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 第二十章 沙海沉船
第二十章 沙海沉船
第二十章 沙海沉船
“這是什麼東西?”扎西自言自語了一聲。
沒有人能說出這是什麼,我只能肯定這是一塊古老的木頭物體殘骸,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殘骸。 這咋一看像一隻巨大的棺材,然而仔細看又發現形狀不對,似乎是建築的殘骸。 然而,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古怪形狀的建築。
“爬上去看看!”不知道誰說了一聲,我們才反應過來。 他們幾個就想往斜坡上爬去,我忙把他們攔住,說道:“別亂來,冷靜一點,這麼高,而且是土丘,不是隨便爬爬就能爬上去的,要是出了意外就糟糕了。 ”
阿寧也點頭道:“對,那三個人還沒找到,這下面我們都找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線索,那麼很可能他們在上面,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這上面有什麼危險,我們要小心。 還是我先上去看看,如果比較好爬,你們再上來。 ”
說著她把手電往腰帶裡一插就讓我們給她照明,自己準備往上爬。
這時候扎西攔住了她,道:“別動,我來,這種事情沒道理讓女人去做。 這種土丘我以前爬過很多。 絕對比你有經驗。 ”說著也不等阿寧回應,就咬住匕首,跳上土丘,然後用匕首做登山鎬,開始向上爬去。
他動作很快,姿態猶如猴子一樣敏捷。 我們用手電給他照著,幾乎沒廢什麼力氣。 我們就看他“騰騰”爬到了那個巨大物體的下方。 他找了一個地方站穩,就對我們做了個手勢。 意思是不算難爬,接著他就用手電去照那個東西。
在下面我們只能看到他的動作,也看不到他照出了什麼,心裡很急,那隊醫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 ”扎西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 我看他在上面撓了撓頭,冒了一句藏語,然後說道:“天,這……好像是艘船啊。 ”
“船?”我們互相看了看。 扎西就又叫了起來:“真的是船!你們自己爬上來看看。 ”
他剛說完阿寧就爬了上去。 我動作笨拙,跟著阿寧。 而隊醫太胖了,爬了幾下就滑了下去。 我們讓他在下面待著,別亂來,等一下摔死就完了。 然後朝扎西靠攏過去。
這土坡確實不難爬,有點坡度,雖然土很鬆軟,但是上面十分不平整。 很多地方都可以落腳。 我們學著扎西用匕首當登山鎬,三下五除二就靠了過去。
我手腳並用地爬到扎西的邊上,這上面很冷。 我踩著幾處突出的土包,滑了一下後站穩腳跟,就朝那東西看去。 不過我離得遠,視線又給扎西遮住了,也看不清楚那船是不是真地船。
我挪了一下,給自己擠出一個位置。 這才看清楚。 在扎西的手電下,一塊古老的殘骸鑲嵌在土丘裡,只露出一半,另一半深深地插入土丘,看形狀,確實是一艘古代的沉船。
阿寧點起一個冷焰火,就往沉船上扔。 此時四周亮了起來,我發現這沉船的解體程度非常嚴重。 幾乎和那些泥融成了一體。 木頭的船身完全破碎了,已經炭化。 在木船的一邊還有一條巨大的裂縫。 裡面似乎是空地,我能看到裡面的泥,但是最深的地方卻漆黑一片看不清楚。
我轉頭看了看四周的地貌,心想這可是大發現。 這裡以前應該是古河道,這條古船沉沒在古河道里,被裹在了淤泥裡。 沒想到滄海桑田,古時候的河道竟然變成了戈壁,而且這包裹著沉船的土丘,竟然高出了地面這麼多。
阿寧爬到那古船的邊上,用手電照那個裂縫,就照出裡面大量的泥巴和裹在泥巴里地東西。 在泥巴里,還能看到很多類似陶罐一樣的東西。
阿寧道:“這似乎是艘去往西域通商的貨船,這些是他們的貨品,這簡直是驚世的發現,現在還有很多人認定西域沒有水路運輸。 ”
古時候這裡是十七條絲綢之路中比較險惡地一條,而西域各國就分佈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這裡是阿拉伯文明和中國文明交易的中間地帶。 以前這裡無數的河流上非常地繁鬧,不知道有多少布匹和絲綢通過這些河道到達了西方,據說西語各國的皇室還能吃到中原的西瓜。 當時這裡的河道千變萬化,也有不少的商旅因為古河改道而擱淺沉沒,這裡的沙漠深處起碼被掩埋著上千艘沙漠沉船,然而因為沙漠變化太頻繁,幾乎無法尋找,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一艘。
隊醫在下面什麼都看不到,很心急就大叫:“看到什麼?那三個人在不在上面?”
扎西對下面叫了幾聲回答他,隊醫又說了什麼就聽不清楚了。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高加索人,可能他們也是因為看到這艘沉船,然後才爬上來查看的。 下面全找過了,沒有發現什麼人,他們應該就在上面。 可是四周的崖壁上剛才看過,什麼人也沒有,這三個人到哪裡去了?
這裡地巖壁除了這沉船,沒有其他地方能藏人,難道那三個人在這沉船裡面?
這時候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下子四周變得更加黑暗,我們幾個人都找了個位置站穩。 我讓阿寧打開對講機,再找找信號的位置。
阿寧拿出對講機,一打開,那聲音就響了起來。 非常清晰。 她揮動了一下,信號都差不多。 接著扎西指了指那船,讓她對準古船試試。 阿寧伸了過去,一靠近那古船的裂縫,我們真的就聽到了無比清晰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
我們互相看了看,都感覺到很不可思議,看樣子,信號真是從這古沉船裡面發出來的。
扎西看了看那裂縫。 說道:“真見鬼,難道那三個白痴爬到裡面去了?”
