大唐逍遙侯 第二百一十三章 被**也是件體力活(五更)
第二百一十三章 被**也是件體力活(五更)
第二百一十三章 被**也是件體力活(五更)
青霞子和袁天罡排練“舞蹈”的時候,晉宇也沒閒著,上午上課,下午還要跟陳瑞商量著怎麼忙活夏收。今年莊子上大都種上了麥子,陣風吹過,掀起一陣陣麥浪,看得人心暖。
本來莊戶們不情不願的種上了冬小麥,現在才發現家主這個決定是多麼的正確。半年的時間足以讓莊戶們接受麵粉帶來的好處了,孩子們的身體一天壯似一天,新生嬰兒的夭折率創了新低。莊戶們的理想才是真正的“老婆孩子熱炕頭”,現在孩子們也有書讀了,放以前誰敢想?
生活有了盼頭,大家的勁頭就越足了。由於楊穎等三人合開的“美妝閣”佔住了部分婦女勞動力,致使今年夏收顯得勞動力略顯不足。晉宇跟陳瑞商量的結果是,莊學上提前放幾天假,若還是人手不足,就僱些麥客,費用莊戶支出。不是晉宇心疼這幾個錢,這年頭的人有骨氣,自己生活再苦,也只說借,而不說討。
再說“美妝閣”,從開業至今,效益只能說是平平,畢竟是新鮮事物,而且容易受到一些保守文人的詆譭。剛出現這個苗頭的時候,晉宇就果斷的要求楊穎派送!這個派送不是毫無目的的送,首選就是那些叫囂最歡暢的文人家屬。
豫章負責擺平宮內的貴人,女人用這些東西,不僅僅是舒適了自己,更重要的是用來取悅男人,哪個男人敢站出來說自己不好這一口?除了小受,估計沒有吧?
由於楊穎等人聽從了晉宇的建議,處理很及時,即使還有些不同的聲音,也淹沒在大家歡愉後沉默的大海里了。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沒品的人畢竟是少數,稍微用些手腕搞臭他的名聲也沒人可憐。
自從上次一別,***招就沒再見過晉宇,漸漸地她的心也涼了,自己身份地下怎麼能配得上晉宇?***招又等了好些天,還是沒有看到晉宇出現,悲痛的哭了一場,在那神秘人的催促下才贖身出來,開始一心一意打理美妝閣的生意。此時,她將名字恢復了原來的閨名――萱萱。
不過萱萱還是存了那麼一絲希翼,她寧可不做這個掌櫃,不分那五分的乾股,換成做晉宇身邊的一個丫鬟,只是她將這種想法埋的很深,用重重的腦力勞動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壓在心底,不敢去想。也是因為萱萱的努力,美妝閣才能在短短時間內堪堪持平,保證不賠錢。
關於萱萱的出路,楊穎、程溫氏、豫章公主討論過。用唐朝人士的眼光來看,萱萱已經是老姑娘了,雖說賣身契被楊穎贖了出來,但也不能阻止人家嫁人吧?萬一哪一天萱萱嫁了出去,那時候她就是外人了,剩下的這一攤子怎麼辦?
古人思考問題、處理問題有自己的侷限性,當初晉宇堅持把賣身契還給眾掌櫃就是一次大膽的賭博,幸虧沒出差錯,若是出了差池,也只能是怪自己識人不明。楊穎三人沒有晉宇的氣魄,自是不敢將賣身契還給萱萱,那怎麼安置她就成了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剛才說了,古人處理問題有自己的侷限性,他們認為只有把人綁在自己的褲腰帶上才是最穩妥的辦法,所以商量萱萱安置辦法的時候,程溫氏就開玩笑道:“大嫂主動把萱萱納成大哥的妾,不就解決了嗎?”
程溫氏這個法子,楊穎不願採用,不過這是最靠譜的辦法。豫章身份特殊,身邊的侍女都是精挑細選的,根本不可能將萱萱放在身邊。秦懷玉還沒大婚,跟豫章感情又好,現在給秦懷玉納妾不是添亂嗎?
