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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 第五十三章 迫讓大青山

作者:妹妹猴

第五十三章 迫讓大青山

由於大青山上的馬賊都已躲藏起來。因此耶律風一行無人阻攔。在半山腰上的時候。李承訓便與他們相遇在一起。

不過。令李承訓感到奇怪的是。耶律風僅帶了十個人來。其中還有四個人抬著一頂軟轎。

“耶律兄。您這是。”他迷惑不解地道。

“楊兄。我這是先禮後兵。怎麼。不讓上山。”耶律風笑容可掬。根本看不出要殺個你死我活的神情。

“耶律兄哪裡話。求之不得。快請。”李承訓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知道耶律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對方提出“先禮後兵”。這倒正合他意。他現在需要的正是時間。

李承訓當先引路。但耶律風卻並未跟隨。而是快走幾步。與他並肩而行。這很明顯。耶律風不願以客人自居。這也表明他的意思:大青山仍是無主之地。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一路上到山頂。來到得聚義廳中。耶律風不禁開口問道。“楊兄。你這是唱得空城計。”他擺明今日奪山。而這一路上。對方竟然不設一兵一卒。難道他放棄了。

“耶律兄氣勢逼人。非要以大壓小。搶我山寨。無可奈何之下。我只有帶著兄弟們遠走避禍。”李承訓愁眉苦臉地道。

耶律風這兩日也在研究李承訓近日來的作為。知道其頗有智謀且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因此他雖然做好了強攻的準備。但更想通過遊說而兵不血刃的奪得山寨。卻不了李承訓來了這麼一出。他現在還真拿不住其說的是真是假。

“楊兄此言差矣。烏滿天身死。大青山無主。天下人共爭之。何來我耶律家搶奪你楊家基業的道理。”耶律風當然不容李承訓宣揚他耶律家仗勢欺人。不過平心而論。自己卻也有欺人之嫌。

“咱們不說這些。”李承訓生怕與他爭論下去再言語不和。鬧得不歡而散。甚至大打出手。那便有違他拖延時間的初衷了。

他指著那頂軟轎問道:“耶律兄。你這又是為何。”草原大漠。男女皆擅騎馬。少有人坐轎。的確奇怪。

“你出來吧。”耶律風揚聲說道。語氣不善。顯然對轎中之人並不友好。

李承訓原本認為轎子中應該出來一個女人。或許是與自己有關係的女人。可事實卻是裡面出來的是個老頭。

“王八皮。”他驚呼出聲。實未料到出來的竟是此人。不由得轉頭看向耶律風。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是打算讓這個傢伙來勸說大青山的兄弟投誠的。”耶律風尷尬地笑笑。“看來是多此一舉了。難道楊兄知道我帶這個傢伙來。而事先遣散了兄弟們。”

李承訓心裡好生痛快。昨日至今。他始終被耶律風壓制。如今紅娘的計策遣走了眾位兄弟。竟使得耶律風的詭計落空。怎能讓他不覺得高興。

“耶律兄說的哪裡話。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純屬巧合。”他也沒打算掩飾自己的笑意。反正二人針鋒相對。也沒有轉寰的餘地。“只是。恕楊某多嘴。耶律兄若與這人為伍。怕是有損威名吧。”

耶律風知道王八皮的惡事。只不過是要利用他反間大青山的馬賊。不想計策落空。還遭到李承訓的奚落。不由得搖頭苦笑。“我怎會與他為伍。”

原來。這王八皮從萬馬堡出來後。果然逃到了大青山。極力渲染慫恿烏滿天去報仇。可這烏滿天卻也被李承訓斬殺。這王八皮嚇的心膽俱碎。也頓時萎靡下來。

二當家鵲巢鳩佔。開始排除異己。這王八皮又動用了藏在大青山老巢的銀子。才使得他的地位得保。依舊是“受人尊敬”的王老太爺。

可沒想到的是這李承訓居然殺來大青山。斬殺了二當家的。王八皮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與李承訓。甚至王苑都不是一路人。便也沒有動那賄賂二人的心思。就在王苑遣散不願歸順的兄弟之時。他悄悄地逃走了。

耶律風封鎖了大青山的進出要道。出走的王八皮下山自然便撞到了他的手上。

他知道這傢伙是個無惡不作。卻也沒打算與他為伍。不過卻是想利用他遊說大青山馬賊。畢竟干戈一起。總有死傷。能兵不血刃。那是最好。

“把這傢伙給我轟下山去。別髒了咱耶律家的手腳。”耶律風看也不看王八皮。向手下命令道。

王八皮見到李承訓。便如霜打的茄子。此刻聽見讓他走。如逢大赦。連忙轉身就走。別看他年紀大了。拄著根柺杖。這小步挪得好似小跑一般。

李承訓曾經對王八皮說過。再見他的時候。會取他狗命。可是既然耶律風放他走了。他便不好再說什麼。只得任由他去了。

耶律風的隨行武士退出後。偌大個聚義廳中。便只剩下李承訓和耶律風。兩個人同樣面帶微笑。但是這笑的意義卻是不同。心境也是不同。

“楊兄。說實話。我不相信你會把大青山拱手想讓。”耶律風開門見山。

“沒辦法。我們抗衡不了耶律家。走是明智的選擇。不過……”李承訓似乎小小的糾結了一下。“不過。我確信紅刀頭也會對大青山感興趣。耶律兄還是早做防範的好。”

