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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 第五十章 挖內奸捉銀環

作者:妹妹猴

第五十章 挖內奸捉銀環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李承訓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後怕。如是阿史那薄布真的被射殺在這裡。即便自己能逃走。那賈墨衣和耶律風也必不能脫身。想不到那三虎竟然如此狡猾。竟然將借刀殺人和聲東擊西二計並用。

幸虧他早有安排。將押送人質的墨衣和耶律風做了明確分工。賈墨衣負責應對危機。就如方才動手保護薄布。以保證人質安全;而耶律風負責扣住人質。保證薄布在被交接前。掌控在自己手裡。

“薄布將軍。”耶律黷武剛震驚中反應過來。同時驚呼出聲。抽出腰間彎刀。快步向阿史那薄布迎了上去。

“狗賊。”耶律風卡住薄布的手上青筋暴露。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面對著奔到跟前的耶律黷武面不改色。

“耶律風。你們在玩什麼花樣。快放了將軍。”耶律黷武與耶律風怒目相對。卻攝於對方的脅迫而不敢激怒對方。只能強按著怒氣。

耶律風見對方誤解是自己這邊射箭示警。便將計就計地說道:“老匹夫。這銅箭是要告訴你。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

耶律黷武本就心虛。這一箭更使他被嚇得不輕。眼下他們完全暴露在對方的射程之下。想耍花樣也是不敢。

“當然。我們是守承諾的人。”耶律黷武說完。大手一揮。便見跟隨著他來的那些兵將立即都向後扯了扯。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同時讓出一條出路。

“給你。”耶律黷武用力一推阿史那薄布。令其身子撞擊在耶律黷武身上。而後迅速從那出路後撤。賈墨衣自然警覺地隨其斷後[大唐隱王] 首發 大唐隱王50

耶律黷武一把抱住阿史那薄布。隨即命令那手持盾牌的兵士立即把主子維護在中間。遮蓋得密不透風。“走。”

耶律風衝出了突厥人的包圍卻突然停步回身。望著那群手持遁甲的突厥兵。好似一團蠕動著的大蛆。高聲喝道:“耶律黷武。七日之內。必取爾狗頭。”

耶律黷武對之嗤之以鼻。並未搭話。在眾兵將護送下。保護著阿史那薄布快速離去。

李承訓見賈墨衣和耶律風安全返回自己身邊。心中大石落地。但還未來得及敘說。便聽到一陣細微的沙沙聲。現在已經深秋。林子中枯葉綠葉各自一半。踩上去自是作響。這聲音正是從旁邊的樹林中傳出的。

李承訓給賈墨衣和耶律風打了個眼色。三人便相互散開。準備應對林中可能發的事情。可隨即一聲。“地補。地補”的叫聲。使他們緊張的神經稍稍鬆懈下來。這是大青山的暗號。

果然。從林中鑽出的一個光頭。正是暗影門舊部老人鑽山豹。他跑到李承訓身前。深施一禮。臉色凝重。“大將軍。您神機妙算。果然有官軍去藏兵洞。已被無憂將軍困在九嶺地下。”

李無名冷哼一聲。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鑽山豹。你即刻從小路回去。尋到金甲讓他擂鼓聚將。按計劃行事。”

這三虎在交接人質時行刺薄布。以達到製造事端。借到殺人的目的。同時又派官軍去藏兵洞偷襲。看來其發動兵變是遲早的事了。軍權之爭已經迫在眉睫。容不得再做拖延。那他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是。”鑽山豹應了一聲。一個回身又鑽入林中。原路回去了。

“二哥。”李承訓眉頭不展。又對耶律風道:“你現在就動身去幽州。匯合山鬼和黑鐵塔。那邊就交給你了。”

在早間的時候。他已經命令山鬼和黑鐵塔帶領五十個兄弟離開大青山。更多更快章節

“三弟。那你這邊怎麼辦。”耶律風知道目前大青山的形勢繁雜。而李承訓可用之兵不多。他很是擔心。

“二哥放心。我自由安排。”李承訓終於展開他的眉峰。算是給耶律風一個安心。

耶律風知道他的才能。便不再遲疑。領命告辭而去。因而這裡便只剩下李承訓與賈墨衣。

“墨衣。一會兒怕是要有場惡戰。他們都是你爹的老部下。你可不要心軟。”李承訓還是有些不放心。目光直視著她。囑咐道。[大唐隱王] 首發 大唐隱王50

“你放心。咱們現在是坐同一條船。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但我幫你的條件。是你要幫我找出內奸。殺掉耶律黷武。還有那個突厥將軍和八證道和尚。這些害過我爹的人。統統都要死。”賈墨衣語氣森冷。那仇恨顯然已經化入她的骨髓。令她的性情也隨之大變。變得更加殘酷。

“好。咱們走。按計劃行事。”李承訓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獲得兵權。這樣他才能揮軍攻打幽州。至於賈墨衣的性情。只能容後再試圖梳理。

