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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農場混異界 第二百章 出現

作者:明宇

陽明沒有想到,趙海的態度竟然會如此的強硬,他看了趙海一眼,接著開口道:“趙影師弟,我們可是陽符一脈的人,好像並不是你們青峰一脈的人吧?青峰祖師的命令,好像不是宗主的命令吧?”他這話其實就是在強詞奪理了,所有人都知道,青峰子是青揚宗的太上長老,而他的命令,其實也比宗主的命令差不了多少,他要命令一個像陽明這樣的弟子,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陽明這麼說,已經是有些對青峰子不敬了。

趙海臉上的笑容不變,接著開口道:“奉青峰祖師之令,陽符一脈的人,馬上退出這裡,不然的話,後果自負,我給各位師兄十息的時候,十息之內,如果各位師兄還不退出這裡的話,就不要怪趙影不念同門之誼了。”說完之後,趙海就開始數數。

陽明沒有想到,趙海直接就給他們來了一個最後的通諜,這讓他的臉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就連臉上的假笑都保持不住了,他看著趙海道:“師弟,你最好是想清楚,要不要把事情弄得如此的難看,要是師弟非要這麼做的話,怕是我們之間,日後就不太好相見了。”

趙海卻是沒有停,這個時候已經數到了八了,而林滄他們,也全都拿出了法器,陽明一看到這種情況,也是冷哼了一聲,隨後一轉身,大聲道:“我們走。”說完他就領著人,直往後走去。

趙海卻是沒有停下來,而是一直跟著他們往前走,不過同時他也派人在他們之前呆的地方警戒,陽明一看到趙海跟上來,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一直走到十里,他這才停了下來,看著趙海道:“趙影師弟,你可不要太過份了。”

趙海看著陽明,沉聲道:“師兄還是回到自己的洞府裡為好,不然的話,這件事情說出去,怕是對你們陽符一脈,也沒有任何好處吧?吳家與陽符一脈是什麼關係,整個宗門沒有人不知道,師兄本就應該避嫌才對,但是現在師兄卻一直呆在這裡,不知道到底有何目地?”

陽明一看趙海寸步不讓,他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他看了趙海一眼,冷聲道:“師弟真的是好利的一張嘴啊,也罷,我到是想要看看,我到是想要看看,師弟你是如何完成這一次的任務的。”說完領著人轉身就走。

趙海轉頭對跟在他身邊的黃相道:“黃師兄,你們領五個人,跟著他們,直到他們退出五十里之外,在退回來,記住了,不要離他們太近,全程都用投影玉簡把他們的行動給記錄下來,還有,在他們退出五十里外之後,你也要留下兩個人,在那裡看著他們,留下來的人,必須要藏起來,要是發現他們回來,馬上發出警報,同時用投影玉簡記錄下來,去吧。”黃相一愣,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會這麼做。

趙海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隨後摸出了兩塊投影玉簡,直接就把投影玉簡給了黃相,黃相本來是想說,他手裡沒有投影玉簡的,但是現在一看到趙海竟然拿出了投影玉簡,他自然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馬上說法接過了玉簡,接著五個人跟著陽明他們去了。

而趙海卻是站在那裡,看著陽明他們的背影,微微一笑,隨後他對剩下的其它人道:“退回到我們之前的位置,做好戰鬥的準備,我有預感,可能吳家會有人出現在這裡。”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馬上就退回到了剛剛的位置。

而趙海也退回到了那個位置,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他看著遠處的吳家山頭,吳家山頭那裡還是一片的平靜,但是趙海有一種感覺,吳家現在已經知道青揚宗的動靜了,他們一定不會束手待斃的了。

果然,就在趙海他們剛剛在那裡站了不到一刻鐘的時候,天空中就出現了很多的黑點,這些黑點直向吳家的山頭那裡湧去,而吳家的山頭那裡,卻是突的出現了無數金色的符文,那些金色的符文一出現,馬上就有一個聲音傳來道:“宗主,為何如此對我吳家,我吳家對青揚宗一直是忠心耿耿,宗主如此做,難道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嗎?”

這個聲音中氣十足,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是卻沒有一點兒的慌亂,也沒有一點兒著急人,語氣竟然十會的平穩,很顯然,這個人的心理素質可是十分好的,趙海雖然沒有見到人,但是他可以肯定,說話的這個人,一定就是吳家的家主,吳振。

這時一個青朗的聲音突的傳來道:“吳振,你也不必在裝了,你與乾元宗勾結,陷害我青揚宗弟子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真是沒有想到,吳振你的女人,竟然還是乾元宗太上長老的女兒,不愧是一個美男子,難得,難得啊。”這個聲音有些戲謔,有些調侃,但是聽聲音,說話的人,年紀好像並不是很大。

趙海十分的清楚,在這個時候,說話的,就算不是宗主,也一定是與宗主的關係十分親近的人,這人竟然會如此的年輕,這到真的是出乎趙海的意料之外,不過到底是什麼人,趙海就不知道了。

就在這時,吳振的聲音在一次傳來道:“原來是青玉少主,不知道少主有什麼樣的證據,不防拿出來給我看看,也讓我吳家死個明白。”吳振在這個時候,還是不相信青揚宗的人會有什麼證據,因為他之前去秘室那裡看過,那些東西還在秘室那裡,雖然對青揚宗突然知道他與元真的事情感到十分的吃驚,但是他還真的不相信,青揚宗手裡會有證據。

就在這時,趙海的心念一動,隨後就聽到吳家秘室的方向,突的傳出了轟的一聲巨響,整個秘室全都被毀掉了,同時就連吳家山頭的護山大陣,也全都破掉了,這本就是趙海留的一個後手,事實上吳振這前在看過那些證據之後,就直接把那些證據給毀了,但是趙海弄出來的那些理論上據,本來就是假的,他就算是給毀了,能量還在那裡,趙海早就在那裡做了後手,如果這一次青揚宗不對付吳家,他就準備自己動手了,他要等到吳振和那個吳法天進入秘室的時候,引爆那股能量,直接就要了他們兩個人的命。

現在青揚宗準備動手了,那他自然也要引爆那股能量了,把吳家的護山大陣給毀了,因為趙海在潛入到吳家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吳家的護山大陣並不是那麼簡單了,那個護山大陣不但防禦力十分的強悍,到了必要的時候,甚至還可以引爆整座山頭,那爆炸的威力可是很大的,就算是達到仙級,怕是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趙海雖然不知道吳家是從那裡弄到的這個法陣,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這個法陣,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必須要破壞掉這個法陣。要說對法陣的瞭解,萬山界這裡,怕是沒有人能比得上趙海,而吳家又好死不死的,把法陣的其中一個陣眼,放到了他們家的秘室裡,趙海自然是不會客氣了,直接就在那裡動了手腳,現在這一引爆,直接就把吳家法陣給破掉罷了。

吳振之前之所以敢那麼大聲的跟青玉說話,之所以顯得那麼平靜,一是因為他已經抱了必死之心了,第二就是因為有這個法陣,現在這法陣一被破,他一下就愣在了那裡,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辦好了。

而青玉當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手一揮,大喝道:“殺,吳家的人,只要不反抗,就儘量活捉,如有反抗,就地格殺。”他身後的人全都轟的應了一聲,隨後直向吳家殺了過去,而吳家的人也馬上就起來反抗,但是卻有很多的吳家的人,直接就跪地投降了,真正起來反抗的,卻是少之又少。

可以說,吳家大部分人,其實是不知道吳振他們做的事情的,吳振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其它人,可以說吳家很多人都是無辜的,但是誰讓他們是吳家的人呢,青揚宗是不會對他們客氣的。

要說起來,吳振他們這一系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吳家的人,也可以說,他們完全沒有把吳家的其它人當成吳家的人,他完全沒有想過,他們做了這件事情,一但敗露,吳家的其它人會怎麼樣,也許在他看來,那些人根本就不算是吳家的人,他們死了也就死了。

像吳振這樣的人,其實是不配成為一個家族的家主的,一個家族的家主,必須要為整人家主考慮,而不是隻考慮自己的一個小家,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是沒有家族的支援,就靠他們這一個小家,他們是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的,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兒子培養成為一個星級的高手。

但是現在吳振是沒有辦法跑了,但是他已經安排吳法天離開了,只要吳法天能離開,他相信吳法天將來有一天,一定會給他報仇的,他相信吳法天的實力,吳法天的天賦真的是很好,他相信吳法天將來一定會成為一方高手,為他報仇。

就在吳家山頭那裡開打的時候,在離趙海他們不遠處的地面,卻是突的動了一下,隨後那地面那裡破開了一個洞,一個人從那個洞裡爬了出來,那人一出來,就看到了趙海他們,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後他看著趙海,沉聲道:“趙影,你怎麼會在這裡?”他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是帶著滿滿的驚訝之意,很顯然,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在,而是不來接應他的,陰符一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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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證據

趙海看著吳法天,微微一笑道:“吳師兄看到我好像是非常的意外啊,怎麼?難道說有別的什麼人,會在這裡等著吳師兄嗎?吳師兄,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你是逃不了的,你以為你逃到乾元宗那裡,你就安全了嗎?沒有了整個吳家的支援,你到乾元宗那裡,日子怕是也不會好過吧?”

吳法天冷哼了一聲,沉聲道:“就憑你,攔得住我嗎?”說完吳法天身形一動,他的身上突的出現了一張巨大無比的符籙,這張符籙十分的複雜,而且十分的巨大,把吳法天整個都給罩住了。

一看到吳法天身外出現的這張符籙,趙海不由得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吳師兄,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學的是青揚宗的功法,用的法相也是青揚宗正統法相,這樣的你,就算是到了乾元宗那裡,難道還能改修其它的法相不成?如果你改修了其它的法相,對於你來說,怕是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事吧?你這又是何必呢?”

