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二百五十六章:亡族公主
第二百五十六章:亡族公主
“啟稟帝君,休斯頓一役,我軍並無傷亡,休斯頓全部族人除了戰利品的女人外,無一生還。”戰火燃燒的村莊在叫囂著,血腥瀰漫著整個戰場,被焚燒的房屋發出吱吱的聲音,拓跋撤立在馬背上,望著那一片片荒茫,既然奪走他最愛的人,那麼天下間就不能有幸福,他的幸福沒有了,就不允許其他人有。懶
“恩,知道了,所有戰利品按功行賞,王族女性全部充軍。”冷冷的說著,這場戰役太輕鬆了,根本沒有讓他好好發洩的機會,休斯頓太弱,幾乎是一面倒的態勢。
“帝君,休斯頓的公主有著草原之珠的美譽,您……”要嗎?最後兩個字,士兵不敢再說,只因為拓跋撤冰冷的雙眸帶著怒氣的瞪著他。
“……帶她到軍帳去,今夜犒賞三軍,讓士兵們狂歡一夜,但是,守備方面不準鬆懈。”沉思了下,他收回歷眼,冷沉的吩咐著,然後轉身向主營方走去。
“呼,我以為會被砍了,嚇死人了。”直到看不見拓跋撤的身影了,那士兵才噓出一口氣。
“你也真是不開眼,帝君為什麼開始征戰?為了小姐,小姐屍骨未寒,你居然敢獻美人給他,找死啊?”另一個士兵上前,不住的搖頭。
“我也沒想那麼多,就想著最好的獻給帝君,好在他還是要了,男人麼,不會為了個女人守身的,女人只是一種陪襯。”蟲
“別胡說,對小姐不敬你就是在找死,我倒是擔心起那休斯頓的公主,今夜估計會很慘吧。”說話的士兵曾經在王宮當過值,自然更明白拓跋撤對古冰睫的瘋狂,可惜了那麼美的女人。
收拾戰場很快就結束了,拓跋撤在主營帳內灌酒,除了打仗他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酒能暫時麻痺他的痛苦,讓他忘記那冰冷的床,和已經不在的女人。
“帝君,休斯頓的公主帶到。”沒有人敢請他與軍同樂,大家都明白這次的征戰究竟是什麼性質,所以,很早就把公主按照他的旨意送了過來。
“讓她進來。”冰冷的話裡沒有一絲喜氣,帶著淡淡的醉意。
帳篷被掀開,一陣丁零當啷的聲音傳來,不覺有些刺耳,屬於女性的香氣很快就瀰漫了整個帳篷,拓跋撤抬起眼望了一眼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女人,她很嬌柔,也很美麗,字裡行間似乎還帶著一絲惹人疼惜的味道,和古冰睫倒有幾分相似。
“過來!”放下酒杯,拓跋撤冷聲說。
公主也不敢吱聲,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他前方三步的距離。
“想死嗎?”眯著眼,他淡淡的問。
“不想……”顫抖著,她快暈倒了,聲音也細弱的如同蚊蠅。
“那就取悅孤,若是你能讓孤想要你了,你就能活,懂麼?”
“可是……可是,我不會……嗚……”她一個深閨中的公主,對男女之事根本一竅不通,現在拓跋撤的話簡直讓她羞憤的想一死了之,淚被逼了出來,亡族之痛,失去至親之痛都讓她瘦弱的肩膀所擔負,她何其可憐?
“不會?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刷一聲,長劍出鞘,冰冷的劍尖直指她的腦門。
“嗚嗚嗚……”公主嚇得只會哭泣了,沒有暈倒已經是她有定力。
“閉嘴,別再嚎了,取悅孤,否則你部族活著的那些女人也全部都要死,聽到沒有?”煩躁的大吼一聲,拓跋撤用劍挑起她的頭,雙眼充滿著血絲,折磨別人,看著別人痛苦似乎能稍稍減輕一些他的痛苦,他忽然喜歡上這種發洩方式。
“唔……”一聲哽咽被硬生生的吞下,公主硬著頭皮走到他身邊跪下來,然後手足無措的望著他,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取悅他。
“把衣服脫了。”她的靠近令他不舒服的皺眉,身體自然的產生排斥,但拓跋撤還是忍住了,他冷漠的吩咐。
“喝!”倒抽一口氣,在人前**身體,她從未做過,死吧,這樣的羞辱不如一死,但是,那些姐妹們驚恐的眼神又讓她猶豫了,最後,她只有屈服,開始一件件緩慢的解開自己的衣服。
“夠了夠了,滾出去……”她已經脫得只剩兜衣的時候,拓跋撤一腳將她踢到一邊,看著那誘人的曲線,他不但沒用一絲**,還煩躁不已,眼前全是古冰睫嬌俏的影像,沒用人能取得她,就算只是**,也沒有辦法,對著別的女人,他只有厭惡,深沉的厭惡。
“咳咳咳……”那嬌弱的公主怎經得起這麼一下,頓時咳出血來。
“來人啊,將這個女人帶下去,賞給殺敵最多的勇士。”端起酒杯,他一再狂飲,她不但解不了他的欲,還勾起了他對古冰睫的所有思念,嬌弱嫵媚,楚楚可憐,她的眼淚會讓他心疼得想將一切獻出,而其他女人的眼淚只會讓他心煩。
“冰睫……”無比沉痛的呼喚,他以為心不會再痛了,卻沒想到還會更痛,痛到連呼吸都困難。
“為何不來入夢?即便只是夢,孤也想再見見你。”頭七回魂夜,他在地宮內屏退了所有的人,只為等著她回來哪怕不能碰,哪怕只是相對無言,也再讓他見一面,可是她沒有回來,即便是夢裡也沒有她的身影。
“為何不見孤?為何?”闊影去輪迴了,他不知道黃泉之都的入口,否則,就是付出一切他也要毀掉黃泉之都帶她回來,現在,空有一身悲痛,卻毫無辦法,他的憤恨如何喧囂?他的思念如何終止?
砸碎了酒杯,毀掉了桌椅,該如何做才能減輕他的痛?殺,殺,殺,血,慘叫,悲鳴,也許只有這些才能暫時掩蓋住他的痛吧,下一個目標,莫里,戰神的血眼已經看中了那個頗為強健的異族,休斯頓的慘劇將再一次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