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230章半枚腳印
# 第230章半枚腳印
祝寧看著兩人還客氣上了,一時之間也是目瞪口呆:這是客氣的時候嗎?
魏時安清了清嗓子。
清陽道長就連忙道:「兇手可抓住了?」
他那副急切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是老安陽侯的兒子。
柴宴清在眾人開口之前率先道:「未曾,現在一頭霧水,不知兇手是如何行兇。還在審問這些到過這院子的人。」
他沒有提起兇手是女子這個事情。
清陽道長沉吟片刻:「會不會是已經跑了?這裡翻牆出去,就是偏僻的小巷,若是從那兒跑了,可就不好找了。」
他一提起這個事情,小安陽侯也想起來了:「對對對,這裡的耳房背後,緊挨著一條小巷。那巷子不寬,也就能過個人。隔壁與我們府,都在這條巷子開了個角門,供奴僕有時候進出。」
畢竟那些僕人進進出出的,有時候上街上去買個東西的,總不能讓他們走正門,或是非要繞去另外一個側門。
魏時安皺眉:「帶我們去看看!」
小安陽侯就坐在椅子上,讓人抬著,在前頭帶路。
柴宴清笑問清陽道長:「清陽道長對這裡倒挺了解。」
清陽道長坦然一笑:「我與老安陽侯也十分聊得來,有時候會一起交流一二。所以從這裡出去過幾次買東西。」
他嘆息:「侯府畢竟太大了,就懶得再繞路。而且這個門,許多人也都知道。」
柴宴清頷首。
祝寧覺得,柴宴清還是在懷疑清陽道長和這個事情有關係。
其實也是,兩次案件裡,共同牽扯進來的人,其實只有清陽道長和雲笙。
說話間,就到了那處偏僻的角門。
門是鎖著的。
只是原本應該把手的婆子卻不在。
小安陽侯皺眉:「看守的人呢?」
管事匆匆回稟:「應當是去前頭了,要不,叫來問問?」
結果清陽道長卻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屋,道:「她也不總在這裡守著。現在天冷,她就住在那屋裡,誰需要出門,就去喊她開門。」
也就是說,守門的婆子的確不是一直在這裡守著的。
小安陽侯臉色不好看:「去找來!」
此時,聞毅卻發現了點什麼。
他扒開地上種的麥冬草,喊道:「快看,這裡有半枚腳印!」
然後再一抬頭,神色更加亢奮:「那兒還有半枚!」
祝寧他們湊上去一看,果然有兩枚腳印。
而且是一左一右。
很顯然,人是從這裡翻牆出去的。只是圍牆太高了,所以需要中間蹬一腳。
要是沒有這半枚腳印——草裡那個,還真未必會被人發現。
主要是沒有清陽道長的提醒,能不能找到這裡來都是問題。
柴宴清看祝寧和聞毅:「能從腳印看出人大概多高嗎?」
聞毅露出點遲疑來:「只有半枚——」
但凡是個完整的都好說。偏偏是半枚。
祝寧想了想:「可以大概算一下,但做不得準。還可以大概推算一下人有多重。」
有了身高體重,身形基本就知道長什麼樣了。
聽到這話,唐錦華有些驚訝看了一眼祝寧:不僅會驗屍,還會這個?
而魏時安也看了一眼祝寧,目光有些深沉。
柴宴清看到了魏時安的目光,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擋住了祝寧:「祝娘子是有本事之人。但也是個忠貞之人。」
魏時安笑笑:「柴少卿怕我搶人?那倒不必有這個擔心。我雖然心癢,但也知這種事情,還是要你情我願。」
祝寧耳朵都豎起來了,心裡有點兒小小的得意:瞧瞧,好員工就是這麼容易被欣賞,被挖牆腳!
這種挖牆腳,也是對她能力的肯定呢!
本來眾人都覺得魏時安這是表示不會挖牆腳了,結果下一瞬,就見魏時安含笑看祝寧,問道:「祝娘子不如跟著我?我必也不會虧待你的。」
眾人目光「刷」地落到了祝寧身上。
祝寧:……
然後她萬分鄭重道:「多謝魏少卿的垂愛,但我覺得柴少卿對我的知遇之恩,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而且柴少卿是個極好極好的上司,我很滿意,不打算去別處。」
這種時候,除非真的打算跳槽,否則一定要堅決表明立場!
如果可以的話,還要小小的拍一下馬屁!
被拍了馬屁的柴宴清嘴角弧度都快翹上天了,看著魏時安的樣子,甚至有那麼幾分神清氣爽的味道:「魏少卿可聽明白了?」
眾人:怎麼沒聽明白的話,你還要讓祝娘子再說一遍嗎?!
祝寧也是沒眼看。
魏時安當然也不會找虐,當即就道:「恭喜柴少卿。羨煞老夫。」
小安陽侯咳嗽一聲:「那什麼時候能算出來啊?」
祝寧可不會心算。
所以她尷尬一笑:「一會兒?有紙筆的?」
以前都用電腦,輸入數據,直接就能出結果。
現在麼……
哎!
祝寧想著,就又偷看柴宴清一眼,心道:要不,給柴宴清上個補習班?趁著沒把這些忘光了,趕緊教給他?他破案也用得著……
說幹就幹,祝寧決定今晚回去就寫教材去。
這時,看守角門的婆子被帶過來了。
那婆子還沒到跟前,忐忑不安的表情就已經出賣了所有。
小安陽侯只問了一句「今日你可一直守著的?」,那婆子直接跪到了地上去,一個勁兒磕頭:「郎君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偷懶了!」
這話說得小安陽侯直接沒了脾氣。他翹著一條腿發怒:「養著你是做什麼吃的?!門都看不住!」
婆子哆哆嗦嗦,一個字說不出來,只覺得倒黴。
除了大門上的門房能一直有人守著,府裡其他幾個門,哪有這樣的?這麼冷的天,一直在這裡坐著守門,多冷?!
偏偏就只有她最倒黴。
柴宴清卻沒有就此作罷,反而問了這麼一句:「這幾日從這裡進出的人,你可都還記得?」
就算沒有一直守著,但出去也要喊她開門的。
兇手……必定提前來踩點過!否則,怎知如何跑出去,跑出去後又如何?
婆子一愣:「那出去的人也不少了——」
柴宴清目光平淡,卻看得婆子迅速低下頭去,瑟瑟道:「我想想。」
婆子也算是明白了:想出來了,沒準還能把這個事揭過去。那要是想不出來耽誤破案了,只怕是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