沒有人回答他,反到是那張巨大的符籙微微一亮,隨後無數的利劍,直向趙海攻了過來,趙海一看到這種情況,馬上就大喝道:“閃開,四周警戒,不要插手。”說完趙海的身形一動,直接就沖天而起,隨後一隻巨大的白鶴,就出現在天空之中。

這白鶴出現之後,馬上就是一聲鶴唳傳來,隨後身形一動,直向吳法天撲了過去,而這時那些長劍,也直向白鶴刺了過來,但是那白鶴卻是在空中又翅一震,又直向天空中飛去,轉眼之間竟然飛出去老高,那些長劍,一定就刺了一下空。

但是那些長劍好像也並不是一般的術法,而是真實的一樣,直接就在空中轉了一個方向,直向白鶴刺去,那白鶴在空中不轉的閃過閃去,速度十分的快,而那長劍卻是一直都沒有刺中他。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在空中直接就炸開了,趙海一看到那道白光,卻是吃了一驚,不過他也馬上就冷靜了下來,因為他已經想到了這種情況,那道白光其實正是趙海派去監視陽明他們那些人發出來的警訊,也就是說,陽明他們可能又回來了。

趙海雖然有把握在短時間內就解意了吳法天,但是他卻不能這麼做,他與吳法天,可是差著一級呢,要是在加上陽明的話,他絕對沒有勝利的可能,要是他真的把吳法天和陽明都給收拾了,那反到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他不準備與吳法天硬拼。

他相信這個時候,曾陽應該已經看到了這裡的動靜,他會馬上注過來支援的,一個吳家,青揚宗出動了這麼多的高手,要是還拿不下,那可就真的是太丟人了,所以趙海要做的,就是拖住他們就好了。

事實上也如趙海所想的那樣,曾陽在收到了趙海給玉簡之後,他就留了一個心眼,他覺得陽明他們出現在好裡,絕對不是什麼巧合,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一直注意著趙海他們的那個方向。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看到了趙海的白鶴法相,當然也看到了那道警訊白光,所以他可以肯定,那裡一定是出事兒了。

曾陽二話沒說,直接就領著七叔,往趙海他們那裡飛去,而趙海的法相還在天空中盤旋,躲避著那些利劍,同時他還不忘大聲對林滄他們道:“所有人後退,不要與敵人交戰,你們不是對手。”

林滄他們也是十分的聽話,直接就開始後退,一點也沒有要跟敵人死拼的意思,而就在那警訊傳出來沒有多長時間,就見一群黑衣人,直接就衝到了戰場這裡,不過林滄他們卻沒有要與他們硬拼的意思,而是直接就後退了。

但是他們卻沒有走遠,而且一直與那些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那些人前進,他們就後退,那些人一但後進,他們馬上就又跟上去,這讓那些人感到無比的頭痛,他們是來接應吳法天的,但是吳法天現在卻是在與趙海交手,雖然兩人的實力差了不少,但是趙海卻是一直只是逃跑,吳法天一時半會兒也拿他們沒有什麼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黑衣人中的一個,突然也放出了一個法相,他的法相卻並不是符籙,而是一把刻著符文的長劍,這長劍之上滿是符文,看起來十分的玄妙,像這樣的符籙,在青陽宗裡也是有的,名為劍符,也就是說,對方的法相是一把劍符法相。

那把劍符法相一出現,馬上就向天空中的白鶴不了過去,這一劍刺的十分的妙,正好刺在了趙海的必經之路上,趙海現在是前有攔截,後有追兵,情況一下就危險了,不過趙海卻是一點兒也沒有慌,在看到那個警訊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一定會遇到這種情況,所以就見天空中的白鶴,猛的一震翅,身形往向天空中飛去,同時兩隻鶴爪,直向那劍符抓了過去。

就聽到噹的一聲,那劍符竟然被白鶴的兩隻爪子給擋住了,而白鶴卻好像是藉著這股力,沖天而起,直接就飛了起來,不但讓過了追著他的利劍,還與那把劍符,拉開了距離,竟然又讓他躲過了一劫。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一聲暴喝聲傳來道:“好大的膽子!”隨著這個聲音,就見一隻大手,突的從天空中落了下來,直向那劍符拍了過去,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那劍符竟然被好大手,一巴掌就給拍碎了,隨後一聲慘叫傳來,一個黑衣人,從天空中直往下掉去。

其它的黑衣人一看到事情不好,就想要逃跑,這時就聽到一聲冷哼之聲傳來,隨後一條繩子突的從天空中落了下來,直接就纏在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所有黑衣人,一個都沒有跑得,全都被這個繩子給纏得結結實實,所有被纏住的人,全都沒有辦法動了。

而這時那隻大手在一次出現,這一次那大手直接就拍在那符籙法相上,符籙法相也是直接就被拍碎了,吳法天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一動都不能動了,這時趙海這才一收自己的法相,直接就在天空中站定,隨後衝著剛剛出現在天空中的曾陽和七叔行禮道:“拜見師尊,見過七叔。”

曾陽點了點,看了下面的人一眼,又看了一眼趙海,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非常的好,趙影,沒想到,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這種成度了,竟然能拖住吳法天,他可是有星級的實力,至於另一個,那也有地煞極的實力,你能在他們兩人的攻擊之下,逃過這一劫,實力確實是不錯,很好。”

趙海連忙道:“師父過獎了,弟子也不過是免強的逃得一命罷了。”他這話說的到是真的,以他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也不過就是逃得一命罷了,但是這已經十分的不容易了,曾陽對他的表現還是十分滿意的。

不過顯然這個時候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曾陽看了下面的那些黑衣人和吳法天一眼,沉聲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看看那些黑衣人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幫吳家的人。”他的話音一落,就見他一邊手,那些黑衣人臉上帶著的黑巾,全都飛了起來,露出了他們的長相,不過讓曾陽意外的是,那些人竟然並不是他之前所想的陽明他們。

就他在發愣的時候,趙海卻是微微一笑道:“有意思,竟然還帶了可以改變自己相貌的法器,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宗門裡竟然還有這種東西。”說完就見趙海一揮手,一張張的薄如蠶翼,但是又滿是符文的面具,就從那些人的臉上飛了下來,直接就落到了趙海的手裡。

隨著那些面具飛下來,他們的真面目也被顯現了出來,果然是陽明他們,之前攻擊趙海的那個,正是陽明,不過他受了曾陽一掌,現在已經暈過去了。曾陽一看到這種情況,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沉聲道:“把這些人都給我看好了,我到是想要看看,陽符一脈的人,這一次要如何解釋。”

趙海連忙衝著曾陽行了一禮道:“師父,之前為了避免出陽符一脈的人起衝突,被陽符一脈的人反咬一口,我在與陽符一脈的人說話的時候,就已經使用了投影玉簡,把之前的事情,全都給記錄了下來,請師父過目。”說完趙海就拿出了一塊投影玉簡,隨後他又叫過了黃相,又黃相手裡又要過來兩塊玉簡,把三塊投影玉簡全都給了曾陽。

曾陽一愣,隨後卻是兩眼放光,他太清楚這些投影玉簡代表著什麼了,這代表著證據,這一次不管陽符一脈的人如何的狡辯都沒有用了,他們有證據拿在手裡,陽符一脈的人,要是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曾陽他們與陽符一脈,其實也是一直都不對付的,要不是有陽符一脈在後背支援,吳家也不敢與曾陽他們起衝突,雖然吳家是一個家族,但是一個家族沒有什麼高手,那這個家族的能量也是有限的,以曾陽的實力,要對付吳家,其實也是很容易的,但是有陽符一脈支援,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陽符一脈的實力也不弱,有他們支援吳家,曾陽也不好對吳家直接出手,所以才讓吳家一直噁心自己,現在直接就把吳家給收拾了,而且還拿住了陽符一脈的把柄,那這件事情就好辦了,曾陽可是十分情況的,青峰子,宗主他們,對於吳家的事情,可都是十分惱火的,在這個時候,陽符一脈的人,還敢跳出來找事兒,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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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危機四伏

曾陽接過了趙海遞過來的投影玉簡之後,對趙海開口道:“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你不用出面了,這一次能把吳家一網打盡,你出力不小,不過宗門怕是不會給我什麼賞賜了,我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你做了什麼,不然的話,乾元宗的人一定會對付你的,可以說,乾元宗想要在宗門裡埋下吳家這麼一根釘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卻被你給破壞,乾元宗的人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壞的事兒,一定不會放過你,所以你必須要小心一點兒,我也不會讓宗門知道這件事情你出力最多。”

趙海應了一聲,曾陽沉聲道:“你領著人先回去吧,要說起來,你這個小子還真的是不錯,你手下的那些人,也真的是很不錯,好好的操練他們一下,讓他們好好的修練,將來會成為手下最有用的人才的,回去吧。”趙海應了一聲,衝著曾陽行了一禮,接著領著其它人,轉身回了玄符洞。

看著趙海離開,七叔這才對曾陽道:“主人,少主的白鶴法相用的真的是很不錯啊,他一個人竟然能擋得住兩個人的進攻,吳法天那小子,實力可是要比少主強不少,少主都能擋住他的攻擊,這確實是很了不起了。”

曾陽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雖然他只是拖住了敵人,但是他的手段著實是不錯,白鶴法相用的也很好,把白鶴的靈字一訣給用到了極處,這很好,要知道這可是有雙法相的,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的大符文手才沒有教給他,他學會太多的東西,對他沒有好處,什麼時候他的實力達到星級,我要把大符文手交給他吧。”

七叔點了點頭,他知道曾陽所說的大符文手是什麼,就是之前曾陽攻擊吳法天和陽明用的那隻大手,那隻大手喝在看起來十分的普通,但是其實那是經過偽裝的,那是曾陽自創的一種術法,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法相,這種法相名為大符文手,威力十分的巨大,也正是因為自創了這種法相,所以現在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曾陽的法相是什麼,因為曾陽已經有好多年沒有用自己的法相對敵了,他用的一直都是大符文手。

曾陽沉聲道:“陽符一脈如此的想要保住吳法天,絕對不只是因為他們跟吳家的關係好,吳家這一次出的事情,他們也應該知道是什麼事情了,說實話,像吳家這樣的事情,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想招惹的,就算是以前跟吳家有什麼關係,也會馬上就劃清戒線,但是他們卻在這個時候,還想要保下吳法天,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七叔一聽曾陽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看著曾陽道:“主人,你的意思是?”七叔十分的清楚曾陽這話是什麼意思,曾陽是懷疑,陽符一脈,可能也跟乾元宗有什麼勾結,這才會不惜一切的想要保下吳法天。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陽符一脈在宗門裡的實力也是很強的,不比曾陽他們的玄符一脈差,雖然陽符一脈的祖師,也就是太上長老級高手,已經坐化了,但是他們一脈的人才可是不少,這樣的一股勢力,要是真的與乾元宗勾結在一起的話,那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怕是會引起整個青揚宗的動盪的。

曾陽的臉色也是十分的凝重,他沉聲道:“這件事情看起來必須要小心一點兒才行,不然的話,後果真的會十分的嚴重,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先上報宗門,必須要先上報師尊,在由師尊來做決定,走吧。”七叔應了一聲,隨後他一拉手裡的繩子,那些被繩子纏住的人,就跟著他們一起往吳家那裡飛去。

不過曾陽並沒有讓七叔直接就進入到吳家那裡,而是讓七叔在吳家的外圍等著他,他自己提著吳法天,去了吳家那裡,他不想讓那裡的人,全都看到陽明,要是讓那裡的人全都看到陽明的話,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等到曾陽到了吳家那裡的時候,吳家的人已經全都被消滅乾淨了,就連孩子都沒有放過,所有吳家的人,全都被滅掉了,一個都沒有剩下,對於這種情況,曾陽到是沒有什麼反應,在修真界這裡,做事兒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要除掉一個家族,就必須要斬草除根,不然的話你不知道,會不會有這個家族的後人,會把你給斬草除根,所以在修真界這裡,人們做事兒一直都講究,做事就要做絕,絕對不能手下留情。

