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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術士 603章 名人出門不易

作者:短刀

603章 名人出門不易

當我長大,邁開步伐

揮動著翅膀飛向了天涯

我要看世界的‘精’彩,也要看世間的變化

我想我能,將青‘春’的夢想往時光的迴路上輕輕地拉

當我受傷,落在地上

蜷縮著翅膀收起了希望

我會哭自己的‘迷’茫,也會哭黑暗的恐慌

當我……破開了那層繭的傷,揮動傷愈的翅膀,向更高的天空戰戰兢兢地飛翔

我不懼我的‘迷’茫,我不懼黑暗的恐慌,我讓夢想,盡情宣洩飛揚

我知道我的‘精’彩,我看到世界的變化,我把夢想,輕輕‘交’給時光……

……

悠揚的曲調旋律,動人心靈的詞句,回‘蕩’在全國各地的城市、鄉村,不會讓人聽多了厭煩,反而讓人們越來越熟悉,埋頭學習的青蔥少年,朝氣蓬勃的年輕學子,踏入社會不久為希望辛苦奔‘波’的青年,勞碌蹉跎多年的中年人,年邁的老者……幾乎每個人都願意,隨著這首歌曲婉轉輕柔的結束音,幽幽地感嘆一句,把夢想輕輕‘交’給時光,繼而或感動,或思索,或回憶,身邊世界的變化。

然後,想著再聽一遍。

對光‘陰’的牽絆,懷念,不捨,對生活的眷戀,無奈,嚮往……是所有人的共鳴。

鋪天蓋地的宣傳造勢,已然讓人們越來越想看到,那個在人們印象中美麗清純,時而俏皮可愛、時而落寞感傷的‘女’孩,她怎麼樣了?近幾日來隨著張麗飛出院的消息被新聞媒體廣泛報道……人們知道的消息,也越來越多。

這個美麗清純的‘女’孩,幸運地,剛剛踏出自己事業的腳步,首次出演就已然有了大紅大紫的趨勢時,突然遭遇了一場不為人知的意外,毀容。

她就此,消失在了公眾的視野中。

就如夜晚的星空中偶爾劃過的一顆明亮的流星,燦爛地綻放,迅疾地消失。

她在朋友和家人的幫助下,不遠數千裡,孤獨地住在了天府市一家名不見經傳的中醫醫院,長達八個多月的時間!

萬幸的是,這家中醫醫院,真的治好了她的傷痕。

沒有開刀做整容手術。

她,恢復了往日的容顏。

當然,這只是新聞裡的報道,人們還沒有看到她現在的模樣。就連張麗飛出院當天,無數媒體記者圍堵在那家古樸的,甚至可以說破落的中醫醫院‘門’外,拍攝下了不少張麗飛走出醫院上車的照片,但也只是她窈窕的芊芊身影,戴著闊邊帽,白紗遮面出現在鏡頭中……人們不禁紛紛猜測著,她美麗的容顏是否真的恢復,期待著她,正式公開‘露’面。

媒體報道,根據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內部人士爆料,公司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劃,為張麗飛的復出舉辦一場新聞發佈會。

沒過幾天,公司就發佈了準確的消息。

發佈會的時間,定在了五月六日上午。

京城,‘春’季多風。

肆虐了一天的大風,終於在傍晚時,漸漸變得輕柔。

中關村銀海大酒店的一間包廂裡。

蘇淳風拿著菜單和服務員簡單地‘交’流詢問幾句,然後點了幾道菜,要了酒飲之後,服務員便轉身走了出去。

“麗飛快到了吧?”肖倩抬腕看了看手錶。

“嗯。”蘇淳風點頭笑道:“她現在可真是大忙人了,約她出來一趟可不容易。不過,我在電話中說,肖老師想你了,她立馬就答應了。”

肖倩抿嘴嗔道:“就你會說話。”

