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 第140章勸自己繩子一套
梁小霧把涮好的肉塞進嘴裡,滿足的眯起眼睛。
「啊,只有火鍋能讓我短暫的熱愛這個世界,三秒鐘。」
吳邪看著她喫,自己卻沒動幾筷子。
他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事,三叔的去向,潘子的失蹤,青銅門後的祕密,西沙考古隊…亂七八糟的一大堆。
「吳邪,」梁小霧忽然開口,嘴裡還嚼著肉:「你知不知道你思考的樣子特別像便祕。」
吳邪:「......」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的形容詞都特別的噁心。
「就是那種,很用力,但什麼都拉不出來的感覺。所以我建議你別想了。根據我的經驗,越想越亂,越亂越想,最後陷入死循環,除了掉頭髮和更加的抑鬱,沒有任何好處。」
「你有什麼經驗?」吳邪沒好氣地問。
「抑鬱的經驗啊。我之前就特別的內耗,不理解為什麼這個世界對我這麼的不溫柔。」
吳邪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都經歷了什麼,但看著她那雙只要微微提起來過去就有些失去光亮的眼睛,還是把他的好奇咽回去了。
「再說了,你現在想破頭也沒用。」
梁小霧說著,又涮了一塊肉,塞進嘴裡:「你三叔要是想讓你知道,自然會聯繫你。他要是不想,你就算把地球翻過來也找不到他。所以,放棄吧,別想那麼多了,想了也是為難自己。」
吳邪嘆了口氣,終於動筷子夾了塊肉。
火鍋的蒸汽氤氳上升,模糊了梁小霧的臉。
「你勸我的時候這麼有理有據的,怎麼你自己就那麼想不開呢?」吳邪問道。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勸別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勸自己只想繩子一套。」
吳邪:「………」
接下來的幾天,吳邪試圖忘記所有的一切,然後正式的回歸正常生活。
他整理鋪子裡的貨,接待零零散散的客人,偶爾和梁小霧鬥智鬥勇。
比如吳邪正在覈對帳本,梁小霧忽然飄進前廳,手裡拿著一個古董。
「吳邪,這個值錢嗎?」她把東西放在櫃檯上。
吳邪看了一眼:「還行,能賣個萬把塊。你從哪兒找出來的?」
「庫房裡。」
吳邪:「.....你跑庫房幹什麼去了?」
「我想喫火鍋了,拿這個能跟你換幾頓火鍋?」
吳邪扶額:「你拿我的東西跟我換火鍋?」
梁小霧看起來有點失望:「我不能訛你嗎?」
「滾!」
「好吧。」梁小霧聳聳肩,又飄回去繼續躺著了。
吳邪看著她躺平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我沒說不帶你去。」
梁小霧撲騰一下坐了起來,轉過頭看向吳邪:「那我能再訛一頓烤肉嗎?」
吳邪嘖了一聲:「……你還是滾吧。」
第二天下午,解雨臣打來電話,說拍賣的款項已經到帳,扣去佣金和分成,胖子該得的那份已經轉過去了。他還順便問了吳邪的情況。
「我還好,」吳邪說著,看了一眼梁小霧,就發現她正試圖教二叔派來的夥計怎麼更舒服的躺著:「就是有點......吵。」
解雨臣在電話那頭笑了:「聽說你二叔給你安排了個監護人?」
吳邪嘆氣。
解雨臣笑的更大聲了。
「梁小霧還是那麼......特別?」
「嗯…」吳邪輕嗯了一聲,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特別能花錢…一週的時間,她喫了我將近兩千塊錢…喫的我都有點想沈厭了……沈哥再不出現,我要養不起她了。」
解雨臣若有所思:「對了,你三叔那邊有消息嗎?」
吳邪的臉色沉了下來:「沒有。潘子也聯繫不上。我二叔說長沙那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這幾天都在那邊收拾爛攤子。」
「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吳邪揉了揉太陽穴:「我二叔能搞定。我只是擔心......」
他沒說下去,但解雨臣明白。
掛了電話,吳邪轉過頭,就看到梁小霧已經成功地把那個夥計按在了躺椅上。
「你看,」梁小霧轉過頭看向吳邪:「躺平是人類的終極歸宿。連這位熱愛站樁的兄弟都屈服了。」
夥計冷冷的說道:「我只是在監視你。不是站樁。」
吳邪忍不住笑了。
神他媽的熱愛站樁。
梁小霧看著吳邪,忽然說:「你笑起來比苦大仇深的樣子順眼多了。」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又收斂了笑容:「我只是在思考。」
「那就別思考了,」梁小霧一腳給夥計踹到地上,自己躺了回去,然後閉上眼睛:「跟我學,放空。腦子裡什麼都有,就相當於什麼都沒有。這是哲學。」
「你這叫什麼哲學?」
「擺爛哲學。要收費的,看在火鍋的份上,免費教你。」
那天晚上,吳邪做了個夢。
夢裡有青銅門,有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有三叔的背影,還有梁小霧的聲音,一直在說:「吳邪,我餓了,我想喫火鍋…」
他醒來時天還沒亮,他轉身從屋裡走了出去,就發現梁小霧的房間門開著,人沒在屋裡。
吳邪心裡一緊,正要去尋,就聽見屋頂上有動靜。
他走到院子裡,抬起頭,看見梁小霧坐在吳山居的房頂上,仰頭看著星空。
「你上去幹什麼?」吳邪壓低聲音問。
「看星星,順便思考人生,如果可以的話,摔死我是最好的。」
吳邪爬上屋頂,在她身邊坐下:「思考出什麼了?」
「思考出人生沒什麼好思考的。」梁小霧說道:「你看那些星星,幾億年就在那兒掛著,它們思考嗎?不思考。但它們存在。所以存在不需要思考,思考反而可能阻礙存在。」
吳邪被這番歪理說得一愣一愣的。
「吳邪,」梁小霧忽然轉頭看他:「你在青銅門裡看到我了嗎?」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從那裡出來後,看我的眼神不一樣了。」梁小霧頓了頓,繼續說道:「像是知道什麼,又害怕知道。像是期待什麼,又恐懼期待。」
吳邪沉默了很久。
夜風微涼,吹起兩人的頭髮。
「我看到了很多,」吳邪終於開口,聲音很輕:「過去,和一些......未來的可能性。但唯獨沒有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