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鼎三國 第七十六章 怒!!!
第七十六章 怒!!!【求收藏,求推薦~】
曹洪夏侯惇雖然狂傲,卻也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如此大罵卓逸夫,就算是曹『操』本人,雖然生氣卓逸夫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可也捨不得如此痛罵。
而此時的曹二爺卻狂傲的沒了邊際,當堂痛罵,話語如刀。
幸好此時典韋不在,一般這種議事典韋沒有興趣,同樣知道自家大哥忙了幾天身體疲乏便沒有去打擾,所以帶著手下兒郎們在校場『操』練。否則聽到這番話,管你什麼身份,敢如此辱罵自家大哥,定要第一時間跑上去將其捏死。
就在場面死寂無聲之時,原本殺氣凜冽的卓逸夫突然放聲大笑:“好好好!曹德!曹二爺!我卓逸夫自認狂傲,可卻遠遠無法與你相比,你!很好!”
卓逸夫話語一句一頓雖然是在笑,可話語中間卻透著森然殺機,在其心中,曹德已經是必殺之人,就算他是主公的親叔叔也不例外。
曹德看著卓逸夫發狠卻毫不在意,依舊不屑的看著對方:“奴才就是奴才…”
“閉嘴!誰讓你進來的,還不快出去!”曹『操』面『色』越發蒼白,全身顫抖,完全是氣的,此人若不是自己的親叔叔,曹『操』定會將其斬殺。
曹『操』雖然不想卓逸夫權威過大把宗室之人完全壓倒,可在其心中,卓逸夫依舊是極為親近之人,是手下頭號謀臣統帥,是將來鎮壓一方之人,卓逸夫在曹『操』心中的重視程度絕對要超過在場任何一人,可此時居然有人當著自己的面痛罵心腹之臣,若不是想到此人乃是老父唯一的兄弟,曹『操』絕不會手下留情。
“孟德,對於自家奴才不必太客氣!該罵就罵,該罰就罰。否則那些奴才會恃寵而驕,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曹德依舊不自知,擺出一副叔叔教育侄子的模樣,卻沒看到一旁的曹洪等人不斷對其使眼『色』。
“滾!!!”曹『操』猛然站起來,將手邊的茶杯直接砸了過去。
茶杯劃出個優美的痕跡,“咣噹”一聲砸在曹德額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曹德頓時慘叫起來,一手捂著額頭,不可思議看著平日裡對自己還算孝順的侄子,此時此刻才幡然醒悟,原來自己一直面對的不只是自家侄子,還是陳留之主,一個雄才大略富有野心的統治者,這一刻才真正感到害怕。
“主公息怒!”在場之人全部跪在地上請曹『操』息怒,唯有卓逸夫躬了躬身。
曹洪夏侯惇在曹德身上得了好處,所以比別人親近許多,立即告罪一聲扶著曹德離開,而其餘新近官員則無不敬畏看著卓逸夫,有羨慕有嫉妒,從剛才那一幕,眾人清晰感受到這位校尉大人在主公心目中的地位。
曹『操』坐在位子上不停喘息,面『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這次是真的怒了,也為自家有這樣一個叔叔感到羞恥,平日裡橫行鄉裡欺男霸女也就罷了,曹『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可這傢伙卻越來越猖狂,居然鬧到這裡。
“簡直是豈有此理!”以曹『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性』都被氣的不顧儀態扔出一個茶杯,可想而知此時氣憤到何等程度。
所有人起身,曹『操』坐在椅子上長長做了幾個吐納才平靜下來,隨即傳令:“守衛聽令,以後沒有我的允許,閒雜人等不得進入議事堂,硬闖者軍法處置。”
守在議事堂門口的十幾個軍校戰戰兢兢,連聲應是。
曹『操』這才看向面無表情的卓逸夫,嘆了口氣:“牧僚受委屈了,我這叔叔在外面狂傲慣了,沒想到在這裡依舊如此,牧僚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不說這些煩惱之事,牧僚大勝而歸,巧妙拿下野坡並將濟陰一千騎兵設計伏殺,此等功勳不論受何等賞賜都不會有人說閒話,且隨軍主記的功勞薄我已經看過,此次出戰的每一個軍士都會受到相應賞賜,決不讓手下人寒心。”曹『操』知道冒領軍功一事定會讓卓逸夫感到憋屈,於是再次做出承諾。
功勞薄上記錄著此次戰鬥所有做出貢獻的軍士,包括小山谷一戰的立功人員,曹『操』此番作為可以說是變相的坦誠,同時安撫卓逸夫。
聽到這番話,卓逸夫總算好受一點,可這股窩囊氣不發洩出去絕對無法平靜,尤其是曹德先前那番話:“老匹夫,暫且讓你逍遙幾天,等這段時間風頭一過我便要了你狗命。”卓逸夫心中想著,同時對曹『操』拱手道謝。
“不必道謝,這些都是牧僚應該得到的,即日起,我便頒下詔書,封牧僚為統軍校尉,領三千軍士,同時此次俘獲而來的七百匹戰馬賞賜給牧僚,等來日購買回戰馬,定要給牧僚籌備起千人騎兵。”曹『操』微微一笑。
卓逸夫再次道謝:“主公,招兵之事不知何時進行,此次我等大勝,不論是威望還是名氣都將傳遍個州郡,此時正是舉義旗討叛逆的最佳時機。”
見卓逸夫終於再次出謀劃策,曹『操』開懷不已,一捋鬍鬚:“哈哈哈!不錯,這幾日確實是一個絕好時機,公臺已經擬好榜言,打算明日一早釋出,到時牧僚可從投奔之人中招兵,裨將以下任命也由牧僚自行決定,我相信牧僚!”
