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416章真是畜生
# 第416章真是畜生
「阿梨身上,一共五十三處嚴重傷,其中身上刻字共計四十一個。」
「四十一個字分布在胸口,腹部,背部,臀部,大腿和胳膊上。」
「其中還有七處淤傷。均為暴力擊打造成。腹部兩處,胳膊上有三處,大腿上有兩處。都很嚴重。除去腹部兩處,其他部位的淤傷大小均類似,推測可能是棍棒擊打。」
「肋骨折斷三根。算一處。」
「私隱部位撕裂傷嚴重,谷道撕裂傷,算一處。子宮破裂。算一處。」
「手指折斷三根算一處。」
「小腿骨骨折算一處。」
「共計五十三處。其中危及生命的傷,分別為肋骨骨折,子宮破裂大出血,谷道和私隱部位撕裂。」
「另外,除去這五十三處嚴重傷,手腕和腳腕均有捆綁的淤青和擦傷。證明阿梨曾經被綁著手腳。」
「子宮破裂,證明兇手並不只是普通的強迫,期間使用了一些其他東西,暴力破壞和虐待阿梨。」
「腸道內部未見傷,但谷道口仍有撕裂,兇手嘗試從谷道進行強迫未果造成,或是因為私隱處的撕裂太嚴重,造成了貫通撕裂。」
「私隱處撕裂口很多,均為深層撕裂。裡面還有出血情況,是暴力入侵行為導致。」
「根據阿梨的情況,暴行不只一次。她的大腿根,整個私密處,除了血,還有許多的男性體液。」
「無法推測數量,但必定不只一個兇手。而且兇手還曾經使用了一些手段和工具虐待折磨阿梨。」
「除去肋骨骨折可能是被推下馬車導致,其他的傷,均是人直接施暴。比如小腿骨,是被砸斷的。手指骨頭是被掰得脫臼錯位的。」
「其它打擊傷和劃痕,自然更不用多說。」
祝寧說這些的時候,幾度停下來調整情緒。
韓夫人更是別開了頭,悄悄擦了好幾遍的眼淚。
說句實話,作為女人,她光是聽著,都覺得恐怖。更覺得憤怒和心痛。
柴晏清沉默著記錄,臉上不辨喜怒,但他寫字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下筆也越來越用力。
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力透紙背,每一個字,都是鋒銳凌厲。
祝寧說完阿梨身上的驗傷結果後,輕聲地說了句:「阿梨大概率是活不了的。但我覺得,這一次無論如何,咱們都要找到兇手。」
雖然阿梨是奴籍。
雖然盧家不在意阿梨的死活。
雖然這件事情很可能很快就會被遺忘。
但她這一次,比從前更為迫切地想親自抓住兇手們。
韓夫人問祝寧:「那阿梨還能醒過來嗎?」
祝寧搖頭:「不知道。」
她畢竟不是大夫。
韓夫人微微有些失望,但也明白祝寧雖然厲害,卻並不是萬能。
祝寧道:「但也準備好,若是阿梨醒了,或許可以問問她。只是……我不確定她人醒了,神志還是正常的。」
經歷這樣的折磨虐待後,阿梨的精神狀態不可能好。
甚至大概率,她可能已經瘋了。
韓夫人抿著嘴唇,嘆一口氣:「其實還是應該問問盧娘子。畢竟她也見過那些歹人。」
「車夫其實才是重點。」柴晏清忽然出聲:「其他人都蒙面了。盧娘子並未看清楚他們的臉。包括駕車扔人的車夫,也是蒙著臉。」
「但盧娘子的車夫是因為與人起爭執,才被引走。那個人,必定不可能蒙面的。」
「找到那個人就好了。」
祝寧也想起一個事情:「盧娘子平靜下來,仔細與我講過一遍當時情況。她說,本來她是逃不掉的,但偏偏剛好那時候有人路過了密林,而且不止一個。所以,那些人一下有些慌神,想要把她們重新塞進馬車裡。」
「盧娘子也是這個時候發現有一匹馬沒被拴住。於是就在阿梨的幫助下,搶走了那匹馬,衝出了密林。」
「也正因為那些人,歹徒才沒敢死命追出去。讓盧娘子逃脫了。」
「只是盧娘子跑出密林後,並未看見任何人。」
「而且那匹馬好像認識回城的路,盧娘子怕被追上,用簪子刺了一下馬屁股後,馬受驚,就拼命跑了起來。根本控制不住。但最後卻狂奔到了城門口。」
「而後盧娘子不敢回去找盧家的人。怕被扣住,再也出不來。就來找了我。」
祝寧看向柴晏清:「你說,有沒有可能,咱們可以利用那匹馬。」
馬可不是機械。
它畢竟還是有一定智力的生物。
那麼,它會不會認識回家的路呢?
柴晏清只搖頭:「車夫那,我已經讓季瑾他們幾個畫像了,那人並無什麼特色。是扔到人群裡就找不出的那種。」
「至於馬……那是一匹駝貨的馬。前幾日剛被偷走。它原本的主人,是在崑崙湖那邊開商鋪的。所以總是用它駝貨走那條路。」
「它也只認識從城門口到崑崙湖的路。」
之前他就想過通過馬去找人,但誰知那馬竟是偷來的。
丟失馬匹的時候,那馬主人就已是報了失竊,還想讓縣衙幫忙尋找。
而且,馬主人一家今日都在崑崙湖的商鋪裡忙。更一家子都是普通商戶,並無半點前科。
那馬主人最後也只能提供一個他懷疑的偷馬賊。
就是附近一個普通小賊。專門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但很可惜的是,也並不是那個小賊。
柴晏清用手指尖點了點桌面,沉聲道:「雖然這條線索斷了。但這次的事情,明顯是報復盧家或是盧娘子。可從這方向查。這是其一。」
「其二,那匹馬在附近很有名。因為它認路,腳程快,而且性情溫順。甚至有一次,那馬主人中暑昏了過去,它就那麼一路馱著主人回了家。從那之後,附近人都認識它。但馬雖然溫順,卻不會輕易跟陌生人走。偷馬的人,必是熟人。」
「而且這件事情整個過程如此縝密……顯然是早就計劃好的。」
「但有一點,我想不明白。你們說,他們知曉盧娘子身份,還敢如此做。分明就不會是普通人。」
「這樣的人,會缺一匹馬嗎?」
「可若是不缺馬,為何又要去偷馬呢?或許,是這個人原本不該缺馬,但臨時缺缺了一匹馬。」
「所以才會在事發前兩日才偷馬。」
韓夫人立刻起身:「我這就去查一查,那馬主人附近的鄰居有沒有原本之前家境不錯,有馬。但最近卻忽然沒了馬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