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676章當機立斷
# 第676章當機立斷
那頭盧家正在跟盧娘子商量事情該怎麼辦?
這頭江許卿卻猶豫再三之後還是直接找到了自家娘親方氏。
然後把2月2那日的情況跟方氏整個說了一遍。
這下可把方氏給驚著了。
方氏畢竟不是權貴中心圈子的,消息也相對沒那麼靈通,所以還不知道這件事。
這會兒一聽江許卿這樣說,方氏幾乎是反手就給了江許卿一個巴掌,脆響脆響拍在了江許卿的後背上。
差點把江許卿直接拍到地上去。
然後方氏咬著後槽牙,從嘴裡擠出一句:「你要死啊!」
這麼大的事情拖到現在才拿回來說!
然後方氏就壓著火問江許卿,這個事兒他打算怎麼辦?
江許卿想揉一揉自己的後背,但是又夠不著,只能自己在那呲牙咧嘴。
聽見自家娘這樣問,他也是挺乾脆:「雖然當時就是為了不讓盧娘子丟人,才說了那麼一句,但是恐怕王小娘子心中未必甘心。還是會說難聽的話,我想著乾脆就您請個媒人過去一趟,走個過場。」
做戲做全套嘛。
這樣一來,就算盧家拒絕了自己,也只是自己丟人,但是對盧娘子來說,就不是什麼打腫臉充胖子的事兒了。
方氏看著江許卿那副老老實實的樣子,也是被自己的兒子給氣笑了。
她是真沒想到江許卿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但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江許卿既然能這麼說,那就是下定決心了。
如果自己不去辦這件事情,只怕江許清還真能幹出自己請個媒人去的事兒。
甚至說不定為了給那盧娘子做面子,還會請祝寧或者是柴晏清出面。
方氏一想到那個畫面,簡直就感覺自己要撅過去了。
她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罷了,就依你吧。是這樣一來,我最近替你相看的這幾家,恐怕也得黃了。」
人家一聽江許卿心有所屬,哪裡還肯把女兒嫁過來?
對於這個事情,江許卿倒是看得很開:「事已至此,只能說明我與他們並無緣分,也省得娘再去折騰,這是好事。」
方氏更加無奈,更加想笑了,於是又一巴掌反手抽到了江許卿的後背上,咬牙切齒的罵道:「我看你這輩子是娶不上媳婦了!」
不過看江許卿那個樣子,他根本就沒有恐慌的意思。
方氏也懶得再和江許卿去說什麼,直接就去請了相熟的媒人過來,然後親自帶著媒人風風火火的去了,盧家那邊。
她倒是可以不去,但是這件事兒吧,她不去顯得過於有些假了。
到時候媒人也去了,江家的臉也丟了,說好的那幾個,相看人家也已經黃了,反而這頭也落不著好結果,那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方氏也是女子,她也知道盧娘子之前的遭遇,所以她也是鐵了心的要給盧娘子做個臉。
好在江許卿是男兒家,男人嘛,丟點臉又怕什麼呢?旁人只會說,江許卿敢作敢當。
就是盧家,也說不定因為這件事情,真的發發善心,回頭嫁個什麼旁支的庶出女兒過來……
至於盧娘子本人,方氏那是不敢肖想的。
人家是什麼身份,自家兒子又是什麼身份,哪能湊合到一起去。
盧家也沒想到,江家還真敢派人上門來提親,而且江許卿的母親還親自來了。
關鍵是十分高調。
這會兒盧娘子還在自己父母的房中聽訓呢。
所以他們是一家幾口一起聽到的這個消息。
盧父盧母對視一眼。
都有點心思複雜。
一方面又覺得是不是江家趁火打劫,一方面又想著江家如此,倒是給了盧娘子臺階下。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對盧家都是好事。
而盧娘子則是跟父母的反應截然不同。
盧娘子有些呆呆的,好半晌,忽然撲哧一聲樂:「他怎麼敢的——」
盧娘子本能就覺得這件事情恐怕是江許卿的主意。
想到江許卿那個呆頭呆腦的樣子,盧娘子就覺得能做出這個決定,對江許卿來說,那是真的太不容易了。
也不知道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他臉紅不紅。
盧父盧母又對視了一眼。
都有一種天塌地陷的感覺。
然後對這個江許卿有點恨的牙痒痒。
所以連帶著見方氏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
方氏看見盧父盧母這個表情,還有點兒覺得挺正常的:畢竟是自家兒子幹的糟爛事兒。
所以方氏格外陪著笑臉,甚至近乎是小心翼翼:「二月二那日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那不懂事的兒子——」
盧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事已至此,就不必再說那些了,你們家能這樣,也是拿出了誠意的。我們也沒有怪你們的意思。」
說來說去,也是那個王小娘子的話太難聽。
要不是那個王小娘子挑事兒,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
所以盧父盧母還是知道要去找誰算帳的。
至於江家——
盧父皺眉問了方氏一句:「怎的不見江許卿?」
方氏一愣,沒想到盧父會這樣問。一時之間還有點轉不過彎來:這個事情怎麼就還要江許卿親自來了?
但是方氏畢竟也是個精明能幹的人,所以很快就找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出了這樣的事情,一頓打他如何跑得了?如今已是起不來了,在家擦藥呢。」
這個理由實在是……
盧父盧母都說不出話來。
盧娘子差點就一下從屏風後頭探出了個腦袋:他挨打了,嚴重嗎?
要不是從小的教養讓她硬生生忍住,這會兒盧父盧母恐怕也想打人了。
不過即便盧娘子沒有衝出來,盧父盧母作為了解女兒的人,也大概猜到盧娘子這會兒心裡在想什麼。
所以盧母主動問了句:「挨了打,可嚴重?」
方氏有些心虛,不太敢和盧母對視:「嚴重倒是不嚴重。擦點藥,過兩天就好了。主要是他鬧出來的這個事兒實在是……」
盧母勉強一笑:「都是年輕的孩子,也不能要求他們事事周全。」
方氏就順著這話跟盧母尬聊。
盧父在旁邊聽著,也是只能強忍怒氣,不苟言笑。
最後,終於聊無可聊的時候,盧母就客客氣氣的對方氏問了句:「許卿的婚事,為何耽誤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