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 第195章大門讓人拆了
梁小霧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真是好大一張牀。
她眨了眨眼,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子裡緩慢的轉動著。
不是汪家的宿舍,不是吳山居,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地方。
她躺在牀的正中央,感覺自己像是一盤被精心擺放的主菜。
梁小霧坐起來,揉著被吳邪掐的有些疼的後頸,眯了眯眼,打量了一下四周。
第二反應是:這牆真他孃的眼熟啊。
梁小霧動了一下,就發現自己腳上有什麼東西。
她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條青銅鎖鏈,細細的,泛著古老的光澤,從她左腳腳踝延伸到牀腳。
鎖鏈的長度足夠她在整個房間自由活動的,但出不去。
梁小霧伸手摸了摸腳踝處的鎖鏈,發現內側居然墊著一層軟乎乎的絨布。
大概是為了防止磨到她。
梁小霧:「.......」
還挺貼心的。
梁小霧抬起頭看向周圍的牆壁。
是真的很眼熟。
她爬起來,走到牆邊,伸手敲了敲。
聲音沉悶,質感厚重,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熟悉感。
梁小霧盯著面前的牆壁看了三秒,嘴角開始抽搐。
然後她後退兩步,又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同樣的青銅色,同樣的紋路....
青銅門。
梁小霧站在密室中間,開始深呼吸。
吳邪,你爺爺腿的!
你拆我家大門幹什麼啊!
冷靜,冷靜,現在不是考慮家裡大門被人拆了的事……
梁小霧轉過身,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一張大到離譜的牀。
幾個圓弧邊角的櫃子。
一張圓角的桌子。
兩把圓角的椅子。
一盞鑲嵌在牆壁裡的燈,光線柔和,但沒有開關,也不知道從哪裡控制。
沒有任何的尖銳物品。
簡直是全方位無死角防自殺設計。
梁小霧沉默了。
她站在房間的正中央,仰天長嘯:「吳邪!你個狗東西!」
然而沒有人回應。
梁小霧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內心呼叫沈厭。
【沈厭?】
沒反應。
【沈厭你死了?】
依舊沒反應。
【沈厭你老婆跟人跑了!你閨女改姓了!你兒子管別人叫爹了。你太奶奶改嫁了!】
死一般的寂靜。
梁小霧放棄了。
她走到牀邊一屁股坐下,盯著腳上那條帶著軟墊的青銅鎖鏈,開始發呆。
就在這時,門開了。
梁小霧抬起頭。
吳邪站在門口。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和長褲,頭髮比之前長了一點,隨意的搭在額前。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像是盯著一隻終於落網的獵物。
梁小霧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吳邪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鎖舌「咔噠」一聲落進鎖扣,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吳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低頭看著她:「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梁小霧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門,又看了一眼腳上的鎖鏈,嚥了口唾沫:「這叫不傷害我?」
吳邪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點點頭:「這個啊。怕你亂跑,這裡很危險。」
「哪裡危險?」
吳邪頓了頓,看著她,眼神很深:「對我來說,最危險的事,就是你離開。」
梁小霧:「…………」
完了,這孩子徹底瘋了。
「吳邪,你冷靜一點。」梁小霧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咱們好好說話,行嗎?」
吳邪向前一步,逼近她:「我很冷靜。」
「你這叫冷靜?」梁小霧指著他身後的青銅門:「你把我關起來,用這種材料,還鎖著我,這叫冷靜?」
吳邪點點頭:「這叫非常冷靜。我用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來設計這個房間。青銅的材質能隔絕沈厭,鎖鏈長度剛好讓你能在房間裡活動又出不去,所有尖銳的角都磨圓了,怕你犯病的時候傷到自己。牀夠大,你可以隨便滾。被子夠厚,你不會冷。」
吳邪頓了頓,補充道:「我還讓人在地毯下面加了隔音層,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能聽見。」
梁小霧聽得目瞪口呆。
「吳邪……你……你這樣不對。」
「哪裡不對?」吳邪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真誠的困惑:「我這是為了你好,這樣的話,你哪裡都去不了了。」
梁小霧噎住了。
吳邪又向前一步,梁小霧的腿已經抵到牀邊,無路可退。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就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的環住她的腰,收緊。
兩人貼得很近,近到梁小霧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血絲,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皁角味。
吳邪低下頭,嘴脣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現在,後悔嗎?」
梁小霧的腦子瘋狂轉動。
這種時候,硬剛肯定不行。
吳邪已經瘋了,不能用正常人的邏輯來對付。
那就只能……認慫。
梁小霧迅速調整表情,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個她自認為最無辜最可憐的表情:「我錯了。」
吳邪挑了挑眉。
「我真的錯了。」梁小霧繼續,聲音裡帶上一點哭腔:「我不該騙你,不該假死,不該看著你發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她努力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吳邪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不能。」
吳邪說:「我這輩子都原諒不了你。」
梁小霧的笑僵在了臉上。
吳邪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之前在辦公室裡那個發洩般的吻不同。
它更慢,更深,帶著一種幾乎虔誠的細緻,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梁小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腳發軟,只能抓著他的衣服,被動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吳邪才放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錯。
梁小霧的臉燒得厲害,腦子裡一團漿糊。
她聽到吳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梁小霧,你聽著。」
「嗯……」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
梁小霧眨了眨眼。
「你逃不掉的。」吳邪說:「這間屋子,是用能關住終極的材料造的。沈厭進不來,你也出不去。你只能在這裡,和我在一起。」
吳邪頓了頓,補充道:「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