坐在蘇淳風旁邊的王海菲,故作苦笑的模樣,道:“我們班,我們整個宿舍樓的好多同學,自從知道了我和麗飛是好朋友之後,幾乎每天有人去寢室裡找,有時候一去就好幾個人,把寢室都擠滿了。偏偏我那些舍友們,還都不厭煩,一個個高興得不行,在別人面前炫耀著和麗飛一起吃過飯。”

“那你豈不也成了學校的名人?”肖倩幸災樂禍道。

“是名人了,在教室裡上課,走在學校的路上,都會冷不丁冒出一個或者幾個人堵住我,詢問麗飛的近況,還有請我幫他們索要麗飛簽名的……”王海菲搖搖頭,道:“我現在可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好多明星出‘門’都得把自己的臉龐包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認出來,確實很麻煩的呀。”

當然,這種話肖倩是斷然不會說與任何人聽的。

她還沒那麼小心眼兒。

直到前些時日,突然間娛樂媒體鋪天蓋地的開始了宣傳沉寂半年多的張麗飛,一首《癒合了傷》更是飛快地紅遍了大江南北,肖倩才從蘇淳風口中得知,其實張麗飛去年暑假期間,拍戲時發生意外,面部毀容了。

“如果不是麗飛傷勢痊癒,容貌恢復了……”肖倩輕輕嘆了口氣,道:“你們還打算一直瞞著我嗎?”

“那時候就知道她會好起來,這不是怕你擔心嘛。”蘇淳風微笑著解釋道。

肖倩看了一眼王海菲,見她也微笑著點了點頭,便稍稍猶豫後,用嗔怪的眼神看著蘇淳風,道:“還瞞我?”

“什麼?”蘇淳風有些莫名其妙。

王海菲也面‘露’詫異。

“我聽我堂哥肖振,說起過一些事情……”肖倩一雙漂亮的眸子裡,飽含深意。

蘇淳風怔了怔,很快明白了肖倩的意思――看來在勢力龐大的肖家,能夠與他蘇淳風關係匪淺的人,都可以得知一些有關奇‘門’江湖上的隱秘了。張麗飛遭降頭師所害,以及晉西省那兩場震動整個奇‘門’江湖的鬥法之戰,應該是石林桓告知了肖振,於是在一個很合適的場合下,肖振把這些事,講述給了肖倩聽。

而肖倩剛才刻意如此隱晦地提及,想來也只是想提醒下蘇淳風她什麼都知道,又考慮到可能王海菲並不知曉內情,所以不便明說。

想明白了這些,蘇淳風微笑道:“這事兒沒什麼好說的,海菲也知道。”

王海菲很快明白過來,只得稍顯尷尬地笑了笑。

肖倩面‘露’好奇,道:“我不敢想象,真的會有蠱術、降頭術,還有各種神秘的,恐怖的術法……”

“放心吧,這種事情被尋常人遇到的概率,極低。”蘇淳風淡淡地說道。

“嗯。”肖倩點了點頭。

若是換做其她‘女’‘性’,想必會忍不住好奇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但肖倩畢竟是真正的官宦豪‘門’出身,從小耳燻目染的,也養成了極為良好的心‘性’。一個月前,肖倩看到了宣傳張麗飛的海報,馬上給蘇淳風打去電話,才得知了張麗飛遭遇意外的確切消息。而當時,肖倩恰好與肖振在一起,所以被這則消息震驚之餘,她權且當作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在肖振的面前提了提,反正肖振和蘇淳風認識,而且關係不錯,也不是什麼外人。

她卻不知道,肖振很早就知道了這則消息,而且知道更多真實的內幕。

大概是因為肖倩本就知曉蘇淳風術士的身份,或許還有別的想法吧,肖振倒也沒有瞞著肖倩,而是如同講故事般,把他從石林桓那裡得知的真實情況,講述給了肖倩聽。而肖倩,自然是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她知道術士的存在,也知道,蘇淳風就是一位神秘的術士。

