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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農場混異界 第五百章 抹去

作者:明宇

唐無憂的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紙,他死死的盯著投影,與他一樣表情的人不在少數,這些人都是投降血殺宗的,他們以為,他們投降了血殺宗,背後又有一個宗門的力量支援,是可以與血殺宗談談條件的,像溫文海那樣,實力一般的人,他的話是可以打打折扣來聽的,這是他們最為真實的想法。

但是當他們今天看到了異形一族是如何進攻的,他們心裡那一點點的高傲,已經完全的消失不見了,血殺宗這一次沒有動用任何一個宗門的弟子,只動用了異形一族,而在他們看來,這異形一族的可怕之處,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以異形一族的實力,就算是同時攻擊他們所有宗門,也可以將他們這些宗門的人,全都給收拾了,他們最後也只會成為異形嘴裡的一塊肉,這才是最為可怕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霸刀宗那裡的戰鬥還在繼續,隨著霸刀宗戰死的人越來越多,異形一族的優勢也越來越大,異形一族全力的進攻,讓霸刀宗的人心裡滿是絕望,看著那鋪天蓋地,好像怎麼都殺不完的異形一族,霸刀宗弟子的心裡只有絕望。

也不是沒有霸刀宗的弟子想過要投降,但是他們面對的是異形,是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就算是他們想投降,他們面對的,依然是無情的殺戮,他們最後也只會成為異形嘴裡的一塊肉。

一看到這種情況,他們就知道,他們就算是投降也沒有用,他們只能拼命,但是就算是他們拼命,那也沒有什麼用,異形一族依然會全力的進攻他們,不會有一絲的猶豫,更不會有一絲的手軟。

終於,霸刀宗那裡所有普通人,還有那些普通的弟子,全都戰死了,一個都沒能活下來,而那些異形就開始全力的進攻,所有還有戰鬥力的霸刀宗弟子,那些霸刀宗弟子面對這樣的攻擊,也是無能為力先是實力比較低的勢級弟子死光了,然後是王座級弟子死光了,然後是御輦級弟子死光了,然後是王宮城弟子死光了,剩下的就只有王城級和王國級的高手了,但是他們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那些王城級修士,幾乎是人人帶傷而那些異形卻依然在全力的進攻。

而更讓唐無憂他們這些人感到可怕的是,在霸刀宗的人越來越少的情況下,那些異形開始了新的攻擊,就見那些異形開始對整個霸刀宗大陸上,所有的活物發生了攻擊,小到一棵草,一隻螞蟻,大到一頭巨象,一個妖獸,所有活著的東西,全都是他們的目標,異形一族所過之處,真的是寸草不留,地面上在沒有一絲的活物,就連霸刀宗大陸上的那些河流,湖泊竟然也全都被異形一族給喝乾了,這樣的變化,是唐無憂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也太可怕了,連水都不放過,看來這是真的要將整個霸刀宗給毀了啊。

隨後他們就看到,霸刀宗那些王城級高手,一個個的死去,而每有一個王城級高手死去,就會多出一個王城級的異形了,這些異形馬上就對霸刀宗那些王國級的高手發起攻擊,霸刀宗那些王國級的高手,面對這樣的敵人,也是十分吃力的。

而更為可怕的是,他們每殺死一隻王城級的異形,就會催生百頭王城級的異形,這讓他們的心裡也滿是絕望。

現在整個霸刀宗那裡,也只剩下那幾位王國級高手還在支撐了,而圍攻那些王國級高手的,全都是那些王城級的異形,那些王國級的高手,怕是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而唐無憂他們注意的卻是另一邊的動作,就見到之前一直沒有上場的異形蟲族這一次動了起來,這些異形蟲族是可以吃土的,它們吃下去的土,可以轉化成能量,之前它們之所以會建地下城,也是將地下的土給吃光了,然後再用一些粘液,將剩下的土給沾住,變成地下城,所以這些異形蟲族是真的可以吃土,當然,他們也不能一直吃土,吃掉一些土之後,他們就必須要消化一些,當然他們也可以排出去一些。

但是趙海這一次要的是將整個霸刀宗的大陸全都給毀掉,讓霸刀宗大陸完全的消失,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那些異形蟲族,就不會再往外排土了,他們吃土吃飽之後,就會直接撤退去一邊消化去了,馬上就會新的異形蟲族補上。

在無數異形蟲族的啃食之下,霸刀宗大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變小,而唐無憂他們卻全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同時無邊的寒意,已經將他們給包圍了,他們之前以為趙海說,要將整個霸刀宗大陸給抹去,也只是那麼一說,他們最多也就是將霸刀宗的人全都給殺了,不會有別的手段了,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趙海說的將霸刀宗大陸從神域這裡抹去,是這樣的一種抹去,是真正意義上的抹去,連一把土都不給霸刀宗大陸留下,這就太可怕了,他們第一次見識到了血殺宗這種完全不留情的手段,這種手段之可怕,是他們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金剛現在的心裡已經完全地絕望了,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沉,手裡那把霸刀,現在好像有一座山那麼重,他每揮出一下,就感覺到自己馬上就沒有力氣再揮出第二下了,心裡的絕望,在加上他肉體上的疲憊,金剛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就感覺到一股惡風往他的後心處襲來,他馬上就揮刀去斬,但是這一刀終究是慢了幾分,下一刻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一涼,隨後他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就見到一條異形的尾巴,正從他的前胸處伸出來,帶著他的鮮血,就在他低頭看的時候,他就感覺那尾巴動了起來,就好像是一根長槍一樣,挑著他的身體,轉了一個方向,隨後他就看到了異形那張醜陋的臉,異形的兩眼,死死的盯著金剛,金剛張開了嘴,嘴裡不停的往外冒著血沫,他想要說什麼,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兩眼盯著異形,眼中滿是悔恨。

異形卻沒有管那麼多,而是一張嘴,然後用尾巴,直接就將金剛丟進了自己的嘴裡,隨後他的嘴咀嚼了兩下,隨後就直接嚥了下去。

就在異形將金剛嚥下去之後,他再一次的仰天長嘶,隨後他的身形就再一次的發生了變化,就見他的身體竟然開始慢慢的縮小,雖然他的身體在縮小,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是正在增加,等到那頭異形縮小到正常異形的大小時,它身上的氣勢已經完全改變,已經完全不輸於王國級高手了,他的身上竟然也有了法則之力,最重要的是,他的尾巴竟然也發生了變化,他的尾巴尖兒的位置,竟然變成了一把長刀的樣子,而那頭異形揮動了兩下尾巴,隨後又是仰天長嘶,那嘶吼之中,滿是得意,下一刻四的異形,全都衝著他低頭行禮,然後退到了一旁。

這頭剛剛達到了王國級高手的異形,看了其它的異形一眼,隨後就直向另一個霸刀宗的王國級高手衝了過去,那個霸刀宗的王國級高手,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而那個衝過去的王國級異形衝過去之後,他的尾巴一甩,尾巴尖兒上的那把長刀,直向那個霸刀宗的王國級高手斬了過去,這一刀竟然很有章法,有霸刀宗霸刀訣的影子。

那個霸刀宗的王國級高手,還想要擋住這一刀,但是卻根本就沒有機會,被那個異形一刀就給殺了,隨後就有一頭巨型異形衝了出來,將那個霸刀宗王國級高手的屍體給吃了下去,隨後他也變成了一頭王國級的異形。

唐無憂他們都看到了這種情況,面對這種情況,唐無憂他們的臉色,難看無比,他們之前就猜測,異形在吃掉王國級高手之後,也會變成王國級的異形,現在看起來,確實如此,也就是說,血殺宗只要是真的想要對那個宗門趕盡殺絕,那麼那個宗門是一點兒活路都沒有的。

當霸刀宗所有王國級高手全都被殺之後,那些異形全都是仰天長嘶,來慶祝他們的勝利,隨後異形大軍就開始撤退了,而在他們撤退的時候,整個霸刀大陸上,已經是一點活物都沒有了,就連活著的植物都沒有一株剩下來。

而異形蟲族這個時候卻沒有撤退,他們還在不停的啃著霸刀大陸,本來到了這一步,唐無憂他們已經不需要再看了,因為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是他們卻還是坐在那裡看著,看著異形蟲族,將霸刀大陸一點兒一點兒的啃光,最後整個霸刀大陸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看到霸刀大陸完全的消失,唐無憂他們這才長出了口氣,下一刻他們就聽到了溫文海發過來的通知,命令他們到大會議室去開會。

唐無憂他們這一次可是不敢有一絲的怠慢,馬上就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大會議室裡,唐無憂還注意到,最先到大會議室裡的人,全都是他們這些投降了血殺宗的人,唐無憂與那些人互望了一眼,全都苦笑了一下,隨後他們就全都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現在他們身上的氣焰卻是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之前他們在來開會的時候,都是高昂著頭的,臉上還都帶著笑容,但是現在他們一個個的,卻全都是臉色蒼白,幾乎看不到一絲的血色,他們這一次是真的怕了。

很快的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大會議室,其中有很多都是血殺宗的老人,這些人一個個卻全都是一臉的笑容,還跟身邊的人說著什麼,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的笑聲,好像沒有受到一點兒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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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安排

溫文海跟著白眼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大會議室,眾人連忙起身衝著他們行禮,溫文海也是一臉笑容的還禮,看不出一點兒特別的地方。

等到所有人都到了之後,溫文海這才走到了發言臺上,隨後他就看了一眼下面眾人,所有人全都不再說話了,唐無憂他們更是心驚,他們感覺溫文海在看他們的時候,眼神好像是有一些不一樣。

溫文海其實並沒有過多的注意唐無憂他們,在溫文海看來,唐無非他們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注意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在意。

溫文海一看眾人都不再說話了,他這才開口道:“這一次宗門對於霸刀宗的行動,是十分成功的,我們成功的將霸刀宗從神域這裡給抹去了,很好的完成了宗主的命令,下來,我來給大家介紹幾位宗門新進的長老,請幾位長老。”隨著他的聲音,幾個人也站了起來,這幾個人長相很是普通身高瘦高,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真的說有什麼特別的話,那就是這幾位長老的身上,都帶著一絲冷漠的感覺那冷漠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那幾個人雖然是在衝著眾人行禮,但是他們卻並沒有說話,只是掃了眾人一眼,而那眼神並不像是在看人,反到像是在看獵物,看他們身上什麼地方好下嘴一樣,這樣的眼神,讓所有人都感到心裡不舒服。

溫文海沉聲道:“這幾位長老全都姓殳,是異形一族的長老,一共七位,他們的名字也是他們自己起的,這位是殳義長老,這位是殳爾長老,這位是殳參長老,這位是殳肆長老,這位是殳武長老,這位是殳陸長老,這位是殳奇長老。”

眾人一聽溫文海這麼說,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他們就明白這幾位長老是誰了,這幾位長老就是將霸刀宗的那幾個王國級高手給吃掉之後,自己化成王國級的那幾頭異形,他們竟然已經化形了,怪不得他們那麼冷漠,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這幾位還是異形的時候,將金剛他們幾位全都吃掉的情況,所以他們這麼冷漠也是正常的。

