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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破案日常 第192章好渣啊

作者:愛錢錢的顧錢錢

# 第192章好渣啊

就連羅娘子也開口道:「對,我們趕到的時候,雲笙她們幾個都在院子裡,一直沒出來過。」

  整個宅子就這麼大,她們趕過來其實也沒要多少時間。

  而且大家也沒有必要集體撒謊。

  尤其是羅娘子。

  因此,阿箬的嫌疑就解除了。

  她又不在場證據。

  接下來,府裡其他的人也挨個兒比對手掌印。

  對上的也有五個,但其中三個排除了,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剩下兩個,一個是廚房的燒火丫頭,一個是羅娘子身邊的丫鬟春花。

  春花急得都快哭出聲來了:「昨天晚上我真的在睡覺——」

  但和她同屋的另外一個丫鬟卻一直在羅娘子身邊服侍。

  最讓她百口莫辯的,還有羅娘子昨天晚上因為家裡要籌備喪事,還要焚香什麼的,院門一直都沒有關,她是可以自由進出的。

  羅娘子盯著春花看了半晌,什麼也沒說,疲倦地閉了閉眼睛:「該搜就搜吧。」

  她心裡明白,就算要懷疑,柴宴清他們懷疑的,也不是春花,而是她。

  因為春花不過是個賣身為奴的小丫鬟實在是沒有必要搞這些。

  柴宴清頷首道:「多謝羅娘子配合。」

  馮厚熙,也就是羅娘子的兒子,這個時候有些惱了,忍不住站出來,說了句:「憑什麼懷疑我阿娘?我阿娘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羅娘子一把拉住馮厚熙:「查清楚也就好了。」

  她衝著柴宴清他們歉然一笑,神情疲憊至極。

  馮厚熙勉強壓下了衝動,但嘴裡還是忍不住嘟噥:「活著的時候就對您不好,現在死了,還要給您惹麻煩,真的是——」

  那語氣,真是一點敬重的意思也沒有。

  祝寧和柴宴清都不由得多看了馮厚熙兩眼。

  而後,柴宴清讓人去搜查羅娘子的院子。

  他自己則是看向馮厚熙:「借一步說話?」

  羅娘子下意識就要阻攔,但不知想到了什麼,硬生生又止住了。

  馮厚熙和柴宴清就到一邊去說話。

  祝寧也跟了過去。

  柴宴清對馮厚熙的態度就不那麼溫和了,甚至帶著那麼幾分的壓迫性:「你知道馮德祐有斷袖之癖。」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馮厚熙到底還小,柴宴清一掏出氣勢來,他就乖了。剛才的桀驁不馴消失了大半,老老實實回答:「知道。我還知道他的情人是誰。不過我阿娘不知道,你們別跟她多說。」

  柴宴清微微揚眉:「願聞其詳。」

  「我撞見過他和我的老師做……那種事。又碰到他跟安陽侯府上的大管事嘴對嘴喝酒。還知道,他和褚家那個老不死也有一腿。」馮厚熙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是難以遏制的厭惡。

  他深吸兩口氣,才勉強能繼續說下去:「他還塗粉,梳女人頭。可他回了家,卻偏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他從來也不來阿娘這裡,阿娘就跟守活寡一樣。甚至……」

  馮厚熙咬牙切齒:「我還偷聽到,他和褚家那個老不死的商量,他們打算給我阿娘下藥,讓我阿娘做錯事,到時候,好用這個事情拿捏我阿娘一輩子!」

  「要我說,他現在死了正好!」馮厚熙的語氣惡狠狠的:「他早就該死了!」

  祝寧:……感覺這個馮德祐真的不是一般的渣。

  柴宴清下一句話也很炸裂:「他早就該死了,可他一直不死,所以,你就乾脆下手殺了他?」

  對於這樣的話,馮厚熙整個人都被衝擊得呆了一下。

  他看著柴宴清,半晌才想起來反駁:「沒有,我沒有!我不能殺他,殺了他,我得償命,到時候我阿娘怎麼辦?!」

  「那你就沒做點什麼?」柴宴清戲謔地看著馮厚熙,那樣子,像是早就洞悉了一切。

  只有祝寧知道,柴宴清是在詐馮厚熙呢。

  不得不說,馮厚熙還是太年輕,被這麼一詐,就支支吾吾全交代了:「我把他跟其他人勾搭的事情,悄悄透露給褚家那個老不死的了。」

  「而且,我還讓人盯著他。監視他。我還從他那兒要了很多錢,都給我阿娘買首飾了。還偷偷和同學一起偷他的貨,賣給胡商。」

  馮厚熙不敢看柴宴清:「一個月之前,他和褚家那個老不死的吵了一架。褚家那個老不死的不理他了。他好像生意出了點問題,都沒工夫去找那些男人發浪了。」

  柴宴清揚眉:「褚家?城西那個褚家?」

  馮厚熙點點頭,一臉便秘的樣子:「他還讓我認那個老不死的當義父。我娘沒同意。他又給我定了娃娃親。就是褚家那個醜丫頭。」

  祝寧人都要麻了。這些人,真的好不要臉啊!

  馮厚熙這麼恨馮德祐也是情理之中啊!

  柴宴清倒是神色如常:「你就知道這些?」

  那挑釁的語氣,瞧不起的眼神,瞬間刺激了馮厚熙。

  馮厚熙一個雞血,就又吐出點東西:「我老師半個月前,腿被打斷了。馮三郎也沒敢去看看。我覺得,是褚家那老不死的幹的!」

  「而且後頭我老師就離開了長安。腿都沒好利索就走了。」

  馮厚熙壓低聲音:「我那老師還有個相好,不是什麼好人,沒準是他殺了馮三郎呢!」

  那語氣,完全是幸災樂禍。

  柴宴清微微揚眉,終於誇了馮厚熙一句:「倒是知道不少。」

  馮厚熙高興了一下,但很快意識到自己什麼都說了,於是人又蔫了,耷拉著腦袋,像是個鬥敗了的公雞,人也懨懨的。

  但柴宴清還沒放過他:「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馮厚熙耷拉著腦袋回:「我跟著我阿娘的。我怕她傷心。也怕她忙不過來。不可能是她的。她對馮三郎早就不管了。現在她就想給我守著家業。搞這些事情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