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騎士 第191章 血帝的傳承
第191章 血帝的傳承
第191章 血帝的傳承
格里菲利聞言大驚,那豈不是說不毀滅輪迴羅盤這個母種,詠光騎士就永遠殺不絕嗎?
“我這次離開教廷的時候,教皇正在主持一個詠光騎士的降生儀式,”尤金拏說著看了格里菲利一眼,“用的是艾斯拉的靈魂!”
這次不止是格里菲利,就連奈何也一臉的驚詫。“艾斯拉的靈魂不是自爆了嗎?難道這樣也能迴歸輪迴羅盤重新凝集一個種子出來?”
尤金拏點了點頭,“神力肯定會有所減弱,不過艾斯拉自爆前已經是雙翼了,繼承他種子的那個人,實力肯定會有一個很高的起點。”尤金拏頓了頓繼續道:“母種的秘密,只有教皇和幾位四翼的詠光騎士知道,這次我離開教廷時,教皇才告訴我的。”
“教皇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格里菲利好奇道。
尤金拏沒有回答,她總不能說,教皇的權力被詠裁會架空了,他過得很憋悶,剛好碰到尤金拏這樣一個離經叛道的詠光騎士,所以才告知秘密。
“我說這些,是告訴你,有些傳承,只要有像輪迴羅盤這樣的宿體存在,就不會斷絕。”
格里菲利也是聞絃歌而知雅意,“你是說,血池有可能也是這樣宿體?”
“不錯..”這個聲音是從血池中傳出來的。只見血池上方的紅光一張一縮,一身破亂燕尾服的奎奴已經從中走了出來,從他衣服破洞裡可以清晰的看到,隱藏在衣服下的血肉已經腐爛,不少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
但是奎奴臉上的神色顯的很亢奮,原因在於他手上那顆指甲蓋大小的血珠。
“快吞了,不然能量會慢慢飄散進血池,天知道要多久能重新集聚起來。”尤金拏突然出聲道。
奎奴卻把目光看向了格里菲利,格里菲利趕緊示意他吞下。奎奴不在多言,把血珠喂進嘴裡後,閉目消化起來。
“看來我運氣不錯,說不定還真能讓血帝再生呢!”格里菲利這話,是特意對身邊的奈何說的,奈何,雖然不再是一幅拒人千里的冷漠樣子,或許因為身份被格里菲利知道原因,變得很拘謹,不再像以前那樣活潑。
片刻後,奎奴已經睜開了眼睛,雙目中有一股威嚴的紅色光暈一閃即逝。他背後閃爍著金紅雙色細線的蝠翼,逐漸被一層淡紅色覆蓋,金色的絲線逐漸淡去,而紅色的絲線卻更加濃郁。
“這麼快就好了?”尤金拏詫異道,想想自己,為了奈何的一點神力,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掌握,可是奎奴這麼短的時間內,全身上下已經恢復如初,除了那身被腐爛的衣服。
“哪有這麼快,完全把這滴精血融匯進自己的靈魂中,我估計至少要三年的樣子。”奎奴答道。
“血水真的可以把人的肌膚化成血水嗎?”艾莉婕顯然更關心這個。
奎奴點了點頭,“除了親王,哪怕一個公爵要想獲取血池中央的精血,也絕無生還的可能。”
眾人一想就明白了,畢竟,任何強力的傳承都會有實力的考驗,就像一句話說的,神器,是不屑與弱者為伍的。
艾莉婕一聽頹廢的坐在地上,手裡摸著夜明珠幽怨的望著格里菲利。
格里菲利起身走到血池邊,伸手碰了一下血光,依然被強力的彈開,他想了一下,說道:“應該還有一滴精血?”
