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 第六百九十七章 輪迴
第六百九十七章 輪迴
浩瀚世界,無邊無際,但不大一會,整個世界中,便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放眼看去,世界的任何一處之地,全都被猩紅之sè所覆蓋,儼然,這是一方好像被極盡殺戮之後所存在的地方。
唯有在這世界的正中心地帶,一道虛幻身影盤坐之所,方圓百米之地,好似被無形的強大力量所籠罩,任何的血腥味道,以及猩紅顏sè,全都無法滲透進來。
如此一幕,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某一時刻,虛幻身影那虛幻的雙瞳,彷彿是堅持不住了,緩緩的耷拉下來,睡著了一般....
就在其雙眼合攏的瞬間,百米之外,被阻擋住的漫天血腥氣息,便若狂風一般,瘋狂的席捲而來,此時已經沒有了阻擋之力,因此,只是一瞬,虛幻身影便被籠罩而下。
“嗤。”
好不容易佔據了整個世界,更加是好不容易將世界中唯一主宰束縛住,所有血腥之力,便是瘋狂的朝向虛幻身影滲透而進。
在這時,似乎虛幻身影為了抵擋血腥之力佔據整個世界,已經耗盡了氣力,現在面對血腥之力的滲透,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抵抗。
肉眼可見,僅是瞬間左右,虛幻身影上下各處,全都被猩紅之sè所充斥,看上去,宛如鮮血淋漓一般。
時間在剎那過後似乎停止,原本勃勃生機的虛幻身影,也似辰夜全身血液般,被凝固了下來,一動不動,就連一絲絲的氣機,也是被禁錮在了裡面,猶若一尊雕塑般存在。
便也在這個時候,有著一抹深邃無比的幽芒,極其的弱小,卻是閃電般的,衝破了周身禁錮,一瞬之後,出現在世界的邊緣,然後,好似破開了這方世界,從那邊緣處,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自此時起,辰夜肉身,全身血液,乃至本命魂魄,全都被血腥之力所充斥,所禁錮。
在外人看來,現在的辰夜,便是活死人一樣,呼吸或許還存在,只是,他已只能等待著,或是有人將他救出去,或是等邪帝殿其他高手過來,將之帶走。
不過,在本命魂魄也被封鎖下來的時候,這具身體,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那原本已經喪失了的意識,竟然,再度的被辰夜捕捉到,隨後意識迴歸,身體的狀況,第一時間被他感應到。
但現在,辰夜已經沒有過多時間去理會這些,心神依舊還在運轉著大寂滅心術,不知為何,他感覺到自己捕捉到了一絲絲的明悟,大寂滅心術在他這裡,也不在如之前那般,無比的神秘了。
一絲明悟出現在腦海,赫然,辰夜感應到了一股奇特波動,詭異的出現。
“這是輪迴的波動,它怎會出現在這裡。”
輪迴波動,乃是鬼屍所擁有,得大地本源地jing之力的時候,鬼屍爆體而散,輪迴波動被自身本命魂魄所吸收,從此存於魂魄之中。
而今本命魂魄都被血腥之力所禁錮,就連大地本源如此神奇的力量,都沒有辦法將之破開,進而離開意識空間,輪迴波動又怎能夠做的到。
難道說,所謂的鬼道之力,所謂的輪迴波動,真的是這般強悍。
辰夜有些疑惑了,如果鬼道力量可以阻斷血腥之力,可以破開血牢,那麼,自己不會落得個如今的下場,換言之,如果可以的話,早就出現幫助自己化解危境了,不至於等到現在。
等等,輪迴....靈光一閃,辰夜突然有所明白了。
“轟,轟。”
天際之上,一陣陣如驚雷般的爆炸聲音,在不斷的響徹著,剎那時,虛空猶若玻璃一般,輕輕的碎裂開來,一道身影,便是自那裡面頗為狼狽的倒飛而出。
緊接著,又有三道身影破空而來,強大的能量匹練,一瞬過後,再一次,狠狠的轟擊在了那道身影上,直接是將其震的生機急速減弱著。
“邪山,走。”
另外一處天地,凌厲白sè光芒,如同耀ri籠罩,在這裡面,那名為邪山的邪帝殿高手,看似遊刃有餘,實則苦不堪言。
那一柄斬刀,極通人xing,戰鬥經驗更是極其豐富,看似翻來覆去只是一刀,然而,每一刀劈下,都是捉準了邪山的力竭之時,並且,當邪山全力而來的時候,此刀便不與其硬碰。
而每當邪山想擺脫天刀的時候,後者便爆發出無匹的威力,將之生生的攔截下來,使之根本無法退去。
如此人xing化的表現,已讓邪山清楚,此刀乃是一件渾元之寶,只是有些奇怪,當渾元之寶自動護主而大戰的時候,威力,似乎不僅僅限於此。