而且他們的名字也有意思,明顯就是一到七這幾個數字的音變了一下就叫了名字,挺草率的,但是卻沒有人敢笑話他們,因為他們幾個人代表的可是異形一族,異形一族的戰鬥力,他們都看到了,說實話,異形一族的戰鬥力,讓他們感到害怕。

殳義他們幾人衝著眾人一抱拳,隨後就坐了下來,溫文海又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好,我們接著說這一次的事情,現在霸刀宗已經完全的消失了,但是霸刀宗的傳承卻並沒有消失,霸刀宗的所有功法,全都已經收入到了宗門之中,而且宋星長老他們,也是原霸刀宗的人,有他們在,霸刀宗的傳承也在,這一次收拾霸刀宗,主要就是因為他們對宗門太過於無禮了,無視宗門的善意,所以宗門這才要對霸刀宗動手。”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而唐無憂他們的臉色,卻是都不太好看,他們這一次可是清楚的看到,溫文海在說霸刀宗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看他們一眼,這讓他們無比的心驚。

溫文海這一次確實是看了他們一眼,看著他們的樣子,溫文海也是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現在宗門已經解決了五域的事情,但是並沒有完全的消化掉,所以宗門接下來一段時間,主要就是要消化掉五域的事情,這一次對付五域的速度太快,五域那裡的一些小介面,我們都沒有來得及拿下,現在是時候將那些小介面全都給拿下,同時將五域這裡所有的大陸,全都煉入到銜尾蛇裡了,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做的事情就是這個,大家有沒有反對的?如果有誰反對,可以站出來說一下。”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血殺宗的那些老人兒,當然是不會反對了,而那些新加入血殺宗的人,他們現在都要被嚇死了,哪裡還敢反對。

溫文海一看沒有人說話,他就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這麼老實,他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因為他十分的清楚,這一次的立威成立了,血殺宗裡那些所有新加入的人,全都老實了下來,看樣子有的時候雪霆手段確實是很管用的。

溫文海接著開口道:“現在宗門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消化掉這裡的東西,讓宗門變得更加的強大,同時瞭解周邊的情況,看看四周是不是有人還想要對付我們,如果四周還有人想要對付我們,那我們當然也不會客氣,也會去對付他們,如果四周沒有人對付我們,那我們也可以去付他們,畢竟我們都這麼強了,不對付他們,那也說不過去。”溫文海的話音一落,就迎來了眾人的一片歡笑之聲。

溫文海看著他們的樣子,也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好了,多餘的話我也不在多說了,今天叫大家來,主要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所有新加入宗門的人,既然你們不反對宗門今天的決定,那我希望你們就能好好的配合宗門的這一次行動,如果誰敢在宗門下了決定之後,還在背後使一些小手段的話,那宗規可不是擺設,我希望你們明白這一點兒。”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唐無憂他們的心中都是一凜,他們十分的清楚,溫文海最後這句話,就是衝著他們來的,他們要是敢在這件事情上跟宗門對著幹,那宗門是絕對不會放過了他們的。

溫文海一看眾人全都答應了,他這才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大家可以回去了,新加入宗門的那些分堂,也要做好準備,宗門會將各分堂,也煉入到銜尾蛇體內,你們要做好配合。”唐無憂他們全都應了一聲,溫文海這才揮了揮手,眾人這才全都站了起來,衝著溫文海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眾人都離開之後,溫文海這才帶著白眼他們還有殳義他們,回到了他的房間裡,等到他們回到了溫文海的房間,溫文海就招呼眾人坐下,隨後他就看著殳義他們道:“殳義,你們已經是修士了,而且化成了人形,但是你們也不要忘了自己是異形一族,你們要是想要為異形一族爭取什麼,可以直接跟我說,這一次的事情之後,在也沒有人敢小看異形一族了,不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異形一族,也成為了一個單獨的戰力,我已經請示過頭兒了,頭兒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單獨居於一個介面,你們對此有什麼意見嗎?”

殳義搖了搖頭道:“我們沒有意見,這樣更好,我們也不會隨意的擴大種族的規模,而且現在的異形一族,也是可以修煉的,這樣更好,我們也不想與其它人過多的接觸,我們一直都是主人手裡的劍,主人指向那裡,我們就揮向那裡,其它的事情,我們不想管。”

溫文海明白殳義的意思,他們異形一族就是想要獨立的存在,不想與任何人接觸,這一點兒溫文海倒是可以理解,異形一族與死靈一族是不同的,雖然他們全都是趙海的附庸種族,但是他們在本質上就有區別。

死靈一族是人化的,他們原本就是人,只不過是變成了死靈一族,他們有著生前的記憶,所以他們現在看起來就是人,跟人沒有任何的區別,除了完全的忠於趙海之外,跟他們以前也沒有任何的區別,記憶,情感,全都跟之前一樣。

而異形一族卻不一樣,異形一族是一個獨立的種族,他們不同於人族,他們一族幾乎是為了戰鬥而生的,他們除了戰鬥之外,對其它的事情,興趣並不是很大,所以他們想要獨立存在,這也是正常的,沒有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對的,相反的,你要是一直跟他們相處,那才會有問題的,異形一族行事過於冷漠,就算是殳義他們也是一樣,別看他們化成了人形,但是他們的思維,還是異形一族的思維,如果有必要,他們是可以去吃人的,要戰鬥的時候,吃人要是能提升他們的戰鬥力,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如此做,因為他們雖然化成了人形,但是他們的骨子裡,卻依然是異形一族。

溫文海之前也確實是向趙海請示過異形一族的安治問題,趙海的回答也十分的簡單,給異形一族弄出一個單獨的介面出來,要大一些,就讓異形一族全都在那裡生活,不要讓人去打擾他們,平時也不需要關注他們,就讓他們自己在那裡生活就好了,要是真的需要用到他們,那就代表著,他們要滅掉對方了,所以異形一族是不能輕易動用的,平時養著就好了。

溫文海也同意趙海的這種處理方式,異形一族確實是血殺宗裡最為鋒利的一把刀,但是這把刀太狠了,絕對不能輕易的揮出,一旦揮出,就是要對方死,是真正的死,並不是要將對方給變成死靈一族,所以異形一族不能輕用。

以前他們還用異形一族與血殺宗的弟子配合做戰過,但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趙海和溫文海一致的決定,以後不讓異形一族與血殺宗弟子配合做戰了,那樣的話,對異形一族的限制實在是太大了,異形一族明明可以發揮出更強的戰鬥力,但是要是跟血殺宗弟子配合做戰的話,那他們就不能將自己的戰鬥力完全的發揮出來,那可就真的是拿到著寶刀去砍柴,太過於浪費了,所以將異形一族給養起來,只有到了要滅掉對方的時候,這才將異形一族給放出來,讓異形一族單獨戰鬥,這樣才能發揮出異形一族最強的戰鬥力,當然,異形騎兵中的那些異形除外,他們已經不能簡單的看做是異形一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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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示警

趙海對於血殺宗的這些變化,也是十分清楚的,他知道血殺宗現在已經將五域給拿下了,也知道五域的人全都老實了,而且趙海對於異形一族這一次的表現,也十分的滿意,畢竟異形一族這一次做的確實漂亮。

趙海以前不願意用異形一族,是擔心一直用異形一族,可能就會讓異形一族的實力越來越強,那樣的話,有一天說不定異形一族就會脫離他們控制,甚至反噬,要知道異形一族可不是什麼溫和的種族,他們是會反噬的。

但是以現在趙海的實力,他早就不用擔心異形一族的反噬了,異形一族現在就算是在強,也不可能反噬他了,而他之所以還是不太喜歡用異形一族,就是因為異形一族太狠了,就像這一次對付霸刀宗一樣,如果不想將一切都毀掉的話,最好是不要用異形一族,用異形一族就要做好毀掉一切的準備,如果不想毀掉一切,還要用異形一族,那隻會讓異形一族沒有辦法發揮出他們的戰鬥力,那樣的話,異形一族的表現,也就不可能如此的驚豔了,說不定會跟一般的妖獸是一樣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趙海這一次才決定,給異形一族一個單獨的空間,就讓他們在那裡生活,不到用他們的時候,就不要輕易的在動用他們了,同時也不再讓異形一族跟在血殺宗弟子的身邊了,除了異形騎兵之外,其它的血殺宗弟子原本的異形一族,全都收回了。

現在血殺宗的弟子有千機星,已經用不到異形一族了,對於普通的血殺宗弟子來說,騎兵不騎兵的,其實沒有什麼兩樣,他們不可能像異形騎兵那樣,異形騎兵是最為特殊的,經過多年相處,異形騎兵的異形與修士,已經融為了一體,他們在戰鬥的時候就是一體的,同生共死,能量共享這就是異形騎兵和異形與修士之間的關係,這一點兒其它弟子是做不到的。

所以現在將那些異形收回,對於血殺宗弟子戰鬥力的影響其實並不是很大,所以趙海就直接將異形給收回了,以後異形一族是要小心使用的。

現在五域已經拿下了在加上地獄門和九陽仙宮域,血殺宗已經控制了七個區域了,這七域他們需要消化一段時間,反正趙海也不著急,可以慢慢的來所以在看到血殺宗已經開始在著手消化七域了,趙海也就鬆了口氣。

趙海其實一直都在注意著血殺宗的情況,他怎麼可能不注意呢,血殺宗能有今天,可全都是他一手一腳拼出來的,他怎麼可能放手呢,而且他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覺,那就是血殺宗裡的人,對他以後一定會有幫助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就更加不可能放棄血殺宗了。

趙海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他還在不停的參悟著自己的法則,同時他也在關注著血殺宗的情況,他現在真的像一個神靈,可以化身萬千,同時做很多事情。

他十分的清楚,這一段時間,血殺宗是不會有任何新的動作的,他們可以收集周圍一些區域的情報,但是不會有有太大的行動,這一段時間,他們主要是消化七域這裡的所得,而不是接著擴張,對此趙海也是同意的。

就在趙海準備回去看看勞拉她們的時候,突然他的兩眼不由得一縮,因為他看到了一根白髮,一根他十分熟悉的白髮,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這根白髮卻是讓趙海的神情一下就凝重了起來,要知道他之前在九陽仙宮和地獄門那裡,還能看到一些白髮,這些白髮與兩域之中的一些天才弟子繫結在一起,不過在那些天才弟子,變成血殺宗的弟子之後,那白髮就直接消失不見了,而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在般若寺他們五域這裡,卻並沒有看到白髮,一根都沒有看到,這讓趙海感到很吃驚,他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這五域這裡沒有白髮?那白髮難道放棄這裡了?這好像是不對啊,那白髮為什麼會消失不見呢?

