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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破案日常 第424章不是我

作者:愛錢錢的顧錢錢

# 第424章不是我

高夫人被「請」上馬車的時候,人都是懵的。

  祝寧覺得,她肯定是有生以來頭一回。

  不過,誰讓她非要頭鐵去挑釁柴晏清呢。

  從她和柴晏清認識,到現在,柴晏清從來沒有放過一個挑釁到臉上的人……

  何必呢。

  本來只是王堅會被帶走,但現在……

  算了,這也算是整整齊齊吧。畢竟他們母子兩個,肯定不想分離。

  只不過,柴晏清直接帶著王堅去了萬年縣縣衙。

  至於高夫人,則是送去大理寺。

  還叮囑一句:「記得送到魏少卿的手裡,告訴他,高夫人是因為妨礙公務被帶回來的。一會兒王尚書會來交錢贖人。」

  祝寧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都能想像出來魏時安臉上的複雜表情了。

  也不知道魏時安會怎麼處理。

  但他的心路歷程,一定會很精彩。

  如果不是這頭馬上要審問王堅,祝寧還真想回去看一看魏時安的表情。

  分了一輛馬車送高夫人,因此這會兒盧奕和柴晏清也不得不跟著擠一輛馬車。

  不過,看著兩人明明坐在一起,卻中間隔著一條鴻溝的樣子,祝寧覺得,他們之間的確不熟。甚至搞不好還有點什麼過節。

  但那不要緊。

  因為現在焦點在盧娘子身上。

  怎麼說呢。

  盧娘子像之前那樣叫罵和一石頭砸王堅頭上,祝寧反而不擔心她。

  因為情緒好歹有個宣洩口,不至於真的憋出毛病。

  但盧娘子要是像現在這樣,坐在那低著頭一言不發,祝寧就擔心了。

  於是祝寧就撞了撞盧娘子:「想什麼呢?這樣認真?」

  盧娘子恍惚回神,看了一眼祝寧,忽問了句:「你說如果當時我沒跑,是不是還好一點?這樣阿梨不會那樣,我也……」

  祝寧聽到這話,心裡就更擔心了。

  至於盧娘子的話,祝寧想了想,才認真回答:「如果你沒跑,那我就只能通過驗屍這種手段來幫你抓兇手了。而且大概阿梨也會跟著你一起死。」

  「你出事,她也活不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第一那些畜生不會放過阿梨。第二,盧家也不會放過阿梨。

  頓了頓,祝寧又道:「那時候,你可就沒機會砸石頭了。」

  王堅疼不疼祝寧不知道。但看著盧娘子這樣,她心疼。

  反正總要有人疼,為什麼那個人不能是王堅呢?

  盧娘子聽著祝寧這話,沉默了一小會兒,便點點頭:「你說得對,我死了,就沒有機會砸石頭了。」

  在旁邊聽了全程的盧奕:……倒也不必這麼勸吧。

  柴晏清一臉平靜,仿佛早就習慣了。

  甚至他還開口說了句:「畢竟是衙門裡,還是莫要出人命。」

  盧奕更無語了:只要不出人命,隨便打唄!

  為了不讓話題更加離譜,也為了讓自己的妹妹不被繼續帶壞,盧奕開口問了個問題:「真的是王堅?字跡雖然對上了,但會不會是別人?他……能有那麼大膽子?」

  盧奕見多了隱私手段。

  所以這會兒其實腦子裡想到的東西很豐富。

  但他不好說出來。

  柴晏清看了一眼盧奕,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你為什麼要替他說話?

  盧奕看了一眼盧娘子,道:「我總覺得,總不能漏掉真兇。」

  「是不是,審問一二就知道了。」柴晏清言簡意賅:「何必瞎猜。」

  盧奕一噎,心道王尚書聽見這話可不樂意。

  但柴晏清都不怕,他總不能往後縮。所以就沒繼續往下說。轉而從懷中掏出個東西來:「這是武三娘給你帶的東西。她想過來看你,但你不在家,我們就只跟她說你身體不適要多休養。而後她就讓人送了這個來。」

  那東西是一封信。

  信封裡鼓鼓囊囊,一看就知道,裡頭還裝了別的東西。

  盧娘子接過來,順手就打開了。

  裡頭是一個香包,並一封信。

  盧娘子將香包聞了聞,又遞給祝寧:「三娘最會配香。這定是她調配的新香。你聞聞。」

  說完這話,盧娘子忽嘆了一口氣:「這個香之前我就在她那裡聞過,我說好聞。她說配料難得,等我成婚時候再給我做。」

  「卻沒想到我沒多久就退了婚。」

  「她現在拿了這麼難得的香來哄我,想必是聽說了外頭的流言。」

  低落一陣,盧娘子打開了信,上頭也沒有幾句話。主要就是說很擔心盧娘子,讓她一定要愛惜自身,好好養身體,其他事情一概不必管。

  又說早知那日就不該約盧娘子一起去昆明池遊玩。以及她在那兒久等盧娘子不到的時候,心裡就很慌亂,總覺得要出事。

  信的最後,反覆叮囑幾句,讓盧娘子好了一定喊她過去見一面。

  盧娘子收好信,跟祝寧道:「三娘是我最好的朋友。改日有機會,我引她同你見一見。她性情最是溫柔,你們定能合得來。」

  看著盧娘子有心思說這些,祝寧也是應得爽快:「好啊。」

  回到萬年縣縣衙,盧娘子立刻問起阿梨的情況。得知阿梨仍舊是老樣子,便是垂頭,而後輕聲道:「走吧。早點問出來,也好讓阿梨寬慰。」

  王堅的腿瘸著,下車時候很是費勁。而且一看地方,他就皺眉:「這是大理寺?」

  柴晏清只讓人將王堅帶到審訊的屋子。

  然後,他直接將那張拓印下來的筆記給王堅看:「這些字,你可認得?」

  王堅接過來一看。頓時一愣,脫口而出道:「這瞧著,竟和我的字有八分相似!」

  頓了頓,他又皺起眉頭來:「但是我從未寫過這樣的字。這些言辭,太過汙穢了些。」

  說完這話,王堅又問柴晏清:「這字跡是從何而來?與我有關?還是,就因為這個,柴少卿將我抓來?」

  王堅笑了笑:「那你抓錯人了。這些字,不是我寫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王堅的神色很是平靜輕鬆,而且也很自然,一點不像是在撒謊。

  祝寧要不是知道還有手印,幾乎都要相信他說的話了。

  柴晏清看著王堅,忽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盧家退親這個事情,你可憎恨盧蘊?」

  盧蘊,就是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