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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二百六十三章:冒犯君威

作者:古冰倩

第二百六十三章:冒犯君威

“唉,長老大人,他真的那麼強硬麼?我已經用盡了手段了。”同前幾日的興高采烈完全相反,木潔無精打采的靠在木床上喃喃著。

“唉,拓跋撤生性好猜忌,你用巫女的身份去接近他,又讓他看了那麼多幻境,他肯定會懷疑的。”那個男人恐怕是認為自己的失常完全是因為巫術的作用吧。懶

“可是唯有這樣才能最快的攻克他的心,否則靠近他都很困難。”不用那些過往他如何移情?又怎麼可能用莫里來換她?

“有得必有失,你只能接受這樣做帶來的反效果。”快是快了,但就是因為快,所以他才排斥。

“恩,我知道,也許我太急了,下一步應該慢慢的滲透。”現在不需要阻止他征戰,就把腳步放緩點吧,她相信他對她是有感覺的,只是還差點火候。

從那一夜之後,變成拓跋撤在避開她了,他加快了行軍的速度,第二天就抵達了失落之城,然後吩咐她住進聖女宮已經,再沒見過他的身影。

“聖女大人,您要去哪?”這一日,回來也好幾天了,她很想去看看孩子,那個還沒有看清楚臉蛋的命根子,她真的很想好好的看看,然後抱抱他。

“隨便走走吧,今個兒天氣不錯。”他會把兒子安排在哪呢?有好好的派人照顧他嗎?不會把她的死怪罪在兒子身上吧?木潔心中思緒萬千,想問又不知道該如何問。蟲

“啊!”思緒百轉,沒注意前面匆匆趕來的人,被撞了個正著。

“對不起,對不起,老夫忙著去給小王子看病,冒犯了聖女大人。”仔細一看,原來是御醫,木潔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他的話震住了。

“小王子病了?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略懂醫術。”心痛啊,剛剛回來就聽說兒子病了,她能不心疼嗎?

“呃,好吧,請跟老夫來。”本想拒絕,但想了想算了,反正多個人去也不礙事,帝君從不過問小王子的事情,即便征戰回來也沒有去看看他,估計現在也不會出現。

原來兒子被安排在了紫凌苑啊,木潔嘆息著,這裡是離君臨殿最遠的地方,看來他果然還是遷怒了兒子,將他放逐到這裡。

“御醫,快點,小王子一直在哭,又不吃奶,就是哭。”奶孃焦急不已的說。

“好,你先別急,老夫先看看再說。”走進紫凌苑,一股子奶味,還有嬰兒不斷的哭泣聲,木潔心疼不已,兒子怎麼哭成那樣?聲聲都撕裂著她的心。

“御醫怎麼樣?”看著御醫把了脈,然後不斷搖頭,她更慌了,急急的問。

“應該只是受了涼,沒事的,吃點藥就行了。”

“但是他一直哭啊。”那就是她的兒子嗎?小小的臉蛋哭得皺成一團,但還是模糊能看出她的影子,木潔忍不住過去抱起他,輕柔的哄著。

“哎呀,小王子不哭了啊。”說也奇怪,她一抱,孩子馬上就不哭了。

“許是我同這孩子投緣吧。”看著在她懷著睡著了的嬰兒,木潔溫柔的說。

“是啊,小王子可愛哭了,我總是哄不好他。”奶孃也讚歎不已的說。

“誰能告訴孤,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幾天都關在地宮,看著古冰睫冰冷的屍體,進日聽聞兒子病了,他才出來,沒想到趕來卻看見那個女人雙眼充滿慈愛的抱著他的兒子,不覺皺眉問道。

“參見帝君,小王子已經沒有大礙了,本來他老是哭,沒想到聖女大人一抱馬上就不哭了。”奶孃急切的稟告,這個男人的恐怖她是見過的。

“小王子會有事就是你失職,來人拉出去重打五十。”冷哼一聲,看著兒子在木潔懷著睡得香甜的樣,不知為何總讓他覺得礙眼。

“帝君饒命啊!”奶孃臉色蒼白,五十大板打下去,她不死也殘了。

“等等,孩子會哭是因為缺少至親的關愛,如果這罪要算下來的話,應該是帝君您的錯。”就在這時,木潔忽然出聲阻止,她不滿的瞪著拓跋撤,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冷落她拼死保住的孩子,簡直就是罪無可赦。

“這是孤的家事,你也要管?未免太過放肆了!”冷沉著聲音,他一把將兒子抱過來,順手丟給了旁邊的御醫,那動作之粗魯,讓木潔心疼的差點喊出聲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把孩子當做物品那樣隨便丟給別人?”他就是這樣對待她的寶貝的嗎?憤怒的眼神帶著火光,木潔瞪著他不肯稍讓半步。

“他是孤的兒子,孤想怎麼處置他是孤的自由,你管的太多了。”毫不在意的說著,他低頭就要吩咐士兵執行剛才的旨意。

啪一聲,所有人都驚呆了,她居然給他一個耳光,拓跋撤愣住了,從未有人敢打他,木潔打完也呆住了,她因為氣憤他那滿不在乎的表情,一時失控,嘴角浮起一抹慘然的笑,看來她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這一次恐怕是死在這個暴君的手裡吧。

“哇哇哇……”失去母親味道的孩子又哭了起來,打破一室寂默。

“你敢打孤?”拓跋撤臉色鐵青,憤怒的差點沒當場捏死眼前放肆的女人。

“他的母親為了給你留下他而失去了生命,你卻毫不珍惜,打你是便宜你的,你根本不值得她愛。”反正他是不會輕饒了她的,木潔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閉嘴,你冒犯孤是死罪,來人,拖下打,孤不開口不準聽。”他還是說不出砍了她的話,但死罪可以免,活罪卻絕對不能饒,不懲戒的話,下面的人會看笑話的。

“呵,你是個不值得愛的男人。”冷笑一聲,她沒有求饒,轉身跟著前來的士兵離開,她的眼只眷戀的看了兒子一眼,可惜啊,她只抱了他那麼短的時間,還來不及看清楚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