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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二百七十二章:愛恨糾葛

作者:古冰倩

第二百七十二章:愛恨糾葛

“你在說什麼啊,你瘋了嗎?”木潔一臉莫名的回頭看著他,這個節骨眼上,他到底在發什麼瘋?難道非得惹得那個男人完全失控,見人就砍?

“冰睫,剛才那一瞬,我全部想起來了,他就是在帝陵裡侵犯你的腐屍怪物嗎?”電光火鳴的瞬間,他想起了他的身份,也想起了自己的責任,他不能像夢中那般任她被欺凌也不出手。懶

“你該死!”看到他們狀似親密的交談,那個男人甚至緊緊拉住了木潔的手,拓跋撤壓抑的火氣瞬間爆發,衝過來拔刀就砍。

“不要,撤,不要!”甩開林楠的手,木潔一把抱住瘋狂的拓跋撤,淚落在他的手腕。

“冰睫,過來,我會保護你的。”林楠焦急的說著,他這一次一定要保護好她,救她離開這莫名其妙的書中世界。

“你為他流淚?你真的為他流淚?”拓跋撤卻心痛的抬起她眼淚汪汪的臉,眼神空洞,這個世間誰都傷不到他分毫,唯獨她,居然能把他的心全部掏空。

“我……對不起,你不能殺他,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求你……”心慌了,他的表情太過空洞,太過絕望,她緊緊抱住他,不肯放手。

“不用解釋了,你不是孤的冰睫,孤的冰睫已經死了,孤怎麼會以為她還活著?”用力推開她,拓跋撤冷冷的笑了,他拒絕被背叛的痛,寧願當做她已經死了,因為即便她要同這個該死的姦夫離開,他也無力阻止,他現在居然軟弱到強行監禁她都做不到。蟲

“不,撤,別這樣,我沒有背叛你,我……”木潔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男人的身份,他曾經是自己的男友,這層關係她無法說得清楚。

“那你告訴孤,你們究竟是何關係?”她不但握著這個男人的手,還為他擋在自己的劍前,讓他如何不傷心?

“這個……”皺起眉,他們算什麼?舊識嗎?

“冰睫是我的未婚妻,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這樣你明白了吧?”看著眼前的一切,林楠的心中萬分痛苦,他能感覺到古冰睫已經變心了,對一個千年老怪物變了心,但是,這是錯誤的,這裡沒有先進的技術,沒有科技,甚至沒有起碼的安全,是個蠻荒世界,以武力生存的世界,根本不適合他們這種書外的人生存,所以,他站出來,堅定的說。

“你說什麼?”木潔惱怒的回頭,這個時候他還在火上澆油。

“他說的是真的嗎?木潔,回答孤。”拓跋撤高大的身體晃動了下,他又想起古冰睫的初夜不是給的他,難道是眼前的男子,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冰睫,你能否認嗎?”林楠雙眼平靜的望著她問。

“我……那是以前,現在……”她無法否認,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關係,在書外。

“夠了!給孤滾出去,孤永遠不要再見到你們。”她沒有否認,拓跋撤的心底竄起莫大的冰柱將所有熱情凍結,他甚至拒絕接受她就是古冰睫的事實,他的古冰睫只會愛他一個,她已經死了,躺在水晶棺中。

“不是的撤,你聽我解釋啊……”他高大的身影迅速的消失了,木潔急急跑過去,卻抓不住瞬間移動的身子,她跪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冰睫,算了,這裡根本不是我們的世界,就當做了一場夢。”林楠走過去心疼的抱住她。

“放手。”冰冷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她冷冷的說。

“冰睫!”林楠憂鬱的聲音帶著一抹哀求。

“我叫你放手!”抬起頭,她的眼底全是恨意,深沉的恨意。

“冰睫你……”他為了她不知吃了多少苦?結果就是這樣的嗎?得到的只是她的恨?

“我不是古冰睫,古冰睫已經死了,難產死的。”站起來,木潔面無表情的將臉上的面紗取下。

“不,你是冰睫,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能認出你,冰睫,我們回去吧,這裡不是屬於我們的地方。”面紗下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但是林楠堅定的很,根本不為所動。

“不可能的,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世界,我愛他。”

“那為什麼剛才你不否認我們的關係?”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麼承認了她的身份?

“因為我不想騙他,愛人之間不應該有欺騙。”如果早一點告訴他整過事情的全部,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發生了,閉了閉眼,她真覺得好悲哀。

“……這裡沒有高科技,沒有電視機,沒有娛樂,沒有先進的技術,甚至連最起碼的安全都不能保證,這些你都不在乎嗎?”林楠捂住胸口,心痛得無以復加,他大聲的質問著,難道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在她看來都是沒有意義的嗎?

“只要有他,那些都不重要,沒有他,其他再好也沒有意義了,你明白嗎?”她希望他能明白,愛情就是這樣的義無反顧,有他的地方才是她的安息地。

“我不明白,你馬上就要嫁給我了?為什麼會愛上一個千年作古的老怪物,我不明白。”

“對不起,即便沒有撤,即便沒有這次書穿,即便我真的嫁給你了,我也不愛你,我對你,從來都是感動,你知道的,不是嗎?”

“你……古冰睫,你怎麼能這樣說?那些過去的美好時光,你就用兩個字來打發我嗎?”沒想到她真的說出來了,為她付出一切,甚至追到書中的最後結果,居然是她將心裡最真實的話說出來了,將他一直刻意忽略的話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腦門上,讓他如何接受?

“對不起,我們之間從現在開始,只是朋友,希望你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不再多言她知道那個男人這會兒肯定在某個地方舔著自己的傷口,和林楠之間的關係完全撇清後,她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