程懷默已經有了妾室,程溫氏不想自己家裡太亂騰,才建議楊穎主動些,也算把自己的意見挑明瞭。
要說把萱萱許配給任何附上一個下人,估計又會憑添出許多事情來,所以這個主意根本沒人提。加上萱萱自己那點心思,楊穎心知肚明,貌似程溫氏的建議是最好的辦法,可當時楊穎並不想採納。
俗話說:此一時彼一時。沒有謠言之前,楊穎是千不願,萬不肯。經歷了那次驚嚇,還有什麼比家庭更重要的事情呢?所以楊穎有了計較,就算是給自己一個理由,也是給晉宇一個理由``````
唐朝對先人的祭祖一般每年三次:清明、過年和忌日。就在唐爺爺忌日當天,楊穎打算一醉方休,和晉宇一起一醉方休。
面對唐爺爺的牌位,楊穎很自責,結婚一年有餘,自己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同樣的飲食、虎鞭酒,就連自己的乾爹和程叔叔都要再當爹了,這讓自己夫君情何以堪?
“娘子,不要再喝了,再喝就多了。”晉宇已經是有些高了,紅著臉想把楊穎手中的酒奪過來。
“不要嘛,妾身想喝,難得今兒個高興。”楊穎搖搖晃晃的躲過晉宇的手,“以前妾身從來沒意識到夫君這麼重要,重要到妾身願意為夫君做任何事情。”
“淨說傻話,夫君還能丟下娘子不成?”晉宇伸手向捏一下楊穎的鼻子,卻碰到了紅唇,手腳有些不聽使喚,貌似真高了。
“妾身要纏著夫君,纏一輩子!夫君到時候不能嫌棄妾身臉上有皺紋。”楊穎端起酒杯又跟晉宇碰了一下,幹了。
“到時候為夫也是乾巴老頭一個,誰都甭想嫌棄誰!”晉宇也將杯中酒清了,不過楊穎喝的是葡萄酒,自己喝的是虎鞭酒``````貌似有些不平等啊?
“那夫君以後再納了妾也不能冷落妾身。”楊穎醉眼迷離,卻很認真的說道。
“哈哈!娘子可真是喝高了,為夫何曾想過納妾?”晉宇伸手攬過楊穎,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那軟彈嬌嫩的地方依舊是那麼清晰,即使是喝過酒,感觸也是那麼真實,甚至比平時還要強烈幾分,怪不得人家都說酒能亂(和諧)性呢。
酒後的晉宇並不安分,安祿之爪抓向那車前燈,楊穎經過營養加強,尺寸已經能讓晉宇滿意了。晉宇手忙著,嘴上也沒閒著:“娘子今晚是不是故意的?”
“當然!夫君現在才發現嗎?晚了,嘿嘿。”楊穎忍著那觸電般的酥麻,又給晉宇倒了滿滿一輩子虎鞭酒。
“看來娘子真想今晚欲仙欲死啊!再喝今晚就不用睡了。”晉宇舌頭有些大,卻抵不過楊穎的熱情,來了一個皮兒杯``````(不明白皮兒杯啥意思的書友可以自己查查,有些小邪惡,嘿嘿)
“妾身今晚就沒打算睡``````”皮兒杯完了後,楊穎滿是酒香的櫻桃小口附在晉宇的耳垂邊低聲呢喃,“夫君今晚一定要憐惜人家``````”
“為夫一定會讓娘子滿意的。”晉宇將鼻子附在楊穎白皙的脖頸上,深深地嗅了一下,楊穎身上的那種天然體香,他怎麼聞都聞不夠。
“那夫君可要在飲幾杯才好。”楊穎又給晉宇斟滿一杯酒,開始灌晉宇。
“為夫若是再喝,到時候可真要娘子親自上‘馬’了。”晉宇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的說道。
“平時還曾少上了?”楊穎不由分說,又跟晉宇來了一個香菸的皮兒杯。
“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倒了```頭好暈```”晉宇含糊的說道。
葡萄酒的酒精含量不高,楊穎還能保持起碼的清醒,楊穎伸手掏了一把,晉宇即使喝虎鞭酒後的醉的厲害,但狀態仍然好的出奇,想必今晚能滿意吧?“那妾身扶夫君進屋歇息。”
晉宇從鼻子裡發出哼哼聲,他的神經現在麻痺的很。
從客廳到臥室,短短的距離,楊穎感覺像過了千年那麼久。雖說早就有了計較,但事到跟前也難免心裡不捨,然而不如此又能怎麼樣呢?