裨將以下的任命由卓逸夫自行決定,這可是天大的恩寵,要知道統領百人以上的官職都要最高執政官任命,防止各部將領拉幫結派,可此時曹『操』將這種大權交給卓逸夫,可見對其信任程度,當然其中不乏愧疚之下的補救之心。
卓逸夫真心道謝,心中不禁嘆息:“梟雄就是梟雄,先是一個巴掌又給個甜棗,雖然憋氣卻讓人恨不起來,反而要心生感激,現在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主公的為人了,也不知在其心中,我到底處在怎樣的位置?”
再次閒聊了會兒,卓逸夫起身告辭,其餘官員也都相繼離去,只有陳宮陪在曹『操』身邊,陳宮如今是陳留郡丞,位高權重,乃是文官中的魁首,再加上才智出眾,短短五六天時間便將整個陳留打理的井井有條,使內政能夠正常運轉。
曹『操』看著卓逸夫離去的方向陣陣出神,片刻後才嘆了口氣:“隨著勢力越大,手下將領漸漸增多,我的心開始變了,變得越發謹小慎微對一些事情非常敏感。”
“想到你我當初僅僅數十人來到陳留,那時的心態何等豁達,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何來徇私一說,可如今卻不得不顧及到諸多事情,甚至不得不免掉牧僚的一些功績,牧僚真心待我,立下不世功勞,我能有今日牧僚居功至偉,可如今卻……我如此作為,牧僚會不會心寒。”曹『操』喃喃自語又似與陳宮述說。
陳宮站在一旁,聽了這些話同樣有些感嘆,確實如曹『操』所說,當初幾人來到陳留,心中所想完全是拿下陳留,再無其他二心,可如今陳留在手,人心卻變了,變得處處防備,原本該信任的人也不再全心全意信任。
“有些事乃是身為主上的禁忌,主公有所顧忌也在情理之中,相信以牧僚的心智慧夠理解,主公不必心煩。”陳宮苦澀的笑了笑。
然而曹『操』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自言自語:“我曾向牧僚保證過,絕不會像張邈一樣做出昏暈之事,也絕不會讓牧僚變成另一個程昱,可今日卻讓牧僚失望了,牧僚乃是人中之雄,不論到哪裡都能身居高位打出一番功績,我不能再讓牧僚失望了,更不能讓牧僚離開……絕不!”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只有曹『操』自己能聽到,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的含義,並非表面那麼簡單,如果卓逸夫在此,聽到這句話一定會聯想到一句話:“寧教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總而言之一句話,曹『操』對卓逸夫已經有了忌憚之心,這一點,陳宮同樣明白。
曹『操』深深吸了口氣,瞥了旁邊的陳宮一眼:“公臺,你去找牧僚談談,儘量將心結解開有些話我無法說出口,你便待我說了吧。”
“主公放心,牧僚對主公死心塌地,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計較,我這便卻勸慰一番。”陳宮拱手告辭,小跑著向外追去。
好不容易追上卓逸夫,陳宮累的直喘大氣,而卓逸夫卻視而不見,並沒有理會對方,腳步不停反而越走越快。
陳宮知道,這是牧僚責怪自己先前那番話,只能苦著臉在此追逐上去:“牧僚慢走,我知你心中怨恨,且聽我把話說完。”
卓逸夫停下腳步,轉身面無表情盯著陳宮:“不知郡丞大人有何事要說。”
陳宮苦笑一聲:“早知牧僚你如此記仇,我又何苦來哉枉做惡人,先前那番話不過是想讓主公有個臺階下,這一點想必牧僚你比我更清楚,主公下了臺階,這件事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況且主公也為牧僚頂下不小的壓力。”
“昨日許多士族之人聯合向主公質問,問牧僚你是否在野坡斬殺了兩千戰俘,要聯名彈劾與你,幸虧主公力排眾議,將所有事壓了下去,否則曹洪等幾人也不會如此消停。”陳宮急忙說出了一些事情。
卓逸夫點點頭:“原來如此,公臺替我謝過主公,此事以後便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