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599章審問鄭權
# 第599章審問鄭權
既然本來就要審問鄭權,現在就不用等了。
一直無人問津的鄭權。待在大牢裡也是忐忑不安,東想西想。
好不容易有人提審,鄭權反而還挺著急。
看到柴晏清的時候,鄭權搶先開口:「我是冤枉的,那些事情根本就與我無關——」
柴晏清聽到這話就笑了:「自然知道與你無關。」
「不過叫你來是因為別的事情,你可還記得金貞?」
聽到金貞這兩個字,鄭權的瞳孔都縮了一下。
而後他淡定開口:「自然記得,那是我的妻妹。幾年前失蹤了。一直沒有再找到人。」
甚至到最後的時候,他還反問了一句:「怎麼?你們找到她了嗎?」
柴晏清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說金貞已經死了。
只是看著鄭權猛然一驚的樣子,緩緩開口:「她說是你將她賣掉了。」
「而且賣到了繁花樓。」
這回,鄭權是徹底維持不住平靜了,他站起身來,顫顫巍巍:「她竟然還活著——」
「她逃出來了。如今人在大理寺。」柴晏清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所以鄭權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接下來鄭權什麼都說了。
從金貞到了長安之後,他如何被金貞的美貌所迷,日思夜想不能寐。
然後終於在一天喝醉之後,忍不住就拉住了金貞的手,強行將她摟入懷中。
訴說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還說如果早知道金貞如此美貌的話,他定不會娶金氏。
畢竟金氏長相普通,遠遠不如金貞美貌。
直接就把金貞給嚇哭了,然後受驚跑走。
而後鄭權醒了酒,也知道自己釀成了大禍,於是就趕忙去找金貞道歉,只說自己是喝醉了酒犯了糊塗。
但是金貞連見都不敢再見他,只是隔著門說了兩句話。
第二日,金貞就提出了要回老家去。
原本金貞說要留在長安城,等到小侄兒出生才回家去。這樣回家之後也好與父母說起小侄兒。
結果現在金氏眼看著就要臨盆了,金貞卻咬定了要回家。
金氏實在拗不過金貞,只好同意。
鄭權其實之所以能在長安城立腳,全靠嶽父家中支援。
甚至家中的屋舍都是嶽父家的。
鄭權根本就不敢想,如果嶽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如何責怪自己?
到時候別說前途,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甚至說不定金氏都要與自己和離。
所以鄭權就動了歪心思。
他本來想自己找人將金貞劫掠。
然後找個地方金屋藏嬌。
畢竟金家有錢。
他甚至還可以訛詐一筆錢出來。
只是等到最後要交人的時候撕票就行。
只不過能做這些事情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要的錢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鄭權也擔心他們到時候私吞了那筆錢,所以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
最後就聽說有一個商人,到處搜羅美女。
只要足夠貌美,他什麼人都敢收。而且給出的價格也不菲。
鄭權就有一個朋友,將他的小妾賣掉了。據說賣了10兩金。
於是鄭權就找上了這夥人。
再然後就是金貞離開長安。
鄭權那日特地告了假,本來是想送金貞出門,結果沒想到金貞不願意和他一起,居然偷偷提前出了門。
好在那些人早就埋伏在路上。
而且鄭權也買通了那個馬車夫。
等到鄭權騎馬追上他們的時候,金貞已經被綁在了馬車裡。
那些人將錢給了鄭權。又警告他不可說出去。而後才帶著人離開。
他揣著那一大筆錢也不敢光明正大拿出來用。更不敢告訴金氏。
直到有一天,看見了那幅名貴的字畫,他實在是心癢難耐,於是索性就買了下來。
將那筆錢花去了一大半。只是回家之後騙金氏那幅字畫沒花多少錢。
然後鄭權將那幅字畫掛在了自己的書房,日日欣賞。
鄭權說完這些,就替自己辯解:「我並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幹什麼的。也不知什麼繁花樓。」
「我就做過這一回虧心事。」
「你跟金貞說,讓她放過我吧,她姐姐馬上又要生孩子了,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她肯定活不了的——」
柴晏清問鄭權:「你的妻子金氏不知道這件事嗎?」
鄭權只是搖頭。
「那她為何不肯將實情告訴你的嶽父母?反而還與你一同撒謊騙人?」柴晏清冷冷而笑,眼神鋒利如刀,直刺鄭權的內心。
說到這個事情,鄭權一呆。
他好似想到了什麼,但卻囁嚅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連臉色也漸漸白了。
他自己心裡也冒出了一個念頭來:金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是啊,她為什麼要幫自己撒謊呢?真的是自己說的那些話,說服了她嗎?
鄭權慢慢地垮下了肩膀。
但他最後又猛然抬起頭來:「你們別抓她!她還懷著身孕!她——」
柴晏清並未理會他這句話,只是問了他一句:「你如何找到那商人的。仔細一些說來。若是能讓我找到那商人,我便算你戴罪立功。可讓你妻子在家安心生產。」
這話的威脅意思也是十分明白。
鄭權卻好似看到了希望。
他急切地開始回憶當時的一切細節,並且將它們都說出來,只希望能讓柴晏清找到那些該死的人,然後好網開一面。
甚至漸漸地,鄭權開始覺得,都是那些人蠱惑了他。
最後,鄭權說完了,他甚至還跟柴晏清說:「都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迷惑了我!才釀成這樣的滔天大錯!原本我只是想把她留在長安城——」
柴晏清冷冷看著他:「然後呢?讓她給你做一個外室?把她囚禁在一個小房子裡,再也看不見自己的親爹娘,回不去自己的家鄉?還要日日夜夜地憎恨自己的姐姐……鄭權,禽獸尚有情。爾比禽獸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