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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 208男兒心,誰懂?——大婚 3

作者:望晨莫及

208男兒心,誰懂?——大婚 3

[正文]208男兒心,誰懂?——大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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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昏,晚霞送千里,滿園皆金芒。

空氣裡盡是爆竹報喜的琉璜味兒,紅縷小院早失掉了原有寧靜,不該屬於它的聒噪打破了這裡的氣氛。

紅樓和東樓,只隔了一個小花圃,一排茂密的梧桐樹隔開著彼此。

九無擎在小徑上擺了擺手,示意南城停下,他自己轉著輪椅,側過身,而後,瞅了一眼藏於密匝匝枝葉後的喜鬧場面:每個奴婢身上都穿著紅豔豔的短褂,一個個恭身而立,團團圍著東樓,三步一哨,眉露喜,眼生笑,活脫脫襯著這樣一種喜慶。

東西兩室樓臺上,一排排紅燈高掛,大大的喜字金閃閃,耀著人眼,長長的流蘇在風中搖曳生姿芑。

收回目光,紅樓一如平常的肅然,西閻和北城守在門口中,他們派了七八個侍衛,護在四周,禁止任何人靠近。唯一相同的是,今日這些人都束著紅腰帶,領子上也都繡縫著紅綢,這就是所謂的喜氣共沾。

“走吧!”

他低低道蝟。

南城眼裡閃過幾絲心疼。

成家立室原是一件歡天喜地的事,可他在爺身上感覺到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蒼涼,一種不得不娶的心痛——

進得前院,便只見賓客滿堂,不管是該來的,還是不該來的,都聚到了一處。

廳前的貴賓樓內,不知是誰喜報了一聲:“新郎倌來了!”

原本在裡面說話的人一個個皆跑了出來,龍奕,鳳烈,墨景天,都在,西秦國的諸個親王也都一一露臉,就連拓跋弘也在其中之列。

這一眾人都以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瞅著戴著面具一身喜服的他,似乎都想將他研究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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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奕懶懶睨視:

這人真的會這麼聽話?

皇帝讓他娶,他一個屁都不放,就娶?

雖說君令如山,可這傢伙哪會是一個言聽計從的人,怎麼就沒一絲絲反抗?

今日,他大搖大擺的擺酒席,在這裡盛禮娶妻,而將某個女子鎖於小樓,這舉動太違常理——

是的,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失蹤的丫頭已回到了他身邊,九無擎不動聲色的將其“奴役”為小妾關於紅樓,由此可見落霞谷裡的案子,必是他乾的。

初聞此報,他是又驚又怒,原想立即上來要人,後來改了想法。

此番過來,他明著是來吃喜酒的,暗中,志在紅樓裡的那位——他要把人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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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烈眯眼瞅著——

能輕輕鬆鬆自拓跋弘手上將人帶走,且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本事,不是一般般的大,幾乎可以隻手撐天。

他一邊處心積慮的給拓跋曦謀皇位,一邊又在動金凌的歪腦筋,幾番不顧一切自暴實力的救她,為是什麼?

蘭姨又為什麼要拿金凌大做文章?

除了製造內亂,似乎還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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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弘深深惦量:

那天晚上聲東擊西的人,是他布的奇兵嗎?

若是,這人也真是太可怕了!

而今,凌子失了蹤,會被帶去哪裡?

這幾日,他令人嚴密監視著公子府,回報:九無擎足不出戶,一反常態的憐寵著一個侍姬。一連數天令其侍夜,夜夜風花雪月,幾乎不問他事,也不理會婚禮上的一切事宜——

這太奇怪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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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天呢,只是微笑,雖是一國儲君,從完全不端架子,一團和氣,露著歡喜,白衣飄飄的第一個迎上去,抱拳賀了一聲:

“九公子,恭喜恭喜,兩位夫人皆是鍄京府內數一數二的奇女子,九公子一下納為已有,這天底下又平一佳話!景天在此恭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恩愛不疑,情深不儔……”

龍奕聽得這話,眼皮一跳,怎麼聽怎麼覺得這話有點譏諷之意,不由得將眼神落了墨景天身上,人家笑的春風滿面,表情可真誠了。

他以懷疑的眼神再度看向九無擎——

瞧這人冷冰冰的樣,怎麼可能百年好合?

恩愛不疑,情深不儔,那更不要提了,完全不可能的事,早生貴子完全是空談:這傢伙要是肯生,早幾百年就生了。

“多謝!”

九無擎只簡單應了兩字,語氣依舊是冰冰冷的,沒一絲絲新郎官的喜氣。

龍奕斜倚在柱子前,忍不住叫了起來:

“我說九無擎,大喜日的,怎麼還是這麼的冷冷寡寡,笑笑又不會掛——別擺著這副臭臉了,小心嚇壞新夫人——今兒可是大喜日,千萬別鬧出人命事來——”

這人說話,永遠沒有口德。

南城臉色頓時一沉:“龍少主,今兒個可是我家公子大喜之期……這種不吉利的話,說不得!”

“得了吧……你家主子都不嫌不吉利,你急什麼急……若真是出些點事,那反是好事了,九無擎你說是不是?”

“龍少主玩笑了!”

九無擎淡淡答一句,輕描淡寫將人打發。

“恭喜九公子!

那邊,鳳烈長身玉立,淡淡的客套了一句,沒有其他廢話。

拓跋弘和拓跋臻站在一處,也遠遠的道了一聲喜,緊接著,其他各個朝臣都上來恭喜了一番,免不得是一大套的俗辭。

九無擎一一答了一聲“同喜”,由南城推著往外而去。

通向大門的大道上,兩排侍衛負手而立,紅紅的喜燈高高掛起,喜氣洋洋的大門外,傳來婆媒的叫喝聲,催著再放一回“千響炮”,又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炮聲響起,揚起漫天七彩的紙屑和煙塵。

出得府,公子街上人頭攢動,成千上萬雙眼睛正聚焦於此。

兩頂結著紅花的八抬大轎一正一偏停於臺階下,穿得紅豔的媒婆上擺著肥大的臀股,笑咧咧的走近:

“請新郎倌踢轎門,吉時已到,該拜堂成禮了……”

九無擎冷冷一瞟,目光冷如霜,令那在什麼地兒都混得開的媒婆一下緊了神色,立即閉嘴,正琢磨著自己哪得罪了這位爺,那位爺已一聲不吭棄輪椅而下,在一侍衛的扶侍下,徐徐走了過去。

九無擎先停在正門那頂花轎前,沒多想,重重踢了三下轎門,便有侍女將轎裡的宮慈扶將出來;然後再往偏門停下的喜轎前又踢了三下,這位側夫人立刻乖乖的鑽出花轎來。

兩位從頭紅到底的新嫁娘婷婷玉立於人前,漂亮的鴛鴦喜帕掩著她們的嬌顏盛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