等到曾陽到了青峰子的身邊,就對青峰子道:“師尊,吳家的小子吳法天,已經被我的弟子給抓住了,人現在在這裡。”吳家有兩個高手,吳振和吳法天,吳振已經死了,吳法天在吳家這裡卻沒有發現,本來青峰子他們還有些擔心會讓吳法天給跑了,但是現在吳法天卻被抓回來了,這讓青峰子也顯得十分的開心。

他看了吳法天一眼,接著點了點頭,沉聲道:“好,不錯,把他交給宗門的人吧,對了,廢去他的修練,可不要給他在跑掉的機會。”曾陽應了一聲,一掌就拍在了吳法天的身上,吳法天身上的靈氣,瞬間就被完全的打散了,同時法相被毀,全身的經脈也全都斷掉了,可以說他以後就算是活著,最多也就是一個殘廢,絕對不可能在修練了,就算是魔門的功法,也救不了他。

隨後曾陽就把吳法天交給了陽宗的執法弟子,隨後曾陽就又到了青峰子的身邊,對青峰子道:“師尊,我這裡還有幾塊投影玉簡,裡面的內容有些特別,所以想要請師尊你看一下,不過這裡人太多了,還是請師尊回去之後在看吧。”

青峰子當然明白了曾陽的意思,他看了曾陽一眼道:“你又發現了什麼?罷了,不說這件事情了,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回去吧。”說完他身形一動,往青峰山的方向飛去,曾陽連忙跟著,青峰子的其它弟子也全都跟著。

等到他們回到了青峰山的範圍之後,青峰子就擺了一下手,其它人弟子也知道青峰子的性格,所以全都衝著青峰子行了一禮,接著轉身回自己的洞府去了,不過他們在離開之前,卻是全都看了曾陽一眼。

曾陽跟著青峰子到了青峰子的洞府之後,青峰子坐在蒲團上,看著曾陽道:“曾陽,你不是有投影要給你看嗎?拿出來吧。”曾陽應了一聲,隨後拿出了那三塊玉簡,一塊一塊的把玉簡裡的內容全都放了出來。

當曾陽把玉簡裡的內容全都放完之後,青峰子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他看著曾陽道:“那些陽符一脈的人,你可拿下了。”青峰子當然知道這玉簡裡的內容是什麼意思,但是陽符一脈的實力,也確實是十分的強悍,所以他還是想要看一看陽符一脈的那些人。

曾陽開口道:“已經拿下了,由我的僕從小七看著,現在應該已經回到玄符洞了。”曾陽之前就是讓七叔把那些人帶回到玄符洞那裡,因為他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畢竟陽符一脈,在宗門裡的勢力也是很大的,實力更是盤根錯節,他們必須要小心才行。

青峰子點了點頭道:“去回去把人帶回來。”曾陽應了一聲,衝著青峰子行了一禮,隨後退出了山洞,接著身上白光一閃,就回到了自己的玄符洞,剛一回到自己的玄符洞,他馬上叫了一聲:“小七。”在他想來,都這麼長時間了,七叔一定是已經回來了,但是讓他意外的是,他沒有聽到熟悉的回答聲。

這讓曾陽一愣,他馬上就大聲道:“小七。”還是沒有人回答,曾陽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對於七叔真的是太瞭解了,他十分的清楚,七叔做事兒,一直都是十分穩當的,他不可能半路去別的地方,現在他還沒有回來,那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兒。

一想到這裡,曾陽馬上就大聲道:“趙影,所以記名弟子,集合。”趙海和所有曾陽的記名弟子,全都飛快的從房間裡飛了出來,落到了曾陽的面前,曾陽不等他們行禮,就對他們大聲道:“所有人,馬上就出去找小七,一定要找到小七,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人一聽曾陽這麼說,全都是一愣,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曾陽會這麼說,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可不是什麼好話,這代表著七步可能出事兒了,一想到這裡,他們馬上就應了一聲,就要往外走。

趙海卻是沒有馬上就動,而是對曾陽道:“師尊,七叔之前在什麼地方?”趙海十分的清楚,有一個大概的目標他們才好出去打人,要是沒有一個大概的區域的話,那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曾陽馬上就道:“從我們青峰山,往吳家的山頭方向,仔細的找,一定要找到他。”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馬上就轉身往外飛去,從青峰山的方向,直向吳家山頭的方向,而曾陽他跟著飛出去,他知道如果七叔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的話,光是憑趙海他們,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到時候就需要他出手了。

同時曾陽也是十分的吃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七叔會在宗門裡出什麼事兒,青揚宗一直可是十分太平的,卻沒有想到,一出事兒就是大事兒,先是他的弟子背叛,然後引出了一個吳家,吳家的事情,又引出了陽符一脈,現在竟然連七叔都出事兒了,他現在感覺,宗門裡好像也是危機四伏。

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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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殺人

趙海的速度最快,他出了玄符洞之後,直接就化成了白鶴法相,直向前飛去,不一會兒他的身形突的往下一個府衝,同時白鶴法相也消失不見了,下一刻他又沖天飛了起來,而他的手裡正抱著一個,這個正是七叔。

曾陽一看到趙海抱著的人是七叔,他也是身形一動,直接就出現在了七叔的身邊,看了七叔一眼,這一看七叔的情況,讓他不由得臉色大變,就見七叔的左胸口處,有一個很大的血洞,好像了的心都被人摘走了一樣。

趙海這時卻是開口道:“師父,七叔沒有死,他的心生在右邊,與我們不同,之前那敵人可能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在他的左胸上來了一下,七叔沒有死,但是卻是元氣大傷,應該是用了血遁之術,這才逃到這裡來的,而敵人應該是沒有發現七叔逃到了這裡,又發現我們出來,這才沒有在接著追殺,不然的話,七叔怕是就危險了。”

曾陽一聽趙海這麼說,臉色不由得多出了一絲喜色,他馬上就道:“走,帶小七回去。”趙海應了一聲,曾陽看了四周一眼,護著趙海回到了玄符洞,到了玄符洞那裡,他給七叔治了傷,看到七桌的傷勢完全的穩定了下來,他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後對趙海道:“你帶著人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小七與人交手的地方,我現在必須要把這件事情上報師尊,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趙海應了一聲,曾陽身上白光一閃就消失不見了,趙海從曾陽的小樓上下來,樂文真他們一行記名弟子,全都站在小樓的外面等著訊息,剛剛曾陽護著七叔回到玄符洞的時候,只讓趙海跟他進了小樓,其它人可都沒有資格進入到小樓裡,所以樂文真他們只能在小樓外面等著。

趙海從小樓裡一出來,馬上就衝著樂文真了他們一抱拳道:“各位師兄,師父有令,命我等馬上就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之前七叔與人交手的地方,走吧。”說完他身形一動,直往外飛去,其它人全都應了一聲,也全都跟著趙海往外飛去。

樂文真跟在趙海的身後,眼神十分的複雜,趙海以前不過就是他手裡的一個死士,但是現在卻成了曾陽的真傳弟子的,身份比他還要高,更加可怕的是,趙海現在的實力,竟然也要比他強,他現在不過才星宿級,而趙海現在卻是已經達到了地煞級了,這樣的實力,著實是讓他感到無比的吃驚。

說實話,他真的是有些後悔讓趙海加入到青揚宗,但是現在想什麼都晚了,趙海已經有了這樣的身份和地位了。就在他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個聲音在他的身邊響起道:“樂師兄,聽說趙師兄以前只是你手下的一個死士,是不是真的?”

樂文真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這是他最不願意讓人提起的一件事情,卻沒有想到,現在偏偏有人當著他的面提了出來,就在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突的聽到一陣破風之聲,隨後就聽到一聲悶哼之聲傳來,他不由得一愣,停了一下,隨後就見到跟他說話的那個人,身形直往後飛去。

那個說話的人他認識,是比他先成為記名弟子的人,而且在記名弟子裡,勢力十分的大,姓童,叫童不宇,那人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星宿級的頂峰了,就快要達到天罡級了。

樂文真看了一眼童不宇,發現童不宇的臉色蒼白,顯然是吃了虧的,他順著童不語的目光望去,卻發現趙海正冷著臉看著童不宇,他的心裡不由得一跳,他馬上就知道,剛剛對童不宇出手的,正是趙海,那趙海一定是聽到了童不語的話,所以他才出手了。

趙海看著童不語,冷哼了一聲道:“又不是女人,亂嚼什麼舌根,在敢讓我聽到你挑撥我與樂師兄關係的話,我就直接宰了你,大不了到時候在向師尊請罪,我到是想要看看,師尊會不會為了你一個死人處罰我。”

趙海這話說的是殺氣沖天,讓所有人的臉色全都是一變,說實話,他們之中,也有很多人,並不服趙海,對於樂文真這個之前突然就冒出來的人,也是十分的不服,總是想要挑撥一下他們的關係,卻沒有想到,趙海的反應竟然會如此之大,根本就不給他們什麼機會解釋,上來就直接動手。

童不宇看著趙海,接著他兩眼怨恨的道:“趙影,你雖然是師尊的真傳弟子,但是我們也是師尊的弟子,你敢無故殺傷我,師尊是不會放過你的,這件事情沒完,我定要到師尊那裡,討一個說法。”

趙海看著童不宇的樣子,臉上突的露出了笑容,隨後開口道:“你沒有機會了。”說完他的身形已經化成了一隻白鶴,猛的向童不宇撲了過去,他的速度十分的快,就在童不宇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趙海已經撲到到了童不宇的身邊,那白鶴一爪子直接就抓了下去,正抓在童不宇的頭上,童不宇一聲慘叫,整個頭直接就被抓成粉碎,屍體直往下掉去。

這時白鶴消失,趙海的身形出現,他隨後一揮手,童不宇的屍體就不見了,接著他轉頭看了眾人一眼,眾人被他的目光一掃,全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會如此大膽,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直接就把童不宇給殺了,如此狠辣的手段,著實是讓他感到吃驚。

趙海看著了其它人一眼,接著冷哼了一聲道:“走吧,去找戰場,這件事情我回去之後,自會向師父解釋。”說完當先向前飛去,其它人連忙跟上,卻是沒有人在敢多說一句話,而這時,趙海卻是突的開口道:“樂師兄,

樂文真應了一聲,直接就飛到了趙海的身邊,說實話,樂文真也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會如此之狠,上來就是殺招,一招就把童不宇給滅了,這樣的手段,著實是讓他感到吃驚,他現在真的有些怕趙海了。

等到樂文真到了趙海的身邊,趙海這才開口道:“樂師兄,不要在乎那些人的話,我是你帶到青揚宗裡的,要是沒有你,也就沒有我趙海的今天,以後師兄有什麼事兒,儘管來找我,我也會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師兄幫忙的。”

樂文真連忙應了一聲,趙海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最近宗門可以說是暗流湧動,我們玄符一脈,絕對不能出現內鬥的情況,不然的話就會更加的危險了,這也是我今天不得不用這樣的手段的原因。”

