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隱王 第三十一章 破城的經過
第三十一章 破城的經過
“銀環。”
李承訓與四虎糾纏日深。自然聽得出這聲音。
“賈小姐可好。”這次問話的居然是金甲。話音有氣無力。
“金甲。你還活著。”出塞鷹訝然驚問。道出了眾人的疑惑。
城破金甲戰死。是她親自打探到的消息。如今聽得金甲說話。自是要問明所以。
金甲咳嗽一陣。似是說話很廢力氣。還是答道:“罩門被破。不死也是廢人了。”他話語中透著無盡的蒼涼與沒落。
李承訓聽到這裡難免起兔死狐悲的感覺。況且他也是武功被廢。知道曾經得到。後又失去的那種感覺。
他出言安慰道:“賈小姐尚無大礙。你好照看好自己。”說完。他話鋒一轉。語氣略帶凌厲地問道:“銀環。幽州城防固若金湯。到底是如何被破的。”
自從耶律器出現後。李承訓便猜測是耶律黷武與突厥人裡應外合竊取了幽州城。但耶律黷武只是受命輔城。沒有調動大軍的實際權力。而且耶律家的武士相較於數萬突厥大軍。也是居於弱勢地位。那他們到底是如何操作。這麼輕易地就拿下了幽州城。[大唐隱王] 首發 大唐隱王31
金甲和銀環是在城破之後直接被押送到都督府地牢來的。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而開啟地牢的鑰匙也是從金甲身上搜索出來的。所以他們比李承訓等人早到一步。
銀環並未受傷。見問。頗為尷尬的講述了幽州失陷的整個過程。因為李承訓現在的身份是賈維的女婿。雖然這裡面利益糾葛不清。但無疑此刻他們已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這話要從昨兒個夜裡說起。大概在半夜的時候。突厥大軍便把幽州城團團圍住。但他們卻並未立即發起攻擊。一切都是悄無聲息。
幽州守軍自然是殫精竭慮。夜不能寐。他們準備應對敵人隨時發起的攻勢。無不嚴陣以待。堅守崗位。
這突厥大軍圍城的頭一夜。最有可能發動突襲。因此金甲帶兵值守。雖然夜無戰事。可也使他精神消耗很大。
今日一早。兵士換防過後。銀環也過來要替換他下去休息。但金甲不肯。他覺得昨夜突厥未發動襲擊。那麼今日白天。他們一定會發起攻擊。
此時。耶律黷武也趕來協助城防。三人便一起去城牆上巡視。可就在這時。城外的突厥大軍猛然發起進攻。千軍萬馬瞬間洶湧而來。
無論是軍事還是武功。金甲都深得賈維真傳。他對守城很有信心。也決心在此次城防中漂漂亮亮地幹上一場。更多更快章節
所以。他再見到對方鐵騎直奔城下之時。心中非是感到驚懼。而是升騰出一股激情與喜悅。一名將軍最光榮的時刻便是帶軍拼殺戰場。為國家。為榮譽而戰。
“幹”
就在金甲準備發佈命令。組織城防的時候。他隱約感到身側勁風瞬時而至。他昨日忙碌了一夜。此刻大部分精力又集中在城外突厥鐵騎身上。沒想到近在咫尺會有人偷襲他。
“當心。”
銀環的這聲呼喊。已經遲了。金甲身子傾斜。更多更快章節
金甲一身橫練功夫。唯獨罩門怕遭受攻擊。而這處隱秘位置。除了自己的師傅外。是誰也不知道的。這怎麼可能。可惜他“哎呦”一聲。便昏死過去。
一旁的銀環大吃一驚。正待動手。卻發現其身旁的兵士竟把明晃晃地長矛指向了自己。而對面剛剛偷襲了金甲的耶律黷武。也擺開了架勢。他便未敢動作。[大唐隱王] 首發 大唐隱王31
耶律黷武本身的武功要比殺狼四虎略高一些。此刻一個探步過去瞬間點住了銀環的麻穴。將其擒在地。
城牆上的官兵並非都是耶律黷武的人。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他們發現狀況不對後。立時調轉兵器圍聚過來。並向耶律黷武極其身旁的兵士發起攻擊。
耶律黷武武功不弱。無論是飛矢來襲。還是長矛穿刺。或是刀斧橫劈。他都是輕描淡寫便化解危機。而他手下那些軍士也立刻展開反擊與官軍戰到一處。
耶律家的武士畢竟人數不多。能安排到城牆上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因此他們漸漸聚合到耶律黷武周圍。苦苦支撐。但這並不重要。因為賈維此舉不過是為了制肘唐軍主帥。牽制唐軍的注意力。而他真正的用意。是在別處。