但她何曾想到過,術士,真的有那麼恐怖強大的實力?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一身淺灰‘色’職業套裝的裴佳,面帶笑容地走了進來。在她的身後,跟著一位身材窈窕,穿牛仔‘褲’、休閒運動鞋、寬鬆蝙蝠衫,頭戴鴨舌帽還戴副口罩的‘女’孩子,正是張麗飛。

“麗飛!”肖倩站了起來,巧笑嫣然。

“肖老師!”張麗飛摘下帽子和口罩,開心地撲過來與肖倩擁抱在一起。

擁抱過後,肖倩雙手捧著張麗飛‘精’致美麗優勝以前的臉頰,嗔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說實話!害我還以為你成了大明星,就不記得老師了呢……我看看,麗飛,你比以前更漂亮了,真的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傷痕啊。”

“嗯,謝謝肖老師。”張麗飛開心道:“還得多虧了淳風,若不是他,我哪裡能找到那樣一家神奇的中醫醫院。”

肖倩從堂哥肖振口中聽說了,張麗飛在天府市治療傷勢的那家醫院,是奇‘門’江湖中的醫術世家。當時她還覺得好奇怪,中醫怎麼也和神秘的術法聯繫到了一起,現在看到張麗飛這般模樣,她在吃驚之餘,仍舊有些難以置信――該不會是傳言有些誇張,張麗飛毀容本來就不嚴重吧?

否則的話,再好的醫術,怎麼可能不開刀整容的前提下,僅用中‘藥’、針灸療法,外敷‘藥’物保守‘性’治療,就能恢復張麗飛的容顏,而且明顯比以前還要美麗。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打開。

兩位相貌端莊漂亮的服務人員端來了菜餚。

張麗飛和肖倩這才坐下。

放下菜餚的兩位服務員,目光看到張麗飛時,都不禁怔了怔,旋即綻放出‘激’動的光芒,其中一位禁不住問道:“你,你是張筱雨?”

另一位服務員道:“什麼呀,是張麗飛,你是張麗飛,對嗎?”

張麗飛尷尬訕笑著點點頭:“你們好。”

兩位服務員當即‘激’動得不行,她們萬萬沒有想到,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娛樂圈炒得最火的明星,張麗飛,今晚會在她們工作的酒店吃飯,而且還偏偏在由她們二人負責服務的包廂裡……太幸運了。

要知道,張麗飛復出的新聞發佈會還沒開呢,多少觀眾都等待著新聞發佈會之後,能夠在電視上看到張麗飛現在的模樣。

而她們兩人,竟然有幸現在就見到了張麗飛。

還是真人哎!

一時間,兩人竟高興得有些不知所措,又要簽名,又想要合影,可是隨身什麼都沒帶,這可怎麼辦?

張麗飛也不好推辭,只得訕笑著與兩人客套:“沒事,不著急,我帶筆了,你們想讓我簽在哪兒?”

“啊,簽在衣服上吧。”

兩名服務員急忙湊過去,外面穿著的制服不方便籤字,兩人乾脆渾不在意顧客目光地撩起了衣襬,把裡面的白‘色’襯衣或者秋衣給拽出來一截,讓張麗飛給簽字。

在座者皆哭笑不得,也不好說什麼。

王海菲湊到蘇淳風耳邊,道:“她們出去肯定會和同事們說的,唉,咱們今晚這頓飯……恐怕吃不安省了。”

坐在張麗飛身邊的肖倩,也面‘露’一絲無奈和擔憂。

“沒事,放心吧。”蘇淳風微笑道,一邊掏出了手機,打算給宋慈文打個電話――這傢伙,自己都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怎麼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會兒如果真的接二連三不斷有人來要簽名合影,這頓飯還怎麼吃啊?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西裝革履的宋慈文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兩名服務員圍在張麗飛面前,毫不注意形象地從制服的下襬裡面拽出衣服,讓張麗飛給簽名……

宋慈文不禁皺眉面‘露’怒容,呵斥道:“幹什麼呢?”