樂文真遲疑了一下,接著有些擔心的道:“師兄,你殺了這個童不宇,會不會有麻煩?他的天賦是很不錯的,你殺他,可能會引起師尊的不喜的。”樂文真還真的是很擔心趙海受罰,雖然他對於趙海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感到有些妒忌,但是他也不希望趙海出事兒,不管怎麼說,趙海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趙海搖了搖頭,接著微微一笑道:“我有訊息,之前這個童不宇與吳家的關係十分的秘切,在他那裡,應該還有他與吳家往來的證據,這一次我們對付吳家,事出十分的突然,雖然對付完吳家,有一段時間,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能會毀掉證據,但是仔細找,我還不相信找不到吳家的證據,而且他的屍體不是還在我手裡呢嗎?實在不用,就用搜魂之術好了,總是會有證據的。”

一聽趙海這麼說,樂文真不由得一驚,他吃驚的看著趙海,他可是十分清楚的,趙海剛剛加入青揚宗沒有多長時間,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他是從那裡發展起來的自己的勢力?難道是靠著林滄他們那些人嗎?這到是有可能,林滄他們那些人,也都有自己的勢力,到真的是有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趙海看著樂文真的樣子,沒有說什麼,而他們在說話的時候,也一直沒有停下來,不一會兒,在他們的前面就出現了幾顆倒掉的大樹,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那裡交手了,最重重要的是,他們還在那裡看到了七叔手裡的繩子,不過那繩子現在已經斷。

趙海他們直接就落到了地面上,仔細的看了四周的情況一眼,隨後趙海看了四周一眼,對一個正要去拿七叔繩索的人沉聲道:“不要動,這裡所有的東西,全都不要動,把這裡封鎖起來,樂師兄,你帶人去稟報師父一聲,我在這裡守著,王師兄,你帶人去童不宇的房間,仔細的搜一搜,所他房間裡所有的玉簡和信件全都拿出來,同時看看他的房間裡有沒有秘室,如果沒有秘室,那就看看,他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藏了空間裝備,要是發現的話,也全都帶過來。”

樂文真和另一個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兩人分別叫了幾個人,往玄符洞的方向飛去,趙海叫的那個王師兄,他其實是地獄門的人,趙海本來是不想用他的,但是卻不得不用,現在他在青揚宗這裡,可用的人實在是太少,所以不得不用這些人。

趙海之所以肯定童不宇沒有毀掉所有與吳家往來的證據,就是因為他知道童不宇有那些證據,而且那些證據裡還提到陽符一脈,所以雖然現在吳家被滅了,但是童不宇卻還是沒有毀掉那些東西,他擔心自己以後有事兒,要是他真的有事兒了,可以拿著那些東西,請陽符一脈的人幫忙,那也是他給自己留的退路,不過現在卻成了證據。

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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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證據

趙海早就在等一個立威的機會,他知道曾陽手下的很多記名弟子都不服他,認為他不過就是一個死士出身的傢伙,現在卻突然成了曾陽的真傳弟子,所以對他是十分的不服,趙海就想要找一個機會,直接就來一次立威,但是一直都沒有太合適的機會,而這一次的機會卻是正好合適,殺了童不宇,只要找到他與吳家勾結的證據,那他就不會有任何的事情,曾陽是不會怪他的。

曾陽恨吳家恨的不得了,要是他知道童不宇是吳家的人,他一定會親手殺了童不宇的,現在趙海正好利用童不宇來立威,這樣他不但不會有事兒,反到會受到曾陽的重視,同時他也利用這個機會,把那位地獄門的王師兄,拉到了他這裡。

這些天他一直沒有與那位王師兄有任何的接觸,他相信那位王師兄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相比起他來,那位王師兄應該更得地獄門的信任,要是他一直不與那個王師兄接觸的話,可能會引起地獄門的懷疑,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了。

不一會兒曾陽就樂文真來到了現場這裡,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之前他把七叔出事兒的事情,跟青峰子說了,青峰子也是大怒,他們幾乎都可以肯定,這一次七叔被傷的事情,一定與陽符一脈有關係,但是他們卻不能說出來,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更加的生氣,青峰子也是不得不從長計議了。

曾陽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他與七叔的感情可是十分好的,兩人名為主僕,卻親如兄弟,七叔這一次受了這麼重的傷,他如何能不怒,但是在知道敵人是什麼人的情況下,卻不能報仇,這讓他更是惱火,但是卻沒有什麼辦法。

等到他一回到玄符洞那裡,就聽到樂文真說,他們已經找到了七叔與有交手的地方,所以就直接跟著樂文真來了,剛一到這裡,還沒等他說話,趙海就衝著曾陽行了一禮,沉聲道:“拜見師尊,請師尊降罪,弟子剛剛因為一時衝動,殺了童不宇師兄,請師尊處罰。”

曾陽一聽趙海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沉,接著他看著趙海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趙影,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仔細的說說。”曾陽確實是有些生氣,童不宇是他比較看好的一個外門弟子,但是現在卻被趙海給殺了,他當然是有些生氣了,要不是他實在是很喜歡趙海,而且在與趙海的幾次接觸之中,也知道趙海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怕是他現在就不只是有些生氣那麼簡單了。

趙海沉聲道:“回師尊的話,今天我與大家一起出來,尋找七叔遇襲的地點,但是在這個時候,童不宇竟然還在那裡挑撥離間與我樂師兄之間的關係,弟子十分的懷疑,他可能是不懷好意,所以就警告了他一下,沒想到他竟然在一次激我,所以弟子一時沒有忍住,就直接出手了。”趙海也沒有太多的解釋,直接就說出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就在這個時候,就見到王星迴來了,王星就是那位王師兄,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記名弟子,他們一飛回到這裡,看到曾陽馬上就衝著曾陽行禮道:“拜見師尊。”他們到是很守規矩,不過卻也讓曾陽一皺眉頭,曾陽看著王星道:“王星,你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到現在才到這裡?”

不等王星迴答,趙海就開口道:“回師尊的話,是弟子讓王師兄去童師兄的住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弟子懷疑童師兄的身份有問題,這一次我們滅了吳家,雖然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兒,但是七叔受傷,這對於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明顯是有人在針對我們玄符一脈,在這個時候,正是應該我們玄符一脈團結一致的時候,在這個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應該團結才對,但是童不宇師兄,卻在這個時候挑撥我與樂師兄的關係,這樣的做法,十分的反常,弟子懷疑他可能身份有問題,所以就讓王師兄去他的住處看看,如果童師兄的身份沒有問題,弟子甘願領罰,要是他的身份真的有問題,那弟子的罪責也可以減輕下些。”他直接就說出來了,讓王星去童不宇的房間裡,就是去找童不宇的犯罪證據的,找到了他的罪責就會輕一些,他就是把自己為什麼這麼做,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這樣曾陽反到不會對他有太大的反感。

曾陽一聽趙海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後他轉頭對王星道:“可找到了什麼證據?”他到是不相信童不宇的身份真的有什麼問題,不過他也確實是不太想要處罰趙海,要知道趙海最近一段時間,可是幫了他不少的忙,最起碼吳家能被連根拔除,跟趙海就有很大的關係,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會處罰趙海呢,他也是想要找一個臺階,給趙海降一降罪,所以一聽趙海的安排,他也就順口問了一句。

王星馬上就衝著曾陽行了一禮道:“回師尊的話,我等在童師兄的靜室之中,發現了一個暗格,在那暗格之中,放著一個空間袋,空間袋裡有幾封信,這住全都是用紙寫成的,還有幾塊玉簡,都是童師兄與吳家往來的信件和玉簡,請師尊過目。”說完王星拿出了一個空間袋,遞給了曾陽。

曾陽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一愣,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找到證據,他接過空間袋,把空間袋裡的東西,全都拿出來看了看,發現那幾塊玉簡上,還有一絲精神力的殘留,從殘留的精神力上來看,正是童不宇的精神力,這應該是之前童不宇在玉簡上下了禁制的原因,因為童不宇已經死了,所以他的禁制也就自己消失了,只有一些精神力的殘留。

而那信上,卻寫著:“童兄敬啟的字樣,在這四個字後,還有一行小字,上寫著,弟吳法天敬上。”一看到這一行字,曾陽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後他冷哼了一聲,接著他拿出了那些信,仔細的看了看,臉色也是數變,最後他把那些信全都收了起來,又看了一眼那些玉簡,隨後也把玉簡給收了起來,接著他轉頭對王星道:“這信裡和玉簡裡的內容,你可看過了?”這信裡的內容他可是不想讓人知道的了,所以他才會如此問。

王星搖了搖頭道:“弟子不敢,信和玉簡裡的內容,弟子全都沒有看,只是那幾封信上都有屬名,弟子看到了,所以才會知道這信是誰給他的。”他之前就說了,發現了童不宇與吳家勾結的證據,就代表著他看了信封,但是信裡的內容,他確實是不敢看,因為他身邊可是跟著好幾個人呢,要是他真的看了,被人發現,那他可就麻煩了。

曾陽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對趙海道:“你猜對了,這童不宇竟然與吳家有所勾結,所以這一次的事情,算你沒有做錯,我就不處罰你了,但是你記住了,這裡的全都是你的師兄弟,你不可隨意的對他們動手,在有下次,我定不輕饒。”

趙海應了一聲,曾陽這才擺了擺手,趙海就站到了一旁,曾陽仔細的看了下面的那些大樹和那條繩子一眼,趙海這時開口道:“師父,我沒有讓任何人動這裡的東西,我們發現這裡的時候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曾陽滿意了點了點頭,隨後對趙海沉聲道:“你如何看這裡的情況?”一聽他如此說話,其它人的心裡卻全都是一驚,聽曾陽這樣的語氣,可是一點兒也沒有生趙海氣的意思,也就是說,曾陽之前雖然說,趙海要是下次在對師兄弟動手,他就要處罰那樣的話,好像並不是很放在心上,這也讓他們知道趙海在曾陽心裡的地位了。

趙海馬上就開口道:“回師尊的話,弟子覺得,七叔應該是被人偷襲的,七叔當時往這裡往玄符洞走,因為不想被人發現,所以七叔應該是飛的不快,而且高度很低,但是他沒有想到,就在他飛過這裡的時候,突然有人偷襲他,從那些繩子的切口來看,偷襲七叔的人,第一個目標應該就是那繩子,用的還是利器,一擊就把那繩子給斬斷了,顯然是不可多得的利器,隨後就有人出手,直擊七叔,七叔與之大戰,最後不敵,被敵人所傷,要不是他心臟生得特殊,怕是他現在已經死了。”

曾陽點了點頭,沉聲道:“你能看出這些已經不錯了,不過我告訴你,攻擊小七的人,只有一個,此人手持利劍,而另一隻手,卻是練了一種十分陰毒的爪功,一劍斷了小七的縛仙索,另一隻手直向小七,小七倉促應敵,在加上實力不如對方,一擊就已經受了傷,但是敵人的攻擊隨後而來,他不得不全力應付,最後被敵人一爪抓中左胸,他就用了血遁之術,直接就逃跑了,而敵人顯然也是有別的事情,並沒有追擊,這才讓他保住了一條命,哼,好手段哪。”