推開房門,黑乎乎的房內,有一人赫然端坐在床邊,但沒有出聲,這是兩人商議好的事情。
將晉宇放倒在床上,楊穎決然的走出房門,並掩上了房門。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楊穎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了地上,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明明是自己選擇的路,為什麼心裡還這麼苦?
臥室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萱萱。萱萱很清楚的記得楊穎跟自己見面所說的話:“夫君很喜歡你,只是不忍心讓我傷心,所以一直沒再找你。現在我倆大婚一年有餘,卻始終沒有孩子。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無論是男是女,我都不會虧了你,讓你留在夫君身邊。機會只有一次,這次你若是不點頭,我會為夫君安排其他女人。”
萱萱心動了,自己身份低,能有個好的歸宿就不錯了,還能要求明媒正娶不成?所以她聽從了楊穎的安排,一直緊張的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現在機會擺在了自己面前,萱萱卻不知道該如何做好了,手足無措,平時受的那些訓練不見了蹤影,十足大家閨秀的樣子。
萱萱不知道該如何做,晉宇卻是清楚地很,只是他此時被酒精麻痺的有些精神恍惚。若是晉宇喝的普通白酒,現在對他來說只有一件事――睡覺!可楊穎偏偏讓他喝的虎鞭酒!抓撓的人難受啊!
“娘子```下面```難受```”晉宇手腳不靈便的在身旁摸索著,想讓楊穎上“馬”。
萱萱心臟不爭氣的“砰砰”直跳,都忘記了躲開。直到晉宇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扯。
“娘子```快些```難受```”晉宇抓住不鬆開,含糊不清的催促道。
萱萱畢竟是受過這方面的指導,平時聽姐妹說起來總是有人會說男人憋著很辛苦,而且傷身。所以一咬牙!顫顫巍巍的給晉宇寬衣解帶了``````
“快些```快些```”晉宇手不老實的摸索著,卻怎麼都坐不起來,這正是楊穎想要的效果,正是因為楊穎對晉宇的瞭解,才會有了這曲故事。
萱萱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有勇氣坐上去,男尊女卑,她接受不了這種的姿勢,即使後來淪落青樓,小時候接受的大家閨秀的教育已經是深深地烙在了她的骨子裡。
事情是可以變通的,比如現在,萱萱不忍心看晉宇這麼難受,於是低下了頭,恰似那水蓮花的一抹嬌羞``````
“嗯```舒服```”晉宇長吸一口氣,***道。
晉宇的***就是對萱萱最好的鼓勵,於是她起伏的更加賣力了``````要說這青樓的教育,實在是變通的很。從進了裡面,每個女孩子都要定期拿黃瓜練嘴,最後要做到牙齒不碰黃瓜皮,並且堅持一刻鐘以上才算合格。往後的考察更加變態,千里迢迢運過香蕉來,卻不是讓你吃的。扒了皮的香蕉堅持一刻鐘,口型合格,並且不能在上面留下牙齒印痕!在棍棒的教育下,萱萱學會了,只是沒想到在這個場合用上了,而且尺寸比那香蕉要大上兩圈,口感也不一樣,燙燙的,燙的人心慌,燙的人溼意甚濃``````
男人酒後,有的軟綿,有的堅挺,晉宇屬於後者,加上神經麻(和諧)痺,就成了萱萱的災難。以前姐妹們還戲稱沒有男人能在萱萱的嘴下堅持一刻鐘,但晉宇做到了``````萱萱都快哭了,雙腮痠痛,腰痠軟,畢竟以前都是手拿著物件練習,從來沒有趴著起伏過!
