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 第14章任務四
這邊的黑瞎子趕到解家的時候,就看到披著衣服出來的解雨臣。
「解老闆,什麼吩咐?」
臉上的賤笑剛揚起來,腦袋就被解雨臣一巴掌給扇歪了。
扇完解雨臣還用溼巾擦了擦手。
黑瞎子沉默不已,一下就確定了,解雨臣怕是也能聽見最近出現在他腦子裡的奇怪聲音,但他什麼都沒說,他準備倒下訛錢。
解雨臣預判到了。
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去查一下吳邪的下落,這是定金。」
聲音幾次都是在圍繞著吳邪響起,解雨臣覺得這個怪事肯定跟他有關係。
黑瞎子看了一眼支票上的零,當時就站直了身子。
「好的,解老闆。」
說完扭頭就走。
邊走邊合計,大半夜過來挨個嘴巴子這事算不算工傷。
【任務已完成,當前任務進度3.1/100,請各位繼續努力。】
任務完成的聲音這次直接就是機械化的電子音了。
梁小霧看了一眼時間,才二十多分鐘,比她想的快多了,看樣子黑瞎子人就在北京。
梁小霧站起身,沒了跟吳邪他倆扯淡的想法,準備回去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梁小霧一大早就拉著他倆出去逛街。
逛的胖子每天比她都想死。
魂都飄了。
哀嚎了三天後,胖子成功減重六斤。
梁小霧盯著瘦下來一點點的胖子,盯的胖子瑟瑟發抖。
媽的,這娘們又想幹什麼?
在轉過頭看向同樣想死的吳邪,梁小霧咧嘴笑了。
「明天咱們去爬泰山吧。」
吳邪and胖子:沈哥…沈哥…你快回來啊。
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
當天晚上他們就迎接到了新的任務:【任務四,陪同宿主完成泰山之旅,請在三天內登頂後拍照打卡,並保證她的人生安全。完成獎勵積分一點,任務失敗,全員抹殺,包括解雨臣,黑瞎子,張起靈,吳邪,王月半。ps:寶貝,我臨時有事,過兩天回來,愛你。】
接收到信息的所有人:「…………」
什麼他媽的鬼?
發任務就算了,怎麼他媽的還帶秀恩愛的。
神經病啊!
按頭喫狗糧,也是夠了!
而原本打算爬泰山給胖子減肥的梁小霧:「………」
我他媽的打死都不上去,上去我就立馬跳下來,死給你看。
還愛你,愛你大爺啊!
我敲你嗎,聽見了嗎?
這次好了,終於不是梁小霧拉著吳邪和胖子出門了。
大清早的他倆就開始砸門,但梁小霧死活不開門。
最後沒辦法了,胖子去找前臺要鑰匙,說是他朋友失戀尋死,在不開門,屍體都涼透了。
前臺一聽這話,立馬就拿著鑰匙衝了上去,心想大姐啊,你要死可千萬別死我們酒店裡。
結果打開門一看,屋裡根本沒人,窗戶開著。
梁小霧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
吳邪和胖子當場就嚇了個半死。
胖子哭天抹淚的說自己這次是真的死到臨頭了。
吳邪則是準備報警,但一想到梁小霧說她沒有身份證,又覺得麻煩極了。
正準備下樓去查查酒店門口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穿粉紅色襯衫的男人從樓下走了上來。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個戴著墨鏡一身的男人。
「人呢?」
解雨臣直接問道。
「什麼人?」吳邪一臉茫然,心想,這粉紅仔誰啊?
胖子也打量著這兩個人,只覺得後邊那個戴墨鏡的有點眼熟,突然想到之前任務裡提起的名字,仔細的想了想就看著後邊戴著墨鏡滿臉笑意的人說問道:「臥槽黑爺?」
黑瞎子看著胖子,很是玩味的笑了一下:「你很勇啊。」
胖子尷尬了一瞬:「這不是激動麼,其實是有逗號的。」
吳邪看了一眼黑瞎子,心想,既然胖子管後邊那個大高個叫黑爺,那麼前邊這個就肯定是叫解雨臣的了。
吳邪打量他的同時,解雨臣也在打量吳邪。
看吳邪的眼神,解雨臣就知道,這人沒認出來自己。
便開口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解,是九門解家的當家的人,解雨臣這個名字你可能不太熟悉,但解語花你應該會有印象,我們兩個,小時候認識。」
「解語花?」
吳邪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牛逼,小時候他認識的話,應該很有印象才對,不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但此刻也沒什麼時間敘舊,就說道:「等會兒在敘舊吧,人不見了,趕緊找,不然就死定了。」
解雨臣皺了皺眉,隨後看著吳邪問道:「有照片嗎?」
「有。」
吳邪掏出手機,調出相冊後就把那張梁小霧和血屍頭的照片遞了過去。
解雨臣抽了一下嘴角,但還是將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把手機還回去的同時,將這張照片傳給了自己的祕書,隨後撥通電話說道:「讓這邊的所有夥計,去找照片中的這個女人,要快。」
掛掉電話後,解雨臣朝著吳邪看了過去,隨後非常認真的說道:「把她的情況詳細的說給我聽。」
吳邪點了點頭,隨後猛的抬起頭問道:「你是那個…小花?」
還是解語花這名字給他提了醒,不過一年就見兩次面的小鬼,實在沒有印象也不算奇怪。
他確實記得小時候有個人,他們一直叫小花,但那個人和眼前的這個人完全對不上號,不光看起來對不上號,連他孃的性別都對不上號。
根本就是兩回事。
解雨臣看著吳邪,笑了笑,隨後點了點頭。
吳邪瞬間就有點崩潰。
原因不在乎別的,只因為他記憶裡的那個小花,是個女孩子,長相清爽可愛的就跟年畫裡走出來的小姑娘似的。
「我怎麼記得是個女的啊?是我記錯了嗎?」吳邪欲哭無淚。
「你沒記錯,我那時候確實是個『女孩子』。」
解雨臣看著吳邪這副想哭的表情也是想笑極了。
只能給他解釋一下原因。
解釋完後,吳邪還特意看了一眼他的喉結。
他孃的,這叫什麼事?世事無常?變化多端?遇見兩個活爹就算了,這他孃的還上演了一出大變活人?
挺好的小姑娘搖身一變成了喉結比他都大的純爺們。
「算了,我還是先給你解釋一下關於那兩個活爹的事吧…」
吳邪長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