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一百二十九章:第一次爭執
第一百二十九章:第一次爭執
“這有區別麼?”見他們都鬆了口氣,拓跋撤不悅的擰眉,她禁慾了,他難道自己來?
“呃,這位姑娘不能行房事,可是後宮佳麗三千……”帝君是怎麼了,這種事不用他們說得那麼清楚吧。
“閉嘴,都退下吧。”聽到床上明顯的抽氣聲,他冷聲打斷御醫的話,揮手讓他們離去,後宮三千,該死的,他怎麼一點都沒想到?他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女人。懶
“臣等告退。”如釋重負的行準備離開,幾個御醫抹著汗,好在是安全了,命還是保住了。
“一個月後,給孤把她的身子養強壯了,否則,別怪孤抄了你們的家。”然而,拓跋撤卻並沒有輕易放過他們,冰冷的聲音隨即傳來。
“遵命,臣等定當竭盡所能。”事情還沒完,這腦袋是暫時借擺幾天,唉聲嘆氣的離去。
“你還在這幹什麼?下去吧。”轉身見古冰倩一臉高深莫測的站在那,拓跋撤不耐煩的說。
“是,冰倩告退。”行禮退下,她憋得臉都紅了,縱慾過度,老天,笑死人了。這冰睫還真是嬌弱,或者說是拓跋撤太過強悍,太過厲害?
閒雜人等都走光了,拓跋撤這次回身坐回床上,挑開床幃,只見古冰睫蒙著頭,身子不斷顫抖,一時不解。
“冰睫,你怎麼了?頭還疼麼?”大手去掀她的被子,卻被她拒絕。蟲
“別……我不想看你。”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下面傳出,令拓跋撤心情更加墜落低谷。
“你在責怪孤?哼,孤想要你,即便死你也要覺得榮幸。”冰冷的話脫口而出,不能碰她的鬱悶加上她的拒絕,令他失去了理智。
“……這一個月,你都不會來看我了吧……”她在乎的不是這個,在乎的是他後宮那三千美人,她知道現在他還不會為她守身,而她也不該鬧彆扭,畢竟他還沒有愛上自己,所以才不想看他的臉,怕控制不住。
“你是因為這個而生氣?”愣了下,原來她在乎的是這個。
“我沒有,你去吧,服侍不了你是我的錯,我不會生氣的。”故作大方的說著,她其實悶死了,但是,如何能現在就讓一個君王為她所獨佔呢?不可能的。
“此話當真?孤去寵幸別的女子,你當真不在乎?”拓跋撤挑眉,心情又鬱悶起來,她如此識大體應該令他高興的,為什麼,卻讓他想生氣呢?
“不在乎,不在乎,我什麼都不想在乎,你去吧。”搖動著身子,她咬著唇瓣狠狠的說,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心好痛,卻不得不做小小的犧牲。
“既是如此,那孤就隨了你的意。”他從來沒用哄過女人,不知道其實女人心口總是不一,嘴裡說著心裡想著完全是相反的,所以,拓跋撤藉著怒氣站起來,頭也不會的走了。
“撤……”掀開被子跪坐在床上望著他迅速離去的背影,他有必要那麼快?想著他將其他女子抱在懷中憐愛著,做那麼親密的事,她就想撞牆,幹嗎要那麼大方,還不如和他大吵一架,即便被丟出宮去,也好過這樣難受。
咬著被子,她哭得不能自已,如果是古冰倩會怎樣?她想去找她,又沒有勇氣面對,如果是讓她離開呢?她捨不得離開他,天知道她有多麼的愛他。
“呃,帝君?您怎麼來了?”茉絲是天饞族的公主,在天饞族被滅後,成為貢品獻給拓跋撤,三年了,他從未寵幸過她,所以她還是一身白紗。這一次也算她運氣好,心浮氣躁的拓跋撤隨便選了個房門就進,結果剛好選中了她,讓她喜不自勝。從三年前那一次,遠遠在馬車上看見騎著白馬的他好似天神一般俊美,她就愛慕著他了。
“怎麼,孤不能來嗎?你好大的膽子,敢拒絕孤?”冰冷的大手好不憐惜的捏住她的下顎,拓跋撤冷冷的問。
“不是,只是喜從天降,如同夢中。”不敢有一絲不悅,即便下巴痛得快脫臼了,她也沒用皺眉,已經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溫柔的說。
“哼,算你識相,過來,替孤寬衣。”甩開她,拓跋撤坐到床邊,他滿腦子都是古冰睫,煩躁不堪,只想隨便找個人來發洩一下,所以即便是白日,即便那女人的臉他都沒看清,也決定湊合著用,誰說,他沒有她就不行的,今天他就要證明,沒有她,其他女人一樣可以滿足他。
“遵旨!”茉絲連忙爬過去,手腳利落的解開他的衣襟,露出強壯結實胸膛,她不自覺吞嚥著口水,手忍不住輕輕的撫摸著,他好壯啊,心裡感嘆不已。
“沒用孤的旨意你不準隨便碰觸孤。”不知為何,那有些陌生的揉捏,令他萬分不爽,感覺很不舒服,甩開她的手,他冷冷的吩咐。
“臣妾知罪,臣妾錯了。”趕緊收手,繼續為他褪去衣服,她顫聲說。
“……自己脫了,過來。”沉默了下,忍住心裡的不舒服,他閉上眼,不去看女人的樣子,感覺一個滑膩膩的女體貼了上來,他用力摩擦著,味道不對,觸感不對,什麼都不對,**靜靜的躺在那裡,一點都不想動,該死,真該死,為什麼一碰到古冰睫就狂嘯著的**,現在卻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沉默。
“帝君?”茉絲也覺得奇怪,他那麼壯實的人,不會是內強中幹吧。
“滾!”再聽到那假裝嬌柔做作的聲音,他不耐煩的將她揮下床,她可是給他下了咒了?想到第一夜時的魔法小瓶,他想了想,站起來,迅速穿上衣服離開,她真的讓他除了她就不行?
“蒼狼,去找個懂魔醫的人,孤要問他點事情。”他雖然魔法強大,但是配藥這種無聊的魔法系別他不感興趣,也沒有涉足,現在只能找別人來查了。
“現在就有一個,曾經是天曄的魔醫,聖女的父親,柯瑟大夫。”看到拓跋撤渾身充滿暴戾之氣,蒼狼甚是奇怪。
“去帶他來見孤。”冷漠的說完,拓跋撤轉身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