趙海十分的不解,同時他也一直注意著白髮,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白髮,卻沒有想到,那白髮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那白髮直向他的身上纏了過來。

趙海沒有躲,他十分的清楚,那白髮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那就一定是衝著他來的,他到是想要看看,這白髮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要對他不利嗎?他還真的不怕。

以前這白髮在他的眼中,可能代表著一種強大到他難以理解的力量,但是現在這白髮在他的眼中,已經沒有那麼難以理解了,他發現這白髮其實也是一種法則,一種強大的法則,不過對他卻並沒有太大的威脅,他要是真想,是完全可以將這白髮給斬斷的,正是因為不怕,所以趙海靜靜的看著那白髮纏到了他的手上,他想要看看那白髮到底要幹什麼。

在那白髮纏到了他的手上之後,那白髮竟然就直接消失了,但是在那白髮消失之前,趙海好像聽到了一個有些冷漠的女聲開口道:“小心,危險!”

這個聲音讓趙海一下就愣住了,他知道那白髮是一個女人的頭髮,他也知道,那白髮的主人,好像是被人給囚禁起來了,他也知道,那個女人,好像是在用這白髮收集力量,但是他也只能是模模糊糊的感覺到這一切,卻從來都沒有與那個女人聯絡過,那個女人也沒有與他聯絡過,他感覺那個女人好像是在躲著他,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他將身上帶有白髮的人收入到血殺宗裡,那白髮馬上就消失的情況,很顯然那個女人也是不想與他有任何接觸的,一但發現,被他白髮纏著的人加入了血殺宗,她馬上就收回了自己的白髮,所以這個女人一直在躲著他,但是這一次,卻主動的聯絡了他,而且還在向他示警,這就有些古怪了。

趙海的臉色完全的凝重了下來,因為他十分的清楚,那個女人這一次的示警絕對不簡單,能讓那個女人示警,就代表著他們這一次所面對的敵人,強大無比,甚至可能是囚禁那個女人的人。

那個女人的實力應該也是十分強悍的,最起碼是趙海同一等級的,但是那個女人都被囚禁了,可見一定還有更利害的高手,趙海不想也被人給囚禁起來,所以他就必須要小心,那個女人給他示警,應該也是冒了風險的。

但是如果說那個女人就全是好心,那也不見得,說不定她就想要利用趙海,幫著她脫困呢,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那個女人的示警,已經讓趙海警惕了起來,趙海十分的清楚,可能有一個與他同等級的對手,已經出現了。

一想到這裡,趙海的臉色更加的凝重了,他馬上就給溫文海他們去信,讓溫文海他們,到他這裡來一趟。

溫文海他們一看到趙海的信,他們不敢怠慢,馬上就來到了趙海的房間,這一次趙海也只叫了溫文海他們這些跟他比較親近的人,其它的人他是一個都沒有叫。

溫文海他們到了趙海的房間,就看到趙海的臉色有些凝重,這讓他們的心裡不由得一凜,他們十分的清楚,趙海這一次一定是遇到了真正的麻煩,不然的話也不會是這樣的表情,要知道趙海一直以來,不管是遇到什麼事兒,都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像這樣露出凝重表情的時候可是十分少的,所以溫文海他們的臉色也全都凝重了起來,他們齊齊的衝著趙海行禮。

趙海擺了擺手道:“免了,坐吧。”幾人輕應了一聲,隨後全都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趙海。

趙海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沉聲道:“我剛剛收到了一個示警,讓我小心,會有危險,這個訊息的來源你們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這個訊息是真的就可以了,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策略,必須要進行調整了,因為對方能告訴我,讓我小心,可能會有危險,那也就是說,這一次來的敵人,可能會是我同等級,甚至是比我的實力還要強的敵人,我們必須要小心才行。”

一聽趙海這麼說,溫文海他們全都是頭皮發麻,他們太清楚趙海的實力了,趙海的實力強悍無比,甚至溫文海覺得,只要趙海願意,他一個人對付整個血殺宗都不成問題,他們一直以為,趙海就是無敵的存在,卻沒有想到,現在趙海竟然說,他們馬上就會有一個敵人了,而這個敵人可能還是跟他同等級的存在,甚至可能比他還要強,這可就太可怕了,他們想都不敢想像的可怕。

趙海看著他們的樣子,沉聲道:“我們之前的策略是,將七域這裡給消化了,然後再對其它域進行攻擊,但是現在有了這種情況,那我們就不能再簡單的對其它域進行攻擊了,那樣的話說不定會有危險,所以我的想法是,我們可以對其它域進行攻擊,但是這一次卻是必須要更加的小心,我們下一次攻擊的時候,就直接駕著銜尾蛇前去,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攻擊,將我們的力量,全都集中起來,不能在分兵了,不能讓我們的力量,有任何的分散,只有這樣才是最保險的,明白了嗎?”

溫文海他們連忙應了一聲,他們十分的清楚趙海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們以前定好的策略那就是,收集四周幾域的情報,然後對其它幾域發起攻擊,就算是不同時攻擊幾域也要一域一域的對付,這樣一來他們當然就需要分散兵力了,而趙海現在卻是要將血殺宗的力量,完全的集中起來,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進攻,這樣一來進攻的效率自然也就慢了,而且慢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那是慢了幾百倍的速度,但是這對於他們來說,卻也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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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告知

趙海看著溫文海他們接著開口道:“你們是宗門裡跟著我時間最長的人了,我與你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宗主和下屬之間的關係了,這一點你們也應該可以感覺得出來,所以有一些話,我可以跟你們說但是卻不能跟別人說,我之前就說過,我感覺如果我們再一次的飛昇,宗門裡的人,會對我有很大的幫助,這話你們應該記得吧?”

溫文海他們全都點了點頭,他們同時也明白,趙海這一次是真的要跟他們說心裡話了,他們都有些激動,但是同時心裡也都有些凝重。

趙海看著溫文海他們,隨後沉聲道:“我想你們應該記得,我那一次被放逐到虛界這裡的事情,那一次我差一點兒就死了,敵人用空間法術攻擊,最後時刻你們應該記得,有一根白髮突然出現,幫我擋住了那空間法術的攻擊,讓我只是放逐,而沒有被殺死,讓我還有機會回來,而那根白髮,是我之前無意之間得到的,但是後來有一件事情,我並沒有跟你們說道,自從我們到了七宇界那裡的時候,我就再一次看到了那白髮,那白髮當時就纏在七宇界那裡的一些天才弟子身上,那些天才弟子,也就是七宇界那裡所盛傳的天命之人,那些白髮就纏在那些人的身上,但是隨著我們的實力越來越強,那白髮反倒消失不見了,後來我們又到了隕星域那裡,那裡也有弟子的身上纏著白髮,但是隻要我們將那些人變成了宗門的弟子,那麼白髮就會再一次消失,後來到了九陽仙宮那裡也是一樣的,那裡也有天才弟子的身上纏有白髮,但是隻要他們加入了宗門,白髮就會消失,甚至是到了地獄門域那裡,也是一樣的情況,但是這種情況也只是到地獄門域那裡就停止了,等到我們與般若寺對戰的時候,我就沒有再看到過白髮,般若寺那裡,好像沒有人的身上有白髮,其它四域那裡的人身上也沒有白髮,那些白髮全都消失了。”

溫文海他們是第一次聽到趙海說起白髮的事情,趙海被放逐到虛界這裡的事情,他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那是趙海最為兇險的一次,當時趙海的實力還沒有現在強,那一次趙海可真的是差一點兒就死了,最後確實是一根白髮,幫著趙海擋住了空間之力的攻擊,他們只是沒有想到,在七宇界那裡竟然能看到白髮,而且在隕星域和九陽仙宮還有地獄門那裡竟然也有白髮,而到了般若寺他們這裡就沒有了,這是很不正常的,你總不能說,般若寺他們這五域裡,沒有一個天才弟子吧?這根本就不現實。

趙海看著溫文海他們,接著開口道:“就在剛剛一根白髮突然出現,然後纏在了我的手上,那白髮只給我傳來了一個資訊小心,危險。”說到這裡趙海停了下來,而溫文海他們的臉色卻是一變,那白髮他們是看不到的,但是趙海卻可以看到,他們也沒有想到,向趙海示警的,竟然會是那白髮,這太讓他們吃驚了。

趙海看著他們的樣子,接著開口道:“我之前沒有跟你們說白髮的事情,是因為那白髮並不是這一層介面能有的,那白髮應該是上一層界裡面的大能的手段,而那白髮,好像是在從那些天命之人的身上,吸收著一種我們所不理解的能量,但是那個白髮的主人,現在卻好像是被囚禁了起來,我也只能是勉勉強強地感覺到這些,而且我一直沒有辦法與那白髮的主人對話,那白髮的主人好像也在躲著我們,而這一次的示警,是她第一次主動的聯絡我。”

溫文海他們聽了趙海的話,他們的臉色更加的凝重了,任何事情,一旦與上界有關,那這件事情就絕對不是什麼小事兒,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溫文海他們現在就更加的肯定,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趙海看著他們,接著開口道:“來自上界的警告,那也就是說,這一次來的敵人,實力應該是跟我差不多,甚至是超過我的,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向我示警,而對方察覺到不對,可能就是在我們與般若寺有所接觸的時候,不然的話,那白髮不可能在般若寺那裡的時候就突然消失,那白髮應該也在躲著這一次要與我們對戰之人,那也就是說,她可能與要成為我們敵人的人認識,說不定就是這個要成為我們敵人的人,囚禁了她,她而向我們示警,可能就是想要讓我們打敗那個敵人,這樣也許她也能脫困,但是不管如何,我們這一次面對的敵人,絕對不簡單。”

溫文海他們的臉色更加的凝重了,全都點了點頭,趙海接著開口道:“你們也應該知道,如果我們這一次的敵人,真的是那種層次的敵人,那就太可怕了,如果我們不能集體行動的話,遇到了那樣的敵人,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我們一起行動,一旦遇到了那樣的敵人,我還可以擋住他,甚至是擊敗他,一但分開,我可能根本就沒有辦法救所有人,到那個時候宗門的損失可就大了。”

溫文海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而趙海也接著開口道:“不要以為宗門的弟子有幾條命他們就安全了,實力達到了我這種程度,每一擊都是可以直擊靈魂的,也就是說,對方一擊就會直接將宗門弟子的靈魂印記給擊碎,那他們就真的死了,就算是再有幾條命也沒有用,靈魂印記一旦碎掉,那就真的完了。”

溫文海他們的臉色也是更加的凝重了,如果真的如趙海所說的那樣,那這件事情,那這一次的事情可就危險了,他們確實是不能分兵。

趙海接著開口道:“回去之後,不要跟下面的弟子說這些事情,這些事情告訴他們,只會引起恐慌,而且一但真的遇到了那樣的敵人,他們知不知道這件事情都沒有用,因為這樣的敵人,根本就不是你們所能對付的,我告訴你們,是要讓你們心裡有數,以後我們在進攻其它域的時候,必須要集體行動,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趙海接著道:“行了,你們也回去吧,記住接下來要怎麼做就行了。”幾人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就全都站了起來,衝著趙海行了一禮,接著離開了。

趙海看著他們離開,他這才長出了口氣,他是第一次跟溫文海他們說起這些事情,趙海知道,溫文海他們不可能背叛他,為了讓溫文海他們更好的配合自己,所以趙海這才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溫文海他們,雖然說溫文海他們就算是不知道這些事情,對他的命令,也是不會打一點兒折扣的去執行,但是他與溫文海他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可以說他與溫文海他們之間,早就不是上下級的關係了,甚至用朋友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都是有些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類似於一家人了,就像親人一樣,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趙海這才將這個訊息告訴溫文海他們,他相信溫文海他們是不會亂說的。

跟溫文海他們說完話,趙海就直接去見了勞拉她們,勞拉她們現在還在進行著自己的研究,她們現在是在研究,如何的將血脈之力,與天地樹這套功法給完美的結合起來,這是一個新的課題,所以她們現在研究的很是認真。

趙海並沒有不讓她們去研究,她們喜歡研究就研究好了,不然的話,得多麼的無聊啊,所以對於勞拉她們的研究,趙海一直都是支援的。

而且趙海也是每隔幾天就會來陪陪勞拉她們,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是一直都很好的,這一次趙海在回到了空間別墅的時候,勞拉她們依然在做著研究,趙海一看他們的樣子,也是微微一笑,隨後趙海就直接將勞拉她們全都叫到了跟前,等到勞拉她們全都過來之後,趙海也將跟溫文海所說的話,跟勞拉她們也說了一遍。

勞拉她們是他的妻子,趙海覺得這些話還是要告訴她們的,她們有知情權,所以趙海就將這件事情也跟勞拉她們說了。

勞拉她們在聽說這件事情之後,臉色也全都凝重了起來,勞拉開口道:“那個白髮的主人,突然示警,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下次再去進攻其他域的時候,就會遇到那個敵人?應該是這樣吧?”

