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鼎三國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有不測風雲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有不測風雲
親衛帶著全身發抖的小廝離去,卓逸夫面無表情展開地形圖仔細看了起來。
隨即僅僅皺起眉頭,奉高與梁甫間來往之路有兩條,可這兩條道路都比較平緩,根本沒地方可以埋伏兵馬防守,如此一來,自己一千人馬如何抵擋?
“死守城池等待惡來魏延回兵援救?”說著搖了搖頭否決了這種想法,自己的兵力劉岱非常清楚,既然敢來攻打必然做好了萬全準備,若是被困在城中到時想逃都不及,唯一的辦法便是主動迎擊攻其不備,或許有可能出奇制勝。
“來人,召集所有將領來此議事,另外將軒坊找來。”卓逸夫立即下令。
不大一會兒,陳到以及幾個軍侯第一時間感到,隨後是程昱軒坊。
剛進入大廳便察覺到氣氛不對,因為主公面無表情,平淡的出奇,這是隻有遇到緊急情況時才有的表情,若是平時,主公永遠是一副人畜無害的平凡樣子。
陳到上前兩步見禮:“主公,不知發生何事,莫非文長等人出事了?”
其他人同樣非常緊張,一個個豎起耳朵瞪大眼睛僅僅盯著主公,要知道那些珍寶可是主公安身立命之本,若真有個閃失可如何是好?
“文長那裡還未傳回訊息,此時尚未可知。”卓逸夫搖了搖頭,隨即話語一轉:“不過卻又另一件事更加緊急,我方才得到稟報,劉岱準備帶軍徵討我梁甫。”
“什麼?”就算以程昱的心『性』,聽聞此話也大大吃了一驚:“怎會如此巧合,我軍才離開梁甫不久,劉岱便派大軍前來圍攻,或是早有預謀?”
“預謀說不上,不過從招兵之時劉岱恐怕早有攻打我的心思,否則不會因為陳留使者的幾句話而出兵,也不知曹『操』開出何種條件,竟然讓一項多謀無斷的劉岱變得如此果決。”卓逸夫語氣平靜,並未流『露』過多的表情。
“果然有陳留一方摻和,否則劉岱絕不敢冒險。”程昱沉著臉:“如今我方城中空虛,就算立即派人將典韋將軍等人傳回也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死守城池更加不可取,我等沒有強力援軍相助,死守只能被困住。唯今之計只能主動出擊,可城中必然有劉岱的探子,同樣太過冒險。”
“就算明知冒險也必須出城,外出主動迎戰就是敗了也能及時撤離,可若被圍在城中,我等便徹底斷了後路。”卓逸夫認真分析,隨即轉頭看向軒坊:“你可知道從奉高往梁甫有何艱險之路可供伏擊?”
在這種氣氛下,軒坊明顯有些膽怯,不過還是上前幾步接過主公遞過來的地形圖,看了許久之後搖了搖頭:“回稟主公,梁甫周邊大多地形平坦,而官道所過之處又多選沒有遮蔽的廣闊地方碾路,像主公所說的艱險之地更加沒有。”
卓逸夫接過地圖,仍不死心繼續觀看,目光跟隨者路線一點點掃過,最終停留在一處地方,那裡的官道兩旁有著模糊的筆畫。
“此處是何情形?”卓逸夫見地形圖平鋪到几案上,指著那地方詢問。
軒坊上前幾步,看到主公所指的地方,腦海中立即呈現出清晰印象,彷彿印在腦子裡一樣:“這地方是一片非常稀疏的油松林,官道便是從此處穿過。”
卓逸夫眼睛一亮:“油松易燃,若是在此放火豈非能輕易吞噬劉岱所有大軍?”想到這裡,連忙詢問:“若是在此處放火,能否快速燃燒起來?”
一聽此話,眾人全部豎起耳朵,一臉期盼看著軒坊,希望能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若真如此,如今面對的困境將減輕許多,甚至能不費一兵一卒取得勝利。
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軒坊感覺心裡沉甸甸的,手心都滲滿了汗水,微微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否定:“此地樹木極為稀疏,兩樹之間相隔三丈有餘,就算有一顆著了火,火勢也探不到另一顆,根本無法引起大火,放火也沒有多大用處。”
聽到這樣的回答,眾人臉上一變,火熱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難道真要再次逃離?好不容易站穩了腳,開始發展勢力,眼看著剛有起『色』就要再次疲於奔命?
