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85章書信

作者:愛錢錢的顧錢錢

# 第85章書信

祝寧和賈彥青良久都沒說話。

  最後,宋進湊上來問:「那常永良,就這麼放過了?」

  賈彥青淡淡道:「叫人盯著他。」

  頓了頓,他問宋進:「一般人為何關注仵作?」

  宋進一愣,隨口就答了這話:「要麼就是想當仵作。要麼,那就是想幹點啥嘛。」

  回答完了這話之後,宋進瞬間也警醒起來了,追問賈彥青:「誰盯著咱們仵作了?常永良?」

  祝寧點點頭:「剛才他說了一句,怪不得我們衙門這麼久沒有請仵作,原來是因為我會驗屍。」

  宋進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就問賈彥青:「要不,再去抓回來?」

  賈彥青搖頭:「他不會承認的。他大可以說何巧紅死後,他才關注的。而且,前兩個案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他鋪子裡人來人往,也可以說是聽到了。」

  祝寧贊同賈彥青說的。

  宋進也打消了抓人的念頭,但仍舊有些遲疑:「那就這麼等著?他……」

  萬一後頭常永良什麼也不做了,那……未必真的放過常永良?

  賈彥青言簡意賅:「先辦更緊要的事情。」

  掏了麓山寨的老窩,這兩日就要寫好卷宗,然後上報州府,敘述經過。

  不僅如此,還要整理好那些東西。

  不經放的,要賣掉充入金庫。

  那些經放的,也要造冊,或是賣,或是存,總要有個章程。

  最後就是那些糧食。

  此番,將麓山寨的存糧也都掏下來了。足有兩千多斤。

  這也是個大數目。更需要決定,是存著,還是賣掉。

  此外,還有麓山寨的馬匹,驢,騾子。兵器。

  還有麓山寨那幾個俘虜下來的人。

  可不是事情多得很。

  剿匪五天就完事了。

  可接下來一個月,都未必能把這些事情弄利索。

  宋進想了想,也是無可奈何。事情多,可衙門人就這麼多啊!

  他道:「我叫人盯緊了常永良。」

  「常家其他人也盯著。」賈彥青吩咐一句。「不管什麼書信來往,或是帶口信的事情,哪怕是買賣貨物,都叫人盯緊了。」

  宋進應一聲。

  周成柏這個時候頂著兩個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找了過來,臉上有欣喜的神色:「快來看!快來看!找到了幾封書信!」

  賈彥青頓時精神一振,抬腿就跟周成柏過去看。

  祝寧也跟著去看怎麼回事。

  好在大家現在都對祝寧十分熟悉了,對於她跟著過來看衙門裡這些公務的行為,竟然沒有任何人覺得有問題。

  就是賈彥青,也習以為常。

  事實上,現在又不是命案,祝寧跟著去幹啥?

  那幾封書信,是在藏珠寶那個箱子底下的暗層裡找到的。

  周成柏也是很有經驗,將財務清點完了之後,又仔細把那個箱子摸了一遍,就摸出了一個夾層來。

  信是拆開的。

  信封上都有字,字跡也並不是一個人的。

  但都寫的是「宗二郎親啟」這幾個字。

  賈彥青看了一眼,就道:「這是最近的書信。筆墨都還很新。」

  祝寧跟著也仔細看了看,不過,她沒看出端倪來。心中默默記下,打算以後多研究一下這方面,再跟賈彥青請教一二。

  賈彥青隨機選了一封信,掏出內裡的信紙。

  信紙上也並無其他廢話,只寫了幾行字「二十七日,絲綢商王氏商隊於北門出,往長安方向,帶金。——周三敬告。」

  「二十三日,藥材商周氏帶珍貴藥材一車,於南門出往府城方向。——吳大敬告。」

  「下月三日,外地糧商從府城出,至漢山縣,其資甚巨。——齊二敬告。」

  再拆一封,內裡是「十九日,縣衙抓周牛。——常三敬告。」

  看到這幾行字,賈彥青的神色都變得格外肅穆。

  祝寧更是輕聲道:「這是……我們靈巖縣的人在給廖宗澤通風報信。」

  宋進更立刻追上一句:「常三。貨郎。常永良在家,正好行三。」

  巧合嗎?

  賈彥青則是道:「想辦法弄來常永良的字跡比對。」

  周成柏已然是只剩下倒吸涼氣的份兒了:「這麼多信,廖宗澤竟是這麼多眼線!」

  「不一定有七八個。」賈彥青掃了一眼剩下的沒開那幾封:「有些筆跡是重複的。但和常三筆跡相同的,就沒有了。說明這個常三最近沒有跟麓山宅有很多來往。」

  周成柏喃喃道:「自從您上次遇到山匪後,我們這邊的商人,的確是沒有再遇到山匪。」

  賈彥青輕笑一聲:「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祝寧也有此感。

  畢竟……巧了麼不是?

  剿匪還剿出驚喜了。

  她涼涼出聲:「假設這個常三,真是常永良的話。你們說,常永良真的不知周牛是山匪嗎?我記得,常永春說過,他和周牛是極要好的。可正因為常永良的阻攔,他才和周牛分道揚鑣,走上了正道。」

  其實也不算正道。

  但至少沒跟著周牛一起當山匪去。

  賈彥青沉吟片刻:「再提審周牛!」

  宋進立刻去辦。

  不多時,周牛就被提來了。

  周牛已瘦了一大圈。

  這次跟著衙門去剿匪,他更沒歇著,這會兒憔悴得不行。而且,那些被抓回來的俘虜,也有認出周牛的,如今更是不斷叫罵周牛,讓周牛備受其擾。

  周牛已經沒了那個兇悍殺人犯的精氣神。

  人萎靡得厲害。

  賈彥青端坐在椅子上,問了周牛一個問題:「你在寨子裡,遇到過廖宗澤接待客人的時候沒有?」

  周牛一愣,然後仔細回想,最後很肯定點了點頭:「有過。不過,我沒湊上去過。我們身份低,也不敢往寨主跟前湊。但那幾個客人,都打扮斯文。而且,寨主對他們也很客氣。」

  「有一次,我還差點驚著客人。差點挨一頓打。還是那個客人給我求情,才沒被罰。就是我沒見到那客人,也沒能當面道謝。」

  說起這個事情,周牛好似還有點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