如果邪山知道,此刀名為天刀的話,身為邪帝殿中高手,他或許會明白,為什麼天刀表現出來的威力,會與渾元之寶有所差距。
“邪炎,還是管好你自己先。”
邪風暴shè而下,磅礴玄氣,道道湧現,jing純的空間之力,直接將對手禁錮下來之後,方是向著邪炎,狠狠的擠壓過去。
儘管邪炎重傷不堪中,他也絲毫不敢大意,同為邪帝殿高手,對於邪帝殿的各種手段,邪風實在太清楚了。
“邪神降臨....啊。”
一聲淒厲中,邪炎雙眼頓時變得無比黯淡了下來,但望著那穿越了禁錮突然出現的紫萱,邪炎不由得獰然一笑。
“小賤人,當他ri,邪心種真正發作,你心神迷亂之後,本座會等著看你與你素ri的親朋好友翻臉的下場,桀桀。”
“轟。”
紫萱面無表情,掌心探出,三道能量,化成紫青sè光束,直接轟散了邪炎,隨後身影一動,快若閃電般的掠向血牢所在地。
“邪風前輩,濁離前輩,邪山交給你們,天刀,隨我來。”
“天刀,竟然是天刀。”
白sè光芒中,邪山震驚非常,竟是不假思索的,探手朝向天刀抓去。
若此天刀乃彼天刀,那麼,只要有一絲絲的機會,都要想辦法去搶奪,天刀有什麼價值,邪山並不清楚,他唯一所知道的,當今邪帝殿之主,對於天刀,十分渴望。
可惜,還沒等邪山觸碰到,一人一刀,已是化成了倆道光影,出現在遙遠處的血腥味瀰漫之中。
“天刀,破開它。”
千丈刀芒,頓時凌空而現,下一剎,朝向血牢,怒斬而下。
緊隨其後,那道猶若擎天光柱一般的紫青sè光束,與千丈刀芒,一前一後,狠狠的轟擊在了血牢上。
“轟。”
驚天之聲,伴隨著驚天動靜一湧而現,可怕的能量漣漪,瘋狂的四散而開,震得紫萱與天刀,如遭重擊一般的飛退,可即便如此,那血牢,彷彿無數年凝聚而成的鋼鐵,依舊巍然不動。
“再來。”
紫萱厲喝,身若游龍,直接攜帶著龐大紫青光束,再一次轟擊而出,但隨即,又是無功而返。
“再來....”
一次又一次,直到紫萱因為反震之力而造成極重傷勢後,依舊不見那血牢有絲毫的鬆動....
“辰夜。”
紫萱淒厲大叫,眼望血牢,瘋狂之時,赫然,一道黑炎,緩緩自身體中現出。
“紫萱,不要。”
遠處,長孫然眾人著急的大聲喊著,而見到這一幕,邪風與濁離也顧不得掙扎的邪山,閃電般的掠至,雙雙搭上紫萱肩膀,試圖強行將她的自爆給阻止下來。
“倆位前輩,別理我。”
紫萱左右看了一眼,微笑著說道:“邪心種無可化解,我若不死,ri後會帶來更大的麻煩,也會讓辰夜生不如死,索幸今天,我就為辰夜,做最後一件事情吧。”
“紫萱。”
長孫然大喝:“事情都未到最後時刻,你怎能輕言放棄,你怎知,辰夜不會憑藉自身之力走出來,即便他現在還出不來,你若用這個方法救他出來,你讓他情何以堪,難道你想他,永生永世,都沉浸在痛苦中嗎。”
“以後,就由你們來照顧辰夜了,拜託,至於我,相信,時間可以抹平所有痛苦。”
“你如此的愛辰夜,如此的瞭解辰夜,你難道不知道,他心中之痛,時間怎的能夠來抹平,邪風,濁離,天刀,無論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定要阻止紫萱,否則,他ri辰夜脫困,至少這東域,將不chéng rén間之地。”
紫萱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管辰夜ri後變成了什麼樣子,哪怕他真的屠盡了這方天地所有生靈,我也只要他平安活著,如此而已,其他生靈,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正yu繼續勸說的長孫然,猛地沉默了下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在辰夜心中,紫萱是不可被替代的。
在紫萱心中,容不下天地萬物,容不下其他的事物,只容得下辰夜和她女兒,是非對錯,於她而言,都算不得什麼,她只要辰夜和她女兒。
這是最單純的愛,只愛一人。
相對與紫萱,無論是她長孫然,還是玄凌,或者是其他的人,心中都夾雜著太多的其他,固然都可以全心全意的去愛辰夜,但始終做不到,如紫萱這般的唯一。
不能說紫萱要比長孫然和玄凌好太多,只能說,環境使然。
“紫萱,你真的決定了嗎。”
遠處,紫萱重重點頭,美眸中的目光,折shè出化不開的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