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208章抄襲
# 第208章抄襲
柴宴清繼續問:「都有誰看到了?」
薛青更莫名:「大夥都看到了啊。」
柴宴清盯著薛青看了片刻,直看得薛青惴惴不安才緩緩開口:「你水性如何?」
薛青微微鬆了一口氣:「還行。我一直管的都是池塘這邊,所以水性還行。」
柴宴清好似十分好奇:「你在水下能憋氣多久?」
薛青一愣,隨後搖頭:「這個倒是沒試過。不過,一口氣遊半個池塘估計沒問題。今天這樣,也不算很勉強。」
他看上去還是很老實的。
柴宴清笑了笑,然後看住薛青:「你覺得褚大郎君怎麼死的?」
薛青意識到什麼,眉頭微微皺起來,好半晌沒說話。
最後,他悶聲問了句:「您是在懷疑我?」
柴宴清含笑不語。
薛青有些急了:「我在褚家也幹了這麼多年了,我怎麼會害大郎君?他今天落水,我都嚇死了。生怕怪罪到我身上——」
柴宴清還是不說話。
他越是不說話,薛青越是著急,語氣表情都很急切:「我也不敢殺人啊!再說了,我怎麼殺?我到的時候,大郎君都已經嗆水了。還是我把他拖上來的。」
「你們不能冤枉我。」
柴宴清看著薛青都急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終於開了口:「那你在水下,可有看到什麼東西?或者水裡有沒有水草之類的?」
薛青毫不猶豫搖頭:「水裡啥也沒有,就是一些幹荷葉,水草也沒有什麼。就是底下淤泥都被攪起來了,都有點兒看不清。」
說到這裡,薛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現在眼睛都還疼呢。」
薛青的眼睛的確是有些泛紅。
柴宴清點點頭,又問一句:「你到褚大郎君身邊的時候,他人還清醒嗎?」
薛青搖頭:「人已經嗆得昏過去了。」
「那上岸後,你們沒給他吐吐水?」柴宴清再問:「聽聞會水的人,都知道溺水了要怎麼辦。」
薛青嘆了一口氣:「怎麼沒有吐水?我把大郎君倒背著顛了,肚子也按了,水是吐了不少,可人還是沒了。」
「中間沒醒過?」柴宴清有些疑惑。
薛青搖頭。
柴宴清沒有再多問了,只讓薛青下去。
薛青鬆了一口氣,趕忙退出去。
在他走到門邊的時候,柴宴清冷不丁出聲問了句:「對了,你覺得你們家大娘子如何?」
薛青回過頭來,幾乎是下意識回答了這一句:「我們家大娘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祝寧看著薛青那樣子,心裡猛給柴宴清豎大拇指。
薛青之前已經心生防備,如果貿然問他這些問題,未必能得到最真實的答案。
但讓薛青先走,給薛青一種問話已經結束了的錯覺之後,薛青就會放鬆下來。這個時候再冷不丁問一句,薛青就會在毫無防備之下,暴露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柴宴清笑問薛青:「為何這樣說?」
薛青緊繃了一瞬。最後還是答了:「我原本是餵馬的,誰也看不起我。我娘病重,我想預支工錢,管事沒答應。我不小心衝撞了大娘子,大娘子沒怪我,反而問我怎麼失魂落魄的。我就求了大娘子。大娘子給我拿了一個金鐲子,讓我賣了去給我娘治病抓藥。」
「然後,大娘子還問我,有什麼擅長的沒有。我說我會划船養魚種芙蓉花。」
「大娘子就把我安排到這裡看守這一片園子。」
「如果不是大娘子,我娘活不到現在。」
祝寧:……這不就合上了嗎?
柴宴清看著薛青,笑容甚至都沒變,聲音也仍舊是緩和的,只是內容卻好比重錘:「所以,你就幫大娘子殺人了?」
薛青大驚失色,立刻跪下了,分辯道:「我沒有殺人!更沒有幫大娘子殺人!大娘子那樣良善,怎麼會殺人!」
柴宴清垂眸看著薛青。
薛青跪在地上,抖得很厲害。
那是真正的害怕。
一眼就看得出來。
柴宴清不疾不徐:「褚大娘子對你有恩。所以,當她想殺了褚大郎的時候,她第一個就想起了你。她讓你潛伏在水底下,到時候只要褚大郎一掉進了水裡,你就按住他,不讓他浮上去。」
「褚大郎雖然會水,可他畢竟喝醉了,整個人也慌亂,所以就被你成了事兒。」
「你把褚大郎溺昏過去之後,就遊到岸邊去,假裝從那兒跳下去救人。這樣一來,天衣無縫。誰也不會懷疑是你殺了褚大郎。」
薛青滿臉愕然,身上還在發抖,但還是哆嗦開口道:「我就是水性再好,也不可能憋氣那麼久啊。」
「這麼冷的天,我要在水裡等著,那我肯定會凍僵的,哪裡還遊得起來。」
他慌忙磕頭:「柴少卿,您冤枉我了!我冤枉啊我!」
柴宴清淡淡道:「不要緊,問問府裡所有人,總有人當時在茅房附近,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過你,就知道一切了。」
祝寧想了想,開口緩緩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忘了說了。屍體上這會兒雖然沒有淤青,但如果你們在水底下發生了打鬥,那屍體只要放一兩天,痕跡就全都出來了。」
「到時候一對比,其實也能知道是誰。」
祝寧看著薛青微笑:「你是不是冤枉的,到時候也是一目了然。」
柴宴清也看著薛青微笑。
江許卿遲疑了一下,也對薛青微笑。
範九和樊登在門口,不約而同嘴角一抽:人家笑是嚇唬人的,江許卿一笑吧,感覺有點傻。別說威懾力了,就是一點意味深長都沒有啊!
不過這個時候薛青可顧不上看江許卿。
他整個人都被祝寧和柴宴清笑麻了。
甚至恍惚間,薛青都感覺自己聽見耳邊有人在跟自己說話。
說的是:快說!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薛青的臉色更難看了,臉上的肌肉甚至出現了一種類似痙攣的樣子,扭曲而抽動。
柴宴清這個時候終於開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要你說實話,我便從輕發落。」
祝寧:??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不是,你就這麼水靈靈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