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232章理由

作者:愛錢錢的顧錢錢

# 第232章理由

對於小乞丐的疑問,柴宴清瞥了他一眼:「不怕死可以不去。」

  小乞丐呆呆地:「我不去你要殺我?」

  柴宴清懶得回答,轉身就往主街那邊去。

  聞毅翻了個白眼:「大理寺辦案,少廢話!」

  小乞丐老實了。瑟瑟發抖卻一個字不敢多說了。

  眾人一路走到主街上,終於有了店鋪。

  是一個雜貨鋪。

  都不用柴宴清去問,小吏就進去問了。

  不過可惜的是,天冷,雜貨鋪門口掛著厚帘子,根本就沒看到街上的情況。

  線索又斷了。

  眾人只能又返回安陽侯府。

  祝寧根據鞋印算了算翻牆人的身高體重。

  身高大概是五尺二寸左右。

  體重在九十五斤左右。合這個時代重量為八十斤左右。

  這個體型……很勻稱。

  男女都很勻稱。不瘦不胖的。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有點兒沉默。

  因為這個特徵,的確符合了兇手的特徵,但偏偏又是最大眾的樣子,找都不好找。

  這樣一算,基本就等於是沒有。

  而對丫鬟僕人的審問,也沒有問出個什麼東西來。

  當時情況太過混亂,誰還留意自己身邊的人是誰?

  都說不太清楚。

  祝寧覺得,現在這個案子混亂得可怕。

  門上的血跡,她本來猜測兇手可能是在門後等著,然後混入衝進來的人群裡,偽裝成剛剛到的。

  可現在,牆上的腳印,小乞丐的證詞,卻都指向兇手已經離開。

  魏時安也是思忖良久,才開口:「或許是買兇殺人。那種殺手,倒也有這個本事。」

  「可兇手是如何離開?」柴宴清沉聲道:「丫鬟珊瑚說她一直守在門外。而窗附近沒有腳印,還是從裡頭關上的。」

  「除非,他有同夥。」

  「他從窗戶進出,而後,等同夥關上窗戶就可以。」

  聞毅搖頭:「我剛才看了屋內格局。要去窗戶那邊,先要繞過地上的血跡——血幾乎到處都有,而且當時,最開始進去的人,也只是將老安陽侯抬出來。」

  混亂之中,血雖然被踩得到處都是,但也只有往門外走的,一個朝窗戶那邊的都沒有。

  「除非,珊瑚撒謊了。」柴宴清接了話:「她是第一個進去的。她可以先去慢慢關了窗戶,再喊人。」

  眾人聽完,紛紛點頭。

  但小安陽侯卻搖頭:「這不可能。珊瑚跟了我五哥四年了。一直都將五哥照顧得很好。怎麼可能和人聯手殺我五哥?」

  頓了頓,他又道:「而且,珊瑚是從小就在府裡長大的。爺娘也是跟著五哥的老僕了,更不可能做這種事。」

  「可能不可能,問問便知。」魏時安拍了板。

  魏時安甚至親自來問。

  柴宴清也沒爭。

  反正一起破案子,誰問都一樣。

  而且,魏時安也是老狐狸了。

  珊瑚再度被叫來。

  魏時安的人將珊瑚壓著跪在地上後,魏時安便盯著珊瑚,一直看,一直看,但卻一個字也不說。

  珊瑚被看得越來越不自在。

  她忍不住扭頭去看小安陽侯。

  小安陽侯早已被叮囑過,此時就算於心不忍,也只是輕輕轉開了頭,不和珊瑚對視。

  珊瑚更慌了。

  魏時安便是瞅準了這個時機,直接開口喝道:「大膽刁奴,還不招來!」

  平時魏時安都是一副微笑和氣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親和。忽然威嚴起來,反而更叫人心頭一跳。

  尤其是魏時安那雙眼睛,更是深沉如海,叫人看不透,摸不清。

  珊瑚幾乎被驚了一跳。

  祝寧這才發現,魏時安也是個審訊老手啊——怪不得能坐到這個位置呢。

  當然,這樣一看柴宴清更加變態了。

  這麼年輕,就和魏時安也不相上下……

  珊瑚咬住了嘴唇,只磕頭道:「我知道的都說了!」

  魏時安也不廢話,冷哼一聲:「你做的那些虧心事,我早已知曉!既你不肯說,便直接上刑!」

  他喊了一個捕頭的名字。

  那人嘹亮喊了一嗓子:「某在!」

  魏時安擺擺手:「拖下去,用扒皮刑!」

  那人一驚,隨後應喏,卻問:「仍是扒手上的皮嗎?」

  魏時安從鼻孔裡應一聲。

  祝寧後背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是我理解的那個扒皮嗎?一上來就這種酷刑?魏時安這麼冷血變態?

  她下意識看柴宴清:不勸勸?

  然而柴宴清神色冷淡,仿佛早就司空見慣。

  祝寧又看珊瑚。

  珊瑚顯然也嚇壞了,在那捕快抓上她的胳膊時,她就開始尖叫,並且劇烈地掙扎。

  那捕快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反而越發用力。

  珊瑚畢竟只是普通女子,根本就抵抗不了,很快就被扯著往外拖。

  小安陽侯抿著嘴唇看著,臉色比剛才腿疼得厲害時候都難看。

  就在即將被拖過門檻的那一瞬間,珊瑚喊了出聲:「我說!我說!」

  屋裡眾人幾乎都是心頭一松。而後就是說不出的複雜。

  珊瑚真的有問題啊——

  小安陽侯的臉色既是錯愕,又是難看。一想到剛才的不忍,他甚至有一種想抽自己兩巴掌的憤怒。

  當然,小安陽侯不可能抽自己。他選擇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椅子扶手。

  祝寧都怕他給自己的手再抽骨折了。

  畢竟是個摔跤都會骨折的人呢,誰知道是不是有點骨質疏鬆呢……

  珊瑚此時眼淚糊了一臉,瑟瑟發著抖,嗓子在剛才尖叫時候喊啞了,她重新被壓在地上跪著。

  這會兒,她不敢看小安陽侯一眼,嘶啞著嗓子開始交代:「我進去後,看見五郎那樣子,嚇壞了,腿軟坐在地上,喊都喊不出來。五郎他看到我,跟我指了窗戶——」

  「我當時就知道,五郎怕是被人從窗戶翻進來給害了的。」

  「我……我……就把窗戶給關上了。」

  珊瑚哭得鼻涕都開始冒泡:「平時都是我負責關窗的。五郎上了年歲,不敢吹風,但屋裡又有炭盆,所以時常要通風,都是我來弄。」

  「今日……雲笙娘子走後,我進屋看了一眼,身上睏乏,就沒注意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