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 第142章去精神病院治治吧
胖子捱了好幾個嘴巴子,揉著自己的臉說他就是看梁小霧喪了吧唧的,想給她解解悶,怎麼就動手打人。
還幽怨的說,誰說女人是水做的,打巴掌都是帶著香氣的,打到男人臉上都是享受,這他孃的不坑他麼,梁小霧那他孃的是鏹水。
這兩巴掌差點把他腦子裡的水都扇勻了。
胖子在吳山居住了下來。
用他的話說,是「來考察一下小梁同志最近的精神狀態,順便蹭幾頓飯」。
晚上,三人坐在屋裡喫飯。
夥計做的菜,味道一般,但分量足。
胖子一邊喫一邊問吳邪之後的打算。
吳邪搖了搖頭:「沒什麼打算,就先這樣唄,老沈是跟我三叔一起消失的,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突然出現。」
胖子看著吳邪一邊喫飯,一邊嫻熟的給梁小霧夾菜,忽然摸著下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說,你倆這朝夕相處的,就沒發生點什麼?」
吳邪下意識的看一眼梁小霧,見她好像完全沒聽見胖子的調侃,就輕聲道:「能發生什麼,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胖子嘴一撇,完全不信。
梁小霧這才抬起頭看向胖子:「你想問我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胖子眼睛一亮:「對對對,還是小梁同志爽快!怎麼樣,跟胖爺說說?」
梁小霧嘆了口氣,表情忽然變得十分幽怨:「我問他要不要試試,他說不要。」
吳邪眉頭緊皺,心說,他什麼時候說過不要?梁小霧又什麼時候問過?
胖子眼睛一亮,咧嘴就笑:「哎呦,試什麼?快給胖爺我分享一下你倆的戀愛經驗,讓我喫喫瓜。」
「試一些增進感情的活動。比如,我問他願不願意跟我手拉手拉屎,他說讓我滾。」
胖子夾到一半的菜掉回了盤子裡。
王盟和夥計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顯然已經習慣了。
吳邪半天說不出話。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梁小霧,你他媽的說的試試就是試試這個?
胖子花了整整十秒鐘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吳邪,眼神複雜得像是看到了什麼史前生物:「天真,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是吧?我回去後特意查了,那是個精神疾病。」
「這樣吧,」胖子放下筷子,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你跟我去北京。我在精神病院認識個人,你去住一陣子,治治病。錢我出。」
吳邪:「......」
吳邪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懂,我懂,」胖子拍拍他的肩膀,一臉「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表情:「生病的人都不覺得自己有病。沒事,胖爺我不會歧視你的。」
梁小霧這時候又開口了,語氣還是那麼幽怨:「拉個屎而已,我又不用你給我擦屁股。」
胖子轉過頭看向梁小霧:「精神病院不適合你,你適合去養老院,我給你按照不能自理辦個入住。」
吳邪:「........」
吳邪沉默了好久,最終長嘆了一口氣。
他開始理解小哥為什麼總不說話了。
跟傻子在一起,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胖子看看梁小霧,又看看被氣的無比沉默的吳邪,忽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飯後,胖子把吳邪拉到一邊,小聲問:「說真的,天真,你倆到底有沒有....」
胖子見吳邪繼續保持沉默,繼續說道:「小天真,胖爺我得提醒你一句,小梁雖然腦子不太正常,心裡也有點問題,但什麼事,她心裡都明白著呢。你要是真對她有感覺,就好好說,千萬別刺激她了,我瞧著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好多了。你倆要是能好好的,你這也算是救人一命了,但你要是自己都沒譜,你可千萬別再招惹了。就像你說的,你最好當她是普通朋友。」
吳邪依舊沒接話。
梁小霧現在是好多了。
天天想法折磨他可來勁了。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胖子說,他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都得防著她拿著刷手串的鐵刷子衝進浴室,說要讓他體驗一下地地道道的東北澡堂文化。
一開始他還滿臉羞澀的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後來他已經能夠淡定的,光著身子,一個過肩摔給她扔出去了。
沒辦法,不摔不行。
這虎娘們真刷他啊。
另一邊,梁小霧躺在藤椅上,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當胖子走過去的時候,她忽然開口:「聊完了?」
胖子嚇了一跳:「你沒睡啊?」
「睡著了怎麼聽你們說我壞話?」梁小霧睜開眼睛,眼神清明。
胖子在她旁邊坐下,仔細打量著她:「小梁同志,胖爺我問你個問題,你得老實回答。」
「看情況。」
「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天真?」
梁小霧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天花板,看了很久,久到胖子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慢悠悠的說:「他不願意跟他手拉手拉屎。」
胖子:「......咱能不提拉屎這事兒了嗎?」
「那我怎麼喜歡他?」
胖子:「.......」
那你這輩子是找不到喜歡的人了。
胖子往前湊了湊,小聲說道:「雖然說,為兄弟可以兩肋插刀,但在我心裡,你現在就是我唯一的親人,只要你有想法,胖爺我肝腦塗地。所以,要不要我給他打暈了塞你被窩裡?」
梁小霧轉過頭,看著胖子,眼神裡有一種胖子看不懂的情緒:「不用了。」
「為什麼?」
「打暈了沒法拉屎。」
胖子起身,對著梁小霧啐了一口:「你跟屎過一輩子吧。」
下午的時候,胖子拉著吳邪和梁小霧打麻將。
王盟也被拉來湊數,四個人在客廳支起桌子,稀裡譁啦的洗牌聲倒是增添了一些輕鬆的氣氛。
但梁小霧不會玩,打的亂七八糟的,夥計在邊上看著,急的抓耳撓腮的,眼看著她把能糊的牌給打出去了,氣的直抓頭髮。
梁小霧想了想,她還是別玩了。
她在玩兩把,夥計都該給自己薅成地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