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450章合作
# 第450章合作
雲陽侯夫人萬氏,看著祝寧那副儼然自己家的樣子,不由得暗自心驚。
之前她聽旁人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還覺得是他們誇張了。
但現在看來……
祝寧擺出主人家的架勢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個宅子裡所有人都如此習以為常。
萬氏咬了咬後槽牙,要知道,柴晏清對這個宅子看得可緊。輕易不許人來。當初,她娘家侄兒來長安想找個地方住,她開口問柴晏清借,柴晏清可是毫不留情就拒絕了!
可現在,倒是讓一個外來的女娘在這裡當上了女主人!
不過,萬氏心裡想得多,面上卻是什麼都沒露出來。
祝寧當然也不是真要和萬氏閒話家常,只讓人端兩杯茶水來,就直接開口問了:「侯夫人親自前來,是有什麼事兒?」
萬氏看著祝寧,優雅一笑:「自然是和祝娘子有關的事。」
「你和大郎的事情,我們家中都知道了。」萬氏又是一笑,「不過,想必祝娘子不知道,大郎的父親知道這件事情後,已是氣病了。」
祝寧知道這才是開頭,所以沒有貿然開口,只耐心繼續聽。
萬氏看著祝寧不接話,於是只能繼續說:「我呢,不一樣,我倒是支持你們二人的。畢竟大郎這個性子……能如此喜愛一個女娘也不容易。」
祝寧繼續聽。
萬氏身子微微往前傾,目光灼灼看住祝寧:「只是大郎父親那頭,需得想個理由說服他。」
「你是不知,大郎為了你,都寧可不承爵了!」萬氏嘆一口氣:「他可是嫡長子啊。從小就是世子——」
「可見大郎對你,的確是真心。」萬氏含笑看著祝寧,半點沒錯過祝寧面上的表情。
祝寧配合地露出動容來:「那我豈不成了罪人?這可如何是好——」
「你是個有福的。」萬氏笑盈盈,一臉羨慕看著祝寧。就是不知道她這個羨慕是真的還是假的。
祝寧想聽萬氏後頭還想說什麼。
結果萬氏道:「只是這樣下去,對你對大郎都沒有好處。」
「你現在住在這裡,多少雙眼睛看著?將來若是這門婚事不成,那你豈不是成了長安最大的笑話?」萬氏嘆了一口氣,言語之間全是替祝寧憂慮。
祝寧慢悠悠喝一口茶,笑道:「這有什麼好笑話的。如果柴少卿願意,只怕想和他做露水夫妻,不要名分的女娘多的是。」
都不用說身份。
就這張臉,誰看了不喜歡啊!
祝寧笑容滿面:「那些說閒話的,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萬氏:……
她咬咬牙,繼續忽悠:「話是這麼說,但總歸是鬧笑話不是?我心裡還是盼著你們能修成正果的。而且繼續鬧下去,大郎的父親也受不住。」
「所以我想了個主意。」萬氏殷切看著祝寧。
祝寧揚眉,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萬氏道:「如今大郎父親騎虎難下。他還是不想讓大郎什麼都沒有,寧可斷親也要娶你。但他的話畢竟說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來。我想著,要不,乾脆就讓大郎過繼到外祖家吧。」
「一來,這邊有爵位。二來,也算是實踐了當初大郎父親承諾的諾言,將第二個兒子送到外祖父家中隨外祖父姓。三來,大郎父親也可有個臺階下。」
萬氏嘆息:「不然外頭只怕要傳你是紅顏禍水了。」
祝寧看著萬氏這樣,卻閃電般冒出個念頭:柴晏清這是又做什麼了?逼得萬氏都跳出來了!
腦子裡琢磨著,但面子上祝寧卻露出了為難之色:「這……我如何好勸呢……」
「若是天下有誰勸得動大郎,只怕也就一個你了。」萬氏殷切道,又笑:「等你和大郎成親,雖然不在一個家裡了,但聘禮是早就準備好的,一定都給你。」
但祝寧絲毫沒有反應。
萬氏就又道:「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見你,準備了一點薄禮。」
丫鬟織翠就捧著錦盒上來打開。
不得不說,這個萬氏指定是打聽過祝寧喜好的。
盒子一打開,直接就是金燦燦的絢爛奪目。
赤金的鐲子,臂釧,還有大金簪子!
上頭都鑲嵌了寶石!
紅的,綠的,一整個那叫精美!
祝寧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萬氏就示意織翠送到祝寧跟前。
祝寧想了想,收下了禮物——都說是見面禮了,為啥不收呢?
至於萬氏說的事情,她也說定會考慮考慮。
萬氏目的達到,心情頗好地告辭之前,還做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讓祝寧可要抓緊時間,不然的話,只怕到時候吃虧的是女人。
「這男人啊,總是容易變心的。咱們就得趁他們最深情的時候,趕緊替自己謀劃。」
送走萬氏,祝寧一看時辰,就遺憾:這耽誤做飯了啊!
柴晏清回來的時候,期待的大餐沒吃上,本還沒什麼,但一聽是萬氏過來耽誤了時間,臉色就陰沉了。
祝寧給柴晏清看那些禮物:「都是她送來的。」
柴晏清一看,頓時氣笑了:「她倒是會借花獻佛!」
祝寧一聽頓時也好奇了:「借了誰的花?」
「這些都是我阿娘的東西。只不過一直放在大庫裡,後來阿娘一直病得嚴重,也沒有再將這些東西另行保管安置,後來她管家,便是她管著了。」柴晏清臉上的表情有些厭惡:「我見她戴過一次,便大鬧了一場,雖從那之後她不再戴了,卻也不肯給我。」
「沒想到今日倒是拿出來了。」
祝寧一時也是無語住。
萬氏這樣做,真的沒有噁心柴晏清的意思嗎?
祝寧想了想:「那我們成婚後,要不然找個由頭拿回來?」
柴晏清面色冷冷:「當然要拿回來。不過,她都用過的東西,轉頭找個匠人融了,重新打吧。」
祝寧噎住:這麼精美,說融了就融了?這不就是跟傳世珠寶一個意思嗎?不至於不至於的……
她實話實說:「倒也沒必要。這些東西肯定也是你阿娘覺得好看才會留在手裡,融了就是另外的樣子了。留著吧。」
「阿寧不介意?」柴晏清有些驚訝。
祝寧樂了:「介意什麼?她只是個過客。甚至都不能算曾經的擁有者,有什麼好介意。」
確切地說,就是她,也只能短暫地擁有幾十年。
不過,她更想知道的是:「你到底做了什麼?她怎麼都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