晉宇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哼哼著,跟頭豬似的,很享受。“娘子```上來```”晉宇享受夠了口舌服務,想換個花樣。要不說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呢,都喝成這樣子了,還能清晰的記著怎樣讓自己最舒服。
萱萱拿起準備好的白手帕,擦擦嘴角,這下子她豁出去了,抬起了白嫩的大腿,笨拙的將那物件對準了桃花源``````
遠比自己想象的要疼痛,萱萱也不嫌棄那白手絹髒了,順手就塞到嘴裡咬住了,雙手抓住自己白嫩的大腿,動也不敢動。
晉宇只感覺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所在,包容在裡面很舒服,跟平時無二,哪曾想過換人了?更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本能的自己慢慢聳動著。
幸虧晉宇神智不清,若放在平時這麼做,萱萱會疼的暈過去。正是這慢慢的移動,給了她適應的時間。慢慢的,那種酥、麻、癢的感覺又回來了,萱萱才主動去回應,從慢直快, 漸入佳境``````
“嗯```快些```”晉宇純粹是個總指揮的角色,閉著眼睛享受,手抓著那兩團酥軟之處,揉捏那兩點嫣紅,嘴裡還哼哼唧唧,“娘子```你好像```長高了```”
萱萱本就嬌羞的臉上更加不堪,她年齡比楊穎大三歲,長得比楊穎高些也不足為奇。不過她此刻沒有心情細細回想這些,愛,做的時候,就有如此魔力,讓人如此著迷,拋棄一切``````
真槍實彈,這畢竟是萱萱的第一次,無論是配合還是體力上都有些欠缺,一會過後萱萱已經是體力不支的趴在了晉宇的胸膛上,只有那兩團錦簇白棉猶自聳動。
這種生澀對於此時的晉宇來說就像是欲拒還休,勾的人拔槍怒視,欲罷不能。最後晉宇直接捨棄了那兩點嫣紅,雙手抓牢那兩團錦簇白棉,自己本能的動了起來``````
酣暢淋漓!萱萱猶如被扔到岸邊快要渴死的魚,全身溼漉漉的,卻呼吸不到水中的空氣,張著嘴,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原來,愛,這麼舒服,而且是一連三次``````
屋中只剩下兩人喘氣的聲音,巨棒填充在體內,感覺很充實,兩人都沒有要分開的意思。萱萱趴在晉宇的胸膛上,渾身無力,虛脫一般。平時聽那幫姐們說開(和諧)苞如何如何,就是聽說她們說過“被開(和諧)苞也是一個體力活”!不過今天萱萱做到了。聽著晉宇“咚咚”的心跳聲,感覺分外知足,做妾又如何?不明媒正娶又如何?知足了。
萱萱知足了,晉宇卻沒有罷休的意思,因為楊穎今晚灌了他太多大補之物``````
“娘子```知道```人生```最爽```的是什麼嗎?”晉宇運動一番,發了一通汗,口齒清晰了許多。
萱萱不敢出聲,生怕晉宇聽出不是楊穎,因為她沒想好怎麼去面對。
“不知道吧?嘿嘿。”晉宇邪魅的一笑,睜開醉眼,愣是沒發現此人並非自己娘子!“是```做(和諧)愛,嘿嘿。”
萱萱聽晉宇說完,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裡,不敢抬頭,卻心想,難道晉公子平時就跟夫人開這種玩笑?雖說粗俗了一些,卻說得很有道理,起碼剛才自己就很爽。
“你知不知道```什麼事比這個更爽嗎?”晉宇自言自語道,“嘿嘿,再來一次```娘子```咱們```更爽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