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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 第二十四章 瘦猴之死

作者:妹妹猴

第二十四章 瘦猴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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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有先後.個人體質又不同.因此每個人被毒素侵入血液的程度也不同.但由於李承訓施救還算及時.在場丐幫共計一百一十六人.他救活了七十六人.至於他們體內的毒素.慢慢再設法調養便好.

安頓丐幫眾弟子下去休息後.李承訓便帶著丐幫五長老.拘押著大牛來到了忠義堂.將大牛按跪在“義”字牌匾下.

他見事已至此.無須再替大牛隱瞞其卑劣行徑.便將其所犯惡劣之事.逐一說出.這一下竟惹得五長老勃然大怒.

“大牛.你在丐幫這麼多年.艱苦打下的基業.你真是捨得啊.”

“你這狼子野心.那可都是兄弟啊.真是黑心.”

“太卑鄙了.虧得咱們還這麼尊敬你.”

……

在李承訓金針刺血的幫助下.五長老用內力將自身體內餘毒都排了出去.雖然看起來精神萎靡.實則身體已無大礙.他們圍著大牛.紛紛喝罵著.仍覺得不解恨.竟然開始對其拳打腳踢.完全不顧長老尊貴的身份.

“五位長老且慢.我還有話問他.”李承訓對大牛已經死心.反而氣息平順.他生怕五長老下手沒輕沒重.便這麼要了大牛性命.

五長老對李承訓原來是懼怕.現在則更多的是尊敬.聞言立時住口.卻忍不住一人向大牛唾了一口.這才回身站到一旁.

“你還有什麼遺言.說吧.”李承訓冷聲說道.

“我得不到的.你們誰也得不到.”大牛原本低著的頭.緩緩抬了起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

“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李承訓搖頭嘆息.“我真不明白.我不僅未殺你.還令你做丐幫之主.你怎麼還往死路上走.”

“嘿嘿嘿.”大牛冷笑著說道:“獨臂已殘.武功被廢.雖然仍然主掌丐幫.又會幹得幾時.早晚被他們取代.既然不能擁有.那何不毀了它.圖個清淨.”

對於他的想法.李承訓多少有些明白了.但他還是有些不理解.“若是丐幫於江湖中就此除名.你又因何寸立.”

“呵呵呵.我所要的不是活著.而是‘公平’.與其生不如死的活著.不如大家一拍兩散.一起痛苦.這很‘公平’.”大牛灰頭土臉的趴在地上.卻依然在笑.笑得很開心.開心到他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李承訓眉頭緊皺.死死盯著大牛.但見其笑容似真是由內心而發.可他如今這般.怎麼還能煥發出這般燦爛的笑意.不.是得意的狂笑.可為什麼.五長老也是不解.紛紛喝斥他是不是瘋了.

那大牛也不著惱.也不生氣.就是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似真的瘋了一般.只是眼睛盯著李承訓.除了笑.就是說著那一句話:

“我得不到的.你們誰也得不到.哈哈哈.”

“我得不到的.你們誰也得不到.”

李承訓口中重複著.突然.他愣住了.立時提聚太虛功.如虛幻般瞬間消失在廳堂之內.唬得五長老張大了嘴巴.竟是誰也沒有看得清他是如何出去的.

李承訓忽略了一個關鍵.那就是後堂.前堂的丐幫弟子因為飲了酒.都中了毒.那後堂弟子呢.但願大牛口中那句.“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所指代的是丐幫.而不是她.

但隨著他的行進.他的心卻是越來越沉.他已經發現後堂有不少丐幫弟子的屍體.很顯然.這些沒有喝酒寶的弟子也都死了.那定是水裡有毒.如今正是飯口.總要用水做飯、洗菜、吃飯.所以這些人怕是比山前參與盛宴的人死得還要透徹.

“瘦猴.”李承訓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在那搖曳未熄的燭光下.他看到瘦猴正抱著虎妞.躺在床上.

他一個箭步過去.見到瘦猴鐵青的面目.心中一股涼意透過全身.卻仍是將手探到她的頸動脈處.如他所料.動脈死靜.而且觸手冰涼.

“瘦猴.”

李承訓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年沒有哭過.他但此刻.他哭了.他心疼瘦猴受了那許多苦.如今卻就這樣去了.他真後悔上了大牛的當.為什麼要參與這個宴會.為何不聽瘦猴的.早早便離開這裡.是他害死了瘦猴.

“大牛.我要殺了你.”

他的怒意騰然升起.甚至覺得一刀宰了大牛都不解恨.他終於懂得了古代刑罰上講得凌遲處死的意義.那是恨.一種難以消弭的恨意.

“走.你們娘倆跟我走.我要讓你們看著.如何殺他.為你們報仇.”李承訓伸手去抱虎妞.人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大牛連自己深愛著的妻兒都殺了.可見其心靈扭曲到何種程度?