聚義廳內。金甲擂鼓聚將。但這次聚集的人更少。包括四虎在內。僅有十來個人。這是他有意為之。畢竟人多嘴雜不好辦事。但這幾人可都是軍中翹楚。獨當一面的大將。

李承訓帶著賈墨衣出現在廳堂裡。這次沒有引起眾人的驚異。卻依舊引起了眾人的反感。畢竟其是外人。總不如都是自己人來得親切。

金甲見人已到齊。離座起身。走到中間長案之前。開口說道:“各位將軍。大都督臨終之時。曾說咱們四虎之中有奸細存在。我也不願意相信此事為真。但若不是這般。何以咱們幽州失守。五萬大軍惶惶如喪家之犬。”

他的這份說辭。自是與李承訓商定好的。甚至是二人逐字逐句琢磨敲定的。只等著今時說出。

眾將官都是沉默不語。其實有人在軍中早就私下傳開了。不是有內奸存在。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大唐官軍如何能兵敗如山倒。甚至不少人都能有名有姓的說出是哪位將軍做了內奸。當然。那些都是捕風捉影的傳言。並無實據。即便如此。金甲開言說有內奸。他們都未感到驚訝。

“現在。我已經基本可以斷定這內奸是誰了。”金甲這句話說的很慢。說話的同時。他的眼光掃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眾將盡皆愕然。他們面面相覷。看著臨近自己的袍澤。那眼中透出的都是對對方的懷疑。心裡都在自問。“是誰。”。但廳內依然安靜一片。因為這十來個人。都是將軍中的將軍。精英中的精英。自然明白獨善其身的道理。都不敢妄言。

“來人。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把銀環給我拿下。”金甲終於一聲斷喝。說出了那內奸的名字。

他話音落點。便有四名軍士從廳外跑入其中。直奔銀環而去。

“金甲將軍。我冤枉啊。你有何證據。說我是內奸。”銀環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如五雷轟頂。難以置信。

“哼。你看看這是什麼。”金甲回身取下長案上的一卷卷軸。將他用力擲到銀環的腳下。

銀環彎腰拾起卷軸。緩緩展開。竟看得瞠目結舌。“這。這是誰幹的。”

“誰幹的。你還不清楚嗎。這是在阿史那薄布身上搜出來的。你告訴我。除了你。誰能做到如此。”金甲神情激動。似乎對這位師弟很是失望。

此時廳中眾人都是一頭霧水。他們不知道那捲軸是什麼東西。為何銀環見之容形大變。甚至說話都不利索了。

“給我。”一旁的銅臂過步近前。從愣神的銀環手中一把奪過那捲軸。展目望去。“這。這是塞外斥候和暗樁的聯絡圖。”

此言一出。廳堂內鬨然而響。眾將官紛紛過去搶看這份圖紙。他們只有自己過了眼。才會相信眼前的真實。

那圖畫得很細緻。用類似中國工筆畫手法。將塞外的山川。河流。城堡。全都清晰可見的描繪出來。而那上面還有用朱赤、墨黑點畫出的標記。而圖的右下角。赫然寫著暗樁、斥候、間諜等字樣。

“這不是我畫的。”銀環回神過來。急忙解釋。

“我們早就懷疑你是內奸。只是李駙馬認為沒有調查清楚。就抓你銀環。是不負責任的。因此咱們用了一上午的時間調查。這圖是今早上得到的。咱們詢問了數十個相關人員。基本可以確定這的確是幽州失陷前大唐暗探的藏身分佈圖。 而能夠如此全面的掌握這些的人。除了你銀環。還有誰。”金甲此刻已經平靜下來。他現在是主事之人。萬不可感情用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那不是我做的。”銀環一眼便瞧出這圖的真偽。但那圖確實不是他畫的。可正如金甲所說。這天下能把幽州城外二餘個明探。暗樁都記在心裡。能畫在圖上的人。除了自己。還真沒有他人。

諜報工作講究的就是個保密。尤其是那些個暗探。每個分支都是一條線的單線聯繫。而且不少都是要由他親自聯繫才能啟用的。就連他的副手史大可都不知道。如今卻被在這圖上如此精細的標記出來。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脫不清的嫌疑。

這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又如何能向眾人解釋清楚。所以銀環只能反覆強調自己並不知情。是冤枉的。而一旁的銅臂和鐵鞋有心想替二師兄開脫。可沒有證據。說什麼也是無用。

“啪。”的一聲。金甲一拍長案。“銀環。我的罩門被破。誰告知的突厥人。大都督遺命令李無名主持軍事。你何故不肯遵從。這一件件事情。你都脫不了干係。如今還在狡辯。”

“大師兄。真不是我。”

銀環怒目圓睜。只此一句剛剛說完。便看到一團黑影奔向自己襲來。他怎肯束手待斃。正待抵抗。卻看清了來人一張醜惡的面容。正是賈墨衣。他這手舉在身前卻是未敢妄動。隨即便感到身上數處穴道被點。身體僵直於地。再不聽他使喚了。

賈墨衣制住銀環。把頭轉向銅臂和鐵鞋。好似那醜惡的毒蛇。瞪著她那三角眼睛。目光冷冷地打量著他二人。

“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稍後我親自過審。”金甲一聲令下。宣告了銀環作為內奸的事實。書.哈.哈.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