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 第144章裘德考的請求

作者:深意y

「沒有。」吳邪搖頭:「一切正常。」

  胖子也嘶了一聲,然後說道:「我認為,這事咱們得慢慢捋。不過胖爺我有個建議,今晚先別想了,出去喫頓好的,睡一覺,明天再研究。」

  「我同意。」梁小霧立刻舉手:「我餓了,我要喫火鍋。」

  吳邪淡定的點了點頭:「走吧。」

  阿寧愣了一下:「你們現在還有心情喫火鍋?」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喫飽。」梁小霧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餓著肚子想問題,容易做出錯誤決定。這是科學。」

  阿寧:「......」

  最後,一行人還是去了火鍋店。

  還是吳邪常帶梁小霧來的那家店,還是那個包廂,只是多了阿寧和胖子。

  氣氛有點微妙。

  梁小霧和阿寧一句話都不說話,只是悶頭涮肉。

  胖子也不知道說什麼,一直在喝酒。

  「阿寧,」吳邪忽然開口:「你老闆對錄像帶的事,還知道什麼?」

  阿寧放下筷子:「我老闆只說,這東西可能跟一個叫『它』的組織有關。」

  「『它』?」胖子皺眉:「這名字怎麼這麼彆扭?」

  「不是名字,是一個代稱。」阿寧壓低聲音:「我老闆說,幾十年前,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活動,他們的目的不明,但涉及的範圍很廣,考古,盜墓,甚至一些科學實驗。你三叔當年去西沙考古隊的事,可能就跟他們有關。」

  吳邪的心猛的一跳。

  西沙考古隊,又是西沙考古隊。

  「你老闆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吳邪問。

  阿寧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老闆......曾經也是那個圈子裡的人。後來退出了,但有些人情還在。」

  梁小霧這時候抬起頭,漫不經心的說:「這些話是裘德考告訴你的?他沒這麼好心吧?」

  阿寧的臉色瞬間變了。

  包廂裡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胖子看看阿寧:「我們可是把你當成革命同志,你不能在這時候坑我們吧?」

  阿寧抿著嘴,一言不發,但看起來似乎在組織語言。

  吳邪也沒有興趣陪著他們玩什麼,你猜我猜的遊戲,直言不諱的問道:「你老闆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阿寧搖了搖頭:「不是得到,是交換。我老闆願意提供更多關於錄像帶和『它』的信息,但需要你幫他一個忙。」

  「什麼忙?」

  「去一個地方,拿一樣東西。」阿寧說:「具體的地方和東西,等你答應了,他才會說,現在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

  胖子立刻搖頭:「天真,別答應。這擺明瞭是坑。」

  吳邪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火鍋裡翻滾的紅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三叔的警告,錄像帶裡的祕密,「它」的謎團......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張大網,把他困在中間。

  「我需要時間考慮。」吳邪道。

  阿寧點頭:「可以。我三天後再來找你。這三天,你好好想想。」

  說完,阿寧起身離開。

  包廂裡只剩下吳邪,胖子和梁小霧三人。

  胖子長出一口氣:「你覺得阿寧的話能信嗎?她畢竟跟我們不是一個陣容的。」

  吳邪卻看向梁小霧,忽然問:「梁小霧,你覺得我該答應嗎?」

  梁小霧抬起頭,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不會以為你有選擇的餘地吧?」

  吳邪:「為什麼沒有?」

  梁小霧把最後一片肉放進鍋裡:「有些事,你以為選擇權在自己,但其實,你認為自己走的每一條路,都已經是別人安排好的,你躲不掉,逃不了的。」

  吳邪沉默了。

  他知道梁小霧說得對。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喫完飯,三人慢慢走回吳山居。

  夜色已深,杭州的街道安靜下來,只有偶爾路過的車輛。

  胖子走在前面,哼著不成調的歌。

  吳邪和梁小霧走在後面,隔著半步的距離。

  吳邪忽然開口:「你說,那個人是吳邪嗎?或者,我真的是吳邪嗎?」

  梁小霧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頭看著夜空,今晚有些陰天,沒有星星,只有朦朧的月光。

  「有時候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做什麼,選擇了什麼。」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吳邪停下腳步,看著她。

  梁小霧也停下來,轉身面對他。

  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其實,在青銅門裡,我看到了很多東西。」吳邪道。

  梁小霧笑了,那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意味:「看到了又如何。」

  吳邪沒說話。

  回到吳山居,夥計還守在院子裡,看到他們回來,就和吳邪說道:「二爺來電話了,讓你明天給他回個電話。」

  吳邪點頭。

  他知道二叔肯定聽到風聲了。

  沒讓他現在打電話,應該是在忙著調查。

  梁小霧打了個哈欠,轉身回房。

  吳邪看著她走進房間,腦子裡突然想起錄像帶裡他三叔說的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

  但吳邪卻莫名其妙的想要選擇相信梁小霧。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

  吳邪覺得,自己病得久了以後,所有的不正常,就都成了一種常態。

  第二天早上,吳邪是被院子裡嘈雜的聲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推開窗戶往下看。

  梁小霧正在和一隻流浪貓吵架。

  她吵贏了,但被貓抓了一爪子。

  狸花貓撓完她,就喵了一聲,轉身跳上牆頭走了,留下一個不屑的背影。

  梁小霧嘆了口氣,站起身,正好對上吳邪從窗戶裡探出來的腦袋。

  「早啊,」她有氣無力的伸出血淋淋的手背打招呼:「我被一隻貓給打了。」

  吳邪忍不住扶額:「你沒事跟貓較什麼勁?」

  「我在傳授它人生經驗,」梁小霧說:「但它顯然是個學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