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 156第156章 喂藥
156第156章 喂藥
容止錦才走了幾步便看見方嫿急匆匆朝自己衝過來,還對著他擠眉弄眼,容止錦乾脆好笑地站住了步子,瞪著眼睛看她,待她跑得近了,他才笑著道:“幹嘛呀,你臉抽筋了?”
方嫿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未見方西辭的人,只見了燕修營帳的帳簾微微晃動著,她這才鬆了口氣,推著容止錦回到他的帳中,道:“你師弟來了。 ”
容止錦才坐下就又跳了起來,睜圓了眼珠子問:“他來幹什麼?”
方嫿被他問得一愣,方西辭來找燕修無非就是談生意,這件事她還是不能告訴容止錦。
想了想,她便道:“可能……來找華伯伯吧。辶”
雲天大師與華年成的關係容止錦也知道,聽方嫿這樣說,他絲毫沒有懷疑。
轉身摸著下巴坐下,他略蹙了眉道:“難道雲天老頭有什麼事?”
方嫿在他身側坐下,道:“總之你還是不要出去的好,免得被他看見,再說我們晚上就離開了,還有重要的事要辦,這中間萬不能再出現意外。澌”
容止錦深吸了口氣握了握雙拳,想她容止錦昔日在長安城如何張揚跋扈,如今卻只能躲在這屁大點的營帳當個縮頭烏龜,實在是有失臉面。
他的內心頗有不甘,不過聞得方嫿這樣說,也只好作罷。
二人坐了一會兒,便有士兵來這裡找她,說是燕修要見她。
“王爺的客人走了?”
方嫿跟著士兵走到外面,才問了一句,便見方西辭站在前面,與華年成在說話,他略一回眸,便瞧見了方嫿。
方嫿不自覺地一怔。
華年成似乎與他說完了,點點頭抬步離開,只剩下方西辭站在前面直直地看著她。
士兵回過頭來,疑惑地叫她:“方姑娘?”
她回神,勉強一笑,道:“告訴王爺,我馬上去。”
士兵點頭離開。
目光再次看向那邊的少年,他的斗笠遮擋住了眼睛,可方嫿卻知道他一定也看著自己。
雙腳像是釘在了地面上,二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
她一直有很多話好問,可是眼下面對面見了,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方西辭抱著劍又站了會兒,風吹得斗笠上的黑紗飄曳,他終是轉了身。
“方……方西辭!”她忍不住往前追了幾步。
方西辭的步子一頓,他本能地側目望過去,她又朝他走了幾步。
他驀地笑了笑,抱著劍轉身對著她,冷聲道:“你知道了?”
她蹙眉凝視著她,只問:“為什麼?”
他的目光稍冷,再次背過身去,低聲道:“當年的事我知道了。”
當年?
二夫人想毒死她,而她故意拿錯了無毒那碗的事嗎?
方嫿的眸子微微撐大,眼前的人已離去,他走了幾步,卻又側臉道:“我應了此事是要你知道,不管日後如何,我希望你始終記得姐姐與你一樣姓方。”
語畢,他再不逗留,快步離去。
方嫿愣愣地站了很久,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她才嘆息一聲轉身去了燕修的營帳。
去了才知方西辭答應暗中給燕修提供戰馬與兵器,她才又猛地想起方西辭離去前說的那件事,原來是與燕修談的事。
他是個聰明人,兩邊都不得罪,也以此來給方娬買一個保障。
不得不說,她心裡真是嫉妒,娘去的早,未能給她留下兄弟姐妹。方娬再可惡,她也該慶幸她有這樣一個好弟弟。
“嫿兒,怎麼了?”燕修低聲問她。
方嫿忙搖頭:“沒什麼。”
他淺聲道:“我見你去了那麼久未歸,心中擔憂,才叫人去找你。”
方嫿在他身側坐下,想了想,還是打算告訴他:“那位陳姑娘是袁將軍新娶的夫人,陳國公府的千金。”
“是嗎?”燕修略垂下眼瞼,良久未聞得他說話。
方嫿忽而開口道:“我和侯爺已經準備好了,天一黑就走。”
他本能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才欲開口說什麼,便被她打斷道:“你什麼也不必說,我都知道,你好好養傷。”
他點頭將她攬進懷裡。
二人靜靜地待在帳內,裡頭的光線漸漸暗了,因著方嫿在裡頭,也沒有人進來點燈。
她抬眸望著他,見他正溫柔地凝視著自己,她的心頭一跳,乾脆閉上眼緊貼在他的胸口。
隔著輕薄的衣衫,她可以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
她現在都明白了,縱然這一顆心不是原來那一顆又如何,燕修仍是原來那一個燕修,這就足夠了。
往後的事她不去想,眼下的戰事已迫在眉睫,他不反擊就會被殺,所以無論如何她也要幫他!
後來,外頭傳來士兵的聲音,說是容止錦來了。
方嫿深吸了口氣推開燕修,起了身道:“我該走了。”
“嫿兒。”他不捨地望著她,勉強笑著道,“越州城門東側有一個密道,若是事出緊急,你們也許用得到。”
她點頭:“我知道了,師叔,保重。”
話落,她再不遲疑,轉身就快步出去。
容止錦站在外頭,身上背了兩個包袱,一側一個,顯得有些奇怪,見她出來,他咧嘴衝她一笑,一甩頭道:“走吧!”
方嫿上前,伸手欲接她的包袱,他卻適時轉身,一面走一面道:“和女人上路我就勉為其難吃虧一些,誰叫我拿了九王爺的銀子,哎,拿人家的手短……”
方嫿聽著忍不住就笑出來,追上去一把將包袱搶過來自己背上,道:“你拿他的,關我什麼事,他又不是我什麼人!”
容止錦的俊眉緊擰,追過去道:“他不是你什麼人?不是你什麼人?”
士兵將馬匹牽過來,方嫿二話不說上馬便走,容止錦搖搖頭,翻身上馬跟上她,嘀咕道:“古人誠不欺我,果真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軍營,陳宜寧從袁逸軒的帳子裡出來,遠遠地望著。
聽說方嫿是去越州祭拜袁逸禮去了,可陳宜寧卻知道她對九王爺撒謊了。袁逸禮在方嫿心中也許很重要,但絕沒有九王爺重要,她是個女人,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