“我也是這麼想的,曾經的兩個血皇不可能把精血分食,可是我進去一直到最後出來的時候,只有這一滴。”奎奴向著血池那邊看了看。
“應該要等一段時間,要不然就不會是兩個血皇了。”尤金拏假設道。
奎奴看向格里菲利,“如果有,如果血池真的能出去,另外一滴精血,我想留在島上。”
眾人難於置信的看著奎奴,沒有誰能輕易拒接實力的誘惑,縱然在這種生死渺茫的時候,就是體會一遍強者的感覺,起碼也會死而無憾了吧。
“出去後,我跟少爺走,島上,需要一個強者坐鎮。”奎奴緊跟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格里菲利能說什麼,他想把她們趕離厄運,他們卻一個個率先表示要跟隨他,奎奴更是連後事都安排好了。
“我可以的,我可以暫時禁錮精血,讓它的能量無法飄散。”格里菲利身邊的奈何突然說道。
從奎奴第一眼看到奈何的那刻起,奎奴對奈何就不是很順眼,甚至對奈何的態度跟尤金拏都沒得比,這完全是處於一種本能的厭惡,或許因為她是一個麻煩不斷的神明。但是現在,奎奴卻例外的向奈何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孓骷見血池沒什麼希望出去,一言不發的扛起斧頭走向了大門,格里菲利緊隨其後,“我跟他去挖洞,這個血池看來是沒希望了。”格里菲利萬沒想到血池中竟然是血帝該隱的傳承,那些氣泡,有可能就是精血激發血池裡血水沸騰起來的,而且加上那麼厲害的腐蝕效果,就算下面有出口,這一條路也行不通了。
血紅色的空間,沒有白天和黑夜,誰也不清楚過了多長時間,一個星期,又或者一個月。
海水從上面崩塌的山體中,浸透的越來越厲害,在大殿外面,都滿起膝蓋了,這使得孓骷剛剛挖五十米深的山洞宣佈報銷,因為照目前的速度,不用多久海水就會把山洞完全淹沒。
所幸食物目前還有不少,不論是格里菲利、還是尤金拏,他們的空間戒指裡都準備了不少,當然,這是無法跟艾莉婕比的,或許感覺到了這一次在劫難逃死期臨近,這丫頭把戒指中糕點,零食擺了滿滿一地,把珍藏的葡萄美酒擺了好幾十瓶,拉著奈何坐在陽臺上對酒當歌,醉生夢死。
奈何至從跟著格里菲利後,別的格里菲利都慣著她,唯獨沒讓她喝過酒,或者說,那段時間,她對於美食的嗜好忘記了還有美酒這麼一出。這次在艾莉婕的唆使下,淺嚐了一口後,立刻嚐到了美酒的甜頭,貪杯上癮!這下好了,艾莉婕醉醺醺的像個酒鬼,她卻千杯不倒,化身成了酒神。
….
格里菲利他們不知道過了多久,島上的杜爾丘斯卻是知道的,至從發現刺客已經全部退走後,杜爾丘斯以一個統帥自居,為了對付五個血族長老,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滔天謀略,什麼引君入甕,誘敵深入,迂迴包抄,最後連守株待兔都擁上了,總算花了半個月才把五個血族長老圍剿完畢。
最幸福的要數蘿拉了,杜爾丘斯亂用職權,不但把灰鷹城堡收刮一空,連暗鷹的金銀珠寶也讓忒列派人搬了過來,然後全部堆在灰鷹城堡的陽臺上,每天蘿拉就爬在上面做著打架的美夢。
當然,狡猾的杜爾丘斯不會讓她白睡的,每當日夕之塔出現晨光時,蘿拉就會被杜爾丘斯哄騙起來,繞著腥牙半島外的海面來回的飛尋,還美其名曰,這是去搜尋你那個貪婪的女主人。當日夕之塔的光線暗淡後,出動的就是整個血族了,杜爾丘斯的理由也很充分,他是這樣跟忒列說的,你想知道血族修煉鬥氣的秘密嗎?想是吧,那就出去找那隻老蝙蝠啊!
不得不說,杜爾丘斯一眼看穿了本質,他似乎算定了格里菲利他們要麼一輩子出不來,要麼就會從海里出來。當然,他這麼迫切希望看到格里菲利的理由是因為提爐裡的能量,在這半個月中快被他折騰光了。島上的陰影能量確實很豐富,可以一天到晚的吸收,可是吸一個月,也不夠他出來給蘿拉講一個故事啊,這樣以後還怎麼泡妞?人家說距離產生美,杜爾丘斯說那是狗屁,一端有了距離,單純的蘿拉怕是也會被人唬騙走了。
距離是有了,美卻沒了。深韻泡妞要從蘿莉抓起的杜爾丘斯,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
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你是掙扎還是等待?
