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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清 第兩百一十一章 收復臺灣

作者:東方的軍刀

第兩百一十一章 收復臺灣

第兩百一十一章 收復臺灣

儘管對今天返回的巡邏船的某些地方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疑惑,但是突然出現的敵情帶走了港口留守的荷蘭人的大量注意力。

“快,快,上炮臺。”

幾百荷蘭人在突然出現的敵情之下開始紛亂了起來,呼喊聲、嘈雜的腳步聲此起彼伏。

“殺!”突然,荷蘭語言之中響起了一聲突兀,荷蘭兵乍聽之下一下愕然。

是明朝軍隊!

無數身著漢人軍服的士兵操著刀槍從鐵甲艦中一躍而出,除此之外,每艘船上還有近百持著火銃的士卒率先朝荷蘭兵身上招呼以掩護戰友殺過去。

“砰砰……”

數十荷蘭兵當場斃命,還有不少人受傷倒地。

數百的明軍士兵乘勢衝了上去大砍大殺,近身作戰,此時反而是槍的威力被打壓了下去。

荷蘭赤嵌城之上警報之鐘聲大作,整座城堡沸騰了,荷蘭兵,亦或是被荷蘭人當做奴隸使用的臺灣高山族百姓。

短時的愕然,這是怎麼了?出了何事?

附近,無數高山族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期盼。是王師麼?王師麼?

淚,臺灣的百姓,流的太多了!

除了淚,還有無數的鮮血。

自荷蘭侵入臺灣之後,他們採取軟硬兼施的手段對當地百姓進行殘酷統治。

初時,他們來到高山族聚居區,欺騙高山族首領說,他們只需要一張牛皮那麼大的土地就夠了。等高山族首領答應後,他們就把這張牛皮剪成細絲,一圈就圈去了幾百畝以至上千畝的土地,把土地上居住的高山族人民統統趕走,或者強迫他們成為殖民者的奴隸。

在荷蘭打敗了西班牙和葡萄牙,其獨霸臺灣以後,對臺灣百姓又實行更加殘酷的殖民統治。

荷蘭殖民者不但以臺灣為基地,排斥西班牙、葡萄牙兩國競爭,獨佔對華貿易,而且將佔領區的土地全部據為己有,稱為“王田”,強迫當地農民耕種,並交納繁重的地租。高山族人民每年還要向荷蘭殖民者交納幾萬張鹿皮。荷蘭殖民者對臺灣人民徵收繁重的苛捐雜稅,如人頭稅,凡7歲以上者,不論男女,都得按月繳納;對以狩獵為生的高山族人徵收狩獵稅,用網捕獵者繳網稅,用陷阱捕獵者繳陷阱稅,後者按前者的五倍徵收;對沿海地區靠捕魚為生的漁民收漁稅,規定捕獲每一條魚都得用錢納稅,或者按總捕獲量繳納1/10的實物抵稅。

此外,住房得繳厝稅,釀酒要繳酒稅,宰豬有宰豬稅,殺牛有殺牛稅,出售牛奶有牛奶稅,還有什麼港稅、關稅、礦稅和許許多多巧立名目的“特種稅”。殖民主義者把收繳上來的稅款除留下一部分給當地殖民軍使用外,其餘絕大部分都上繳荷蘭政府。臺灣各族人民每年的辛苦所得,都變成了白花花的銀子,一船船地運往荷蘭。

不僅如此,荷蘭殖民主義者還在不斷想辦法用另一種掠奪方式是進行壟斷性的貿易。他們用只能做一餐飯的麵粉,或只能做一件衣服的棉布,有時甚至只用一袋煙,就從高山族人民手中換取一麻袋米,一袋糖,或一對鹿角、一張鹿皮。然後將這些不等價交換得來的貨物,運銷中國大陸或日本。再從中國換走生絲、絲綢、茶葉、瓷器、藥材,從日本換走白銀。又把中國的貨物運到印度尼西亞、日本或荷蘭去銷售。然後把從印度尼西亞用低價收購來的香料、胡椒、麻布、木棉、錫、鉛等,轉銷到中國。這樣賤買貴賣,從中牟取暴利。更可惡的是他們還在印度尼西亞等地種植鴉片,運入中國,毒害中國人民。

