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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 399情歸處——地宮劫 3

作者:望晨莫及

399情歸處——地宮劫 3

“如果說,我是想來陪陪纓姨,想再見見纓姨,你信嗎?”

他打了一個酒嗝,盯著手中的玉杯看,然後,慢慢的移到金凌身上,她的神情告訴他:她不信

鳳烈一笑,挺受傷:

“你不信是不是?哈,對,其實這話,連我也不信隔著深仇大恨,我怎麼可能真心來祭拜纓姨?”

就是芑

他們之間的樑子可不是一般般的大

她清楚,他自然明白,於是他的語氣裡不免帶進了一些自嘲

做了一次賊,永遠是賊,犯了一次錯,永遠都是錯蝟

他不想辯說,神情卻帶進了一些恍惚之色,事到如今,也只有他一直活在陳封的過去

他輕輕的、黯然的嘆息,嘴裡則喃喃自語起來,說:

“可遙想當年,纓姨扶我做旃鳳皇帝時,她待我真的很好很好那三年,她當真令我感受到了一種世間少有的親情,可以完全信任,可以對著她展露自己的真性情”

那些經歷,與他畢生難忘,既溫暖,也絕望

他迷戀著,又痛苦著,連聲音也突然變了:

“可後來,卻也是她將我廢了,從雲端到地獄,那落差有多痛苦,你一定不知道,那時,你那麼小……”

“再後來,我居然害死了纓姨,弄沒了金搏,被所有人仇視、記恨,那滋味有多悲傷,十幾年來,我深記不忘”

說到這裡,又是一句沉沉的嘆息,那聲嘆息中包涵了太多的苦澀

而後,他又幹了一杯,回味著那酒味,像在回味往事裡的滋味,久久才為自己解釋了一句:

“凌兒,其實我一直想來拜拜,想與纓姨說,我不是故意的……呵,這麼說,你一定不信……

“不信就不信

“這裡面的恩恩怨怨,從來不是三言兩語可以理得清的

“而纓姨因我而死,她死了,那是一死百了,我卻被你們這對母女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三年前是這樣,十三年後還是這樣

“名與利,富與貴,盡數全叫你們給攪黃我他媽還真是背運背到姥姥家了……偏偏對你還就是恨不起來……

“如今我身無立錐之地了,連想見你一面,都成了一種奢望,居然得利用燕熙,才能把你引過來真是可悲可嘆……

“想曾經,你叫我一聲烈哥哥,想曾經,你撲在我懷裡玩鬧嘻戲,想曾經,我們親密無間,你愛騎在我肩頭採枝上的桃李……現在這些舊事,你自不會再記得了,你的心裡全是燕熙

“自打你冠上金姓,自打燕熙出現,你就只知道繞著他轉,而我的世界,則徹底變了顏色……”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話,臉上盡是追憶的疼痛的顏色

金凌抱胸,靜靜的聽著,腦筋極快的飛轉,不知道現在外頭已經亂成了什麼樣,也不曉得燕熙跑哪裡去了?

這人能神神秘秘的出現在帝陵裡,應該不可能是從正門進來的他清楚整個地陵的結構,這是不是代表地宮內另有暗道?

建造這個地陵,週期太長,母親入了帝陵以後,有些地方還在進行最後的修葺收尾,難道有人在帝陵中另造了一條入口嗎?

她越想越心驚肉跳

這人將他們一干人困在這裡,又想幹什麼?

“鳳烈,那些陳年舊事,有提的必要嗎?少廢話了,你把熙怎樣了?”

她打斷他的喋喋不休,對那些往事不感興趣,只四下打量著,寒著聲音的問道:

“你把我騙進來,這是想與我同歸與盡嗎?”

“嗯”

他竟點頭,冷硬的臉孔佈滿醉意之笑,搖著手中酒,仰頭又一口,說:

“活著沒意思凌子,我們一起留在這裡陪纓姨,你說好不好……”

這話,毫無玩笑之意,令金凌渾身一陣發涼

那人以手上的玉金盞指指四面精工細刻的殿梁,卻是笑逐顏開:

“這地兒,很安靜,沒有勾心鬥角,沒有你死我亡,我挑了很久,覺得這裡挺合適我長眠的你呢,打一出生,就該是我的妻子,誰想半路出了差錯,我只能眼盯盯看著你的在別的男人懷裡巧笑倩兮,美眸盼兮……凌兒,我放不開你,真的,所以,我想帶你一起下去……”

金凌不由自覺的摸起肚子,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的緣故,孩子在肚子裡踢的厲害

她不自覺的往後退去

這人,到底是醉了,還是瘋了

“鳳烈,這裡是我母親的地宮,你若想死,回你的龍蒼,你愛怎麼死隨你怎麼死,在九華,你還沒那資格來打攪我母親死後的安寧你不會得逞的”

一定得想法子出去

與外界完全阻斷流通,這附近的空氣,很會會一點點的稀薄起來,一旦缺氧,他們會很快死去,這度,比缺水斷糧還要可怕

“別擔心,外頭自會有人來救我們大家沉住氣,不過,我們也得自救……”

金凌冷靜安撫侍衛們

諸個侍衛跪地:“願聽公主調遣”

“好整個地宮結構圖我記得很清楚:三道石門若當真全部落下,就意味著整個帝陵的機關都已啟動,密封成了球形,想出去難如登天

“但我記得皇室主陵室內,有個天然溫泉,泉底的結構成v型,好像能通到秦河那邊,後來這個構造有沒有改變,我不清楚,但總得一試才知道結果,你們說是不是?

“這裡通往外頭,一共有十七八道門,機關啟動後,一旦閉合,我們想鑿穿那些堅若剛鐵的石門出去,根本就不可能,但這裡離主陵室比較近,只有三道門,石門質地相對比較疏鬆一些,厚度也相對薄一些,你們手上有刀劍,現在給我砸門……金凌的生死就拜託各位了”

說著,撫著腰肢,深深一鞠躬

諸個侍衛忙再叩:“公主嚴重,我等甘為公主肝腦塗地”

“這廝該如何處置?”

逐子問那依舊在自飲自酌的男人,沉聲問

金凌淡淡的瞅了一眼,那人向他揚了揚手中的杯子:

“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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