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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 235男兒心,誰懂?——宮慈闖樓

作者:望晨莫及

235男兒心,誰懂?——宮慈闖樓

[正文]235男兒心,誰懂?——宮慈闖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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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帳下,激情漸消散,唯有彼此的氣息依舊相纏。

“金兒,喜歡嗎?喜歡嗎?睜開眼看著我……”

他輕輕的在她耳邊低聲誘惑著,一個個吻,咬著她柔軟的耳垂,火熱的鼻息呵的她發癢。

金凌縮著肩,整個人猶在激情的餘波裡盪漾,那帶羞的眸子睜開,比陽光下的水晶石還要閃亮。

第一次領略這種既溫柔又瘋狂的男歡女愛,有點為難情,她只是有點喜歡他,似乎還和愛隔著一步之遙,卻被他勾~引著,飛蛾撲火般捲進了這樣一場***裡芑。

“不許看!”

一隻玉手輕輕捂住了他的閃著柔光的眸,她微微懊惱的橫著他。

這人真是壞死蝟!

明明說了不可以,還是把她吃了。可惡!

他嘴角一提,輕一笑,捉住她的小手親了一下,又銜著她的唇啄了一口,以額抵額,細細的廝磨著彼此的臉膀

她看到了他的喜悅,也感覺了他的喜歡,一顆“初識**”的芳心,也跟著歡喜起來。

掙脫他的束縛,她的手指輕輕的描著他的臉線,一寸寸的勾勒,一點點的深刻,一絲絲的烙印,這人,現在是她的男人了,是她的了!

若說整個過程,全是他在強求,那也太過矯情,總是有她默許的成分存在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這般順利得手——總歸是喜歡他的不是。

她的心縮了一下,心裡莫名的生出幾絲內疚,似乎在為自己喜歡上另外一個男人而心虛,不由得垂了眸。

“累不?”

他以為她累了。

“有點……”

她低低應著。

“去洗澡?一起……”

吻落在眉上。

她立即睜圓美眸,再生羞韻:“不要臉……”

赤~裸以對,她的**如玉,卻佈滿了他造出來愛跡,其實,他已經很憐香惜玉了,身上呢全是汗水,黏著彼此,的確有些不舒服。

“我去洗,過一會兒給你擦點藥!”

終於放開她,若再不放,他會再要一回,現在的他,就像初識***的毛頭小子,有點貪得無厭。

她一時沒有回過意,等低頭看到胸口那一道道紅紫時,臉不由又紅了,忙用被子捂住身子。

她的害羞令他感覺極好,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惹來了她的抗意。

九無擎看著她嬌惱的模樣,真想撲倒再狠狠愛一場。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下一刻,本來想出去的他在她的驚呼聲裡,再度將她壓住,更狂野的的一場肉搏戰開始了,配合默契的身子很快沉淪進了由彼此掀起的狂潮裡。

金凌覺得這個男子就像一頭長年被關閉的雄獅,有朝一日一旦被放出牢籠,他能將接近它的人整個生吞活咽,連骨頭也不剩一點。

而現在的她,就是那隻可憐的獵物,大好的清晨,被他“狠狠”的壓榨,直到最後,迷迷糊糊累的又睡了過去,只知道他的吻在不斷在憐寵著她。

她睡的又沉,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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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才在九無擎的臂灣內酣睡下,樓下就起了一陣喧譁,隱隱約約,漸鬧漸響,最後宮慈激怒的聲音傳來。

“放肆,我是夫人,我想見我的夫君,爾等區區侍衛,有什麼資格推三阻四……”

“夫人,爺說過,他的樓,您不能亂闖……”

“滾……今日本夫人還就闖了!”

“您不能進……您不能進……”

原本沉浸在喜悅裡的九無擎聽得這聲音,不覺皺起眉,忙披衣下榻,行至書梳臺前,雙手扶額,輕輕撕下自己臉上的人皮,塞進梳臺下的暗格,隨手抓起一塊銀色鐵面戴上,往偏房而去,想到衣櫃裡尋一件外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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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已響起飛快的上樓聲。

“無擎!”

伴著一聲急喚,一道身影破門而入,見外室無人,急奔入內。

宮慈知道,九無擎怒她和尤嬤嬤,她不該這麼闖進來的,但現在,攸關性命,她只能硬闖。

外間沒有人,她直往裡而去,拍下珠簾,一股更為濃烈的薄荷清香撲面而來。

裡間光線頗暗,銀色的綃幔還沒有掛上銀鉤,層層垂下,地上,鋪著厚厚的雪白地毯,透過那層層銀幔,可看到一道山水景色的風屏擺於床前……

都近中午了,房內還是這等曖昧之狀,宮慈看在眼裡,心上猛的又是一陣難受。未曾猶豫,她咬牙闖了進去,卻看到地上一堆女子的衣服團在那裡,兩雙鞋子齊擺在床階上,迤邐直掛的芙蓉帳下,果還睡著人——

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她在外頭吵吵鬧鬧的要見他,他怎能心安理得的抱著其他女人睡的如此踏實?

看樣子,昨夜必又是一宵風~流——昨夜,他蠱發回府,沒有招紅妝樓的床姬,依舊這個女奴近身侍候。

“無擎,你醒了嗎?不管怎樣?請看在曾經的情份上,求你救救尤嬤嬤可好……”

她一直是驕傲的,這今日這話卻說的極為卑微,心想那個女奴若聽到了這話,止不住又要笑話了。即便是遭了笑話,她還是必須來求的。

“出去!”

身後忽傳來低低一叱,冰冷如刀:

“誰準你進我們房的?”

宮慈一呆,回頭看到九無擎穿的整齊,冷冷的站珠簾下。

他說這是“他們”的房間。

心窩窩裡狠狠又被刺了幾下。

“無擎!”

宮慈低叫了一聲,很心痛。

“下樓去……別吵她睡!”

他很刻意的壓低著聲音,不想與她吵,轉身出去。

她的心,越發的痛了。

她真是不懂,這個男人對於這個女奴為什麼會這麼好?

他到底想要拿這個女奴氣她多久?

想曾經,青春年少,他也曾待她極好——

比如說,逢年過節,總會替父親給她送東西入宮。

比如說,出門打仗,還會捎一些地方上的特產給她。

比如說,她生辰,他會親手做一些東西給她。十五歲及笄那天,他給過她一隻六角琉璃燈,上面題著一句詩: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現在,他怎麼可以將曾經的那一切通通抹煞了呢……

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