趙海沉聲道:“現在還不敢肯定,那白髮的主人行事也是十分小心的,也許他只是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也許他是發現了對方,所以他才會突然示警的,但是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我們都必須要小心,我已經跟文海他們說了,以後我們再要進攻其他域,就必須要集體行動,一塊大陸一塊大陸的收拾,絕對不能分開行動,這樣就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宗門裡那些弟子的安全。”

勞拉她們也全都點了點頭,勞拉開口道:“跟文海他們說是對的,文海他們一直對你忠心耿耿,他們是不可能背叛你的,所以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是最好的選擇,不過這樣一來,我們以後進攻各域的速度,一定會慢下來的。”

趙海微微一笑道:“慢就慢一點兒吧,其實我們現在就算是不再收人入宗門,也是可以的,但是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我也就沒有管文海他們所做的事情,但是接下來的爭鬥,可能就要到了解另一個層面了,我們必須要小心了。”

勞拉她們也都點了點頭,勞拉隨後看著趙海道:“海哥,我們相信你,這麼多年以來,我們遇到了各種各樣的敵人,最後的勝利者,一直都是你,我們相信這一次的勝利者,依然會是你,我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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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強迫

血殺宗就像是一臺巨大的機器,這臺機器可不只是能用來進行戰爭,它還能做很多的事情,就像這一次一樣,溫文海他們在得到了趙海明確的指示之後,他們馬上就開始進行了佈置,第一,他們要儘快的將新得到的地盤,完全的消化掉,第二,儘快的將宗門內部的一切不穩定因素,全部解決掉,之前他們還想要慢慢的來,但是現在他們不想在等了,他們不能讓宗門有任何不穩定的因素,而想要解決宗門不穩定的因素,辦法其實十分的簡單,將所有的不穩定因素,全都變成穩定因素就好了,這對於別人可能很難,對於他們來說,卻是十分的容易,直接就將那些人,變成死靈一族就好了,雖然說之前答應他們,不會讓他們變成死靈一族,但是現在卻不行了,現在必須要讓他們變成死靈一族。

第三,讓宗門裡所有新加入的弟子,馬上就開始學習宗門的戰陣之術,將所有新加入的弟子,全都分散開,然後編入到各戰隊之中,以老帶新,讓所有宗門弟子,必須要儘快的熟悉宗門的戰鬥方式,學會宗門的戰陣之術,學會宗門的法陣之術,不需要他們懂得法陣的道理,但是他們必須要學會如何在戰陣之中使用法陣,如何利用衍天球,讓自己在戰陣之中如何站位,在自己站位之時,如何的配合其它人進行戰鬥,變陣,這些學會就可以了。

這些東西溫文海他們本來是想要慢慢的來的,反正在他們看來也不著急,可以慢慢的來,但是這一次跟趙海談過話之後,他們就知道,他們不能再慢慢的來了,慢慢來絕對不行,他們必須要儘快的讓所有弟子,全都學會這些東西全都認可自己血殺宗的身份,只有這樣才能在以後面對強敵的時候,所有人全都出力,戰勝強敵。

而溫文海他們做的第一次事情,就是將那些投降了的各宗門的高層,全都變成了死靈一族溫文海直接就以開會的名義,將那些高層,全都叫到了會議室裡唐無憂就是其中的一員,他以為這一次也只是開會,畢竟開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們並沒有多想,他們像往常一樣的來到了大會議室那裡,同時他們也看到了其它來到大會議室的人,大家都打著招呼,臉上帶著笑容,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很快的溫文海他們也來到了會議室這裡,等到所有人都到了會議室之後,溫文海這才看了一眼眾人,隨後他這才開口道:“今天叫大家來,只有一件事情,所有新加入宗門的,各分堂的堂主和長老,你們自己動手,將自己變成死靈一族吧,如果你們不自己動手,那我就要讓其它人動手了。”

溫文海這話一出口,唐無憂他們一下就呆住了,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溫文海會如此說,這讓他們全都愣在了那裡,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好一會兒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他們全都看著溫文海,一臉的不敢相信,隨後唐無憂就忽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看著溫文海道:“溫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這些人,自從加入到宗門以來,沒有犯過任何的錯誤,自然沒有違背任何的宗規,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溫文海看著唐無憂,還有其它後加入宗門的那些人,他沉聲道:“具體的原因不能告訴你們,我只能說,這件事情關係重大,宗門之所以讓你們這麼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保證,宗門的團結統一,只要宗門下令,任何人都會不打一點折扣的去執行,而你們卻是不能保證這麼做的,也就是說你們可能會成為宗門不穩定的因素,而可能會成為宗門不穩定的因素,這一點兒就足夠了,所以我給你們一個體面,你們也應該知道,成為死靈一族,對於你們來說並不虧,死靈一族並不是你們想成為就能成為的,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自己動手,也免得別人動手了,如果你們不動手,那我可就真的要對不起了,反正不管如何,你們今天必須要變成死靈一族。”

唐無憂看著溫文海,他的臉色數變,隨後他開口道:“溫長老,我們這些人,自問在霸刀宗的事情之後,已經再沒有的別的小心思,我們是絕對不會背叛宗門的,宗門的任何政令,我們也會一絲不苟的執行,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為什麼一定要將我們變成死靈一族呢?”

溫文海看著唐無憂,隨後他沉聲道:“你看,你現在就沒有執行我的命令,如果我現在命令的是一個死靈一族,那麼他就不會不執行我的命令,我要是讓一個死靈一族,現在就自殺,將自己變成生命種子身體,他們會馬上就這麼做,而不會在這裡問我為什麼,這就是差距,所以你們到底要不要變成死靈一族?如果你們在十息之內,不自己動手,那我就只能讓別人幫你們動手了。”

唐無憂的臉色數變,他知道今天他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溫文海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的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溫文海竟然會如此做,這真的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如果他們不自己動手,那就只能由別人來動手了,至於說反抗,攻擊溫文海,唐無憂也想過,但是他一想,他的頭就開始痛,他馬上就意識到,之前宗門在他們的身上種上的那些禁制,絕對不是什麼擺設,要是他們真的敢對溫文海動手,那光是禁制就會要他們的命。

溫文海看了唐無憂他們那些人一眼,隨後開口道:“還有五息了。”

唐無憂臉上的汗更多了,他兩眼死死的盯著溫文海,溫文海卻是看著他們,一臉的冷漠,就在這時,他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道:“拼了!”這個聲音就好像是驚雷一樣,讓唐無憂的身體不由得一顫,他一臉驚慌的轉頭望去,同時開口道:“不要!”

下一刻他就看到一個人,直向溫文海撲了過去,而溫文海站在那裡,看著那人,動都沒有動一下,下一刻唐無憂就看到那人一聲慘叫,隨後他的身體砰的一聲,直接就炸開了,化成了滿天的血霧,隨後就見一個長老一揮手,那血霧就直接被收走了,一滴都沒有落到眾人的身上,而那個化成血霧的人,並沒有變成死靈一族,他就那麼消失不見了。

溫文海這才轉頭看了一眼唐無憂他們,接著沉聲道:“忘了跟你們說了,宗門之前加過一條宗規,所有在宗門裡造反,被禁制殺死的人,他們將不會再變成死靈一族,他們的靈魂印記也會消失,也就是說,他真的死了,連變成死靈一族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背叛了宗門,所以宗門給他的那幾條命,也同樣的收回了,他不在有不死之身,不在有六條命,他們沒有機會了。”

唐無憂他們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宗門竟然會如此之狠,他們之前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條宗規,他們還以為,自己會跟以前一樣,就算是被殺死了,那也會變成死靈一族,但是現在看起來,卻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唐無憂的臉色完全的變了,隨後他深吸了口氣,隨後他一咬牙,沉聲道:“好,我同意變成死靈一族。”說完他伸手往自己的身上一點,下一刻他體內靈氣逆行,直衝心脈,他的心脈在瞬間就斷了,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的兩眼依然是死死的盯著溫文海,好一會兒,他的身上這才冒出了一個符文,這個符文直接就沒入到了他的身體裡,隨後他的身體猛的一縮,隨後就又恢復了正常,他變成了死靈一族。

唐無憂在變成了死靈一族之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沒有任何的變化,他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他這才鬆了口氣。

唐無憂長出了口氣,隨後看了溫文海一眼,他知道剛剛那個死靈符文,並不是溫文海放出來的,而是他的身份牌裡自帶的,血殺宗每一個弟子的身份牌裡,都會帶有死靈符文,一旦這個弟子死去,身份牌裡的死靈符文,馬上就會冒出來,然後直接將人變成死靈一族,這樣那個弟子就可以馬上變成死靈一族了,這是對那個弟子的生命保障,卻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用上了。

而其它投降的人,一看到唐無憂的動作,他們互望了一眼,隨後他們也全都動手,直接就將自己變成了死靈一族,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他們也只能這麼做了。

等到所有人,全都變成了死靈一族之後,溫文海這才看著他們,微微一笑道:“好,都坐下吧。”唐無憂他們這才坐了下來,但是他們的心裡,依然是對溫文海有些不滿的,他們雖然變成了死靈一族,不會背叛趙海了,也不會背叛血殺宗,但是他們卻是可以對溫文海不滿的,對溫文海不滿,和背叛血殺宗,那可不是一回事兒,就算是在同一個宗門裡,你也可以對宗門裡的某個人不滿,但是你卻不會背叛宗門,私人恩怨和宗門大義,那可是兩回事兒。