守住城門吊索的人不是被賈維以各種不光彩的手段買通的唐軍兵士。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便是他耶律家的武士。這些人已賈維在城頭動手為號。立即放下城門吊橋。同時調轉兵器。守衛這裡。
賈維是選擇突厥大軍奔襲而起的時候動的手。而城門吊橋放下之時。正是突厥鐵騎行到近前之時。這時間都是事先算計好的。
幽州城便如此被破了。破得如此出人意料。破得如此波瀾不驚。破得所有的城防工具都未來得及應用。破得三萬大軍不戰而降。這是恥辱。金甲的恥辱。賈維的恥辱。幽州城的恥辱。乃至大唐的恥辱。
李承訓等人聽完銀環的講述。皆都沉默不語。大家實在沒什麼好說的了。此時責難這個罩門被廢的人。已經沒有了絲毫意義。卻無不扼腕嘆息。感嘆用人之差。可以左右一場戰爭。更可以左右許多無辜人的死。
金甲和銀環也自閉口不語。他們作為幽州城防的最高指揮官。幾乎是連點抵抗都沒有。便丟失了這座邊防重鎮。這罪。傳到帝都。絕對是斬立決。
在一片肅靜中。 “嚶”的一聲。賈墨衣悠悠轉醒。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李承訓的懷裡。猛然起身。卻感覺渾身骨頭好似碎了一般。不自覺地又跌入他的懷裡。再次發出“嗯”的一聲。
“你別動。”李承訓之所抱著她。是擔心地下太涼。
“我怎會用不得力氣。”賈墨衣語帶惶恐。還是掙扎著離開他的身體。摸索到牆邊。靠牆坐下。雖然牢房不大。但五個人分坐在四面。也不至於接踵磨肩。
“那八個和尚在你身上拍了十六掌。截斷了你身上十六處經脈。”李承訓已從其脈像上看出問題所在。“但你無需擔心。你的經脈並未受損。只是暫時無法聚集真氣而已。”
話雖這樣說。但他心裡卻有個大大的疑問。就是賈墨衣此刻經脈受阻的表象。竟然好似與自己體內的經脈被禁錮的方式有些相似。但不同之處也很明顯。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就是賈墨衣經脈間仍有勃勃真氣在跳動。呼之欲出。而他無論是經脈還是丹田都是一片死水。不見微瀾。
“你怎麼知道。”賈墨衣顯然不相信他。
“我曾跟隨醫佛學醫。又修習過易筋經。斷不會看錯”其實他自己也無法說得清楚。那只是他的一種感覺。一種推斷。只是為免賈墨衣過於擔心。才這般肯定的回答。
雖然賈墨衣將信將疑。但她已試了數次提聚真氣。除感覺渾身痠痛外。提不出一點兒力氣。便索性不再妄動了。她只得選擇信任李承訓的話。不然又能怎樣。
“小師叔。咱們現在怎麼辦。”出塞鷹作為這裡唯一一個還有點力氣的人。出言問道。
“他們把咱們關起來。自然是有用意的。咱們靜觀其變吧。但有一點是一定要記住的。就是保命要緊。”
李承訓來自現代。對於個人的命更加的看重。他不想其他人因為自己或者賈墨衣的身份而有所負累。
“懦夫。”賈墨衣嗤之以鼻。“看來為了活命。就算讓你吃屎。你都肯。”
大姑娘家說出如此粗言穢語。倒真令諸位大跌眼鏡。可惜那時候沒有眼鏡。不過李承訓認真的想了想。接話道:“會的。我一定會。”
他是認真的。不負責任的去死。縱然可以成就美名。但無異於他那幾位夫人的幸福活。這是他的原則。在大義不滅的情況下。死為重。至於個人的名利和麵子則好比浮雲。隨風飄散。而不必執著追逐。
賈墨衣不再說話。顯然是對李承訓感到無語。她已經把其看得不能再低了。
“行了。大家都靜一靜。想一想。”李承訓現在急需要思考。所以他建議眾人安靜。
同樣。關在這裡的幾個人都是獨擋一面的人物。縱然他們現在的身體不適。難以脫逃出去。但他們的思想卻都是非同一般。也需要獨立思考一番。以適應目前所處的境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沒人知道此刻是什麼時辰。累的自然睡去。無意睡眠的或是思考。或是練功修養。
李承訓正在仔細的把自己腦海中匯聚的信息。認真地梳理著。許多以前想不通的地方。豁然開朗了。而自己以前有所疏漏的情況。也都可以勉強接續上了。
漸漸地。他頭腦中形成了一個關於幽州變故的立體的思想脈絡。就好似他已經把那散落一地的積木。一塊塊地全部慢慢搭建了起來。儼然成就了一個恢弘的思想之城。
他的這座思想之城。就好比是幽州重鎮。導致幽州城破。或者說是促使這座思想之城瞬間坍塌的最主要的因素。原來是耶律家族的變故。書.哈.哈.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