那裂縫很寬,確實可以爬進人去,只是這裡面的空間不知道能不能容納下他們三個。 我們用手電照去,發現這船裡面非常深,最裡面很黑。 我喊了好幾聲,但是沒人回應。
“怎麼辦?”
“可能是他們進去過了,但是又出來了。 然後把對講機掉在裡面了。 ”阿寧說,“也有可能他們在裡面出了意外。 ”
“那這聲音是怎麼發出地?”我問道。
“這個沒人能回答你,不過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阿寧給我使了個眼色,說著就放下揹包,意思好像是讓我和她鑽進去看看。
扎西是嚮導。 要保存實力。 這裡就我和阿寧地體型比較正常,我也沒法說不行。 她脫掉外套,咬住匕首就毛腰先爬進了裂縫裡。
一進去,船身上地泥巴就不停地往下掉。 還好船身比較結實。 她進去後停了幾秒,穩了一下,扎西就把手電遞給了她。 然後我也脫掉外套爬了進去。
這裂口正好能讓我爬進去,不過裡面比我想的要寬大。 我笨手笨腳地進去,發現裡面完全是個泥土地世界,頭頂上全是幹泥,人沒法坐起來,只能匍匐前進。 本來這船艙內的空間應該很大。 然而現在基本上全塞滿了泥土,其實我們就在一個泥洞裡。
阿寧開著對講機,此時正在清晰地發出那猶如冷笑一般的聲音。 那聲音在這裡格外響亮。 看著船艙內部漆黑一片,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到底是什麼在發出那種聲音呢?
阿寧在裡面用了一個側爬地姿勢,就是士兵拖槍匍匐前進的那種動作。 她用單手前進,另一隻手打著手電開始四處照射。 我喘著粗氣學她的樣子,也開始用手電去照四周的泥巴。 真的全是泥,除了零星能看到的鑲嵌在泥裡的一些木片。 我感覺好像在地道戰的場景裡。
這些肯定是沉船之後從破口湧進來地泥土。 當時的船應該沒有完全沉沒。 所以泥沒有充滿整個船艙。 這些泥巴下面應該都是當時的貨物,不知道里面運的是什麼。
往裡面爬了七八米。 我們就能夠直接聽到那種奇怪的聲音了。 沒有對講機地過濾,這聲音聽上去稍微有些不同,是從船艙的最裡面發出來的,很輕。 阿寧停了停,關掉了對講機,就向著那個聲音的方向爬去。
我稍微和她保持了距離,給她能夠退後地空間。 沒等爬幾步,阿寧驚叫了一聲,停住了。 我也趕緊爬過去,從她側面探頭過去,就看到船艙盡頭給泥土覆蓋的“甲板”上有一個圓桌大小的洞,好像是坍出來的。 下面竟然還有空間,用手電往下照去,下面一片狼藉,全是從上面塌落下來的土塊,一個人就埋在裡面,只露出了上半身。
我用手電一照,發現那就是失蹤的人中的一個,臉上全是泥,臉色發青,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冷笑一般的聲音,就是從下面地土堆裡發出來的。
“真的在裡面!”我大叫起來,心說這幫人也太能玩了。 我邊叫喊著邊往前擠,想趕緊下去把他挖出來。
沒想到我突然一叫,那種冷笑一般的聲音一下就消失了,整個船艙突然安靜了下來。
這一靜把我嚇了一跳,手腳不由自主地停了停。
隨即我就想到,剛才我們討論這聲音是他們的求救信號,現在我大喊了一聲,這聲音就停了,顯然有人聽到了我的叫聲,於是停止發出信號。 這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他認為救援已經在身邊,沒有必要再發出這種聲音來吸引我們;另一個是。 他聽到我們到來,信念一鬆,失去了意識。
無論是哪種,我們都必須馬上把他救出來,特別是後一種,我知道很多求救的人就是在得救前一刻失去求生意志而功虧一簣的。
阿寧和我想法相同,她讓我給她照明,爬了過去。 然後小心翼翼地翻身滑進了那個洞裡。 我跟著過去,阿寧讓我別下來了,在上面接應。
扎西在外面聽見了我地叫聲,對我們大叫,問裡面情況。 我讓他等等,我看清楚再說。
在這個位置上,看得更加清楚。 那洞口下面,應該是古船地第二層貨倉。 或者叫底倉。 一般是用來放置一些容易破損的東西,因為底部地晃動不會很激烈。 底倉的空間不大,裡面也全部是泥土,但是被侵蝕的程度遠遠小於我待的地方。 我基本還能想象出這是一艘船的內部,可以看到那些泥土裡混雜著很多的陶罐。 應該是貨物,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阿寧下去之後,馬上就撥開那人身上的土塊,然後把手放到他地脖子上。 感受脈搏。
我忙問:“怎麼樣?”
阿寧明顯顫抖了一下,回頭對我搖頭,示意已經不行了。
我嘆了口氣。 阿寧開始挖土塊,很快把那個人挖了出來,然後用力地拖到一邊。 這時候我就發現挖出的土塊裡面,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我看到了頭髮和一隻手,阿寧繼續挖掘,然而這個人就埋得比較結實。 她挖了一會兒也沒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