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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 250男兒心,誰懂?——亂如麻

作者:望晨莫及

250男兒心,誰懂?——亂如麻

[正文]250男兒心,誰懂?——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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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嫩的小手在空中揮舞著,小小的臉蛋上是殷殷的期待之色。清兒渴望父親能將她深深的抱入懷裡,就像祥伯伯一樣,她拋上半空,再穩穩接住,然後用那生滿鬍髭的下巴蹭蹭她的小臉,以示憐愛。

“爹爹,爹爹!”

孩子甜甜的聲音,就像一道緊箍咒,往九無擎頭上套下來,手心裡,金凌的手在驚顫。

他一直在看她,她的臉色剎那間蒼白如雪,揪疼了他的心,滿目的震驚,刺痛了他的眼。

他不忍再看,轉過頭,看到的是那個撲向自己的孩子——打扮的真漂亮,笑的真美,他甚至可以從她身上找到自己小時候的影子芑。

一陣腥甜自喉嚨裡冒起來……

盯著那雙揮舞的小手,他咬著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疼蝟!

這疼,不止來自身上,更來自心上。

拓跋弘,你夠狠。

“噗!”

一口血自喉嚨裡噴了出來,他連忙用手捂住,那血自手指縫間流溢出來,腳失了力道,往身後的椅子上癱坐下去。

金凌還沒來得及氣怒,就被這一幕驚呆,被他扯著往後趔了一步,當眼神接觸到那從指間滲出來的血絲時,她不由得尖叫了一聲:

“無擎!”

原本笑盈盈的宮慈,也一下變了臉色,一邊扶住受到驚嚇的清兒,一邊急叫的急跨過來:

“無擎,你怎麼了?”

那血,止不住的自他唇邊溢出來,嗒嗒的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一朵瑰麗的血花。

九無擎鬆開了金凌的手,自懷裡抓出一塊帕子捂住了嘴,肺腑間一陣陣的抽疼,越演越烈,一陣陣眩暈襲來,他吃力的扶著椅扶手,只看到清兒不知所措的小臉在眼前晃啊晃,宮慈將她帶的更近了,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無辜而驚嚇的神色,就像只小兔子。

“宮慈,帶孩子出去!”

他的聲音啞而厲,不容違拗,急怒:

“帶出去,馬上!”

清兒小小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宮慈抱著孩子止步。

正這時,拓跋曦自殿外走了進來,待看到九無擎手上帕上盡是鮮淋淋的血時,大驚失色的怒叫起來:

“宮慈,誰準你把孩子帶來的?誰準的?你是不是非把九哥逼死了才甘心!”

清兒身子一抖,睜大了美麗的眼珠子,眼底頓時浮現出霧氣來。這孩子膽子很小。

宮慈面色駭白,結結巴巴的直叫:“是皇上……皇上讓我把孩子帶來給無擎看的……皇上說無擎昨夜為了清兒,拼了命的抗旨,必是坦心到極點,這番兒晉王~剛剛把娃娃從外頭帶回來呢……所以……”

“曦兒,帶孩子出去……”

九無擎閉著眼,不想聽她解釋,低低的叫著。

拓跋曦看了一眼那個被嚇的快哭出來的孩子,命身側的大宮女道:“把娃娃送到良妃娘娘那邊,請良妃娘娘暫時照看著!”

大宮女應聲上前自宮慈懷裡將直撇嘴的娃娃抱過來,走了出去。

宮慈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子,她無心再顧及了孩子,只想知道九無擎怎麼了。

是,她承認她故意沒有推掉皇上的吩咐,她以為無擎應該也是想見到孩子的,畢竟昨夜,他是為孩子而出城,甚至不惜和御林軍動了武……

“無擎,你怎麼了,你傷哪了?你傷哪了?”

她想上去查看,可是他狠狠一揮,沒正眼看一眼。

“曦兒,讓她……也出去……除了金兒……我不想見任何人!”

他昏過去前撂下的最的一句話,再一次將她遺棄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他這是打定主意不要她了嗎?

宮慈呆若木雞看著他倒了下去,離他最近的金兒,面色駭然的將人搶住。

***

九無擎內傷的很重,必須好生調養,否則……

御醫的診斷憂心忡忡。

否則會怎樣,沒說清楚。

但聽那語氣,好像情況很糟。

夜幕降臨了,殿外一陣陣的冷氣襲人。

沒有夜宴,因為九無擎的不省人事,將所有計劃攪亂了。

金凌獨自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望著天上那冷冷的月華,縮了縮身子,覺得冷,也許是因為心冷的緣故。

她摸著手臂,手有點凍麻了——要是心也麻了就好了。

沒麻,還是覺得鈍鈍的疼,還是在牽掛。

她剛剛才從寢殿走出來,實在不想看到任何與他有關的女人——無擎不許別人靠近他,皇帝允許,於是,近身照看成了元配的事,她就像傻瓜一樣守在房裡,看著那個女人盡心盡職的扮演著她妻子的角色。

她待不下去了,只能出來散心。

可到了外殿,越發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岑樂、苳兒、娉兒帶著那個孩子,正守著。她時不時還能聽到那孩子輕輕軟軟的說著話:“孃親,爹地病的很厲害嗎?孃親,爹爹是不是討厭我?”

聲音微微有帶著怯。

看到這個孩子,她的心就揪疼,想到這個孩子,她整個兒都疼。

他有孩子呵!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兒。

瞎的!

原來那個娉兒,不僅僅是他的女人,還是他孩子的孃親。

一抹慘淡的笑在喉嚨裡冒起來,他有那麼多女人,而她只是其中一個,她堂堂公子青為何要陷在這種爭風吃醋的地方,她可以一走了之的,揮一揮手,不帶走半片雲彩,過自己的簡單日子去,瀟灑自在。

可她卻還在牽掛他!

現在,她明白了。

這就是他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難以啟齒的事兒!

他一定是想跟她坦白他有“妻”女的事,但同時,他又怕她知道。

若是早知道了,也許,她已經離開,便沒有了這十來天的親密相處,從身體到心靈,深深的契合。

她可以不把宮慈、岑樂、苳兒當回事,可她無法忽視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以及孩子背後那個孕育了她的女人:那孩子身體內流著他的血。那血肉上的聯繫,怎能輕易抹殺?

“金兒姐姐,你怎麼躲在這裡?”

眼前有人影晃過,是拓跋曦找了過來,第一眼看到這個孩子,她就備感親切。

金凌淡一笑,摸了摸手臂,懶的行禮,只道:“嗯,這裡靜,想耳根清淨一下!”

說來,她是“奴才”,見得當朝太子,那得行叩跪之禮,可她不。不知道是骨子裡的天性不允許她隨意低頭,還是她認定這孩子不會在意她的失禮。至少她不敢在皇帝面前隨意放肆,大概是因為不想給無擎惹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