“嗯.”李承訓竟然感到虎妞身上有股溫熱的氣息.立即將手探至她的頸動脈.隨後是鼻息、脈門.一番探查過後.他斷定虎妞的確還活著.只是中毒頗深.便立即將虎妞身體擺正.先用金針護住其心脈.而後又用真氣為其通脈逼毒

小半個時辰後.便可以見到虎妞的手尖.腳尖和金針插入的地方.有明顯的青黑之色淤積.而她身體其他地方的黑氣.則幾乎退去不見.

李承訓用針尖挑開虎妞黑血淤積處的皮膚.將那毒血引出體外.又用真氣在其體內循環數個周天.這才收功.

虎妞此刻呼吸平穩.好似睡著了一般.但李承訓知道她的傷勢還遠遠沒有治癒.因為毒素在她體內停留的時間太久.已經侵蝕了她的臟腑.血液.怕是過不了數日.便又會有沉積在身體的毒素被代謝出來.那時還要這般施救才好.

“瘦猴.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清除虎妞體內的毒素.將她交給虎子.虎子一定會待她如親生女兒般疼愛的.”李承訓一邊說著.一邊為瘦猴搭理著身體.最後將床單蓋在她的身上.合手將其抱起.又看了一眼旁邊熟睡著的虎妞.轉身向外走去.

“老幫主.”

“難道三幫主.”

“虎妞呢.”

胡長老等人早就跟來在門外等候多時.見他出來.紛紛上前詢問.

“瘦猴.師妹.”大牛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有名丐幫弟子正將其摁在地上.他掙著腦袋.向上張望著.斜眼仰望著李承訓懷中抱著的瘦猴屍體.口裡兀自喊道:“師妹.你先走一步.等我啊.

李承訓已經不想再與他廢話.只想為瘦猴報仇.便將瘦猴輕輕放在地上.而後蹲下身子.用手抓住大牛的脖領.將其抓到自己跟前.平靜地道:

“我會將瘦猴的屍體焚燒.將她的骨灰帶回隱國.她從小是孤兒.那裡便是她的家.等虎子死後.會與其合葬一處.有虎妞和我們大家來祭奠她.而你.我會將你碎屍萬段.扔到曠野餵狗.從此沉寂於歷史.再不回有人記得你.”

大牛一愣.臉上的笑容漸漸地僵住了.“虎妞沒死.”

“沒死.”李承訓冷冷地道:“瘦猴不顧自己中毒已深.強行用真氣護住虎妞的心脈.使得小丫頭能夠堅持到我來救她.”

“那她是我姑娘.我死了.也會有人想著我.記著我.哈哈哈.”大牛面上強擠出一絲笑容.他想將這笑容擴大.卻被李承訓的輕笑給終結了.

“呵呵.瘦猴死的時候特別告訴我說.虎妞是虎子的孩子.不是你的.是你知道了這件事後.發狂殺了瘦猴.還連累了丐幫許多人中毒.”李承訓說這話時.也在笑.笑得很輕鬆.

“不可能.”大牛已經笑不出來了.

“是.都是我編的.但死無對證.虎妞會信的.”李承訓又抵近了他幾分.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你……你……”大牛張口結舌.他知道若是李承訓如此指鹿為馬.一個小姑娘如何能不被矇蔽.可他又能怎麼樣.

“大牛.你可以死了.我讓你嚐嚐易筋經攪斷你渾身經脈、骨骼、血肉的痛苦.”李承訓收斂起笑容.鬆開他的領口.抓住他的那條獨臂.很明顯.他要從他的肢體末端來操作.目的是要給他以最大的痛苦.

“不要.師父.師父.求你給我個全屍吧.求你.”大牛惶恐了.他被李承訓粉碎手臂時.已經體驗過那種肌體寸斷的感覺.今生也不想再次嘗試.

“沒那麼容易.”李承訓眼見大牛用力緊閉雙唇.知其定是要咬舌自盡.手指輕叩.將他的下顎瞬間打斷.

“啊.”大牛張著嘴巴.竟然合攏不住.眼神中滿是驚恐、無助.“師父.師父.”

然而李承訓卻不再猶豫.一道易筋經內力抵送出去.那股螺旋之力.從大牛手指頭.開始向上.向他全身擴散出去.

他此刻未用太虛功.而用易筋經是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用易筋經來形容陽到極致的武功.那太虛功便是陰到極致的武功.二者內裡都含有陰陽轉換的意思.但易筋經用陽剛對抗對手.而太虛功則用的是博大的虛空來對敵對手.易筋經是內力打出.打出.再打出.節節推進.以硬碰硬來粉碎對手內勁.而太虛功是將對手內力先收攏.吸納.融合.再打出.有吸食對手內力用之於己的功效.

二者用功方式不同.但殊途同歸.都是最終以至剛陽氣致勝.而太虛功似乎更加高明一些.就是他融合了道家太虛無為的思想.可以吸食其他真氣為自身所用.但是此刻.對於內力皆無的大牛來說.易筋經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