趙海一聽曾陽這麼說,就知道曾陽對於是什麼人偷襲的七叔,心裡已經有了數了,所以他才會如此說,趙海對曾陽道:“師尊,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趙海知道,這件事情八成與陽符一脈有關,一定是陽符一脈的高手做的,但是他卻沒有明說,因為他可以感覺得出來,對於陽符一脈的那些人,曾陽還是十分忌憚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七叔秘密的把人帶回到玄符洞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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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敲打

曾陽看了四周一眼,接著沉聲道:“現在這件事情表面上看已經是沒有證據了,所以我們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回去吧,這件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了。”趙海應了一聲,他聽出來了,曾陽並沒有把他們手裡有投影的事情說出去,那也就是說,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那他也就不在說什麼,只能答應了。

等到一行人回到了玄符洞那裡,曾陽直接就把趙海叫到小樓裡,兩人先去看了看七叔,七叔就被安排在小樓這裡,有人在照顧他,兩人一看七叔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因為傷了元氣,還沒有醒過來,也就退出了房間。

等兩人到了書房那裡,曾陽對趙海道:“趙影啊,你是不是感到奇怪,我為什麼沒有當著他們的面說出投影的事情?”曾陽對趙海可是十分看中的,雖然說今天趙海突然對童不宇出手,表現的殺氣有些重了,但是事實證明他做的也沒有錯,所以曾陽對於趙海,其實還是十分看重的,所以才會如此問。

趙海微微一笑道:“師父,是不是擔心,被陽符一脈的人收到訊息?”趙海其實十分的理解曾陽的心情,畢竟之前出了童不宇的事情,要是曾陽還不懷疑的話,那他也就不配成為一脈之主了。

曾陽點了點頭道:“不錯,童不宇能是吳家的人,那就難保其它人,不會成為陽符一脈的人,要是讓他們知道投影的事情,在有了準備,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事實上,我們青揚宗最近可真的是多事之秋,吳家的事情,對於宗門的打擊,可以說是十分巨大的,像吳家這樣的家族,都能被乾元宗收買,那就難保其它勢力,不會被其它宗站所收買,所以宗門對於這件事情,還是十分重視的。

而陽符一脈的人,雖然也是稱之為一脈,但是他們的實力,卻是要比我們還強上一些,陽符一脈存在很長時間,不過他們的祖師,已經坐化了,但是他們那一脈,卻是有不少的高手,事實上,如果我們的背後要是沒有師父坐鎮的話,那我們是鬥不過陽符一脈的。”

趙海聽了曾陽的話,也是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師父,現在我們只有投影做為證據,想要對付陽符一脈,怕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且萬一陽符一脈的人,要是真的推出一個棋子,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擔下來,就算是我們有什麼證據,也拿他們沒有辦法,所以我們的證據現在還是先不要拿出來為好,暗中的收集陽符一脈的證據,等到我們證據充足的時候,在動手不遲,你覺得呢?”

曾陽沉聲道:“這件事情現在已經交到了師父手裡了,師父會有所安全的,但是有一點兒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陽符一脈的人,一定會把我們恨到骨頭裡,而且一定會想辦法除掉我們的,畢竟只有我們知道他們的秘密,他們一定會對我們動手的,所以你們最近最好是不要出去,不然的話,就真的危險了。”

趙海應了一聲,曾陽說的十分的有道理,陽符一脈的人,確實是會把他們當成除之而後快的目標,因為他們之前抓到過陽明,而且陽符一脈的人也應該會知道,他們一定會猜到,是陽符一脈的人對七叔動的手,可以說現在雙方已經結下了死仇了,在這種情況下,陽符一脈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曾陽沉聲道:“你先下去,跟所有記名弟子和外門弟子說,這些天要是沒有事兒,就不要出去,不然的話可能會有危險,去吧。”趙海應了一聲,隨後衝著曾陽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小樓。

到了小樓的外面,他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隨後就派人去把所有記名弟子全都給都到趙海的房間裡,到是也不顯得過於擁擠。

等到那些記名弟子進了房間裡,趙海請他們坐下,讓人送上了茶水,這才開口道:“我剛從師尊那裡回來,師尊有話讓我告訴你們大家,這一次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的,最近可能會有人對付我們,所以大家沒有事兒時候,不要離開玄符洞,不然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樂文真對趙海道:“師兄,到底是什麼人對七叔動的手?”樂文真與趙海的關係是最好的,他發現趙海好像是知道很多他們不知道的事呢,所以他才會如此問,他對於這件事情,確實是十分的好奇。

趙海搖了搖頭,沉聲道:“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並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一次的對頭,可能是很強,大家還是小心為好,大家也不用多想了,就當是閉關修練一段進間了。”眾人都應了一聲,他們對於七叔可是十分了解的,知道七叔的實力十分的強悍,可是這一次連七叔都受了那麼重的傷,那就更不要說別人了,所以他們對於趙海的話,可真的是往心裡去了。

趙海把眾人送走之後,又讓小金去給林滄他們下了命令,讓林滄他們,絕對不要外出,要是真的要外出,一定要告訴他,不然的話,可能真的會有危險。對於林滄他們,趙海其實還是十分信任的,他相信林滄他們絕對不敢亂來,因為現在林滄他們,已經完全的跟趙海是一條線上的人了,他們就算是想要投靠別人,怕是也沒有人敢收他們了。

隨後趙海就給武揚去了信,表揚了武揚他們一下,隨後就給了武揚他們幾種功法玉簡,這些玉簡他全都是從吳臣那裡得來的,吳臣那小子,利用打掃吳家藏經閣的機會,可是把吳家的功法玉簡,全都給複製了下來,所以趙海手裡現在還真的是不缺功法玉簡。

給了武揚他們玉簡之後,趙海又給了小九他們一些玉簡,給小九他們的玉簡,全都是趙海精心選出來的,是最適合他們的玉簡,同時趙海也給自己所有的手下,全都下了命令,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多加小心,要是真的有人要對付他們,第一件事情就是跑,絕對不要正面硬拼,那是絕對不行的。

趙海知道,他們這一次可是把陽符一脈給完全的得罪死了,而他可是曾陽唯一的真傳弟子,陽符一脈的人,要對付曾陽,就一定會先拿自己開刀,那想要對付自己,就一定會查自己,那一定就會知道古劍幫的事情,所以他必須要小心才行。

把這些事情全都安排好之後,趙海就到了自己的書房裡,隨後把他手下的幾個僕從,全都收到了書房裡,他看了這些僕從一眼,接著開口道:“最近宗門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想你們也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在多說什麼了,以後你們做什麼,一定要小心一點兒,不要著了別人的道兒,還有,我不管你們以前都交了一些什麼朋友,但是以後記住了,不要把我的事情隨便的外傳,要是誰敢這麼做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一聽趙海這麼說,眾人全都是一愣,隨後齊齊的應了一聲,趙海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在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好,都下去吧。”趙海說這話的時候,還掃了小水一眼,小水的臉色現在有些蒼白,額頭上都已經冒了汗了。

趙海知道,以前小水其實跟吳家的關係是很近的,說不定還把他的訊息告訴過吳家,而他今天說這些話的目地,其實就是為了敲打小水一下,現在目地已經達到了,趙海就直接讓他們下去了。

等到眾人全都離開之後,趙海這才去了靜室那裡,他必須要好好的想一想,該如何的對付陽符一脈,陽符一脈可不是吳家,吳家雖然是一個家族,與很多的勢力都有關係,但是他們本身的實力並不是很強,所以青揚宗要收拾他們,真的不是很難。

但是陽符一脈不一樣,聽曾陽的話就知道,陽符一脈以前也是出過太上長老的,雖然現在那位太上長老已經坐化了,但是任何一位太上長老,都不會只是一個人,他會有很多的弟子,徒子徒孫會很多,而這些人自然天生就會抱成團,隨著他們的發展,他們的勢力也會越來越大,最後會發展到什麼成度,就真的不好說了。

陽符一脈顯然就是這樣一的股勢力,可以說,就算是青揚宗,想要除去這股勢力,也必定會感到陣痛的,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就解決的。如果雙方沒有結下什麼死仇的話,那趙海到是可以不對付陽符一脈的人,但是現在他們雙方已經結下了死仇了,陽明被曾陽他們擊傷了,而七叔差一點兒死去,這樣的仇,結的可絕對是夠大的。

在這種情況下,趙海就必須要想辦法對付陽符一脈的,在青揚宗裡,有這樣的一股敵人的存在,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兒,所以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是希望,直接就把陽符一脈的那些傢伙,全都給滅掉。

但是現在趙海在青揚宗這裡,身份地位真的是差得太遠了,不要說對付陽符一脈的那些高層了,就算是他要對付陽符一脈的一些弟子,怕是都會十分的困難,必須要找好藉口才行,不然的話,最後倒黴的一定會是他。

現在趙海只是想要看看,青峰子到底要如何做,青揚宗到底要如何做,要是他是青揚宗的宗主,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除去這顆毒瘤的,像這樣的一個毒瘤,留的時間越是長,危害就越是大。

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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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命令

但是可惜的是,趙海在青揚宗裡說的不算,什麼都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對付陽符一脈的人,那可就難了,所以他現在真的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他要是得不到曾陽他們的支援,他拿陽符一脈的人,是絕對沒有什麼辦法的。

正在趙海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聽到靜室的門被人輕輕的敲響了,趙海不由得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他一般在靜室的時候,一般人是不能來打擾他的,除非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現在卻有人來敲門,這讓他有些不喜,他馬上就開啟了靜室的門,一看到外面站著的是小金,他不由得輕皺著眉頭道:“什麼事兒?”

小金也看出趙海不高興,他馬上就道:“主人,王星大人求見。”小金也是知道趙海的規矩的,他中是武揚的人,所以他對於趙海也是最忠心的,現在自然是直接就把事情跟趙海說了,而趙海在聽了他的話之後,也是微微一愣。

王星就是地獄門在青揚宗這裡的探子,之前兩人到是沒有什麼接觸,這一次趙海利用機會,拉近了與王星之間的關係,沒有想到王星就直接上門來了,這讓趙海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神,隨後他沉聲道:“請他到客廳裡稍候。”小金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趙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不緊不慢的往客廳裡走去,到了客廳裡,果然看到王星正坐在客廳裡,一看到趙海進來了,王星馬上就站了起來,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道:“拜見師兄,冒昧來訪,還請師兄見諒。”

趙海還了一禮,笑著道:“師弟客氣了,小水,上茶。”小水應了一聲,端了兩杯茶水,給趙海和王星一人一杯,隨後趙海開口道:“好了,你們全都到外面去候著吧,我不叫你們,不要進來。”小水應了一聲,接著轉身離開了。

等到小水離開,趙海這才看著王星道:“王師弟,不知道你這一次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啊?”趙海知道,王星在這個時候來找他,絕對不會只是來拜訪他的,一定是有什麼事兒,他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問了出來。

王星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會如此的直接,他連忙道:“師兄,這一交我來拜訪真的是沒有什麼事兒,只是想要拜訪師兄一下。”他還沒有說完,就被趙海一擺手給打斷了,王星看著趙海臉上那有些玩味的笑容,心裡不由得一突。

趙海看著王星,沉聲道:“王師弟,我們是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是什麼身份,我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你也知道,今天我就是利用這個機會,拉近了你我之間的距離,讓你以後有機會,有藉口可以來拜訪我,但是你也不能隨意的就浪費這樣的機會,要是你總是來拜訪我,那是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還是師弟你真的有什麼事兒?”