據荷蘭殖民機構東印度公司的賬目顯示,他們每年要從臺灣掠奪七八千擔糖,一二十萬張鹿皮,幾萬擔大米和其他許多土特產,他們的商業利潤高達100%-300%。

為了防止臺灣當地百姓暴亂反抗他們,荷蘭殖民者侵佔臺灣以後,首先組織了殖民統治機構“評議會”。該機構歸巴達維亞總部指揮,下設各級統治機構,對臺灣人民實行最殘暴、最野蠻的統治。他們為了控制檯灣人民,實行“結首’制度,即把數家和數十家居民編在一起,叫做一小結,指定一人為“結首”。分數十個小結為一大結,也指定一人為“結首”。殖民當局通過這些大小“結首”,對臺灣人民實行嚴密控制。

其又利用高山族人民的傳統習慣,採用分而治之的陰謀手段,通過“長老”來統治高山族人民。。在高山族同胞聚居地區,他們任命各社依照舊有習慣選出來的頭人做長老,實行統治。在漢族同胞聚居的村寨,則以漢人為長老,實行統治。殖民主義者常常以送些禮品之類的小恩小惠收買長老,強迫他們為殖民統治服務,各地長老每年開會一次,凡忠誠於殖民統治的,給予獎勵,使之繼續留任;不忠誠的,課以沉重的罰款並且予以撤換。

荷蘭殖民軍還經常到全島各地去巡邏,對臺灣人民的反抗採取十分兇殘的手段進行鎮壓。他們常常把一村一寨的人斬盡殺絕,把整個村寨放火燒成一片焦土。

荷蘭侵略者對臺灣人民的反抗進行血腥鎮壓,對起義者殘暴蹂躪,嚴刑拷打,任意殺害,甚至施以“車裂”、“五馬分屍”等慘無人道的刑法,其殘暴行徑令人髮指。這在當時,就連荷蘭遠征隊統帥宋克本人也不得不承認:“我們在中國沿岸的掠奪行為,激起了全中國的憤怒和反抗,把我們看成是謀殺者、暴君、海盜一樣。我們對付中國人的手段確實也是非常刻薄和殘酷的。”

這一件件一樁樁,使得臺灣百姓民不聊生,他們時刻在期盼著王師的到來。

一年又一年,不知流了多少血淚,今日竟然聽到了荷蘭赤嵌城的警報大鐘,臺灣百姓不禁心中升起了一絲期盼。

赤嵌城的警報大鐘可不是輕易敲響的,幾年來與多方大戰也從未敲響過此種,因為戰爭大多在海上開始和結束,還從未燒到臺灣島上來。便是鄭芝龍當初偷襲荷蘭船隊之時也未敢進入炮臺眾多的臺南港口啊!

無數的臺灣百姓互望了一眼,默契的扛起自己的鋤頭或是捕獵的弓箭,默默地向赤嵌城方向奔去。

要是王師需要,我等可助一臂之力!

他們等了太久太久,苦了太久太久!

“殺!”荷蘭的赤嵌城有守軍六百餘人,而這個港口則就分派了一百多人,人手一支火槍,射程要比大明將士的稍微遠一些,準頭高一些,但是此時被大明將士近了身,早就顧頭不顧腚了,哪裡還能抽出時間來向後放槍?跑還來不及呢!

當這些殘兵敗將一二十人跑到赤嵌城大門的時候,發現大門早就關了,他們狂呼著城上開門,卻只是聽到無奈的安慰:“抱歉,荷蘭的紳士們,敵軍離你們太近了,我們為了大荷蘭的利益不得不關閉了城門。你們已經為大荷蘭盡到了軍人的職責,或許你們可以向對方投降,沒人會說你們不夠勇敢的,你們盡力了。”

不得已,殘剩的十幾個荷蘭軍士在大明火銃手的瞄準下不得不舉手相降,好在他們不是第一批,還有人陪伴,當然他們也不會是最後一批。

且說海上,密密麻麻的船隻靠近赤嵌城,赤嵌城裡的炮口對準了黑壓壓的船雲開始炮擊。

“轟轟……”

“轟轟……”

威力巨大的大炮,其恐怕比之大明最神武的紅衣大炮威力還要打上一些,畢竟,紅衣大炮也是仿製荷蘭而來的。

炮彈在海上濺起了滔天的巨浪,無數的船隻隨即四散開來,他們從四面八方開始尋找突破口。

無數的船隻一擁而上,大大小小無數,或許沒有上萬只,但七八千隻是絕對有,雖然前面有的船上只有幾個士兵,但為了施放煙霧彈,梁濤徵調了福建沿海幾乎所有的船隻,就是為了在荷蘭炮擊之時龐大的船隻數量能夠讓他們目不暇接。

而真正的主力戰艦,也就是可以開炮還擊的船隻,則隱藏在了後面,當然也有為數不多的穿插在了其他煙霧船裡面,以期近距離後可以及時還擊。

“歐--上帝啊!明朝人的船……哦上帝啊,我們才十幾門超遠射程大炮,這怎麼打啊?”

