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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 287皇位之爭——千鈞一髮 2

作者:望晨莫及

287皇位之爭——千鈞一髮 2

[正文]287皇位之爭――千鈞一髮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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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號角起,重重宮門關閉。

乾坤門前,黑雲圍城,甲光向日,劍戈錚錚,耀亮半空。

西秦皇宮,固若金湯,這是在諸國中出了名的。

城門一旦關上,外頭的人,一時半刻打不進來,裡面的人,想要出去,那是插翅難飛。

拓跋弘聽到那嘹亮的關門號角,心就一陣發涼芑。

這個九無擎著實厲害,他離開也就一個多月時間,宮闈內就已遍佈了公子府的人。

***

還未抵達那硃色的大門,就有士卒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不知是誰揚聲喊了一句蝟:

“拓跋弘違抗聖旨,欲弒殺太子,自立為帝。太子有令,圍誅拓跋弘,見其人,立地正法者,進爵***,賞金五千。現在,拓跋弘出來了,兄弟們,殺啊,幹掉這個禍國殃族的禽獸……幹掉冒充七公子的亂臣賊子,護我新帝上位……護我西秦永世昌盛……”

一呼,百應。

“護我新帝上位……殺……”

“護我西秦永世昌盛……殺……

“圍誅拓跋弘……殺……”

“為我們的前程……殺……”

四方八面,湧來的御林軍將他層層包圍,嘶喊聲將他們淹沒……

***

拓跋弘沒有退,傲立,冷下一張硬俊的臉孔,身邊,套著一張酷似七無歡人皮的容伯,以及兩個手下,一行四人,滿身戒備,眼神一煞不煞的盯著鋪天蓋地而來的人流。

今日裡,他們圍困宮中,今日裡,他們得了一個莫須有罪名,今日裡,他們百口莫辯,今日裡,等待他們的是一場只會輸不會贏的垂死掙扎。

容伯扯掉臉上的人皮,不慌不亂,回頭沉沉的看向眼底閃過沉痛之色的拓跋弘,手指一點,指向欲斬殺他們得那賞賜的人馬,恨恨道:

“少主,你看到沒有,你的這一步棋走錯了。

“拓跋曦再對你如何如何念舊,都沒有用。

“你對於他來說,永遠不比九無擎來的重要。

“你跟他講兄弟情份,卻忘了,他和那畜生也是親兄弟。他怎麼可能幫你,而不幫他?

“你試想,除掉你以後,這西秦國的江山就是他們兄弟的。從此以後,他們可以高枕無憂,可以在在整個朝堂上呼風喚雨。

“少主,老奴一早說過,他不會護你的,你也休要把所有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他和拓跋曦全是那女人的孽種,都皆該死。只有他們死了,你母親的亡魂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寧。

“西秦皇朝,最最應該做皇帝的是你,而不是由著他們兄弟倆佔著最高位,為所欲為……少主啊,你真來錯了……”

一支長箭急射過來,嗖嗖之聲,帶著強勁的力量,欲將包圍圈裡的他們斬草除根,亮錚錚的長槍,殺氣逼人的鐵劍,捲起一陣嗜血的氣流,瞄準了他們的項上人頭。

他們要立功,他們要殺人,他們要踩在他的屍骨身上,成為新皇朝的功臣。

***

拓跋曦不答,心思,一層層的在發涼,腦海裡迴響的是那句話:

“太子有令,圍誅拓跋弘,見其人,立地正法者,進爵***,賞金五千!”

他想像著那個溫柔的孩子在說這話時那狠心模樣。

帝王位上果然沒有良善的人,哪怕這些年,他接近拓跋曦,是刻意的籠絡人心,然而,人心是肉長的,對這孩子的喜歡,多多少少放了幾分真心在裡面。

所以,他才敢來賭上一賭。

結果,他輸的一塌糊塗。

心頭一陣悲痛,一抹憎恨的冷笑浮上眼角,他疾行數步,騰空一腳,奪來一把長劍:

“擋我者死!”

拓跋弘的眼底呈現了駭人的殺機。

在這樣一個不是你死就便是我亡的環境,一個人想要保全自己,就必須狠。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和拓跋曦,絕對不能兩全。

拓跋曦活,他的日子怎麼可能好過,而如果是他站了那個位置,同樣道理,面對死亡的將是他們――哪怕他們再如何優秀,在皇權世界內,他們不能相容,他一定也會處死他們。

“是,容伯。我錯了,我不該回來,我壓根兒就該起兵反了!”

斬了幾個人後,拓跋弘沉沉吐出一口氣,追悔。

對,若有機會,他一定反。

劍風過,血雨起。

江山美如畫,雲端中的皇位,從來是用人的屍骨架起的,累累白骨,成全的是權者的野心和***。

“你到現知道,還算不晚。”

容伯滿意的一笑,風清雲淡的答了一句,搶過兩把長刀,左右各兩,地面上,熱血輔染,二人背抵著背而戰,他說:

“放心,我們能闖出去……去祟華門……那邊有老奴埋伏在宮裡的暗樁……走!一起衝過去!”

是嗎?

當真能突圍嗎?

這些御林軍,一大半是父皇親手調出來的,那身手,絕對了得,他們可以殺他一個兩個,他們沒辦法將兩萬御林軍盡數斬下,車輪戰的結果,武功縱然再如何蓋世,也無法抵禦那永遠沒有止盡的強盛力量。

不到半刻時候,他們身上已盡染鮮紅,地上橫七豎八,盡是士卒們漸漸冷卻下的屍首。

這就是弱肉強食,血肉之軀,真正能笑到最後的又能有幾人?

他們邊戰邊退,祟華門而去。

***

宮牆之中,腥風陣陣,血雨傾盆,屍骨鋪地,血流在河。

九無擎見識到拓跋曦的真正實力,在生死邊緣上,人的力量是驚人的,於是無數魂靈便枉死在了他長劍之下。

他趕的及時,堵了一個正著。

執劍靜站於臺階之上,一陣陣風將濃烈的血腥送過來,你追我逐的遊戲裡,在這樣一個皇城裡,若掌控不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力,註定永遠是一個被誅的棋子。

他也看到了他,那已經殺紅眼的瘋狂眸子,露著嗜血成性的兇戾,竟捨棄了同伴,往他這邊衝了過來。

西閻和北翎自九無擎身後飄了出來,一左一右,虎視眈眈的盯著。

“九無擎,你的狼尾巴還是露出來……”

拓跋弘粗喘似老牛,手上的長劍,血水淋淋,嗒嗒的往地上掉,染紅了白玉轉。

他站在原地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