王星愣了一下,隨後他深深的看了趙海一眼,接著沉聲道:“師兄如此說,那我也就不在客氣了,師兄是什麼身份,我是知道的,我是什麼身份,師兄也全都知道了,那我也就對他在藏著掖著了,師兄,你現在在青揚宗這裡,發展的一帆風順,難道還想要一直受人的掣肘嗎?”王星說這話的時候,兩眼死死的盯著趙海。

趙海一聽他這麼說,到是一愣,隨後卻是兩眼定定的看著王星,沉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敢背叛不成?”趙海一直沒有說他們要背叛誰,也沒有說兩人是一夥的,在加上這裡也沒有人能偷聽到,趙海也可以肯定,王星的身上沒有帶投影玉簡之類的東西,所以他並不擔心兩人的話會傳出去,但是他還是加了小心的。

王星看著趙海,沉聲道:“師兄,你又何必在我面前不說實話呢,不錯,我是地獄門的人,也是地獄門把我送到青揚宗來的,但是說實話,我在加入到青揚宗之後,我所有的一切,就只能是靠我自己了,地獄門不但不能給我任何的幫助,反到是成為了我的一個隱患,最重要的是,地獄門還會經常的給我下一些十分危險的命令,而這一次,地獄門也給師兄你下了命令,就是不知道師兄你是不是敢接了。”說完他拿出了一塊玉簡,放到他身邊的茶几上。

趙海看著王星身邊茶几上放著的那塊玉簡,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沉聲道:“這是給我的命令?可是如果這是給我的命令,為什麼會在你的手裡?”趙海還真的是沒有收到地獄門的命令,所以他才會如此問。

王星沉聲道:“這並不是門裡給你的命令,而是給我的命令,但是這個給我的命令之中,卻有給你命令的內容,你現在沒有收到命令,可能只是因為門裡還沒有給你命令,我想以後宗門一定會給你命令的,而且很快就會給你命令。

王星的話音剛一落,趙海就感覺到,他與地獄門聯絡的那個傳送陣上,光芒一閃,一塊玉簡就出現在了那個傳送陣上,趙海兩眼精光一閃,隨後手一動,就把那塊玉簡拿到了手裡,精神力直接就進入到了玉簡裡。

而王星一看到趙海的動作,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沒有想到,地獄門的人,竟然會如此的配合,在這個進候給了趙海命令,他也是接到了地獄門的命令之後,發現這一次的任務實在是太難了,這才來找趙海的,卻沒有想到,趙海竟然還沒有收到命令,現在一看趙海當著他面看玉簡,就知道這應該是地獄門剛剛給趙海的命令,所以他反到是不著急了,他到是想要看看,趙海在看到這份命令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趙海看了命令的內容,隨後把玉簡直接就毀掉了,掃著他看著玉星道:“師弟的任務是什麼,不知可否見告?”趙海還真的是想知道,王星到底接到的是什麼樣的命令,竟然讓他會冒險找上自己。

王星看了趙海一眼,接著手一動,放在茶几上的玉簡,直接就向趙海飛了過去,趙海一伸手就接過了玉簡,隨後就聽王星開口道:“師兄還是自己看看吧。”趙海看了王星一眼,接著把精神力往玉簡裡一探,隨後也直接就毀掉了玉簡。

王星看著趙海的動作,卻是目光一閃,但是他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趙海看著王星道:“門裡到真的是看得起我們,竟然讓我們兩個人對付陽符一脈,看起來他們是知道,我們玄符一脈與陽符一脈不對付,所以才讓我們對付陽符一脈的,但是他們知不知道陽符一脈到底有多強的實力?竟然讓我們兩個對付陽符一脈?這是想要讓我們死嗎?”

王星沉聲道:“不知道門裡的那個大人物,一拍腦袋就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陽符一脈,當是看實力的話,是比我們玄符一脈還要強的,除非是祖師出手,不然的話,我們是沒有可能對付陽符一脈的,可是就憑我們兩個,有什麼理由能請得動祖師出手,真是開玩笑。”

趙海點了點頭,隨後看著王星道:“我聽你之前話裡的意思,你對於門裡已經沒有什麼好感了,難道你想要從此脫離門裡不成?門裡的實力,你應該也知道,要是真的說起來,門裡的實力,怕是也不會比青揚宗差多少吧?你真的敢這麼做?”

王星看著趙海,沉聲道:“師兄,不是我敢不敢這麼做,而是我不得不這麼做,你也看到宗門這一次的命令了,宗門這一次的命令什麼?我們可能完成任務嗎?要是完不成這個任務,我們就會受罰,與其那樣,那還不如我們直接就脫離門裡的呢。”

趙海搖了搖頭道:“不會那麼容易的,你想要脫腦門裡,就以為能脫離門裡了?門裡對付那些實力強悍的高手,可能還沒有什麼辦法,但是如你我這樣實力的,他們也不是沒有對付過,所以現在不是脫離門裡的時候。”

王星一愣,今天他是鼓足了勇氣來找趙海的,他就是在冒險,因為他覺得,地獄門給他們下的那個命令,根本就是在為難他們,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想著要脫離地獄門,但是現在一聽趙海這麼說,他也覺得自己這一次有些魯莽了。

趙海看著王星道:“在沒有實力之前,我們是沒有辦法脫離門裡的,不然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至於說這個命令,我們接下來就是了,不過卻是要給門裡去信,把陽符一脈的情況上報門裡,告訴門裡陽符一脈到底有多強的實力,不是我們能所比得了。”

王星沒有開口,趙海接著開口道:“如果門裡一定要讓我們完成這個任務的話,那我們也只能拖了,完不成任務,與直接叛出門裡,那可是兩碼事兒,所以你不要在有這樣的想法了,這樣的想法,對於我們來說,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王星嘆了口氣,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道:“是,師兄,我明白了,以後這樣的話,我不會在說了。”王星本來是想要跟趙海一起脫離地獄門的,他知道,如果他自己脫離地獄門的話,那地獄門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他,但是如果他跟趙海一起脫離的話,那可能就會好一些。

但是趙海卻不想脫離地獄門,而且聽趙海這麼說,他也覺得,脫腦地獄門,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也打了退堂鼓了,所以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後,接著道:“那師兄,我就先回去了。”

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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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震驚

趙海笑著道:“不著急,這麼著急回去做什麼,來,坐,我們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呢,不管怎麼說,宗門已經給了我們這個命令了,那麼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借用一下宗門的力量呢。”

王星一聽趙海這麼說,不由得一愣,他坐了下來,一臉不解的看著趙海道:“師兄,你難道還真的是想要完成那個任務不成?說實話,我實在是沒有完成那個計劃的能力,所以我只能是拖一天是一天。”

趙海微微一笑道:“不著急,我們當然是會想辦法完成門裡的任務了,不過之前我卻是會向門裡要求一些東西,當然不是什麼法器之類的,我需要的是情報,宗門不是讓我們對付陽符一脈呢,那就請宗門多收集一些陽符一脈的情報給我們好了,我們在青揚宗裡,雖然也能收集到一些,關於陽符一脈的訊息,但是如果我們收集的話,反到可能會引起陽符一脈的注意,畢竟我們都是玄符一脈的人,陽符一脈的人,一定會盯著我們的。”

王星一愣,隨後他看了趙海一眼,兩眼精光一閃,微微一笑道:“是,師兄,我明白了,我回去之後,就會給門裡去信。”王星覺得,他確實是明白了趙海的意思,趙海讓地獄門的人幫著他們收集陽符一脈的訊息,地獄門的人要是真的去收集陽符一脈的情報的話,就一定會知道,陽符一脈的實力,不是他們兩個人能對付的,到時候自然也就不會讓他們去完成這個命令了,所以王星沉得,趙海就是要利用這個條件,讓地獄門收回這道命令,所以他馬上就答應了,回去之後,馬上就給門裡去信。

趙海微微一笑道:“好,我們一起給門裡去信,看看門裡要如何回答,師弟,我們兩人出身自同一個地方,雖然是因為不同的原因,加入的青揚宗,但是我們兩個人,都有同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所以以後我們兩個,必須要更多的合作,但是你也要知道,如果你經常來找我,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所以你記下一個座標,那是我隨身傳送陣的座標,以後有什麼事兒,我們可以透過隨身傳送陣聯絡。”

王星應了一聲,趙海告訴了王星一個座標,王星記了下來,趙海這才讓王星離開了他的院子,等到王星離開了他的院子,趙海的臉色不由得一沉,隨後他回到了靜室裡,先是給地獄門去了一封信,接著這才一直坐在那裡沒有開口。

趙海與王星所想的事情不同,趙海從地獄門給他們的這道命令之中,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首先趙海懷疑,這可能是地獄門派王星來對他進行的一些試探,看看他會不會離開地獄門,但是後來趙海發現,王星好像並不是在試探他,是真的想要離開地獄門,這就讓趙海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地獄門的這道命令上。

地獄門的這道命令,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十分的不合理,但是這不合理的命令,趙海卻是一直覺得,他裡面好像有一些深意的,首先來說,這個命令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吳家被滅,七叔被陽符一脈所傷,他們與陽符一脈結成了死仇,在這個時候,地獄門突然就給了他們這樣的一個命令,這命令出現的時間是不是太巧合了,而這個巧合,只是一個大的巧合,還有一個小的巧合,那就是給趙海命令的時間,實在是太巧合了。

按說地獄門要給他和王星幾乎一樣的命令,那應該同時給他們發才對,可是地獄門卻是先給了王星命令,而給王星的命令是讓王星輔助他,一起對付陽符一脈,等到王星來找他的時候,才給他對付陽符一脈的命令,這命令下的是不是有些不合理?而且還是在王星來找他的時候,才給他的命令,這命令是不是太巧合了?