毫無疑問,血鷹城堡中,除了一個酒鬼和一個酒神,其他人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主。他們重新換了個地勢較高的地方又開鑿了一個山洞,尤金拏和奎奴一組,格里菲利和孓骷一組,分做兩班不停的向外挖掘。
海水已經快要漫過艾莉婕和奈何的‘酒桌’了,眼看著就要灌進城堡大殿裡。
大殿裡血池旁,奎奴和尤金拏一前一後站立著,這一段時間,每次他們從山洞裡出來輪休的時候,奎奴就會進去查看一番,只是血池沸騰依舊,卻不見精血蹤跡。
“恭喜你,終於獲得了血族萬年的傳承,從今天開始正式跨入了巔峰強者半神的門檻。”尤金拏雙手抱胸,走到奎奴的身邊,玩味的瞥了他一眼。
尤金拏這個恭喜來的有些遲,但這不能怪她啊,奎奴除了偶爾跟格里菲利說幾句話外,就是一個悶葫蘆,跟尤金拏一起掘洞這麼長時間,兩個人完全就是用得心有靈犀的眼神交流,最終,尤金拏憋不住了,終於把這遲到的恭喜說了出來。
“我也恭喜你獲得了第二雙羽翼。”奎奴側身拱了拱手,下意識的橫走兩步,離尤金拏遠一點。
“你怎麼知道?”
奎奴臉上展露一個不太明瞭的笑意,心說,就你整天摸著羽翼一副花痴的表情,是人也看出來了,看來跟著神還真是有好處拿的,小老兒這不也跟著沾光了,怪不得連詠光騎士也自甘墮落,跟在少爺身邊呢!
“你…為什麼要救我?”尤金拏見不慣奎奴臉上那副高深莫測的笑意,打破了沉默。
“確實不該,如果,少爺欠你什麼人情,就當我這次還了。”奎奴說著又橫走了兩步。
尤金拏見他面對自己跟看老虎一樣,頓時心裡有點不爽,“他不欠我的人情,相反,我認為我還欠他的。”
奎奴那張因為吞噬了血帝的精血,而時刻流轉著一股神性光暈的臉,定定的看著尤金拏,對於她在這件事上,不知所謂的死纏亂打很是莫名其妙,“那就,忘了吧!”說完奎奴趕緊逃似的衝進了前方血池的紅光中,他怕了尤金拏那雙犀利中偏偏還帶著玩味的眼神。
“真是一個,合格的奴才!”這一刻,她有一種失望的感覺,她遙望奎奴隱入紅光中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這就是失落嗎?可是我為什麼要失落呢?”她的眼前,已經不自覺的出現了在骨龍自爆的那一刻,奎奴飛身救她那一抱的溫柔…
下一刻,奎奴立刻從紅光中衝了出來,尤金拏一見他一身千瘡百孔的身體,心裡一喜,只見奎奴張開微微顫慄的手後,一顆金色的血液出現在他的手心。
幾乎同時,奎奴身後血池上的紅光消散,整個血池的真面目完全顯現出來,血水已經停止了沸騰,卻依然輕微的盪漾著,間或還冒出兩個血泡。
前一刻還在當酒神的奈何,抱著酒瓶子閃現在奎奴的身邊,小手向著奎奴手裡的金色血液一招,在尤金拏和奎奴的目瞪口呆中,奈何竟然把來之血帝傳承的精血,裝進了酒瓶子…
然後奈何把酒瓶子遞給了奎奴,“用你的血,泡住。”
奎奴聞言把手指伸進瓶口,一絲血線向著酒瓶內擠出,片刻後就把精血浸泡住,隔著酒瓶看,猶如一輪耀眼的太陽,在紅雲中掙扎耀射!
