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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星 第四十二章 蕭飛

作者:小噬草

第四十二章 蕭飛

大青山附近,有一個日月異族……哦,是人族聚居的小鎮,青山鎮。[棉花糖小說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原本十分繁華,卻因這十數年,風不調,雨不順,而愈發凋敝起來。臨街商家,經營艱難,大多關門倒閉。只有鎮西邊的一家青山客棧,靠著偶有來客,還能維持開業。

因為正屬寒冬,天氣正寒,昨夜又下了雪,整一上午客棧也沒來一個客人。但是店夥計蕭飛,卻不得片刻閒暇。剛把後院幾間客房打掃完了,又被掌櫃打發去,鎮外的沙頭崗送飯。

蕭飛今年才十四五歲,原是本地的一個孤兒。因他模樣俊俏,人又機靈勤快,被那客棧掌櫃看重,便收他做了個夥計。平常雖然時有打罵,卻也不愁挨餓受凍。

不過剛開始做夥伴不久的時候,也就是二年多前。他也不知怎麼了,忽然得了一場重病,昏迷了三天三夜才甦醒過來。

而旁人們只當是他大難不死,卻不知道他體內的靈魂,早已換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蕭飛初經變故,也大吃了一驚。雖然他原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算不得什麼出類拔萃的人才,但見識卻不少,又頗有些定力。憑著隨機應變,總算矇混過去。

二年多來,他不斷的合計著將來,一面跟人虛與委蛇,倒也不出什麼差錯。聽那掌櫃吩咐,他更不敢怠慢。趕緊到後廚取了一大簍包子,不下二百個,又提上二壇燒酒,還有一些切好的牛肉花生之類的下酒菜,然後轉身急匆匆就往店外趕去。

蕭飛走了一會兒,突然停下腳步,從懷中拿將出一枚玉符,看個仔細。只見那玉符通體透白,長約兩寸有餘,形制頗為古拙。寥寥幾刀,雕出魚形,雖然手法簡潔,但是極見功力。

可惜這片玉符精美則已,本身卻並無特異,蕭飛擺弄了半天,也沒瞧出端倪。

原來這玉符是早上的一位客棧熟客交給他的,說是他等候的一位朋友,會從東邊趕來,算計路程,這一兩日,就要到了。說是,幫他多加留意,如有見到一個瘦**人,帶著幾輛馬車前來,就問是不是姓陳。<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trong>若是承認了,便說是故人相邀,卻不可提及他的名字。然後尋個機會,暗中捏碎這玉符,再帶來客棧見他。並因此給了他一塊銀錠作為賞錢,自是讓他覺得怪異。

只不過,眼看著時間耽擱得有點久了,蕭飛也只好作罷,將那玉符收好,又急忙提著東西向沙頭崗奔去。

其實沙頭崗原來也是一座人族聚居村鎮,在青山鎮東邊大概十多里,因為前些年曾遭了馬賊盜匪,百多戶人家,幾乎都死絕了,這才荒廢下來。後來又給附近的匪寨,青龍寨下邊的一股山匪佔住,成了他們據點,靠著村鎮旁的一條通往幾個不小的城鎮的道路,專門打劫來往客商。

而那青山客棧的掌櫃,本是青龍寨的一位頭目,由於一次下山打劫,被人傷了腳筋,這才退出青龍寨,在鎮上開了一家客棧維持生計。

好在青龍寨的大當家,還算有些義氣,特意關照下面,沙頭崗這一處據點的吃喝用度,全都給青山客棧,飯錢一月一結,從來不曾拖欠。

蕭飛背的那些個包子,還有手裡還提著兩壇酒,全都加在一起,分量不輕。等他到了沙頭崗,早已累得夠嗆,還離著老遠,就叫了起來。

沙頭崗這邊,早已荒廢多年,大多數居所房屋俱都毀壞,只有東面的一座道場院觀還有頂蓋,勉強能夠遮蔽風雪。青龍寨駐留的二十多個山匪,平常就呆在此,正好望見村鎮旁的那條道路。

由於蕭飛是來送飯的,又有掌櫃那一層關係,這班山賊對他倒是不惡。聽見他的喊聲,立刻有人迎出,接過兩罈子酒,笑問道:“我說小哥兒,今兒,咱吃什麼?”

蕭飛來此送飯,也有幾個月之久,見這山匪也不懼怕,拍拍身後竹簍,笑著答道:“豬肉包子,來時都用棉被裹著,現在應該還熱乎呢!”

因為少了兩壇酒的累贅,蕭飛頓時輕鬆不少,說話間進了院觀。只見裡面二十來個裹著棉襖皮帽的漢子,蜷縮在一堆篝火周圍,一個個拿刀帶劍,目露兇光,一看便知,不是什麼善類。

為首的是一個嘴角有條大疤的精瘦漢子,身高二米多,生得虎背熊腰,兩隻眼睛寒光爍爍,直好像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蕭飛被他目光一掃,登時一陣心驚膽戰,忙低頭叫了一聲:“三爺!”