其實,這個命令可以說是完全的不合理,地獄門能把王星弄到青揚宗裡,他們對於青揚宗就不可能一點兒都不瞭解,他們只要瞭解青揚宗,就不可能對陽符一脈的實力完全的不瞭解,如果他們瞭解陽符一脈,那就代表著,他們的這個命令,就是故意這麼下的,就是想要讓他去送死。

但是趙海覺得,他就算是在加入青揚宗之後,也一直沒有表現出,要脫離地獄門的意思,地獄門應該不會有要對付他的心思,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地獄門卻還是這麼做了,這就真的是太不合理了。

而趙海給地獄門去的信裡,要的是陽符一脈的情報,這其實也是他的一種試探,他想要看看地獄門是什麼樣的反應,看看地獄門會不會給他陽符一脈的情報,要是地獄門給了他陽符一脈的情報,那麼這件事情,他也就差不多可以肯定了。

就在趙海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在一次收到了地獄門的玉簡,他拿起玉簡看了一眼,發現那玉簡裡是一份十分祥細的資料,關於陽符一脈的資料,不只是有陽符一脈在青揚宗裡的所有人員的資料,還有陽符一脈所有產業的資料,甚至陽符一脈在外面一些勢力的資料,十分的詳細。

而最讓趙海感到意外的是,趙海在陽符一脈的資料最後看到了一句話,這句話讓趙海的心神大震,因為這句話竟然是“懷疑陽符一脈為超度人的一個據點,所有陽符一脈的人,其實是超度人對外的一個分堂成員。”

這句話對趙海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超度人那可是地獄門的人,一直都在追查的一股勢力,是整個萬山界最大的一個殺手組織,可是現在地獄門的人卻說,陽符一脈的人,竟然會是超度人的一個分堂,這太讓人吃驚了。

超度人的人,說起來也是趙海的敵人,趙海也與超度人的人有過沖突,但是說實話,他對於超度人的真正實力,瞭解的並不是很多,但是如果陽符一脈真的是超度人的分堂,那這件事情,可就真的大條了。

趙海之前還真的是一直都在想著,要如何的對付陽符一脈,現在一看到這條提示,趙海馬上就決定,超度人他是必須要對付的,絕對不能放過,不過要對付陽符一脈,就更加的難了,因為如果陽符一脈真的是超度人的一個分堂的話,那他們的實力,一定不只是表面上能看到的這些,一定還會有別的實力,最重要的是,對付了超度人的一個分堂,那他們怕是就把超度人給得罪了,以後的日了怕是更加不好過。

可以說這一次的事情,絕對是左右為難,但是不管怎麼說,趙海還是決定對付陽符一脈,因為這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不管陽符一脈是不是超度人,他都必須要對付,而且透過對付陽符一脈,也可以知道,地獄門的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就算是決定要對付陽符一脈,該如何做,他還是十分的頭痛,不過透過地獄門給了的這份資料,趙海到是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青揚宗裡這裡,地獄門的人,絕對不只他與王星兩個,一定還有別的地獄門的人,只不過他不知道罷了。

地獄門讓他們對付陽符一脈,很顯然是知道吳家還有陽符一脈的關係,而知道這個關係的人,雖然有很多,但是沒有人會想到,陽符一脈與吳家的關係那麼深,陽符一脈竟然會在整個青揚宗的人,都在追殺了吳家人的時候,還要派人保護吳家的人,這件事情可是沒有幾個人知道,可是地獄門的人應該是知道這件事。

他們知道現在青峰山一脈,已經與陽符一脈結下了死仇,特別是玄符一脈,更是與陽符一脈的仇結的大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才下了這樣的一個命令,不然的話,玄符一脈的人,怕是不會給他下這樣的命令的。

而透過這件事情,也讓趙海對於地獄門的勢力,有了更近一步的認識了,趙海現在可以肯定,地獄門的實力,比他想像的還要大,他們對於青揚宗內的情況,能如此瞭解,這就已經說明很多的問題了。

至於說之前先給王星下令,然後在給他下令這件事情,應該是地獄門順手而為的一件事情,地獄門的人應該是早就發現王星想要脫離地獄門了,所以才給了王星那樣的一個命令,他們知道王星一定會來找趙海的,在這種情況下,趙海如果真的想要脫離地獄門的話,那一定會有所表示的,如果趙海和王星真的要脫離地獄門的話,那地獄門就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派人來收拾趙海和王星,好在趙海沒有那麼做。

但是這樣也更加的讓趙海頭痛了,他到是想要對付陽符一脈,但是他現在不能表現出自己真正的實力,所以他想要對付陽符一脈也不可能,所以他想要對付陣符一脈,就只能是借曾陽和青峰子的手,但是曾陽和青峰子,可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們兩人不但實力強悍,而且也全都有自己的主意,要如何的對付陽符一脈,對付到什麼成度,他們會有自己的考量,所以這件事情,確實是十分的為難。

最重要的一點兒是,趙海十分的擔心,青峰子他們到底能不能成功,要知道他們這一次的敵人,可是陽符一脈的人,可是超度人的人,超度人能在萬山界這裡橫行這麼多年,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有自己的自保手段,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貿然的對付陽符一脈的人,那後果是什麼樣的,可就真的不好說了,這才是趙海最為頭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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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計劃

趙海雖然智機百出,而且他也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事情,但是他這一次還是算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仙級高手在萬山界這裡的地位,趙海雖然知道,青峰子在青揚宗裡的地位十分的高,但是他並不知道,像青峰子這樣的高手,對於一個像青揚宗這樣的宗門來說,代表著什麼,更不會知道,青峰子這樣的人,在青揚宗裡,地位到底有多高。

不客氣的說,青峰子在青揚宗的地位,怕是不會比他在血殺宗的地位差多少,因為青峰子是什麼?是青揚宗的定海神針,雖然青揚宗像青峰子這樣的高手有五位,但是這五個人,平時是根本就不會管宗門的事情的,更不要說,青峰子是五個人之中,年紀最小的一位了。

年紀最小,就代表著,他可以活的更長,更有機會飛昇,雖然青峰子現在看起來,頭髮鬍子眉毛全都白了,但是他在幾位仙級高手之中,還是年紀最小的一位,也是最有可能飛昇的一位。

修士修練,都是越是往後,就越是困難,像三才級,對於一般的宗門弟子來說,其實是很容易就達到了,如果真的是宗門出生的弟子,那麼二十歲之前,要是不能達到三才級,基本上就可以叛定,這個人沒有什麼潛力了,直接就可以歸類到廢物行列之中了。

而在一般的宗門之中,就算是天賦一般的弟子,在兩百歲之前,達到地煞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五百歲之前,達到了戒級,也是十分正常的,而一般的戒級高手,如果不遇到什麼意外的話,一般都是可以活到一千五百歲到兩千歲左右的。

但是很多的戒級高手,卻是一生都不可能達到周天級,可以說戒級才是一道真正的坎兒,很多的修士,全都被擋在這道坎的外面,而就算是進入到了周天級,想要達到仙級,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可以說,一萬個周天級的高手,怕是也不會有一個達到仙級的。

所以仙級的高手,對於一個宗門來說,絕對是強悍無比的存在,而青峰子就是一個仙級的高手,他在青揚宗裡,絕對是一個定海神針一樣的人物,可以說,他在青揚宗裡,絕對是可以做到說一不二。

就在趙海還要想著,要如何的對付陽符一脈的時候,青峰子已經下定了絕心,要對付陽符一脈了,而且還得到了宗門高層的支援,但是現在他們還缺少一個藉口,光是靠那個投影,想要滅掉陽符一脈這樣的一脈勢力,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須要另想辦法才行。

可能有人覺得,不需要如此的麻煩,一位太上長老同意,宗門的高層也支援,要對付一脈弟子,那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事實並不是如此,在青揚宗裡,像陽符一脈這樣的勢力,都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對付的,就算是青峰子,也不可能直接就說把這一脈弟子給滅了就給滅了,必須要有證據,因為不管怎麼說,陽符一脈,在宗門裡也是有很強的影響力的。

不過陽符一脈就算是在怎麼有影響力,也不可能比得上一位太上長老有影響力,青峰子決定要對付陽符一脈,宗門的高層也同意,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剩下的也就是一個走過場的事情罷,不過就是需要一些擺在明面上的證據,給別人看的東西而已。

要是收集不到證據那怎麼辦呢?直接就製造一個證據好了,所以青峰子在把事情定下來之後,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隨後把曾陽給叫到了洞府裡,曾陽也一直在等著青峰子的訊息,現在一聽說青峰子找他,他馬上就到了青峰子的洞府。

到了青峰子的洞府之後,曾陽給青峰子行禮,青峰子擺了擺手,隨後對青峰子開口道:“曾陽啊,宗門已經開始對陽符一脈進行調查了,不過是在暗中進行的,但是現在要對付陽符一脈,還缺少直接的證據,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曾陽一聽青峰子這麼說,心裡不由得一鬆,同時又是一喜,他對於這件事情,還是十分開心的,不管怎麼說,只要青峰子真的決定對付陽符一脈了,那麼七叔的仇也就可以報了,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曾陽才會如此的開心,不過他還是明白了青峰子的意思,他對青峰子道:“不知師尊有何想法?曾陽一定照辦就是。”

青峰子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說起來,還真的是不簡單,在我對陽符一脈進行調查的時候,這才發現陽符一脈的人,這些年一直是有目地的在對整個宗門進行滲透,現在宗門裡的很多部門,全都有陽符一脈的,所以現在我們想要收集陽符一脈的證據,必須要在暗中進行才行。”

曾陽一愣,隨後他馬上就明白了青峰子的意思,他看著青峰子道:“師尊,是不是被陽符一脈控制的家族,不只吳家這一個?”曾陽十分的清楚,青揚宗裡現在可是有不少的家族的,如果陽符一脈控制的家族不只吳家一個,那也就是說,陽符一脈的人,想要用管種方法,在自己的宗門裡,培養出一股強大無比的勢力,那後果可就是十分的嚴重了。

如此也讓曾陽明白了,怪不得宗門的人,會直接就同意要對付陽符一脈的人,一定是因為他在調查陽符一脈的時候,發現了陽符一脈的這些動作,要是讓陽符一脈在這麼發展下去的話,那麼他們的地位就會受到威脅了,所以他們才決定,一定要對付陽符一脈的人。

青峰子看著曾陽,接著沉聲道:“你明白就好,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會說,我們必須要拿到陽符一脈的直接證據,然後才能對付他們,這樣那些家族才不敢亂來,我們就可以把陽符一脈的人,全都給收拾掉了,但是這個直接證據,可並不是那麼好拿了。”

曾陽想了想,沉聲道:“師尊,這個直接證據該如何的拿到呢?要是一般的證據,怕是也拿陽符一脈的人沒有什麼辦法吧?”曾陽十分的清楚,想要對付陽符一脈這樣的一股勢力,就必須要有足夠份量的證據才行,但是這樣的證據可並不是那麼好拿到的。

青峰子沉聲道:“不知道謀害真傳弟子的罪名如何?有了這個罪名,我們就可以直接對陽符一脈進行光明正大的調查了,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收拾他們。”青峰子一臉平靜的道,不過他的話,到是讓曾陽一愣。

隨後曾陽有些不解的看著青峰子道:“師尊,你的意思是,讓陽符一脈的人,謀害一位真傳弟子?”曾陽差不多已經明白青峰子的意思了,不過他並沒有明說,他十分的清楚,青峰子的意思是什麼,所謂的謀害真傳弟子,那個真傳弟子必須要活著才能做為證人,而且青峰子跟他這麼說,那就是想要讓他去辦這件事情,而他手裡的真傳弟子只有一個。

青峰子沉聲道:“就是這個意思,你覺得如何?”青峰子也明白曾陽已經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說實話,青峰子對於趙海,也是十分欣賞的,因為他已經知道了,吳家的事情,其實就是趙海捅出來的,是趙海立的功,所以他才想要讓趙海在去做這件事情。

