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鼎三國 第一百七十四章 移步青州2
第一百七十四章 移步青州2
一時間,整個東平陵風雲際會,歷城縣令的屍首躺在街道上無人敢接近,直到中午之時才有人過去處理,將屍首抬走,而國相府卻『亂』成一片。
濟南國都尉領著大軍將國相府團團圍住,當都尉領著人來到事發地點時,裡面的一切都未曾挪動,國相與幾個縣令面帶驚恐倒在地上,鮮血流了滿地。
尤為醒目的是,一扇巨大的屏風上寫著兩個大大的血字“血刺”。
看到這本應該悲痛萬分的場面,都尉卻有種想笑得衝動,國相死了,幾位公子也死了,國相的大位徹底空缺下來,那麼最有希望繼承大位的只有自己。
不過那兩個血淋淋的大字卻讓都尉心頭髮寒,短短一夜之間,國相府男女老少盡數被殺,好凶殘的手段,好凌厲的手法,這是何人所為!
“血刺!到底是什麼人,有何種仇恨居然下此等辣手。”都尉手心冒汗看著兩個字,心中閃過許多念頭,隨即想到那批珍寶:“對,一定是如此,國相為人一向謹慎,不會得罪一些大勢力,唯有前天攔截了一片珍寶,據調查好像是梁甫縣卓逸夫之物,難道此事是卓逸夫所為?此人到底如何做到?”
第二天一早,土鼓縣傳來訊息,縣令府同樣慘遭滅族,現場同樣留下“血刺”兩字,緊接著歷城、臺縣,著縣等地在隨後幾天一一傳來訊息,縣令府邸再次被滅族,無一例外,現場都留有“血刺”兩字,此次事件死亡人數達到五百人。
聽著這一件件加急文書,濟南國都尉感覺心底越來越涼,被滅族之人無一例外,全部參與了劫寶之事,此事的元兇再明顯不過,必是卓逸夫所為。
都尉看著府庫中數十箱珍寶,臉上卻盡是憂愁:“這是一堆燙手的山芋啊,雖然誘人,可隨時能讓人喪命,我到底該如何處理?”
短短几天時間,慘絕人寰之事發生了一件又一件,血刺兩字徹底在濟南國傳來,那種辛辣的手段讓人聞之變『色』,深深印入人們心底。
時間回溯到石頭離開的第二天,卓逸夫已經命人收拾行裝啟程前往青州。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跑了進來:“主公,府外有一人求見。”
“帶進來。”卓逸夫暫停與屬下眾人商討,對著親衛吩咐。
不大一會兒,一名身材中等,衣著雖不華麗卻給人種儒雅感覺,雙眼明亮如有智慧光芒燃燒,頜下一縷山羊鬍,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睿智。
卓逸夫看到此人卻並不認識,正要詢問一番,卻見程昱卻急忙迎了上去:“先生怎會突然至此,實在意外。”說著帶著來人對卓逸夫引薦:“主公,此人便是我當日與主公提過的那位先生。”說罷不斷對卓逸夫使眼『色』。
卓逸夫這才恍然,此人這人居然是劉岱身後那個高人,卻不知為何會突然來此,將心中想法壓下,吩咐人抬上鋪墊:“先生快快請坐。”
“我與先生雖未曾見面卻早聽仲德提起,本該我去拜訪先生,奈何如今與劉岱已經勢成水火,不想先生今日親自來臨,未能遠迎還請見諒。”卓逸夫笑著抱了抱拳。
“將軍客氣了。”那先生很自然落座,表情不卑不亢從容自若:“雖然未曾謀面,我卻在劉刺史口中多次聽聞將軍大名,天下傳聞眾多,有稱讚將軍為曠世良材的,也有罵將軍不忠不義的,不過傳言畢竟是傳言,當不得真。”
“昨日告別劉刺史後,我本相遊歷一番,路過樑甫縣時,想到將軍借北風讓劉刺史五千大軍盡數喪身火海,心下對將軍很是好奇今日便來叨擾一番。”
那先生堂而皇之說出不忠不義四個字,在場之人無不變『色』,典韋更是怒目圓睜大有一巴掌扇過去的趨勢,幸好隨後又聽到“當不得真”等話,這才怒哼一聲勉強壓下火氣,同時對這文士打扮之人也很好奇,一項頗為傲氣的程昱先生對此人盡然如此客氣,也不知到底是何來歷?
卓逸夫神『色』不變,轉而詢問:“不知在先生眼中,我又是怎樣的人。”
“雄才大略,睚眥必報!”那先生微微一笑,給出簡短評價。
程昱面『色』一變,不由皺起眉頭,他雖然敬重這先生的才華也想為主公留下一個人才,可其話語是無忌憚,竟然當中說出睚眥必報這種話。
“你是何人,有何資格評論俺家主公?”常勇瞪著眼睛幾乎吼了出來。
衝動的狂牛雙手握住長刀,隨時等待主公下令,就連魏延都一臉的陰沉。
卓逸夫擺擺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先生說的不錯,形容的非常恰當,睚眥必報,此乃真『性』情,人這一輩子不容易,若處處受氣還要處處忍受枉費來人世走一遭,不過還是用恩怨分明形容比較入耳一些。”
至始至終,那先生臉上帶著微笑從未變過,聽了卓逸夫所言不禁點頭:“將軍給人的感覺很特別,今日方才明白,將軍屬下之人為何會對將軍以死效忠。”
“因為我以誠心相待。”卓逸夫也不謙虛,坦然接受這種稱讚。
那先生搖搖頭,隨即『露』出佩服之『色』:“不僅如此,將軍的言行與眾不同,總是能讓人耳目一新,我未來將軍府上之時,聽到些關於軍功制度的談論,思慮良久方才明白其中的妙用,尤其是功勳點,功勳章,幾乎瞬間激起屬下軍士的熱情與信念,將軍對於人心的把握才是最為難得之處。”
卓逸夫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心中很是驚訝:“此人果然不簡單,當初仲德聽聞這套新體制也只是明白大半妙用,而此人僅僅聽聞一遍便明白其中的妙用,人心把握,確實是利用人『性』,利用人與生俱來的攀比心理,將普通軍士分為三六九等激發彼此的鬥志,使所有軍士信念更加堅定。”
盯著對面之人看了許久,卓逸夫鄭重神『色』:“不知先生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