“啊。”

兩名服務員嚇了一跳,趕緊轉過身來看去,只見銀海大酒店的總經理宋慈文,以及餐飲部經理寇懷‘玉’,正站在‘門’內怒視著她們。

兩人趕緊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站好,不敢吱聲。

其中一位,還沒被簽名。

“宋總,對不起,我之前已經吩咐過她們,不得對這間包廂的客人進行任何言行‘騷’擾,您放心,我一定會按照規章制度處理她們的。”寇懷‘玉’尷尬道,然後扭頭怒視著兩名‘女’服務員,斥道:“還站著幹什麼?出去……”

兩名服務員差點兒沒哭出來,低著頭往外走去。

寇經理之前是特意吩咐過她們,今晚這間包廂的客人很重要,不得大驚小怪,更不能有打擾客人正常就餐的言行。她們當時也想到可能是有名人在就餐了,對於在銀海大酒店餐飲部工作的她們,平時經常能見到一些明星。但今天,見到的這位可是張麗飛啊,是她們的同齡人,是當前炒得最火的明星,而且許多人都在期盼著,能見到去年被毀容後銷聲匿跡,直到如今才準備復出的張麗飛,是什麼模樣,是否真的如以往那麼漂亮。所以能夠比媒體還要更早一步見到張麗飛,真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們當然‘激’動不已,哪兒還顧得上去想別的?

但現在,卻犯下了這麼大的錯誤,又恰恰被宋總給逮了個正著,這下完了,工作可能都要丟了――想進入銀海大酒店工作,哪怕是當服務員,也不容易啊。

要知道,銀海大酒店的薪水,相當優渥。

就在她們剛剛轉過身要走時,張麗飛神‘色’有些尷尬地起身說道:“對不起,我,我想給她們簽名,而且這件事不怪她們,她們也只是想要一個簽名而已……希望兩位經理,不要責罰她們,如果因為我而讓她們受到了處罰,我會很內疚的,真的。”說罷,張麗飛向寇懷‘玉’和宋慈文微微鞠躬。

宋慈文和寇懷‘玉’愣神兒,這怎麼受得起?

人家是酒店的顧客啊!

顧客就是上帝!

於是兩人趕緊上前解釋道歉幾句,並且誠心實意地誇讚張麗飛心地善良什麼的。寇懷‘玉’更是佯怒斥責了兩名服務員幾句,隨即面‘露’笑容吩咐她們趕緊把衣服再扯出來,讓張麗飛簽名,一邊說道:“出去之後,不許告訴任何人!”

兩名服務員滿口答應,得到簽名後既感動又欣喜地走了出去。

待服務員走出去,宋慈文和寇懷‘玉’又向張麗飛以及蘇淳風等人深表歉意,並且宋慈文當場表態今晚這一餐,無需各位埋單,籍此表達銀海大酒店因為管理不到位,使得顧客被服務人員打擾一事的誠摯歉意。

蘇淳風笑道:“行了宋學長,都是自己人,你至於這麼見外麼?”

“應該的。”宋慈文呵呵一笑:“酒店制度就是這樣嘛。”

看到宋總竟然和這間包廂的顧客熟識,且關係應當不錯,否則也不至於這般言語隨意輕鬆,寇懷‘玉’心裡鬆了口氣,於是她考慮可以劍走偏鋒地開個輕鬆的玩笑,以打消宋總心裡因為剛才的事情對她產生的不滿。當然……三十出頭的美麗少‘婦’寇懷‘玉’,看到今晚被宋總特意關照的包廂裡,顧客中有張麗飛,其實內心也是頗為驚喜的。所以她笑著請示道:“宋總,我能不能借個便利,向張麗飛‘女’士,索要簽名啊?”