他確信。自己和紅娘能看清的情勢。耶律風也一定早有準備。現在說出來。不過是買個好而已。

“哼。”耶律風語帶輕蔑。“那些突厥狗。敢來擋我耶律家的道。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很喜歡耶律兄。希望咱們能做朋友。”李承訓說的是實話。並非全是恭維話。無論耶律家與夏家有什麼過節。他看得出來。這耶律風為人仗義。倒是可交之人。

“哈哈哈。”耶律風朗聲大笑。“某正有此意。”說著。他起身伸出右手。

二人比鄰而坐。李承訓也起身伸出右手。與其手掌相交。同聲大笑。

或許他們之間還未有多少情分。但至少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而這份友情能否繼續下去。恐怕還很難說。

二人重新落座之後。耶律風問道:“楊兄。真的放棄大青山。”他用的是放棄。而不是讓出二字。他必須要確認明白。

“是的。暫時放棄。如若耶律兄肯放棄大青山。我們隨時可以入駐”李承訓針鋒相對。綿裡藏針。

耶律風眼神一亮。本能告訴他。李承訓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來的如此好對付。可耶律家一旦進駐大青山後。他又能如何。

“那好。現在耶律家是主。楊兄是客。”

說完。他輕拍兩下巴掌。便從廳外走進一人。躬身來到耶律風的身旁。

“去。告訴兄弟們。我要請楊兄弟喝酒。去準備一下。”他哪裡有閒情逸致喝酒。無非是在通知手下。立即進駐大青山。

李承訓笑而不答。好似真如座上客一般。任由主人招呼。

不一刻。便有武士捧上兩壇酒。也沒有下酒菜。二人便一口接一口的邊喝邊聊了起來。

“少主。”就在二人閒聊之際。一位武士從廳外快步走到耶律風身前。抬眼望了李承訓一眼。而後抱拳道:“紅刀頭的那曼特勒在山下求見。”

終於來了。李承訓等得就是他。他的計策。或者說紅娘的計策就是引動紅刀頭和耶律家二虎相鬥。他們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

“突厥狗來的好慢。帶他進來。”耶律風心不在焉。吩咐過後。繼續與李承訓飲酒說話。

不一會兒。李承訓便見到那個叫做那曼特勒的馬賊頭目。帶著兩個隨從進來。可見其也是非常忌憚耶律家的勢力。不敢多帶隨員。

那曼特勒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通。他隨行的那個中原人如實翻譯。無非是表達自己對耶律家的敬仰與崇拜之意。

耶律風雖然看不起紅刀頭馬賊。但也因其勢力不小。而不能對其太過怠慢。萬一真惹出什麼麻煩。恐自己在家族元老面前不好交代。

寒暄過後。那曼特勒自然問起李承訓是何人。因為他此來是與耶律家談條件的。外人在場恐有不妥。

“你說他啊。怎麼。他在萬馬堡射殺了你們數十個兄弟。你會不認得他。”耶律風有心暴露李承訓。挑起事端。目的當然也是要從中漁利。這樣在與紅刀頭談條件的時候。便多了一個籌碼。

那翻譯剛剛說完。便見那曼特勒鬍子眉毛一起倒立了起來。暴跳如雷。“幾額呦喜……”隨即。他身後的另一位胡人武士踏步而出擋在了那曼特勒身前。一臉戒備。

耶律風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來我大青山的都是我的客人。還望那曼頭領給在下個面子。”

那曼特勒進來後。的確感覺李承訓似曾相識。這是由於在萬馬堡時他們始終遠距離鬥殺。因此看不真切。如今得到確認。自是越想越覺得憤怒。

要知道。草原以實力為尊。而實力的體現在人多馬多上。他進攻萬馬堡。得到了一些李承訓轉不走的武器。糧食資源。但損失了六十餘條兄弟的性命。這代價便有些大了點兒。

除此之外。最令他窩火的是。他他折損了那麼多突厥勇士。卻沒有斬獲對方一個人頭。而且所有的這一切。竟都是眼前這人的一人所為。如何不令其懊惱。

“那曼頭領。你奪我萬馬堡。難道不該付出些代價嗎。”李承訓也是面不改色。他這也是暗有所指。

耶律風聞言。看了他一眼。想必是李承訓提到萬馬堡的話語令他心裡不舒服。但他沒有說什麼。而是轉頭對那曼特勒道:“那曼頭領。你來我大青山。不知所為何事啊。”

他特意強調了大青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