其實蕭飛也不知這人名字,只聽說他姓羅,人都稱羅三。據說武藝十分高強,在青龍寨這幾百號悍匪當中,僅排在大當家和二當家之下,絕對是招惹不得的狠角色。若非因他脾氣古怪,不得大當家的待見,也不會被髮配到這裡,領著二十來人,守著寒風度日。

羅三瞧見蕭飛也不多言,直接拿過一罈燒酒,拍開泥封就灌了一口。其他山匪早就餓了,見他一動,也都跟著,狼吞虎嚥起來。

蕭飛帶來的這些包子,都是掌櫃吩咐後廚,專門準備的,個頭大,肉餡足。一個人分個十個,再輪著喝幾口燒酒,吃些牛肉花生,倒也酒足飯飽。

蕭飛一面在旁等候,一面也跟著偷了兩個包子,幾片牛肉,打打牙祭。原本他不願久留,但裝包子的竹簍,還有兩個酒罈,他還得拿回去,卻不得不在這多等一陣。

虧得這些山匪都是一些莽漢,不知什麼叫細嚼慢嚥,不大一會就都吃完了。蕭飛忙把竹簍和酒罈收了,之後,他見再無遺漏,正想告辭回去。卻不成想,恰在這時,門邊放哨的一個山匪,忽然眼睛一亮,隨即大聲喊道:“三爺!快看!有大賣買上門了!”

羅三剛喝了不少酒,正想打個瞌睡,聽見那人大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來,連忙挺身望去。只見那道路遠處塵土升起,一連四輛馬車,迎著寒風,行駛過來。

不過羅三經驗豐富,只打眼一瞧,見車身輕浮,便料那車上裝不了多少貴重貨物。不禁使他意興闌珊,本來不欲去劫,可是轉念一想,這寒冬天氣,不知何時,又要下雪。與其在這裡苦守,不如做他一票,不管所得多寡,回去也好交代。

羅三拿定了主意,頓時眼中兇光更甚,提刀就衝了出去。至於其他那些山賊,不用他的吩咐,急忙緊隨其後。不大片刻,就把那四輛馬車攔住,裡裡外外,圍個結實。

四個趕車的車伕,眼見數十個氣勢洶洶的山賊圍攏過來,心知難以逃脫,嚇得噤若寒蟬,趕緊丟掉手中馬鞭,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羅三雖然兇殘,但是看見這幾個車伕,面色慘白,體如篩糠,也不好再傷他們性命,奪了財貨,再把他們放了了事。

卻不成想,那頭一輛馬車上,除了趕車的車伕,在車轅上還坐著一個年約十四五歲,長的十分陰柔俊美,穿著青衫的少年郎。

那少年見到一幫凶神惡煞似的山賊也無懼色,反而露出幾分輕蔑之色,彷彿在看一群土雞瓦狗。尤其古怪的是,在這寒冬天氣,縱然談不上滴水成冰也差不多少了。而這少年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衫,坐在寒風當中,仍是怡然自得。

只見那少年跳下車轅,眼色略微向眾人一掃,最後落在羅三身上,冷哼了一聲,喝道:“你們這些人是哪來的匪賊?當真不要命了!不去打聽打聽,莫非不知咱家師父乃是靈苗山靈苗道的仙人!”

靈苗道是這一帶,方圓千里有名的門派,專以人獸生魂與血肉祭煉法術法寶,手段極其兇殘。雖然在正經門派眼中,這些法術並不入流,但世俗之中,卻極為了得。尋常江湖人物聽到靈苗道的名頭,無不忌憚三分,極少敢來招惹。

那少年自恃靈苗道的弟子,根本沒把幾個匪賊放在眼裡,自以為只要報出家門,還不立即把對方鎮住。

可是讓他始料未及,羅三根本就是個地道的莽夫,原來聽過靈苗道的名頭,也未曾真的放在心上,更不知靈苗道的種種可怕手段。

這時見那少年頤指氣使,心裡早已十分不快,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突然手中刀光一閃,不由分說就向那少年頸間斬殺過去。

那少年本待呵退群賊,完全沒想到羅三竟敢悍然動手,登時大吃一驚。更悲催的是,他雖為靈苗道的弟子,但入門不足兩年,修煉的幾門法術,都不曾使的隨心所欲。加上此前全然沒有防備,眼見一道明晃晃的刀鋒劈來,再想躲閃,已是不及。只傳出一聲慘叫,便已血光迸現,生生掉了腦袋。

羅三殺人之後舔了舔嘴唇,還覺意猶未盡,不禁咧嘴一笑,一腳將那少年的人頭踢開。也不顧濺的滿身血跡,手腕一翻,把長刀順在身後。然後招呼眾人,正要蒐羅財貨,卻猛然從心底升起一股驚悸,那種感覺就像被一條毒蛇盯住了。

隨即就聽耳邊傳來一個陰沉沉的聲音,緩緩的說道:“哼!好個無知匪賊,竟敢殺我童子,不知天高地厚!”

……

蕭飛的**之旅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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