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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 211男兒心,誰懂?——回樓

作者:望晨莫及

211男兒心,誰懂?——回樓

[正文]211男兒心,誰懂?――回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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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沉壓著心窩窩上的那團怪異東西,因為這樣一個意外,神奇的消散了。心如一望無垠的明湖,倒映著明藍湛湛的天,雪燦燦的雲,只有一葉小舟浮在其上,輕飄飄如仙遊,迎面,是清涼送爽。

這些日子以來的壓抑,暫時得到了冰釋。

他深深吐出一口白氣,舉目望,形如怒開牡丹的明燈層層綻放開去,東樓附近的徑道上,奴婢侍立於夜風之中,穿過重重園門,遠處是一片紙醉金迷,浮華底下,盡是溫柔刀,笑中箭,一陣陣杯觚交錯的喧譁聲隱隱約約傳來。

他沿著小徑走往西方去,不願再到前院去虛與委蛇,緩步走到主樓,紅樓附近,守立著的是自己的心腹,見到他來,紛紛行禮。

更有人上前問:“爺,可需要精鋼輪椅?芑”

九無擎搖頭:“無需!”

那人無聲退下。

身後,寂寂的小道上傳來了一陣追逐的腳步聲:“九哥,那娘們怎麼了?蝟”

來的是十無殤,語調毫不客氣,直呼宮慈為“那娘們”。

十無殤知九無哥無意與她,那聲九嫂,她是擔當不起的,於是出口的話極粗。

“沒事!”

九哥轉身彎了一下唇,看樣子是在笑呢,心情很愉快,整個人就像一枚閃閃發亮的黑曜石,看得十殤一楞一楞的。

自打“青城公子”重新做回“小金子”住進紅樓,九哥臉上的表情好像越來越豐富,常常將自己關在房裡,要麼就戴著那半截狀的面具,要麼就乾脆化作“晏之”的模樣,和那個伶牙俐齒的小女子說話,或是故意逗那女子。

那張冰冷的臉孔,不再一貫的淡漠:彎眉,彎唇,皺鼻子,眨眼睛,他在他身上見到了很多新鮮的事。

這幾天,他的情緒總算舒展開來了,並且開始在意自己的長相,不敢讓她瞧見自己那張醜陋的臉。

“九哥在偷著樂?究竟什麼事呀?”

他好奇死了。

九無擎摸摸臉,他的表情真有這麼明顯嗎?

手指碰到的,一半是冰冷的面具,一半是溫熱的臉孔,這種感覺就像他如今的生存狀況,一半掙扎於冰冷的生死線上,一半沐浴在柔軟的春風裡――

十無殤則在心裡大嘆:假男人“公子青”,真真是九哥的剋星。

“不用摸了,這幾天,只要一回紅樓,你的臉,就像被牛奶泡過一般,又軟又柔,現在更是!說,到底在樂什麼?別這麼見色忘義成不?會讓人寒心的!”

他開玩笑的說。

但是九哥待那女人真是太好了,雖然表面看不明顯,但只要有人發現了其中奧妙,必會生出麻煩。

當然,依他看來,“公子青”配九哥,那可真真是珠聯璧合的絕配。

問題是那“公子青”如今在外頭的身份是男兒身,而且還失了蹤,這身份、這行蹤根本就見不得光,再加上九哥如今又娶了妻,想那宮慈不是一般送進來的床姬,哪能隨意唬弄,而“小金子”雖然失了記憶,可骨子裡那股厲害勁兒依舊一脈相承的,這兩人,一個是名媒正娶的妻,一個是沒名沒份的“妾”,萬一爭風吃醋起來,公子府定沒有寧日。

況這宮慈是見過公子青的,如今,小金子雖扮醜了,萬一被那精明的女子看明白,只怕會禍從天降。

這些擔心,他一直擱在心裡沒有說,但見得九哥因為有了小金子,整個人神清氣爽的,他又怎敢掃了他興。

“彼此彼此……你這些日子不是也關在窩裡嗎?”

九無擎才不說樂什麼,心下則明白東方若歆保不定已經叫他給吃進嘴了,當然,這也正常。

“這樂和你現在樂的事,不一樣!”

十無殤不覺嘿咻一笑,想到那隻小野貓,他就樂,這當中的滋味,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知道。

九無擎低頭捏了捏開始發酸的膝蓋,又抬頭看看近在眼前的紅樓,轉而拍拍十無殤肩:

“不跟你閒扯了。子鵬,前面我不過去的,你過去打發那些人――席散後,讓人四下裡多瞅瞅,別藏了禍根在府上。”

“好嘞!省得!”

九無擎負著手往紅樓而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那件喜袍,實在討人厭,沒多想,解了玉帶,將它脫下來,露出底下白天穿的那件墨袍,轉頭丟到了十無殤身上:

“燒了去!”

十無殤一臉黑線的忙接住,追上去問:“九哥,你這是去哪?那邊不去了?怎麼交待?”

他指指東樓,意思很明白,今天可是洞房花燭呢!

“不需要交待!”

九無擎揚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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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樓上樓下都亮著燈,不算很亮,卻讓人覺得倍感溫馨。

西閻和北城正在說著什麼,見到他過來,忙站起了身,兩雙眼珠子骨碌碌直在主子身上轉:怎麼身上沒穿喜袍,依舊是那件墨袍,今天爺可是新郎倌!

西閻剛想問:爺怎麼這個時候有空回這裡?人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您更厲害了,一刻不見,就不顧一切了。

沒調戲成,北城先一步稟上了正經事:

“爺!剛剛龍奕跑這裡來鬧過,發現樓上沒人,又因為叫我們逮到了他的行跡,偷偷跑掉了!”

“那她人呢?”

九無擎停下步子,往樓上瞅,房間那邊燈不是亮著麼:“現在也不在?去哪了?”

他差點就皺眉,這丫頭離開一小會兒,他就擔心――至於龍奕,更是別有居心。

“剛剛拐著東羅去廚房偷吃,現在她說吃飽喝足想沐浴睡覺,正在浴室玩……”

“哦!”

他點點頭,推開門,瀉下桔色的燭光,想進去,又打住,叫道:“西閻,去打盆水來,我的手,有點髒!”

九無擎低頭看著自己的的手,那手雖生著一些繭子,那是練武磨出來的,除此之外,十指精勁,又白淨似玉,哪髒來了?

西閻甚為疑惑。

不一會兒,西閻將水盆端了來。

九無擎將手浸於清水裡,用皂角細細的洗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他在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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