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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破案日常 第182章明顯特徵

作者:愛錢錢的顧錢錢

# 第182章明顯特徵

羅娘子哭得傷心,焦慮之情也是溢於言表。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傷心自己丈夫的身亡,還是在傷心家庭遭遇了變故,未來恐怕難以維持住家族的繁盛和富貴。

  但這些都和祝寧他們無關。

  幹這一行,同理心不可少。但同理心太過也不可取。

  容易陷入情緒裡,反而影響了專業能力。

  祝寧和柴晏清先去問了問守夜的兩個人。

  一個是婆子。專門守夜的。

  一個是死者的隨從。一個就睡在門邊,一個在廂房。

  婆子是睡在門邊的那個。

  隨從因為白日還要和死者出門,所以待遇更好些,在廂房有個床。

  廂房和正房是緊挨著的,喊一嗓子就能聽見。

  另外,床頭還設了鈴鐺。半夜如果是要水或是有別的吩咐,一拉鈴鐺,外頭守夜的婆子立刻就能聽見,然後進屋。

  但兩人都沒有被驚醒。

  柴晏清先問了守夜的婆子。

  那婆子也是嚇壞了。畢竟主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殺害,還死得那麼慘,總讓她有一種自己也差點死了的後怕。另外,也覺得自己沒法交代,以後也不知會被如何對待。

  一看見柴晏清的官服,婆子就跪爬著到了柴晏清的跟前,然後驚恐辯解:「真的不是我沒看住!我真的沒睡死!真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柴晏清看了一眼祝寧。

  祝寧點點頭,過去拉下那婆子後頸處的衣服,仔細看了看。然後搖頭:沒有被打暈的痕跡。

  柴晏清沉吟片刻,問那婆子:「半夜可有聞見什麼味道沒有?」

  婆子都被問迷糊了,但也知道,柴晏清早點查清楚,她才能脫開失職的罪過。

  因此她十分配合,努力想了半天。

  只是最後也只能搖頭:「那倒沒有。現在天冷,我睡在外頭,夜露重,冷,身上不暖和,實在是睡不踏實。」

  「這一晚上,沒聞見任何味道,連做夢都沒有!」

  婆子說得斬釘截鐵。

  柴晏清其實心裡早就知道,沒有什麼迷香能有這麼厲害。只不過是多問一句,見婆子也說沒有異常,一時也就無話了。

  接著就去問小廝。

  小廝也是魂不守舍的,但好在問什麼答什麼。

  他睡得比婆子好些,加上離得也遠一點,所以更沒有聽見什麼動靜。

  最後,他哭喪著臉道:「原本今日主人受了陳陽王的邀約要去赴宴的!誰曾想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小廝忽然臉上一白:「不會真是厲鬼索命吧?」

  「厲鬼索命?」柴晏清微微揚眉:「為何如此說?」

  祝寧也起了好奇——兇殺案和厲鬼,這可真是絕配啊!

  但根據祝寧的經驗,一般這種行為,都是兇手為了故弄玄虛。而不是真的有鬼神。

  所以,這說不定反而是個突破口!

  小廝提起厲鬼,臉上的恐懼之色更加明顯,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壓低了幾分:「你們不知道,一個月之前吧,路上有個算命的攔住了我家郎君,說,我家郎君印堂發黑,死氣纏身!」

  「郎君當時就覺得晦氣,罵了那算命的兩句。」

  「結果那算命的就盯著我家郎君說:厲鬼索命,不出三月,你就得見閻王!」

  「郎君當時也被嚇住了。我也覺得不吉利。郎君和我就……把人打了一頓。最後賠了一百多個錢,當醫藥費。」

  小廝又咽了一口唾沫:「郎君跟那算命的說,你不就是想騙錢嗎?這不也賺到了?!」

  「那算命的到了這一步,都還嘴硬,說他不是騙子。」

  「郎君就說,那要是我真三個月裡死了,你只管來我家裡收錢!要是我沒死,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小廝哭喪著臉,滿臉都是懊悔:「早知道這樣,我們就該給點錢,讓那算命的化解一下!打他做什麼!也不缺那幾個錢!」

  祝寧聽得無語:就這個行事風格,死者真的沒有仇家嗎?不說別人,怕是算命師父可能都想殺他了。

  柴晏清沉吟片刻,說了句:「那算命的師傅長什麼樣子?多高?年紀多大?有沒有讓人印象深的地方?」

  他也是懷疑這個算命師傅和這一起命案有關了。

  小廝想了一想,更哭喪臉了:「穿得特別破算不算?他長得挺普通的——」

  頓了頓,小廝想起來一個事兒:「對了,他是跛腳!跛腳!他有一條腿是瘸的!」

  這是個很明顯的特徵。

  柴晏清默默記下,「在何處遇見的?」

  小廝半點猶豫也沒有:「就在延福坊那邊!」

  雖然如今還未必能在那兒找到,但在附近找找是必須的。

  問完了小廝這裡,祝寧和柴晏清又去見了死者的妾室雲笙。

  雲笙臉色都是慘白的,人窩在椅子上,見柴晏清他們進來,就要起身。

  可不知身上是沒了力氣還是怎麼的,剛起來一點,雲笙就又跌坐下去。

  雲笙旁邊的丫鬟忙扶住她,幫著她站起身來。

  「對不住。」雲笙歉然苦笑:「實在是腿軟沒力氣了。讓郎君和娘子見笑了。」

  祝寧聞見空氣裡有一股酸腐的味道,就問她:「吐過了?好受些沒有?」

  雲笙下意識用袖子遮住嘴唇,微有些不好意思:「從前沒見過這些,一時嚇住了。」

  柴晏清見祝寧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這才開口:「早上的情況具體是如何?」

  提起早上,雲笙幾乎是立刻有點乾嘔的跡象。

  但她還是強行忍住了,然後艱難開口:「昨天晚上,是我服侍郎君吃的晚飯,又服侍郎君歇下。這裡是郎君的書房,我們平時都不會在這裡過夜。從來沒有例外過。」

  「不過,郎君說過,今日要有一場重要的宴會,所以讓我早些過來叫他起床沐浴更衣。」

  「因此,天一亮,我就帶著熱粥過來了。」

  「屋門並沒有關,我一推就開了。」雲笙說到這裡,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仿佛是回想起那場景,有些生理性的不適。

  這個倒也正常。

  沒見過這種場景的,一般看到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生理性反胃。

  雲笙勉強緩過來之後,就繼續往下說:「進了內室,就看到了一地的血。郎君趴在地上……我嚇得腿軟,喊都喊不出來了。廢了好大的力才喊出聲。」

  「他們進來,才把我扶起來。」

  「大娘子來了之後,看了一眼,就讓我們都出來,然後將整個院子都封住,不許任何人進出。我們幾個……也被暫且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