溫文海也看到了唐無憂他們的表情,他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怕告訴大家,這一次讓你們變成死靈一族,雖然不是頭兒的意思,但是卻也跟我們接下來要面臨局面有關,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可能會是一股強大無比的敵人,這股敵人的實力強悍無比,我們必須要全力應對,不能有一點兒的差錯,不然的話,我們所有人,全都會有危險,所以我才會選擇如此做,因為這麼做,是最快的解決宗門內部問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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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吃驚

眾人一聽溫文海這麼說,他們的心中全都是一凜,特別是那些血殺宗的老人兒,他們十分的清楚,溫文海就是趙海的代言人,他所說的話,所做的事兒,全都代表著趙海的意志,現在溫文海說,他們會遇到一個強大的對手,那這話就不只是他說的,而是趙海說的,那也就是說,這一次要收拾唐無憂他們,可就不只是溫文海的意思,而是趙海的意思。

溫文海看著眾人,接著沉聲道:“太多的事情,你們也不需要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宗門現在的戰略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調整,我們以後不管是進攻任何一域,都是要全軍出動,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攻擊,不會同時對一域裡的所有大陸進行攻擊,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宗門將不再分兵了,所有人必須要統一行動。”

唐無憂他們還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他們卻猛的聽到了吸氣的聲音,這個聲音十分的巨大,唐無憂他們想聽不到都不行,他們馬上就轉頭向四周望去,卻發現四周血殺宗的那些老人兒,一個個全都是臉色大變,他們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一個個的兩眼,全都死死的盯著溫文海,他們這樣的表情,可是把唐無憂他們嚇了一大跳,唐無憂他們實在是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是這樣的表情。

唐無憂看了他身邊的人一眼,他身邊的並不是血殺宗的老人,但是離他不遠處,卻是一個血殺宗的老人,最主要的是,唐無憂知道,那個血殺宗的老人,也是一個死靈一族,唐無憂馬上彎著腰走到了那人的身邊,跟那人旁邊的一個人換了一下坐位,因為現場的人很多,唐無憂這樣的動作,也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唐無憂到了那個血殺宗的老人兒身邊之後,他就低聲對那人道:“商長老大家為什麼是這樣的表情?”

商長老看了唐無憂一眼他的神情不由得一緩,唐無憂現在可是一個死靈一族了,而他也是死靈一族他們算是一夥的,而且那人也知道,唐無憂絕對不可能背叛宗門,所以那人的神情才會一緩,隨後他開口道:“宗門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將為什麼這麼做告訴我們,宗門對於所有人,都是十分信任的,特別是我們死靈一族,也就是說,宗門要做什麼事兒,一般都會將為什麼要這麼做告訴我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告訴我們為什麼這麼做,這本身就是大問題。”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神情更加的凝重,隨後開口道:“以宗門現在的力量,想要對付下一域,那就按對付五域的方法來就行了,先收拾一個宗門,然後透過那個宗門,瞭解那一域的情況,然後對那一域所有宗門一起出兵,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滅掉那些宗門,控制一域,這應該是宗門對付下一域的正常方式,因為這種方式在五域這裡取得了成功,而宗門一般的情況都是,一種方法取得成功,在沒有被破解之前,那麼宗門就會多次的使用這種方法,而現在宗門突然改變了進攻方法,要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進攻,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宗門這一次遇到的敵人,十分的危險,宗門必須要統一行動,而宗門之前之所以能分兵行動,最主要的依仗,不是那些王國級高手,而是少爺,因為大家都相信,不管如何的分兵,只要有少爺在,我們不管是在那一宗裡,遇到了強大到我們應付不了的敵人,少爺都會在第一時間出面,解決了那些敵人,這才是我們最大的依仗而現在宗門卻是要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進攻,那就代表著,這一次我們遇到的敵人,就連少爺都必須要小心的應付,要是我們分兵的話,少爺可能沒有辦法,同時救援多處戰場,那也就代表著,這一次我們遇到的敵人,可能有與少爺相抗衡的實力,這難道還不可怕嗎?”

唐無憂一愣,隨後他也是倒吸了口涼氣,他們雖然沒有見過趙海出手,但是趙海的幾次出手他們卻是知道的,他們十分的清楚,以他們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是趙海對手的,也就是說趙海的實力遠超了,如果他們這一次要面對的敵人,真的是跟趙海差不多同等級的對手,那可就太可怕了,怪不得血殺宗的那些老人,他們臉上的表情會如此的凝重。

這時溫文海接著開口道:“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有兩件,一,儘快將五域這裡消化掉,二,所有分堂,從現在開始,打散所有弟子的分配,各分堂的弟子,將會被重新分配分堂,同時所有弟子,每天必須要進入到真實幻境裡,進行軍事訓練,訓練時間,不得低於真實幻境裡的十個時辰,所有新加入宗門的弟子,都必須要進行訓練,如果有誰不訓練,宗門處置。”

一聽溫文海這樣的命令,所有人全都應了一聲,他們十分的清楚,他們的神情也都更加的凝重了,從溫文海的這兩個命令之中就可以聽得出來,宗門已經是在做全面大戰的準備了,這可是十分可怕的。

溫文海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如果大家都知道了接下來要做什麼,那就可以散會了,要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馬上就提出來。”

眾人全都沒有出聲,溫文海這才看著眾人,接著開口道:“好,散會吧。”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這才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而溫文海在看到眾人離開,他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白眼他們卻全都跟了過來,溫文海也請他們坐下了,等到他們坐下之後,白眼這才對溫文海道:“老溫,你今天這麼做,就是擺明瞭告訴所有人,我們接下來的敵人十分的利害,這樣會不會引起宗門弟子的鞏慌啊?”

溫文海搖了搖頭道:“不會,他們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放心好了,我這麼做,也是要讓他們做到心裡有數,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

白眼點了點頭,隨後他喝了一口茶,接著長出了口氣道:“這一次我們面對的敵,雖然還沒有見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十分的危險,我們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溫文海也喝了一口茶,隨後他長出了口氣道:“說什麼萬全準備,任何事情,其實都是沒有辦法做到萬全的,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只能是盡我們所做的做好準備,然後再按我們原本的計劃進行,看看我們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丁春明沉聲道:“是啊,我現在到是很好奇,我們這一次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不過我對於少爺依然有信心,我相信不管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最後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溫文海他們也全都點了點頭,他們也相信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會是他們,這是經過一次次大戰,由趙海給他們的底氣,不管是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最後的勝利者,一直都是他們,他們堅信這一次也是一樣。

雖然他們十分的堅信這一點,但是他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輕視敵人,趙海都不敢輕視的敵人,他們有什麼資格輕視,所以他們該準備還是要準備的,這也許就是,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吧。

溫文海看了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我們也必須要儘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了,不然的話,我們可能就真的幫不到頭兒的忙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宗門是不會著急進攻的,一定會好好的消化一下五域這裡,同時為了練兵,這一段時間,大家可能也不會太忙,正好可以利用這一段時間,大家都可以閉關一下,參悟參悟自己的功法,讓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丁春明他們也全都應了一聲,溫文海又接著開口道:“頭兒說過,這一次要是再飛昇,可能就會有威脅到他的存在,而我們可以幫到他,現在還沒有飛昇,就已經遇到了這樣的敵人,這就代表著,敵人可能是來自於上界,他們是因為發現了神域這裡的異常,這才想要來對付我們的,我們就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就算是到了上界,我們依然可以幫到頭兒,沒有頭兒就沒有血殺宗,我們必須要讓所有的弟子都明白這一點兒,特別是那些新加入的弟子,必須要讓他們儘快的明白這一點。”

丁春明他們全都點了點頭,血殺宗的那些老人兒,他們都明白,要是沒有趙海的話,就不會有血殺宗現有的一切,但是那些新加入的弟子,他們可能不會如此想,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讓那些弟子,也全都明白這個道理,讓血殺宗真正的做到上下一心,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戰勝任何的敵人。

白眼這時開口道:“要是實在不行,那就將那些新加入的弟子,全都變成死靈一族,將他們變成死靈一族,也總比心懷二心的好,宗門裡不需要心懷二心的弟子,就算是不想執行命令的弟子也不需要,我們要的是,必須要聽從命令,一點兒折扣也不打的執行命令的弟子,其它的弟子,我們不需要。”

丁春明他們都沒有出聲,而溫文海開口道:“不到最後一步,不要那麼做,頭兒是不希望將那麼多的弟子,全都變成死靈於族的,所以不到最後不要這麼做,但是如果真的到了必須要這麼做的時候,也不要手軟,該做還是要做的,必須要保證宗門的戰鬥力才行,有一個弟子不聽話,就有可能會影響宗門的戰陣,一個弟子影響戰陣,就有可能會讓我們的戰陣受到影響,從爾戰敗,這是絕對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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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青嵐宗

在離風影域不是很遠的一片區域內,有一個名為青嵐宗的小宗門,此宗實力並不是很強,但是他們宗門,卻是盛產一種名為青嵐的法器,這種法器只有青嵐宗的人會用,而這種法器的威力卻是十分的巨大,青嵐宗因此而得名。

青嵐宗的一個弟子的房間裡,這個青嵐宗的弟子,正在打坐修煉,看起來跟普通的修士,也沒有什麼不同,一直修煉了一個人時辰,他這才睜開了眼睛,他的兩眼之中,冒出了欣喜的光芒,他喃喃道:“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說完這兩句話之後,他就看了四周一眼,隨後就閉上了嘴好像怕別人聽到他說的話一樣。

隨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站了起來青嵐宗的弟子,他們穿的都是青衣,衣服的樣式,也並不是短打,而是一種類似於文士服一樣的衣服,看起來很是漂亮,而空上青嵐宗的弟子,名為陳風,他生的十分漂亮,身高達一米八左右,面如冠玉,鼻樑挺直,雙眉如劍,兩眼有神,十分的英俊。

但是陳風卻只是青嵐宗的一個外門弟子,他在青嵐宗的外門弟子之中,還是十分有名的,被人稱之為玉瓶。這意思其實十分的明顯,玉瓶,就是說他外表看起來好看,但是內裡空空,也就是說他只是長的英俊,實力卻差。

陳風十分的討厭這個外號,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反駁,因為他的實力確實不強,他也知道自己長的英俊但是他的實力也確實很差,他發現了自己的修煉速度比不上其它人,他的天賦比起其它人來,可是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陳風對此也是十分的無奈,老天給了他一副好皮囊,卻沒有給他一個好天賦,他也是十分的無奈。

但是之前他在一次外出做任務的時候,竟然讓他在無意之間得到了一本秘籍,那秘籍之中記錄了一種奇特的修煉方法,這種奇特的修煉方法十分的有意思,他在修煉之前,要做一些準備,第一步就是要刻一個雕像,這雕像十分的特別,那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這人穿著袍服,你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卻是坐在椅子上,還蹺著二朗腿,雖然只是一個雕像,但是卻給人一種十分傲慢的感覺。

這雕像在刻好之後,修煉之人還必須要向雕像上滴上一滴血,然後在唸上一段咒語,那咒語的內容也十分的簡單:“掌管世界萬物的神啊,我是你最為忠實的信徒,我願獻上我的傲慢,請神明賜我恩賞。”

