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我本傾城 201男兒心,誰懂?——救人
201男兒心,誰懂?——救人
[正文]201男兒心,誰懂?——救人
------------
? 是時,玄字一號樓內。
一隻青鳥停在了窗口,墨景天聽得翅膀的拍打聲,自棋盤中抬起頭,優雅的一笑,年輕的臉孔,風華無雙,走過去,取下鳥腳上的密信,展開一看,上面寫著三個字:“已入局!”
當頭的陽光鋪在他身上,明燦燦的眸底,暗光流動。
****
是時,行宮,常田狂奔而進芑。
鳳烈正枕在貴妃榻上假寐,聽得開門聲,銳利的眸子,噌的睜開,射出犀利的光,直覺事情有了眉目,站起,問:
“如何!”
“查到了!蝟”
常田的臉色是異樣的難堪。
“誰?”
常田吐出了一個名字,令鳳烈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隨即,常田又道:“先生請您務必過去一趟……他說,有些事,他必須跟您說一說……還要奴才傳一句話……”
“什麼話?”
“一切以大局為重!切莫因為兒女情長而自毀前程。男子漢大丈夫,應拿得起放得下——再說,您跟她之間還隔著解不開的深仇大恨!”
話音落下,常田看到幾絲忍隱的痛在主子臉上滑過。
“他在哪裡?”
“城外!”
“備馬,出城,本王正有事要問!”
****
是時,皇宮。
周沛直入御書房,叩地稟道:“皇上,那個嘉縣的金西出了城,卻叫一幫來路不明的飛騎劫了去。金西的兩個隨從死於官道之上。青城公子一眾人落到了他們手上!”
“咳咳咳……”
皇帝輕輕的在咳,臉色是異常的蒼白,正在看著今天送上的有關“金西”的回報,聞言,神情一頓,才問:
“他們有什麼反應?”
“龍奕和鳳烈一先一後帶人出了城,雲太子沒有動靜,看樣子並不在意這件事,晉王殿下依舊在面壁思過。至於公子府,一如平常,靜館那邊,也是寂寂無聲!”
周沛答著,暗自想了一番,又道:
“皇上,公子青的身份,的確很神秘——倔起於荻國,名躁於西秦,遊走東西南北,卻尋不得他半分出處來歷!這人不怕權貴,也不刻意結識權貴,卻長著一身比權貴還傲的骨頭,功夫更是詭異的出奇,必須徹查他的底才行。”
“嗯,朕也留意著!無擎這些年小心謹慎慣了,他不會隨隨便便接近一個沒用的人。這番,在鍄京府和這人共患難,還親手治他的病,朕不信這只是他一時心善。鍄京府的所謂天疫,恐怕也大有問題……”
當日,晉王和鳳烈曾不顧一切跑出去,可見那屍體有古怪,但這古怪到底是出在公子青身上,還是九無擎身上,抑或是兩人都有問題,就不得而知了。
皇帝回憶了當日他種種談吐,肯定的得出結論:
“這個人,若不能拿為己用,一定又是一顆毒瘤。太多人想留住他。但是,朕看不出無擎捏的是怎樣一份心思?無擎待他不錯,他卻待無擎冷淡……昨日又和那個晏之失蹤了一個上午……這些人,一個個不讓人省心!”
“皇上認為靜館的晏之,也……?”
“嗯……”
便是那慕傾城也有問題,只是他暫時理不出一個頭緒。
“傳令下去,嚴密監視!”
“是!”
****
上午陽光還是明豔的,午後卻下起了一場大雨,嘩嘩嘩的將整個世界都浸沒於漫天的雨水裡,將一切可以尋找的足跡洗刷的乾乾淨淨。
雨後近黃昏,放晴,天空越發的明藍,雲紗越發的晶瑩,太陽越發的紅潤,茂密的冬青葉,嫩的可以掐出水來,洞口還有雨水滴落,滴嗒滴嗒,不歇止,在水窪內輕快的跳躍起來。
金凌倚在冰涼的洞壁上,閉眼,一點點的在梳理心頭蓬蓬亂的頭緒——越想越覺得亂。
晏之的溫溫爾雅和九無擎的猙獰可怕,在腦海裡一遍遍的交替著。
金西的話更在他記憶裡迴響。
可是,她沒辦法在這兩個人身上劃上一個等號。
這分明就是個性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怎麼可能……
洞穴裡安靜的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隱約還有打呼嚕聲,是那個冒牌貨在睡覺。
這個人,心態倒是極好,居然還能睡得著——
打呼嚕的聲腔也奇怪,一長一短,一短一長,呼嚕裡還夾雜著綿長的唏浬浬聲……
優閒的不得了,真是隨遇而安!
金凌衝他投去一眸!
他側躺著,一身白衣沾滿了泥塵……
這個人,到底是怎樣一個身份來歷?
這樣一張臉孔的由來必然是有其原因的。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他的目的,到底是在她,還是在九無擎?
這裡面,藏著很多事,理不清——太亂。
“嘶嘶嘶……”
耳邊有異樣的聲音響了起來,哪怕陷於混亂中,聽得這種聲音,金凌還是本能的戒備起來,身子一凜,抬頭探看。
“主子,小心……”
守在洞口的阿大突然出聲驚叫。
可,已經遲了。
眼前一道黑影疾飛而來,金凌只覺腳上一疼,定睛一看,一條渾身血紅的赤金蛇咬住了自己的小腿,隔著兩層褲料,鋒利的牙齒銳利的刺破了肌膚,可怕的毒液在一剎那間注入體內,又麻又痛的感覺迅速傳遞上來。
她一駭,猛的跳起,將其踢開,赤金蛇直直甩了開去,打在石壁上,落地,沒有死絕,翻了一個身,繼續在那裡吐著火焰似的舌頭。
她的身子,卻已經不受控制的扶壁癱軟下——
赤金蛇毒性之強,聞者皆懼,金凌也僅僅只是在書上看到過它的模樣。
據說,這種蛇,生於深密林內,不喜有人煙的地方,若無意中闖入它們的領地,它們必群而攻之,誓將來犯之人於殺死。它性喜群居,從不會單獨行動。
她驚喘一聲,急切的四下一看,並沒有其他蛇群出沒。
就這時,眼角的餘光瞄到了一個詭異的境頭:
原本在睡覺的金西緩緩睜開了眸,對著她扯出了一朵很可疑的笑容,嘴裡還發著一陣陣唏浬浬聲,極有節奏,極有韻味,就像是一曲催人亢奮的魔音。
赤金蛇聽得這奇異的聲音的,瞪圓那對嗜血的圓眼,吐著腥紅的舌頭,再度兇狠狠的衝她飛過來,目標是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