在場所有人滿心不甘,一個個眼睛都紅了,自從追隨主公一路南征北戰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有了今日這番景象,而主公更加不易,短短一年不到硬是在諸侯並立之時闖下如此名望,聽上去何等風光,看上去何等耀眼?
可其中的辛酸又有和人能夠體會,每每以身犯險被困於逆境之中,又奇蹟般險中求勝博得一線生機,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已化作枯骨曝屍荒野。
這一路走來,主公每每衝鋒陷陣與眾將士並肩作戰,那種對屬下實實在在的關切所有人看在眼裡感動在心裡,這也是所有人忠心耿耿不惜以死相報的原因,從來就沒有突如其來的忠誠,有的只是付出之後換來發自內心的感動。
是主公給了在場之人站在人前的機會,給了所有人一展抱負光耀門楣的機會,否則無權無勢沒有人脈的他們如今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窩著。
“主公能有如今大好的形勢殊為不易,若放棄了,再想等到發展之機也不知何年何月,我等情願為主公戰死沙場,也不願看著主公再次逃離?”一名軍侯紅著眼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短短幾句話語中透著無可撼動的堅定。
“我等願為主公戰死沙場,誓要守住梁甫!”緊接著所有人單膝跪地,面『色』狠厲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一股鐵血剛烈的味道瀰漫全場。
卓逸夫起身將眾人一一扶起,面上難得『露』出鄭重:“你等的心意我明白,眼看著形勢一片大好,又豈會輕易放棄,如今的形勢尚不明確,我等總會有機會。”
說罷,卓逸夫回到主位,表情回覆如初:“石頭,立即派出探馬遍佈奉高梁甫來往的兩條官道觀察敵情,一有情報立即回覆。”
站在一旁如同石化的石頭立即一躬身,也不回話直接離去,那情形好像一個木樁突然動了起來,尤為怪異,不過在場眾人早已見怪不怪,石頭『性』格怪異,除了偶爾與主公說幾句話外,相處這麼長時間與眾人的談話不超過三句。
如今卓逸夫的刺侯兵做事頗有效率,雖然僅僅一百人,可卻被石頭訓練的死去活啦,每日訓練量幾乎是普通軍士的三倍,短短兩個月,因疲勞或是誤傷而死的人數多達三十人,中途堅持不下去而請求轉換隊伍的更有數百人,由此可見訓練之尖刻嚴格,若非軍餉是普通軍士的五倍,現在石頭手下恐怕早沒人了。
其實石頭只是代為管理,真正策劃訓練方案的乃是卓逸夫,他完全將前世組織中的訓練套路搬了出來,若非這時代的人體格普遍強壯且日常生活艱苦,這才練就了不俗的忍耐力與抗疲勞能力,否則如今被活活累死的人恐怕會更多。
“叔至仲德留下,其餘人回去休息,養足精神以備明日大戰。”卓逸夫吩咐了句,如今的形勢尚且不明,留下這些『性』情激烈的將領只會干擾自己的思緒。
“遵命!”幾個軍侯一臉剛烈,顯然已經做好了明日死戰的準備。
接下來,卓逸夫與陳到程昱討論了許久,轉眼間申時已過,三人不知不覺已經討論了兩個多時辰,可對於如何面對奉高大軍依舊沒有頭緒。
“主動迎擊不行,敵我雙方人數懸殊太大,沒有一個伏擊的地勢我軍必敗,死守城池同樣不行,若是被圍沒有強力援軍救援早晚被困死,原本想著快速招兵避免意外發生,可恰恰就是軍力發展太猛引起了劉岱的恐慌。”
卓逸夫閉著眼睛微微嘆了口氣:“萬事有利便有弊,我忽視了子重要的是事,狗急了還跳牆何況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諸侯,想必劉岱也是被『逼』急了。”
陳到兩人點頭,當初招兵確實急躁了些,起初主公也吩咐過緩慢招兵,免得引起劉岱太大的猜忌,可收到劉岱傳來的信件後,主公出於一些原因考慮將“緩慢”改成了“大勢”,沒想到劉岱還是沉不住氣了。
卓逸夫感覺有些胸悶,踱著步子來到窗邊深吸了幾口清馨空氣,不經意抬頭間,卻發現一輪滿月高懸,外圍籠罩這一圈濃厚的光圈,西北方西微微『露』著缺口。
看到這一幕,卓逸夫心跳驟然加速,平日裡萬事不驚的心『性』都因為這個新發現而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