這咒語十分的簡單,但是這書後面的內容,卻是讓陳風心動無比,因為這書上說了,你念完了咒語之後,只要你在人前表現的傲慢,那你就會得到神的賞賜,神可以賞賜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但是這要你能傲慢到什麼程度,也要看看你能在什麼人前面傲慢,在實力越強的人面前傲慢,你得到的賞賜就越多。

陳風最一開始是不相信的,但是他的修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再一次的想起了那本書,所以他就死馬當活馬醫的,先是雕了一個雕像,然後滴了血,也念了咒,但是之後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陳風也知道,他還差了最後一步,所以他當時就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去,在遇到一個同是外門弟子的人時,他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笑著跟人打招呼,而是微微的昂起了頭,直接就從那人的身邊走了過去,那樣子傲慢的不得了。

當然,他是因為第一次試驗,他特意選了一個實力比他差一些的弟子才如此做的,因為他擔心,他要是在那些實力比他強的弟子面前表現的如此傲慢,他會捱打,所以他找的這個弟子,是實力比他還弱上一些的,這樣就算是對方對他的態度不滿,也不會打他,也打不過了。

他在試過了之後,馬上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他馬上就來到了神像前,而下一刻讓他感到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他發現那神像,竟然微微的冒出了一道金光,而那金光直接就打到了他的身上,下一刻他就聽到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裡響了起來:“我的信徒,你做的很好,你要何種恩賞。”

這個聲音顯得十分的傲慢,就好像是一個主人,在跟他的僕人說話一樣,陳風有些不適應,不過他還是開口道:“我想要讓我的修煉速度更快一些。”

“簡單,退下吧。”那個傲慢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隨後陳風就發現了,自己好像一下就清醒了過來,他這才發現他跪在那雕像前面睡著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又看了一眼雕像,卻好像是沒有什麼變化,他出於好奇的,就決定自己試著再修煉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他在開始修煉之後,就發現了不同,他發現隨著他修煉,四周的靈氣,爭先恐後的進入到他的身體裡,那速度十分的快,比他之前自己修煉要快得多,所以他修煉完之後,才會那麼的開心。

陳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他就走到了房間的一角,那裡有一個櫃子,他開啟了櫃門,櫃子裡有一尊雕像,正是那個看起來很傲慢的雕像,他又跪在了雕像前,兩眼放光的看著雕像道:“掌管世界萬物的神,我接下來要怎麼做,才能再得到你的賞賜?”他說這話的時候,兩眼死死的盯著雕像,想要得到雕像的回答。

但是那雕像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這讓他不由得有些失望,隨後他突然就想到,對啊,傲慢,他向神像獻祭了自己的傲慢,那是不是說,他只需要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傲慢,他就要從神明這裡換到賞賜?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陳風馬上就站了起來,他重新的將櫃門給關上,隨後他就往外走去,他修煉的地方是在自己的靜室裡,那個櫃子也放在他的靜室裡,一般的情況下,修士的靜室,是比臥室還要私密的地方,是不會讓人輕易的進來的,而靜室之中,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的,有的人就會在靜室裡擺一些東西,所以在靜室裡放一個櫃子,也並不奇怪。

陳風將櫃門關好,隨後他這才往外走去,出了靜室,外間就是他的臥室,他並沒有停留,從臥室裡接著往外走,在外面就是客廳了,而客廳的旁邊有一扇門,那裡就是出去的房,陳風走到了房門前,隨後他深吸了口氣,隨後他開啟了房門,外面走去。

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只有一米多寬,一邊是房間,一邊是護欄,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這個小樓被設計成了四方形,中間是天井,而小樓裡全都是陳風這樣的一個個的房間,這是青嵐宗,給陳風他們安排的房間,他們只是外門弟子,還沒有資格有自己獨門獨院的房子。

陳風從房間裡走出來之後,他看了四周一眼,發現現在小樓這裡靜悄悄的,一個個人都沒有,他也沒有在意,而是看了四周一眼,隨後他輕輕的仰起了頭,然後就往樓梯那裡走去。

陳風很快就到了樓梯那裡,這整棟樓有四個樓梯,陳風走的就是離他最近的一個樓梯,他剛走到樓梯那裡,就聽到了樓下傳來了腳步聲,陳風馬上就仰起了頭把下巴微微的抬高,表現的好像很是傲慢。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的陳風就看到一個人,從樓下走了上來,這人看起來二十多歲,長相普通,實力比陳風強上一點兒,而這人卻是與陳風有些矛盾,因為陳風長的太英俊了,他在長相上比不過陳風,但是在實力上,又強過陳風,所以他看不上陳風,陳風平時與他也很少說話了。

那人也看到了陳風,一看到陳風,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隨後直接就開口道:“呦,這不是我們的陳公子嗎?陳公子,您這是要去哪啊?”

如果是之前,陳風也不會說什麼,而是直接就低著頭,從他旁邊走去去了,陳風知道,對方這就是在諷刺他,他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也就不想惹他。今天陳風也不想惹他,不過他這一次卻沒有低頭,而是微微的仰起頭,從那人的身邊走了過去,完全的無視了那人。

如果陳風像之前一樣,只是低著頭,從那人的身邊走過,那人也不會有什麼反應,頂多就是在諷刺陳風兩句也就算了,而今天陳風卻是仰著頭,完全無視他,直接就從他的身邊走過,好像將他當成了空氣一樣,這傲慢的態度,卻是一下就激怒了那人,那人看著陳風冷聲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這樣對我?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個玉瓶公子。”

玉瓶公子就是陳風的外號,以前陳風在聽到這個外號的時候,都是會臉色漲得通紅,但是今天卻沒有,陳風就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樣,依然往樓下走去,頭依然是微微的仰著,這讓那人更加的火大,他看著陳風的樣子,怒道:“陳風,你……”

他說話的時候,陳風已經轉了一個彎了,他已經看不到陳風了,這讓他一口氣憋在心裡,上不去下不來的,差點兒沒讓他難受死。

他喘了幾口粗氣,臉色漲紅,恨不得直接就衝到陳風跟前,打陳風一頓,但是可惜他不能這麼做,因為在青嵐宗裡,是不允許弟子私鬥的。

那人最後也只能是罵了一句道:“一個玉瓶,你裝什麼裝,早晚收拾你。”說完就往自己的房間裡走去,但是心裡的這口氣,卻是一直都沒有出去。

而陳風卻是一直都仰著頭,走出了這棟樓,然後就往遠處走去,他也沒有什麼目標,就那麼順著路慢慢的往前走著,他只是來展現自己的傲慢的,可沒有什麼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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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佈置

陳風這一路走來,很多人都看到了他,陳風在青嵐宗的外門,可是一個名人,他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他的長相還有那與他的長相完全不相配的實力,所以青嵐宗的外門幾乎人人都認識陳風。

以前的陳風雖然長的很是帥氣,但是他為人卻是十分的膽小,因為實力不夠,所以他的膽子也不夠,他走起路來,一直都是低著頭,顯得畏畏縮縮的,很是被人看不起,甚至就算是一些實力不如他的人,在看到他的時候,也敢調侃他兩句,因為陳風沒有信心他擔心以後那些實力不如他的人會超過他,如果他現在打了那些人,那麼那些人以後在比他強之後,會報復回來所以他面對那些調侃他的人時,也是能隱就隱,所以在整個青嵐宗的外門,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一個軟柿子,誰都能捏一下。

但是今天那些看到陳風的人,卻明顯的感覺到了陳風的不同,陳風今天走路的時候,微微的仰著頭,看人的時候,也總是用一種類似於府視的目光在看人,看起來很是傲慢,這讓很多人都是心裡不爽,但是卻也沒有真的去打他,這裡已經是青嵐宗的外門,也是有宗規的,要是有人真的打了陳風,那宗門可是會有處罰的。

所以那些人雖然看不上陳風的樣子,卻也拿陳風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們在看到陳風的表現之後,也全都是罵罵咧咧的,除此之外,卻是什麼辦法也沒有。

而陳風的應對,那就更有意思了,他就好像是沒有聽到那些人的罵聲一樣,這讓那些人更是生氣,卻也拿陳風沒有任何的辦法。

陳風在外面轉了好一會兒,他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一回到房間裡,他馬上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自己的靜室,然後開啟了靜室裡的櫃子,隨後就跪了下來,衝著那尊神像進行叩拜。

很快的那神像上金光一閃,下一刻陳風就發現,自己再一次來到了那個空間裡,他再一次看到了那尊神像,那神像依然那樣坐在那裡,看著他沉聲道:“我的信徒,你向人展示了你的傲慢,你想要什麼?”

陳風馬上就開口道:“萬能的神,我想要提升我的天賦,讓我的修煉更快。”

這是陳風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想了好久這才想到的一種方法,上一次是一次試驗,他沒有任何的經驗,所以他只希望能讓自己的修行速度加快了一些,結果就是,神在他的身體四周,佈置了更多更容易吸收的靈氣,但是這些靈氣吸收完了就完了,他雖然當時吸收靈氣的速度變快了,但那是一次性的,並不是永久的,所以他這一次想要讓神提升他的天賦,讓他的天賦變強,這樣就可以更快的吸收靈氣了。

“簡單,下去吧。”神依然是如此的回答,隨後陳風就感覺到,自己再一次的從那個空間裡退了出來,他發現自己依然跪在那神像前面,好像睡著了一樣,他剛想要起身,下一刻就見到一道金光,直接射入到了他的身體裡,隨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熱,然後身體越來越熱,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好像不停的有巖漿冒出來一樣,好像要將他的骨骼都給燒化了,將他的血肉全都給燒成灰,這種痛苦讓他連叫都叫不出聲,他就好像是一條被人丟到了岸上的魚一樣,在地上不停的撲騰著,嘴張的老大,兩眼外突,頭上青筋直蹦,脖子上的大筋也蹦起了多高,整個顯得痛苦無比。

但是這種痛苦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二十息左右,那痛苦的感覺,就如潮水一樣的退了下去,隨後他的身體就好像是直接被丟進了溫泉裡,舒服的不得了,這種從地獄一下就進入到了天堂的感覺,讓陳風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只知道躺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但是隨後一股惡臭之味傳來,那味道差一點兒將陳風給燻得暈死過去,他連忙站了起來,隨後他就看到自己的身上,出現了一些黑色的物質,而那惡臭的味道,正是從那黑色的物質裡傳出來的。

陳風連忙一揮手,一個清潔術丟到了自己的身上,那黑色的物質,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同時陳風又用了一個換氣術,直接就將房間裡的空氣給換了一下,那惡臭的味道這才消失不見了。

處理好了身體的味道,陳風隨後卻是兩眼一亮,接著他馬上就坐了下來,開始修練,他想要看看,自己現在會不會更容易吸收靈氣,自己的天賦是不是得到了提升。

很快的他體內靈氣就開始運轉,這一運轉,他馬上就發現了不同之處,那靈氣運轉的好像更加的快了,而且更加的順滑,就好像是一個生鏽的機器,突然就被人給上了油一樣,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他感覺自己吸收靈氣的速度,確實是要比以前快了很多。