五百荷蘭兵,十三門超遠大炮,五十七門中程炮,還要派兵關注赤嵌城背後的明軍。

在赤嵌城面朝臺灣土地的那一方,無數的百姓聚起了起來。

“王師啊,來了!”

“是王師!”無數老人喜極而泣,這衣服,只有王師才穿啊,老朽當年見過,雖然時隔十幾年,但……但王師的模樣……老朽日思夜想啊!

站在臺灣的明軍士卒的眼睛溼潤了,從這些老老少少的眼中,他們瞧出了這些年的苦澀,瞧出了自己的責任,當兵的責任!

“小兄弟,可否讓老朽摸一摸王師的衣衫?”一位漢族老人,顫顫巍巍走到了一員年青小將的眼前,這員小兵年紀輕輕,相比於其他士兵更加年輕,你瞧,連衣服的顏色都有些不同,怕不是正規兵員吧?至少應該不是什麼大官吧!摸一摸,就摸一摸!

這員小將正是李定國,每逢大戰,他已經代替了張小虎和朱登輝二人前線督兵的職責,故而他的衣服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他的幾個手下想阻止,雖然他們心中不願扼殺一個受盡異族壓迫的老人的些許心願,但是職責所在。

李定國一揮手,那幾人才長舒了口氣退了下去。李定國上前一把拉住老人的手,他道:“老人家不必如此,今日我家都督親帥十萬大軍攻打臺灣,勢要剿滅紅毛蠻夷,為我臺灣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好,好,好啊!”那些個臺灣百姓人人熱淚盈眶,王師啊,終於來了!

李定國一下拔出腰間佩刀,他朝周圍大聲呼道:“諸軍,臺灣乃我天朝國土,臺灣百姓亦是我天朝子民,蠻夷殺我子民、侵我疆土,今日勢要將公道討了回來!”

“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

數百明軍大聲呼喊,無數臺灣百姓大聲呼喊,眼淚彎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迫不及待了!

“復我河山!”

“復我河山!”

“復我河山!”

聞知李定國一行軍士要去港口接應大軍,無數臺灣百姓爭相加入大軍隊伍,無數的青壯漢子手持捕獵的鋼叉、耕地的鋤頭或是弓箭等等,吆喝著緊跟著數百明軍而去。而且各地的壯丁聞聽消息之後還在源源不斷地趕來,黑壓壓的人口,光是年輕人就瞧得赤嵌城報上的荷蘭軍隊目瞪口呆、心中大叫上帝。

海上的船隊在付出了無數的犧牲之後,終於靠近了赤嵌城堡,然後戰艦開始大炮還擊,更多的輕便小船開始靠岸,五百人的城堡,不斷地裝彈,手忙腳亂,人人累得半死,但是又沒有辦法,誰叫人家船多呢?

荷蘭駐臺灣的另一座城堡熱遮蘭城倒是想派出援軍來,但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將他們的膽子嚇得縮了回去,更何況他們還要守衛北航道及熱遮蘭城堡,哪裡來的更多的人手?

終於,在折損了大大小小數百艘船隻之後,不斷有船隻開始靠岸,如此近的距離,荷蘭人只能依靠火槍來阻擋,但是--還是需要人手啊!火炮能停下來麼?

赤嵌城內,荷蘭總督普特曼斯臉色蒼白,他幾乎已經看見了荷蘭在臺灣統治的末日。

“my god!”

無數的明軍黑壓壓的壓了上來,遠程的火炮已經失去了作用,因為要扛槍阻擋人家扛著船上拿下來的雲梯登上堡來。

“歐..上帝啊,腹背受敵,兩面都有人攻城!”

反倒是人家的大炮,因為有充足的人手,可以肆無忌憚的發射以攻擊城堡。

完了完了,大荷蘭的統治……

“鄉親們,殺進去,不要怕,這些年我們高山族和漢族的百姓死在這群紅毛鬼子手裡的人還少嗎?今日--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