當然,僅僅是這樣還是不夠的,奈何要過酒瓶,施展了一個靈魂禁錮法陣,一圈淡黃色的光暈,把整個酒瓶完全包裹起來。
奎奴再次跑到血池邊,伸手探了探血水,面露喜色道:“沒有了腐蝕效果,你們去告訴少爺,我先下去探探可有出口。”說完縱身跳進了血池,血水蕩起幾道粗重的浪紋後,已經沒了奎奴的人影。
尤金拏轉身出去把醉的半死不活的艾莉婕抱了進來,問剛剛回來的格里菲利,“下面真的有出口嗎?”
所謂的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是此刻格里菲利的心情了。“一定有,哪怕在這個奇蹟的世界,也離不開科學。”格里菲利肯定道。
“什麼科學?”尤金拏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心裡猜著,這難道是奈何交給格里菲利某種能力的新名詞?
格里菲利被哽的握了握拳頭,沒法解釋的他只好反問道:“腥牙半島周圍的血水你看到過吧?”
“你是說,那裡的血水,是從這裡流出…對,只有神力才能製造出那麼大面具的血水,或者說,神蹟!”所幸尤金拏也是聰明人,一點即透,沒有繼續追問格里菲利什麼叫做科學。
二十分鐘後,奎奴重新潛了上來,抹了把臉上猩紅的血水,“確實有條洞,不是向左也不是向右…”可能絕處逢生心情大好,奎奴賣起了關子。
“向下!”格里菲利明察秋毫,一語點破。
“不錯,這個島竟然有半頭是懸在海里的,不過,有一個地方太狹窄..”奎奴說著看了一眼孓骷,意思說你那體型根本沒法過。
孓骷回應的很簡單,直接覺醒了狂化,身著骸骨裝甲扛著巨斧率先跳了進去,不就是要挖洞嗎?這些日子他都挖出心得來了。
奎奴又隨著孓骷潛了下去,奈何直接幻化成本體,回到了格里菲利右眼中,尤金拏抱著醉得人事不省的艾莉婕不知該怎麼辦。格里菲利說道:“丟進水裡就清醒了。”
哪知道艾莉婕突然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從尤金拏的懷裡掙紮下來,踉踉蹌蹌的走向格里菲利,接著酒膽斷斷續續道:“我要..要你..抱著我…下去清醒,嗝!”
打了個酒嗝後,艾莉婕一頭跌進格里菲利的懷裡,又睡過去了。尤金拏見狀給了格里菲利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率先跳了下去。
格里菲利無奈,只好抱著艾莉婕跟著跳了下去,無需睜眼,格里菲利就能清晰的感應到周圍的一卻,向下潛了二十幾米後,血池開始變得狹窄,血水也不在那麼濃郁。水溫陡然降低後,艾莉婕打了冷噤醒了過來,不過很快發現自己無法呼吸了,睜眼見是格里菲利捂著她的嘴跟鼻子,還好艾莉婕明白了當前的狀況,才沒有掙扎。
不過,以艾莉婕的實力,最多在水下閉氣淺個十分鐘就不錯了,大概向下淺了不到二百米後,艾莉婕已經四肢抽搐,眼中的瞳孔開始放大。
格里菲利見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好貼上她柔軟的小嘴,把肺腑的空氣度了一口過去。艾莉婕這次是真醉了,她真沒想到格里菲利竟然會這麼主動…
事實上,真正狹窄的不能過人的地方,是在出口附近,就連奎奴也只有靠著‘虛偽的面具’把身體變小一點後,才將將出去,更不說身材粗壯的孓骷和帶著艾莉婕這個拖油瓶的格里菲利。
好在只有二十幾米的距離,孓骷身在水下,實力依舊生猛,用颶風一路砸了出去。
出洞後視野豁然開朗,在奎奴的帶領下,眾人貼著島底向著西方潛去,沿路上各色珊瑚水草,怪魚海龜,在淺紅色的海水中,裝點出了一個光怪陸離的海峽世界。
艾莉婕醉了,被心愛的人摟在懷裡,縱遊海下,看著這等美景,每隔一段時間還激情‘擁吻’,艾莉婕願意在海下呆一輩子,她醉了,但願長醉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