陳風一直修煉了九周天,他這才長出了口氣,睜開了眼睛,他的兩眼之中滿是喜悅的神情,他的天賦確實是要比以前強了很多,這一次的修煉,頂得上他以前修煉十次了,也就是說,他的天賦幾乎一下就提升了十倍,這也太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風跳了起來,仰天大笑,他真的是太開心了,他可以肯定,現在他的天賦,比外門這裡的很多弟子都強,而神都一下就讓他的天賦提升這麼多,這也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一想到這裡,陳風馬上就走到櫃子前,再一次的衝著神像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這才站了起來,然後小心的關上了櫃子的門,隨後他看了一眼櫃子,他覺得這神像放在這裡有些不太安全,他必須要想辦法給這神像找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

他在房間裡仔細的看了看,隨後他轉頭看了一眼另一面牆,現在他放櫃子的這面牆,牆的另一面就是別人的房間了,他沒有辦法動這面牆,而他現在所看的這面牆,牆的另一面,卻是他的臥室,一看到那面牆,他的兩眼不由得一亮,隨後想了想,接著他馬上就往外走去,不過在出門之前,他以一次的微微仰起了頭,這一次的甜頭他可是嚐到了,他當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他想要得到更多的好處。

他仰著頭往外走去,很快就下了小樓,隨後就向一處坊市走去,這裡是他們外門弟子的聚居地,當然也是有坊市的,宗門每個月是會給他們一些福利,包括靈石和丹藥,但是除了靈石和丹藥之外,他們還需要一些生活物資,而這些生活物資就需要他們自己來買了,所以這裡自然也就有坊市。

陳風仰著頭來到了坊市那裡,這坊市這裡,賣什麼東西的都有,柴米油鹽,兵器符籙,傢俱栽具,應有盡有。

陳風仰著頭往前走著,很快就來到了一家傢俱店前,陳風直接就走了進去,店裡擺著各種各樣的傢俱,床,桌,椅,櫃什麼都有,陳風之前的櫃子,就是在這裡買的。

這店不小,裡面有一個掌櫃的兩個夥計,陳風一進來,馬上就有一個夥計迎了上來,他一臉堆笑的看著陳風道:“陳公子,可是有什麼需要的?”

這夥計是認識陳風的,並不是說陳風在他們這裡買了多少東西,而是陳風的長相實在是太出眾了,讓那夥計印象深刻,所以那夥計才會如此說。

陳風點了點頭道:“上一次我買的那樣的櫃子還有嗎?”

夥計連忙道:“有的,陳公子請隨我來。”

陳風點了點頭,隨後就跟著那夥計向裡面走去,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個櫃子前,那夥計對陳風道:“陳公子,這就是你上一次所買的櫃子,這個櫃子與那個櫃子是一樣的,大小,尺寸,全都一樣。”

陳風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櫃子我用的順手,就再來一個吧。”

那夥計應了一聲,隨後開口道:“陳公子要是看中了這個櫃子,現在就可以拿走,十靈晶即可。”陳風點了點頭隨後手一揮,直接就將那個櫃子給收到了空間袋裡,隨後他直接就拿出了十靈晶,丟給了那個夥計,然後直接就往外走。

那夥計接過了靈晶,連忙道謝,而陳風卻是已經走出了店。這靈晶,其實就是靈石的碎片,靈石是一整塊的,但是像櫃子這樣的凡俗之物,是不值什麼錢的,所以就只能用靈晶來購買,而一塊靈石,是可以換一百靈晶的。

陳風買好了櫃子,又在坊市裡轉了轉,這才離開了坊市,坊市裡的人,當然也全都看到了陳風那用鼻孔看人的樣子,一個個也都是感到很好奇,以前陳風可不這樣。

陳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直接就進入到了靜室那裡,然後走到了臥室那面牆那裡,直接就用了一個術法,在那面牆上開出了一個洞,隨後他就將新買的櫃子放到了那個洞那裡,然後又用術法,對那面牆進行了修補,直到看不出來為止,然後他就將那櫃子的櫃門給拆了下來,然後將放著神像的櫃子挪了過來,放到了那個櫃子前面,看了一下尺寸,發現正好合適,他就直接將神像,從那個櫃子裡拿了出來,然後放到了牆裡的那個櫃子裡,然後在將原本放神像的櫃子,放到了那個櫃子前面,將那個櫃子給擋住,這樣從外面看,也只能看到原本放神像的櫃子,而看不到後買的這個櫃子,隨後陳風又拿了一些衣物,放到了那個原本的櫃子裡,這樣從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櫃子的後面還有一個櫃子,這就是陳風想出來的辦法,也是目前最為簡單的,隱藏神像的方法,相信這樣就算是有人偷偷的進了他的靜室,開啟了櫃子,也看不出什麼來,不會有人想到,櫃子後面還有櫃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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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生死擂

將神像安排好之後,陳風仔細的打量著那個櫃子,再三確定確實是不會被輕易的看出什麼破綻,他這才放心,隨後他心念一動,一個馭物術發動,將那個櫃子給移到了一旁,隨後他再一次的跪到了神像前面,下一刻他再一次進入到了那個空間裡,神像再一次對他道:“我的信徒,你像別人展示了你的傲慢,你想要什麼賞賜?”

陳風開口道:“萬能的神,我想要提升自己的天賦,讓自己的修煉速度更快一些。”

“簡單,下去吧。”依然是這樣的對話,下一刻陳風就又回到了自己的靜室裡,隨後身體裡的痛苦再一次的傳來,陳風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卻依然疼得滿地打滾,隨後他的身上,竟然再一次出現了一層黑色的東西。

清理之後,陳風卻並沒有馬上修煉,他今天修煉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他不能再修煉了,不然的話他的經脈會受不了,所以他要等到明天再修煉。

陳風也並沒有在出去,他今天已經出去幾次了,在出去就太惹眼了,他老老實實呆在房間裡,一夜無話第二天他正常的修練了一次,發現自己修練的速度再一次的變快了,他現在修練一次,相當於之前修練二十次而這一次修練,還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他竟然發現,自己那許久未動的境界,竟然有些微微的鬆動了,他要突破了,這對於他來說,可絕對是一個好訊息,只要他在突破一次,他就可以達到勢境了,那就可以一直呆在青嵐宗的外門了,不然的話,在過兩天,他就要被趕出青嵐宗的外門了,他原本以為,他可能在留在青嵐宗的外門了,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修煉完之後,陳風再一次的出門了,他依然是仰著頭,今天他走的地方更多,更多的人見到了他,那些人在看他的樣子之後,雖然十分的不爽,卻也沒有動他,而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一直到了傍晚,他這才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小樓那裡,剛剛到了小樓的樓梯那裡,他就看到了一個人,正是也住在這個小樓裡,跟他不對付的那個修士,那人就站在樓梯那裡,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陳風。

陳風沒有理他,仰著頭往樓上走去,不過心裡卻是已經加了小心,他十分的清楚,對方在這裡一定是不懷好意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裡等他。

就在他走到那個修士身邊的時候,那個修士突然開口道:“玉瓶公子,這兩天你很是傲慢啊,見到師兄我都不打一聲招呼?怎麼?你是不將我放在眼裡嗎?”

陳風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就往樓上走去,就好像是那人不存在,那人所說的話,也不過就是在放屁一樣。

他這樣的表情,讓那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他直接就用自己的肩膀往陳風的肩膀上撞了過去,陳風一直都在注意他,一看到他的動作,陳風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隨後他也直接就將靈氣運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也是直接撞了過去。

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陳風的身體微微一晃,馬上就站穩了,而那人的身體也是微微一晃,而陳風隨後就接著往樓上走去,那人卻也沒有再攔著陳風,有些吃驚的看著陳風,他發現陳風的實力,好像不比他差了,這到是讓他有些吃驚,要知道他的實力已經馬上就要達到勢級了,而陳風之前可是不如他的,卻沒有想到,陳風現在的實力竟然不比他差了,這真的是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他的兩眼死死的盯著陳風,看著陳風依然沒有理他,要往上走,他不由得怒喝道:“陳風,你不用再裝了,明天我就向宗門申請,與你去生死擂上一決生死,我看你還傲不傲。”

陳風的腳步微微一停,隨後卻是沒有理他,依然是往樓上走去,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這將那人氣得兩眼血紅,恨不得現在就打陳風一頓,不過他最後還是忍下了,他必須要等到生死擂的時候,再對付陳風。

生死擂是青嵐宗外門,解決矛盾的地方,如果有兩個弟子之間的矛盾很深,他們就可以向宗門申請上生死擂,在上生死擂之前,兩人必須要簽下生死狀,上了擂之後,生死勿論,只要是在生死擂上,你可以用任何的辦法殺死對方,宗門都不會責罰你,但是在生死擂之下,你要是隨意的攻擊其它人,那青嵐宗的宗規可是會處罰你的。

不過一般的情況下,青嵐宗的外門弟子,是沒有人會輕易的上生死擂的,因為你不知道你要對付的人,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手段,萬一對方有一些保命手段,那就可以直接要你的命了,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生死擂一年也用不上幾次。

而陳風這個時候卻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對方說要上生死擂,這是有可能的,對方可能是真的會這麼幹,而現在他的實力還比不上對方,最主要的是,他還不能拒絕對方,因為如果一方想要讓另一方上生死擂,而另一方是可以拒絕的,但是拒絕的人,卻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拒絕的一方,要給提出的一方一百靈石。

一百靈石聽起來好像是不多,但是對於像陳風這樣普通的外門弟子來說,也是絕對不少的,陳風現在手裡的靈石數量都不夠一百塊,也就是說,要是對方真的在生死擂那裡發起了挑戰,那就只能應戰。

現在他與對方的實力差不多,但是陳風卻是十分的清楚,他的戰鬥力,應該是比不過對方的,對方的實力雖然跟他差不多,但是對方卻會一手劍法,威力不凡,而且對方經常外出做任務,與人爭鬥的次數比較多,而他多是在宗門裡做一些任務,與人爭鬥的經驗比較少,在這種情況下,他是絕對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的。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一邊想著他一邊走進了靜室,隨後移開了那個櫃子,然後衝著裡面的神像叩拜,下一刻他就進入到了那個空間裡,陳風本來是想要直接讓神像提升他的天賦,增加他修煉的速度的,但是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人的威脅,他決定試一試別的,所以當神像問他想要什麼的時候,他就直接道:“萬能的神,我想要提升我的戰鬥力,戰勝我的敵人。”

“簡單,下去吧。”依然是這樣的回答,隨後他就回到房間裡,剛一回到房間裡,下一刻他就直接暈死了過去,而就在他暈死過去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進入到了一個灰濛濛的空間裡,他在那個空間裡,不停的練習著一套劍法,這套劍法也是陳風會的唯一的一套劍法,這套劍法只是青嵐宗裡的一套普通的劍法,威力也只能算是一般,陳風以前也並沒有認真的修練過這套劍法,所以這套劍法他雖然會,但要是用這套劍法來了戰鬥,他還是做不到的。