“要不,你一會兒再坐下喝杯酒?”宋慈文板著臉說道。

“沒,我沒那個意思。”寇懷‘玉’趕緊說道,心裡暗自懊悔不已。

宋慈文轉而一笑,道:“去前臺拿過來酒店的明星簽字本,這麼好的機會,要多為酒店考慮,不要只想著自己……”

“哦對對對。”寇懷‘玉’開懷一笑,趕緊向眾人道了個別匆匆走了出去。

“張小姐。”宋慈文極具紳士風度地向張麗飛微微躬身,道:“看在淳風的面子上,一會兒無論如何要為我們酒店留下簽名,如果能夠給本酒店提出意見,並寫下來的話,宋某人就更要感‘激’了。”

張麗飛臉頰微紅地說道:“宋總客氣了。”

其實對於宋慈文,她還是有著清晰印象的――去年冬天,宋慈文曾經親自去過天府市袁家中醫醫院看望她。

又簡單客套了幾句之後,宋慈文看向蘇淳風,道:“淳風,等菜上齊可能還要幾分鐘,正好我有件事想和你談談,你看……”

“好。”蘇淳風起身。

兩人走出包廂,乘電梯到辦公樓層,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內。

坐到沙發上,宋慈文直來直去地說道:“淳風,奇‘門’江湖聯盟成立的第一屆大會,還有半個月就要召開了。按理說,現在正是緊鑼密鼓的準備時期,不瞞你說,我們宋家早已做好準備,要為大會的召開出錢出力,我想你也能夠理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更何況是我們這樣的世家。”

“嗯,當然。”蘇淳風點點頭表示理解。

“可問題是,現在奇‘門’江湖上,很突兀地靜了下來,官方那邊似乎也沒了什麼消息。”宋慈文皺眉說道:“我父親給李全友教授打了兩次電話,第一次李教授還說讓我們等電話,大會肯定是要召開的。但第二次打電話時,李教授的態度莫名其妙地變得很惡劣,讓我們等消息……這,有點兒反常啊。”

蘇淳風微笑著打趣道:“那就等消息吧,你邁入社會這麼久,平時和各種人打‘交’道也多了,還不熟悉官方部‘門’的辦事習慣嘛,許多事情說變卦就變卦,說拖,就會拖下去,但前提是,他們能拖,能變卦,但咱們不行。”

宋慈文苦笑道:“這是兩回事,奇‘門’江湖‘性’質不同,再說李全友教授的行事風格你又不是不瞭解,他向來是‘激’進派,怎麼可能把如此重要,已然在整個奇‘門’江湖上公開了的事情,變卦,或者拖延下去啊?”

“兩種可能。”蘇淳風斟酌了一下,道:“一,這件事泡湯了,江湖聯盟不會成立;二,要做調整,李全友教授可能要被邊緣化。”

“為什麼?”宋慈文正‘色’道。

“明知故問,老兄你這是在給我挖坑啊。”蘇淳風笑道。

宋慈文哭笑不得,面‘露’一絲尷尬,道:“其實上次召開的京城大學生術士協會的會議結束後,我們宋家就認真地討論過李教授的發言,而且還談了你當時的表現以及發言……淳風,我嚴重懷疑,你當時那麼做,是故意的。”

“宋兄,當時我未發言之前,李教授講完話之後,你是怎樣的心態?”蘇淳風答非所問地問道。

“我,‘挺’熱血澎湃的。”

蘇淳風點點頭:“我也是。”

宋慈文怔了怔,瞬間了悟,自己剛才又說錯話了――有些事想明白了,就放在心裡,是不可以說出來的。

“淳風,很抱歉,你知道我沒別的意思。”

“嗯。”蘇淳風微微一笑,全然不介意的樣子,起身邀請道:“宋兄,一起下樓,喝兩杯?”

“不了,一會兒如果沒什麼事,我再去敬酒。”宋慈文婉拒道。

“那行,我先下去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