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二百六十六章:尋求真相
第二百六十六章:尋求真相
“不知道,據說是彪悍的黑旗族,在草原的最東邊。”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妥,小宮女繼續說。
“那麼遠?”愣了下,他在搞什麼鬼,這個時候居然丟下她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打戰?
“是啊,不過因為各大臣都不同意,說此去路上要經過好幾個異族地區,到時候可能會因為戰線過長而產生危機,所以還在商討中。”懶
“哦,這樣啊,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下。”喝完藥,木潔把左右的人都屏退了,然後悄悄溜出聖女宮,向書房而去,她要阻止他出徵,這是她的第一要做的事情。
“啟稟帝君,聖女大人求見。”拓跋撤正在書房裡發呆,忽然聽到傳令官的聲音,還以為聽錯了。
“你說什麼?誰要見孤?”他正在想她,不知道她的傷好了麼,不知道那些宮女有沒有好好的照顧她,之所以決定要征伐黑旗族,就是想離開她,離得越遠越好,但,理智是這樣決定的,感情上卻無法下決心,所以,當有個大膽的人提出異議時,他並未發怒,也沒有獨裁,只順水說再議,現在,他還未想好怎麼面對她,她卻找上門來了?
“是聖女大人。”再次確認了下,拓跋撤失神的想了想,勉強端起架子:
“宣!”
“參見帝君!”木潔緩步走入,還是一身紅色紗裙戴著白色面紗,身子有些飄虛,但看上去似乎還不錯。蟲
“起來吧,有何事要見孤?”低頭望著手裡的奏摺,他冷淡問。並未提她的傷,也未抬眼看她。
“聽說帝君要征戰黑旗族?”心裡有些失落,他好似變得完全正常了,難道水晶宮的幾日守護,就將她費心營造的一切毀掉了嗎?
“恩,是有此打算,怎麼,你和他們也有關係?”翻了一頁奏摺,拓跋撤淡然的問。
“只是確認下何時動身而已。”
“什麼意思?”微微皺眉,他還是沒有抬頭。
“聖女同軍醫一樣,隨軍參戰,所以木潔想知道何時動身,好有所準備。”不對勁,他的冷淡十分不對勁,為什麼他不抬頭?
“你也要去?”愕然抬眼,拓跋撤就知道錯了,只一眼,所有感情衝擊全部傾瀉而出,她的雙眸清澈而淡然,卻帶著熟悉的魅惑,望著他的眼神是最心痛的無助,那些全部是屬於古冰睫的。
“難道帝君並未安排我的位置?那我作為聖女有何用處?”他的眼神出賣了他,木潔心裡暗笑,難怪她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黑旗族的事情,孤還未決定,你無須過於緊張。”低下頭,他居然不敢正視她的雙眼,雙手不自覺的捏緊。
“是麼?木潔身子孱弱,還真怕即刻啟程回吃不消。”既然看透了他,那她就可以開始進攻了。
“……還疼麼?”拓跋撤的聲音都暗啞了,握緊的雙手不斷用力。
“您說呢?沒丟了小命,是帝君的仁慈。”
“其實孤……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他的母親為了他而離開了孤,但是他和她長得那麼像,孤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聽出她話裡的諷刺,他的心微微的抽痛了下,然後開始蔓延,心裡的脆弱瞬間傾瀉,在他將兒子交給奶孃時就決定的,不到天下一統,絕對不再見他。
“他是您的兒子,沒有母愛已經夠可憐了,而您連父愛也不給他,如果他的母親知道,不知會有多傷心。”眼裡含淚,她有些諒解他的難處,卻還是不能輕易原諒,兒子還那麼小,他怎忍心如此冷淡?
“那麼你呢?你可傷心?”拓跋撤忽然抬頭,望著她眼底的痛,不自覺的問出。
“傷,不傷心就不會失控。”轉開臉,木潔輕輕的說。
“為什麼?他不過是個和你無關係的小娃,你為何會為他失控至此?你究竟是誰?”只有母親才會為兒子如此傷心,拓跋撤的眼底壓抑著激烈的狂潮,他已經控制不住了,想把她揉進懷中的衝動。
“呵,我只是和那孩子投緣,如果我是他母親的話,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我會恨不得殺了你。”冷笑一聲,她看見了,他眼底的渴望,但是,他對兒子的冷漠,對她的殘忍,卻在最後一刻止住了她的感情,現在還不是時候,為了兒子,也得懲罰這個沒良心的爹。
“……是嗎?原來你也會衝動啊,孤以為你總是那般冷靜。”有些微的失望,但是他不會放棄探求她的身份的。
“如果帝君並非即刻出兵黑旗族的話,那我就告退了。”彎腰行禮,木潔不待他恩准就退了出來,再留下去,估計她會忍不住告訴他所有真相。
“啟稟帝君,莫里的探子求見。”若有所思的望著木潔消失的背影,拓跋撤正在想著什麼,就接到至關重要的報告。
“啟稟帝君,莫里根本沒有巫女,也沒有一個叫木潔的人。”探子恭敬的報告著。
“查清楚了?確定無誤?”這個結果似乎不在他預料之外。
“確實查清楚了,屬下已經查了整個莫里,並未有此人的任何信息。”
“知道了,下去領賞吧。”
“謝帝君!”
借屍還魂嗎?她究竟是誰?拓跋撤站起來望著不遠處的蒼穹沉思,這個答案他一定要找出來。冰睫,是不是她?如果是,為何還不說出真相?
“唉,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說?”聖女宮內,黑翼又用千里傳音和她聊天。
“這是為了他對兒子的虐待所做的懲罰,我不能輕易原諒他,居然那樣對待我用生命換來的寶貝。”如果是以前的古冰睫也許這會兒已經躺在拓跋撤的懷中撒嬌了吧,但是,現在的她卻不一樣,是古冰倩的倔強嗎?反正,她就是想讓他再痛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