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393章異常

作者:愛錢錢的顧錢錢

# 第393章異常

祝寧這頭努力尋找,那頭,範九他們也立刻就去敲陳武的門。

  那架勢,但凡陳武敢不開門,他們就要立刻破門而入。

  尤其是樊登,簡直是急瘋了。

  好在王麗娘不多時就開了門,只是開門時候,她還衣衫不整的,頭髮也未曾梳,腰帶也未繫上。

  臉上更是一片懶散,還哈欠不斷:「一大早誰啊——」

  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王麗娘頓了一下,將抱怨的話咽下去,這才又開口,只是一開口就是嬌媚的,眼睛也是勾人的:「幾位郎君怎麼這樣著急?我又不會跑了——」

  樊登探頭就往裡頭看:「我家郎君呢!」

  王麗娘沒及時鬆手,樊登是硬生生把人給推開的。

  不過他這一推,王麗娘根本不帶半點生氣的。

  反倒是捂著胸口,嗔怪起來:「哎呀,你往哪裡摸——」

  「陳武呢?」範九隻冷下臉來問。

  範九平時看不出來,可這會兒真冷了臉,沉了語氣,其實也很嚇人。

  王麗娘一下不敢再嬌媚了。皺起眉頭:「你們找他什麼事?」

  範九冷聲道:「我乃大理寺柴少卿手下,特來傳問陳武。喊他出來!」

  這威嚴的架勢一擺出來,王麗娘是真的嚇了一跳。

  她就說這些人身份肯定不普通!

  可沒想到居然不普通到這個地步!

  一想到那天範九護著的那個最俊俏的郎君,王麗娘就想昏厥過去:天啊,那個不會就是大理寺少卿吧!自己居然……居然……

  王麗娘也不知道自己是害怕多,還是隱隱的亢奮多了。

  但這會兒範九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樊登,進去找人!」

  江許卿生死不知,哪裡是假客套的時候!就是事後被責罰,那這會兒也不能再耽誤半點!

  樊登也是早就等不及了,這會兒立刻就衝進去找人了。

  就在樊登即將衝進屋裡的時候,陳武也衣衫不整從屋裡出來了。

  一面走一面打哈欠:「鬧哄哄的幹啥呢——」

  然後看到範九和樊登,就是一愣。

  王麗娘趕忙開口:「他們是大理寺的人。」

  陳武一聽,嚇了一跳:「大理寺的人?!大理寺的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樊登一看見陳武在家,心都沉下去了:不是陳武。那自家郎君,到底哪裡去了?

  範九比樊登冷靜些,這會兒就立刻讓陳武和王麗娘出去見柴晏清。

  這樣,他也能去給祝寧幫忙。

  這麼多人,就是把地犁一遍,總也能把人找出來吧!

  陳武和王麗娘大概是有些害怕,腳下有些磨蹭,範九也沒什麼好耐心,一腳就踢過去:「快些!磨磨蹭蹭什麼?!」

  好在統共也沒有幾步路,陳武兩口子過去後,範九就立刻去祝寧旁邊:「祝娘子,我去何處找?」

  祝寧言簡意賅:「你把你覺得看過去不對勁的地方,都去翻一遍。拿個棍,往底下扎。」

  除了地道機關,祝寧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是能大變活人的。

  而視線盲區就這麼大一塊地方……

  祝寧深吸一口氣:「都別慌,人肯定走不遠。就在這一塊!」

  柴晏清也是沒有閒著,只鋒銳看住陳武:「陳武,人呢?」

  那篤定的語氣,好像就看見是陳武把人帶走的。

  陳武卻是一愣,立刻喊起了冤來:「什麼人?我哪知道?」

  說著,他甚至還抱怨起來:「我們兩口子好好地在睡覺,你們突然跑來敲門,也不知道要幹啥……」

  他偷偷看了柴晏清好幾眼,嘀咕:「說是大理寺的,也沒穿官服嘛——」

  那意思,竟然還懷疑起了柴晏清的身份。

  柴晏清卻完全沒有繞圈子的意思,淡淡道:「沒有證據,我們會來找你?你不說是吧?」

  「樊登,掰斷他手指。我數一聲,掰一根。」

  範九正拿著個棍在幫祝寧呢,所以能用的人,還只有樊登。

  樊登跟柴晏清的配合就差許多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柴晏清說的是什麼,當時人都驚住了:這是用私刑啊!

  不過,為了江許卿,樊登還是咬牙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陳武的手指,強行將陳武的一根手指掰直了,只等柴晏清一聲令下就要用力掰斷。

  陳武人都驚住了。

  王麗娘更是嚇得尖叫:「你們要幹什麼?!」

  哪有這樣的!

  柴晏清卻已經盯著陳武的眼睛,輕啟嘴唇:「一。」

  樊登立刻乾脆利落一掰——

  陳武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嚎叫。

  如果說,剛才他還心存僥倖,覺得柴晏清就是嚇唬他。

  那這會兒,陳武捏著自己手腕,疼得嘴唇都白了,也徹底明白了:這殺神,竟然玩真的!

  眼看著柴晏清還要繼續數,陳武立刻大喊:「我冤枉啊!我冤枉!我剛才就在家裡睡覺——你就是皇帝,你也不能這樣冤枉人啊!」

  柴晏清看陳武,只吐出三個字:「我不信。」

  陳武懵了。

  眼看著柴晏清真要繼續數,他又慌忙大喊:「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姑丈是裡正的兒子!你這樣對我,我姑姑肯定會去告你!」

  柴晏清笑了:「四下沒人看到。大不了,將你們兩口子脖子一抹丟在屋裡。」

  「你猜,你們要多久才會被發現?」

  說這話的時候,柴晏清好似渾身都在冒出陰森森的鬼氣。

  明明這會兒太陽都出來了,可在明晃晃的太陽底下,陳武反而覺得自己身上冷得直想多說。

  這邊動靜太大,祝寧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

  然後,她立刻告訴柴晏清:「他鞋上沾了露水和泥。」

  柴晏清立刻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露水,泥。

  陳武就是在撒謊。

  他剛才沒有睡覺,而是在外頭。

  柴晏清冷笑一聲:「二。」

  樊登幾乎是聲音一落下,就直接把陳武的手指頭再掰斷一根。

  陳武殺豬的聲音響徹天際。

  王麗娘已經嚇傻了,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他們怎麼比土匪還像土匪啊——

  不等柴晏清數「三」,陳武就渾身冷汗地開了口:「我說!我說!我說!」

  柴晏清總算沒有數下去,只冷冷看著陳武,等著陳武說。

  陳武卻道:「我剛才撒謊了!我之前出去了的!我是才回來的!我昨天晚上在外頭鬼混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