但是這一次在這個灰濛濛的空間裡,他一直在練習著這套劍法,一直將這套劍法練的純熟無比,下一刻這空間裡的灰霧裡,突然就冒出了一個由灰霧組成的人,這人手持一把長劍,直向陳風攻了過來,陳風馬上就用那套劍法迎敵,但是他卻並不是對方的對手,幾招之後,就被對方一劍刺進了胸口。

他依然用那套劍法與那個灰霧人作戰,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他的劍法越來越凌厲,終於他一劍刺入到了那個灰霧人的身體裡,那個灰霧人就消失了。

但是不等他鬆口氣,隨後又有一個灰霧人出現了,這個灰霧人戰鬥力,比剛剛那個灰霧人還要強,他又與這個灰霧人戰鬥,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風終於是戰勝了對方但是很快就又有一個灰霧人出現了,而這一次那灰霧人雖然依然用長劍,卻又用了其它的法器,陳風用了很長時間這才戰勝對方,就在他戰勝了那個灰霧人之後,那個灰霧人也消失了,而陳風也從那個空間裡出來了。

等到陳風從那個空間裡出來了,他一下就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他馬上就站了起來,這一站起來,他馬上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他發現自己的實力好像提升了,他竟然不知不覺之中突破了,現在他已經達到了勢級了,而且他還發現,自己關於劍法的記憶,儲存的十分的完美,包括那些戰鬥經驗。

這讓他不由得一喜,他馬上就拿出了長劍,開始練習那套劍法,他的靜室並不是很大,但是練劍還是足夠了,當然,他不能用步法,不然的話地方是不夠大的,不過他現在也不需要用步法,他只需要用劍找找感覺就好了。

結果很不錯,他發現那劍法他現在已經熟悉無比了,而且用那套劍法爭鬥的記憶也清晰無比,這讓他信心大增,他可以肯定,要是那人真的要與自己上生死擂的話,那最後勝利的,一定是自己。

陳風收起了長劍,他的兩眼精光閃閃,滿是興奮的神情,他真的是太興奮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神竟然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神給他的真的是太多了,他現在都有點兒希望對方約他去生死擂了,到時候他一定要對方好看。

深呼吸了幾口,陳風這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後他就去臥室裡休息去了,他必須要為明天可能到來的戰鬥,做好準備,養精蓄銳,如果對方明天真的要與他上生死擂,他一定會殺了對方,他要立威,他要為自己正名,這麼多年了,玉瓶公子這個名字,一直伴隨著他,成為了所有人取笑他的一句話,如果對方真的要跟他上生死擂,他就要用對方的命,來給自己正名,要讓所有取笑他的人都知道,他陳風並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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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豬頭

第二天一早,陳風依然跟每天一樣,在房間裡先修練了九周天,就在他剛剛修練完,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敲門聲,他到是一愣,隨後馬上就往門口走去,到了門口那裡,他先是停了一下腳步,然後微微的仰起了頭,隨後這才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青嵐宗的弟子,那人看了陳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的不爽,因為陳風正用一種傲慢的眼神看著他,不過他還是開口道:“你是陳風?”

陳風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讓那人更加的不爽了,他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道:“我是宗門生死擂的值班弟子,剛剛接到了張成的請求,他要與你在生死擂上決鬥,你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交一百塊靈石。”

張成就是那個看他不爽的弟子,陳風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奇怪,他連對方的全名都不知道,對方就看他不爽,還總是找他的麻煩。

不過不管怎麼說現在他知道了,陳風開口道:“我同意走吧。”說完就直接往外走去,無視了那個生死擂的值班弟子。

那個生死擂的值班弟子一看陳風的樣子,他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跟著陳風往小樓外面走去,陳風一直都是微微的仰著頭,顯得十分的傲慢,這也讓那人看得更加的不爽了。

兩人一路的往生死擂那裡走去,這一路上就見到很多的弟子,都在往生死擂那裡走,生死擂那裡要很長時間才會有人約戰一次,每一次生死擂開,對於這些外門弟子來說,都是難得的熱鬧,更不要說陳風還是外門的名人了,大家都想要去生死擂那裡看看,看看陳風是怎麼被殺的。

因為陳風長的太帥了,就是因為他長的帥,所以很多的外門弟子都看他不順眼,但是也沒有到要約他上生死擂的地步,但是現在有人約陳風上生死擂,那眾人就想要看看了,他們是真的很想要看到陳風在生死擂上被打上一頓,甚至是被殺了,反正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要是張成將陳風給殺了那才好呢。

陳風一直不急不緩的往前走著,那個生死擂的值班弟子看著陳風的樣子,不由得又是輕哼了一聲,更是用陳風可以聽到的聲音嘀咕道:“裝模做樣。”

陳風也沒有理他,依然慢慢的向前走著,在離生死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就看到生死擂那裡已經圍了很多的人了,所有人都在那裡議論紛紛,一個個還都是很興奮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誰看到了陳風,一看到陳風過來了,就有人馬上衝著陳風的方向大聲道:“陳風來了。”隨著他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轉向了陳風陳風看了那些人一眼,也不理會他們,依然慢慢的向前走著,而那些人全都自動的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陳風很快就到了生死擂的下面。

這生死擂就是一個直徑有十丈,高度達到兩米的石臺,沒有什麼特別的,他到了生死擂的下面之後,身形一動,就直接飛了起來,落到了生死擂上。

他一落到生死擂上,張成也飛了上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潮紅,他看著陳風,嘿嘿冷笑道:“陳風,沒有想到,你竟然有膽子來生死擂,看樣子你是想要與我鬥上一場了?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但是打你一頓是免不了的,我保證把你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陳風看著他沒有說話,這時那個生死擂的值班弟子也上了生死擂,他看了兩人一眼,接著開口道:“你們兩位約戰生死擂,是不是沒有人退出?”

張成馬上就搖了搖頭道:“不退出。”陳風也搖了搖頭,表示不退出,不過他卻沒有說話。

那人又接著開口道:“好,那生死擂的規矩你們應該明白,上了生死擂,生死不論,你們在這擂臺上,可以用任何的手段攻擊對方,把對方給打倒,甚至是殺死,但是如果有一方,掉下了擂臺,那就不允許再攻擊了,明白了嗎?”

兩人全都點了點頭,那值班弟子這才拿出了兩張紙,給了兩人,這紙就是生死狀,需要兩人在上面簽名,兩人都接過了那個弟子遞過來的筆,然後直接就在生死狀上籤了名字。

將名字簽好之後,那個值班弟子就將生死狀給收了起來,隨後他看著兩人道:“我下去之後,你們就可以開始了。”說完他直接一轉身,直接就下了生死擂。

在那個弟子下了生死擂之後,張成隨即手一動,拿出了自己的長劍,他看著陳風獰笑道:“陳風,我說過了,我一定要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你,你準備好了嗎?”

陳風看著張成的樣子,他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也沒有拿出長劍,而是開口道:“快開始吧,我著急回去。”他說這話的時候,依然半仰著頭,好像完全沒有將張成放在眼裡。

張成一看陳風的樣子,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道:“你找死!”說完他就直向陳風衝了過去,同時手裡的長劍,直向陳風刺去,劍光閃閃,就好像是一團光點兒,直向陳風捲了過去。

陳風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在看到張成出手的那一瞬間,他就完全的放心了,張成現在還不是勢級弟子,所以他連劍都不用,可以說,張成的實力,還不如昨天與他對練的那些灰霧人呢,所以在陳風看來,他想要收拾張成,那真的是太簡單了。

不過他可不準備太簡單的放過張成,就在張成衝過來的時候,就見陳風腳下微微一動,下一刻他的身形一閃,就直接出現在了張成的劍圈之中,張成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看到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陳風,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剛要說話,陳風卻是直接一揮手,一拳就打在了張成的臉上。

張成被這一拳打的往後微微一仰,陳風這一拳並沒有用多少靈氣,所以力量並不是很大,張成還能受得了,但是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種侮辱,就在他準備反擊的時候,陳風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拳要比上一拳重上一些,張成被打的身子一歪,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風又是一拳,隨後又是一拳,而張成卻是完全的成了沙包,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陳風的拳頭也沒有什麼章法,就那麼一拳一拳的打在張成的臉上,張成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的陳風就已經將張成打成了一個豬頭,張成的臉腫的老高,而且烏黑髮紫,不過他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嚇人,卻不致命,只能算是皮外傷,都沒有傷筋動骨。

張成之前不是說,不會要陳風的命,只會將陳風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嗎?那他也沒有想過要殺張成,他也要將張成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臺下的那些外門弟子全都呆住了,他們以為張成一定可以打敗陳風呢,卻沒有想到,陳風竟然將張成給打成了那個樣子,這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所有外門弟子都在想一個問題,不是說陳風一點兒也不強嗎?還被起了一個玉瓶公子的外號,怎麼陳風這麼厲害?這也太強了吧?張成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啊。

這時陳風也覺得差不多了,他這一拳手上的力量又大了幾分,一拳打在了張成的下巴上,張成一下就飛了起來,不過他的身體顯得有些僵硬的往後飛著,最後直直的落到了擂臺之下,很顯然他已經暈過去了。

陳風看了一眼掉到了人群裡,沒有直接摔在地上的張成,卻好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直掃就從擂臺上跳了下去,隨後往遠處走去,生死擂那裡的弟子,全都給陳風讓出了一條路,看著陳風慢慢的遠去。

等到陳風一走,生死擂這裡是一片的譁然,一個弟子對身邊的一個人道:“不是說這陳風的實力不強嗎?這是怎麼回事兒?那可是張成啊,張成馬上就達到勢級了,卻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這陳風得多強?他已經達到勢級了?他這麼強的嗎?”

他身邊的那個弟子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這陳風的實力,確實是很強,看樣子一定是達到了勢級,而且你注意到沒有,他將張成的臉完全的打腫了,現在任誰都不可能認出那是張成來,也就是說張成之前威脅他的話,被他給反過來實現了?他將張成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他的報復心還挺強的。”

“唉呀,那可不好了,我之前還嘲笑過他呢,他會不會記仇啊?要是他也約我到這生死擂上來,打我一頓,那可怎麼辦啊?”

“嘲笑他的人多了,難道他能個個都約戰嗎?你就放心好了,不會有事兒的,這一次也是張成約的他,可不是他約的張成,不過我們以後,還是對他客氣一點兒吧。”

“是啊是啊,還是客氣一點兒吧,真是沒有想到,他藏的這麼深。”

一邊說著,生死擂這裡的人一邊慢慢的散了,畢竟戰鬥已經結束了,他們也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了,而張成這個時候還在暈迷,倒是有兩個與他相熟的人走了過來,檢視了一下他的情況,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危險,這才鬆了口氣,隨後他們直接就向張成的體內輸入了一絲靈氣,刺激了一下他,張成這才緩過來一口氣,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一看到張成醒過來了,那兩人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其中一個人開口道:“張師兄,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張成看著那人,他想要張嘴說話,但是卻發現自己張不開嘴,而且自己的眼睛看東西也十分的不方便,他好像是在透過一個縫隙在看東西一樣,這讓他不由得有些不解,但是隨後他馬上又想到了之前在擂臺上的一幕,他的心不由得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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