可以說話吳家的事情全都是因為趙海,而陽符一脈的人,一定也知道了這一點兒,他們也知道,趙海當初認出了陽明他們,所以只要有機會,陽符一脈的人,一定會對趙海出手的,要是換成其它人,陽符一脈的人,可能還不會出手,畢竟最近青揚宗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陽符一脈的人,必須要低調一些才行。

但是趙海就不一樣了,趙海手裡有陽符一脈的把柄,可以說,趙海就是一個證人,雖然出在陽符一脈的人,認為現在趙海他們手裡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不可能把他們怎麼樣,但是總是留下這麼一個證人在外面轉悠,對於陽符一脈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陽符一脈的人一但知道趙海有什麼落單的機會,怕是馬上就會對趙海動手,到時候自然就會被他們拿住了,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查陽符一脈了,所以這只是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罷了。

但是這個計劃,對於趙海來,就真的是太危險了,一個弄不好,趙海可能就會被陽符一脈的人給殺了,而曾陽還真的是不想讓趙海出事兒,但是青峰子這麼說了,曾陽也沒有拒絕的權力。

一想到這裡,曾陽馬上就開口道:“是,師尊,我明白了,我回去就安排,請師尊放心好了。”曾陽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讓趙海出手了,不然的話,怕是沒有人能成功,而且趙海要是真的把這件事情給做好了,那他也就算是入了宗門那些大佬的法眼了,對於他以後的發展,會更有好處。

青峰子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去吧,你的那個弟子不錯,比起你之前的那幾個弟子來,可是強太多了,像這樣的弟子,就要好好的培養,這個你拿去吧,給他留做保命之用。”說完了直接就把一塊玉牌丟給了曾陽。

曾陽接過了玉牌一看,發現這竟然是一塊玉符,這塊玉符是青峰子所制的,那威力自然不會小,一想到這裡,曾陽都不由得有些羨慕趙海了,要知道這塊玉符就算是他留著做為保命之用,怕是都足夠了,就更不要說趙海了。

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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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獸王珠

曾陽把玉符給收了起來,隨後開口道:“師尊,關於趙影,弟子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趙影是一個神選之人,他現在可以使用兩種法相,一種就是他原本的巨猿法相,而另一種就是弟子教給了的白鶴法相。”

青峰子一聽曾陽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後他的神情不由得一動,接著開口道:“噢?他竟然是一個神選之人?這到是十分的難得啊,他是一個體修,修練人的白鶴法相那麼快,那就說明,他十分的選合修練你教給他的東西,這對於你來說可是好事兒,你的衣缽也有了傳承了,但是神選之人,真的想要成為一個絕頂的高手,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這樣吧,這個東西你給他吧,讓他帶在身上,對他也許會有一些好處。”說完青峰子手一動,一顆龍眼大小的珠子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他隨手就拋給了曾陽。

曾陽接過了青峰子拋給他的珠子,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道:“師尊,這一顆可是獸王珠,你真的要給趙影嗎?”也難怪獸陽會如此的吃驚,要知道獸王珠那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在萬山界這裡,什麼才是獸王呢?實力強大到與修士的周天級高手相當的,才能被稱之為獸王,要是實力達不到這種成度的,那根本就沒有資格稱之為獸王,而獸王球其實就是獸王的眼球,經過煉製之後,就變成了獸王珠。

要說起來也會十分的奇怪,在獸王死後,他身上的其它東西,也許都會很快的消失掉,只有他的眼球不會,他的眼球反到會變得晶瑩剔透的,只要在經過煉製,就可以成為獸王珠,而這獸王珠對於修士的幫助可是十分巨大的,一個要是修練出了獸形法相的修士,要是把獸王珠帶在身上,那對於你的法相修練,可是很有好處的,會讓你的修為一日千里。

可以說這是一件寶物,一件真正的寶物,卻沒有想到,現在青峰子竟然要給趙海,不要說趙海了,就算是他看到這個寶物都會心動,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因為他十分的清楚,青峰子的法相,也是獸形法相,不過他的法相卻並不是白鶴,而是一種神獸,名為燭龍。

這也是為什麼青峰子一直都閉著眼睛的原因,因為他的法相是燭龍,燭龍是閉目為夜,睜目為晝,如果青峰子睜開了眼睛,那就代表著他要戰鬥了,他閉著眼睛,雖然實力也很強,但是那卻是代表著他並沒有認真。

別看他閉著眼睛,是外面所有的一切,他全都能看清楚,甚至他就算是閉著眼睛,你好像也可以感覺到他的眼神變化,所以人們在面對青峰子的時候,往往會忘記他是閉著眼睛的,只會把他當成一個正常的。

雖然說青峰子的法相是一個神獸,但是獸王珠對於他的法相也是有很大的幫助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曾陽才會感到如此的吃驚,他真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青峰子會把這獸王珠送給趙海。

青峰子看著曾陽,微微一笑道:“拿去給趙影吧,趙影的天賦很好,而他修練的又是獸形法相,這獸王珠對他會很有幫助的,給它吧,如果他真的能成長起來,你們這一脈,會在他手裡發揚光大的。”

曾陽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青峰子擺了擺手,曾陽這才一躬身,轉身退出了青峰子的洞府,回到了自己的小樓裡,到了自己的小樓裡,想了想今天與青峰子見面的過程,他不由得輕嘆了口氣,他知道,青峰子對於趙海的印象真的是不錯,不然的話,也不可能給趙海好塊玉符,更不可能給趙海獸王珠。

不過他並沒有想過要把這些東西,留在自己的手裡,如果讓青峰子知道,他把這些東西留在了他自己的手裡,那對於他來說,可是沒有一點兒好處的了,青峰子弄不好還會處罰他,就算是不處罰他,那對於他的印象,也不會好了,所以曾陽是不會把這些東西自己留下來的,一定會給趙海。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趙海真的成功了,那對於他來說,也絕對是好事兒,不管怎麼說,趙海都是他這一脈的人,要是趙海的實力上去了,那他這一脈的了實力也會跟著提升,這對於他來說,當然是在好也沒有的好事兒了。

派人去叫趙海,曾陽就坐到了書桌那裡,靜靜的等著趙海的到來,不一會兒趙海就來到了小樓裡,他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曾陽,馬上就上前行禮道:“拜見師父。”趙海對於曾陽,還是十分尊敬的,所以他每一次見到曾陽的時候,都是十分規矩的行禮。

曾陽看著趙海,沉聲道:“坐吧。”趙海應了一聲,隨後直接就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等到趙海坐好之後,曾陽這才看著趙海道:“趙影啊,你也應該知道陽符一脈的事情,陽符一脈這一次竟然敢攻擊小七,這已經是與我們結下了不死不休的大仇了,我們必須要對付他們,你沒有什麼意見吧?”

趙海連忙道:“沒有,弟子也一直想著要給七叔報仇,陽符一脈的人,不但包庇吳家的人,而且還差一點兒就殺了七叔,這對於我們來說,是絕對不能原諒的,如果有機會,弟子一定會為七叔報仇的。”

趙海現在正在為如何的對付陽符一脈,完成地獄門的任務而頭痛,所以他當然會如此說了,這樣他以後有機會對付陽符一脈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懷疑了,趙海十分的清楚,自己的身份其實是有很多的問題的,一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現在做事兒,更是喜歡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只有這樣他才能不會被人發現破綻。

曾陽點了點頭道:“好,現在就有一個機會給你,不知道有敢不敢去做。”曾陽就是想要趙海一句準話,因為他已經發現了,他現在真的是有些看不透自己的這個弟子,所以他就是想要趙海一句準話,趙海必須是跟他一條心的才行。

趙海一愣,隨後他的心裡不由得一喜,聽曾陽這話裡的意思,是讓他對付陽符一脈了,而且還會給了幫助,這樣的機會,他當然是不會放過了,他十分的清楚,曾陽會這麼說,那就代表著,青峰子那裡一定也準備行動了,要是青峰子不準備行動,不給曾陽放話的話,曾陽是絕對不會這麼跟他說的。

所以趙海想都沒想,馬上就開口道:“可是對付陽符一脈?我願意!”趙海直接就說願意,而他這樣的反應,也讓曾陽十分的滿意,在曾陽看來,趙海這就是跟他一條心,就是真心的把自己當成了玄符一脈的人,所以才會如此做。

曾陽點了點頭,隨後把青峰子的意思跟趙海說了,最後他對趙海道:“所以這一次的行動,其實是有一定的危險的,這一次要對付你的,可是陽符一脈,所以你必須要小心一點才行。”曾陽必須要把事情跟趙海說清楚,要是趙海不重視,那不就更加的危險了。

趙海在聽了曾陽的計劃之後,想了想,沉聲道:“是,師父,我明白了,師父,你也知道,我在沒有加入青揚宗之前,只是一個小鎮那裡的散修,弟子想要把戰場放到那裡,我直接就去那小鎮那裡,如果陽符一脈的人知道,一定會去對付我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對付他們了,不知道師父以為如何?”

曾陽想了想,沉聲道:“好,就這麼辦,但是這樣一來,那處小鎮那裡,不就危險了嗎?你真的決定把戰場放到那裡嗎?”曾陽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決定把戰場放到那裡,要知道那裡可是趙海的家,他要是真的不在乎那裡人的死活,那曾陽以後與趙海相處的時候,就必須要小心一點兒了,他連自己家人的死活都不顧,還想讓他以後會顧忌別人的死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趙海沉聲道:“師父,我們自從七叔出事兒之後,就一直都沒有怎麼出過玄符洞,要是我貿貿然的跑出去,一定會引起陽符一脈的懷疑的,到時候只會更加的麻煩,但是我回到臨淵鎮那裡去,他們應該就不會懷疑了,而且我還要裝做是秘密回去的樣子,他們就更加的不會懷疑了,到於說古劍幫的人,那就更加的好辦了,我讓他們先提前出去躲躲就好了,等我們收拾陽符一脈的那些人,在讓他們回去就好了。”

一聽趙海這麼說,曾陽這才暗暗的點了點頭,趙海如此說,那還說得過去,他點了點頭,沉聲道:“好,你準備一下,什麼時候開始進行這個計劃,你通知我,我們好提前做一些準備,對了,這兩件東西,是你師祖送給你的,這塊玉簡是留給你保命的,至於說這個珠子,名為獸王珠,你要時刻的帶在身上,對你的修練可是很有好處的。”

趙海連忙應了一聲,伸後接過了那兩件東西,玉符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一件十分強悍的法器,確實是一件保命的好東西,至於說獸王珠,趙海拿在手裡看了一眼,就馬上就知道,這也確實是一件好東西,對他的修練,確實是會有很大的幫助,同是這也給了趙海一個提示,原來這種含有強大妖獸血脈的東西,對於獸形法相的修練,是很有幫助的,看來以後可以在血殺宗裡試驗一下,要是真的管用的話,那對於血殺宗可是會有很大的幫助的,反正像這樣的東西,趙海也不難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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