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 宮變
們也是面面相覷,只可惜他們在朝中一直都是人微言輕,而那些肱骨大臣到現在卻是一個人都不見,這讓他們不知如何是好。
“三弟可有證據?”壽王深吸口氣,自然是不服的。
“有遺詔為證。”景安皓竟然從文帝身邊拿出一份黃色的聖旨,“上面有加蓋父皇的私章和玉璽,眾位大可以一看。”
北宮馥嚇了一跳,沒想到景安皓竟然有此一招。
“這不可能,父皇早已提不動筆,又如何能寫遺詔給你?”壽王反駁。
“不錯,父皇提不動筆,這遺詔是本王寫的,但上面的私章卻是他親自蓋的,難道大皇兄覺得,我會知道父皇私章所在嗎?”
皇上的私章,通常是藏在隱蔽的地方,除非他主動拿出來,一般是拿不到的。
那麼,這份遺詔是真的了?
這一點,別說北宮馥不相信,眾位大臣很顯然也有疑慮。
但遺詔就這樣真真切切的呈現在大家面前,不信都不行。
“有皇上遺詔在此,你們還不跪下!”景安皓站了起來,舉起遺詔振臂一呼。
北宮馥看他一眼,想了想,跪了下來:“微臣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壽王一時氣憤難忍,指著她:“王大人,你……”
見院政都跪了,其他太醫哪有不跪的道理?
景安皓閉一下眼睛:“傳旨,父皇駕崩,讓外臣們進宮奔喪。”
幾個內侍看他一眼,竟然十分聽話地就跑了出去。
北宮馥心中明白,這幾個內侍,恐怕是景安皓早就安排好的人。
她當年在景安皓身邊,就知道他在宮裡安排了不少自己人,看來此時此刻,宮門內外都已經被他控制了,所以他才會這麼放心讓人去引接那些大臣進宮。
想來,頭幾個入宮的大臣,一定是他的人。
難為卓志盛是壽王的妻舅,他居然也能搞定。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果然一如北宮馥預料的一樣,進宮的幾十個大臣幾乎都是景安皓的心腹,後面的進來的大臣面帶不渝,顯然是遭遇過不公平的對待。
但等他們進宮的時候,木已成舟,局面早已給景安皓控制住了,想要反抗,哪裡是他的對手?
再說了,連壽王都已經稱臣了,他們還爭個什麼勁啊?
等到了翌日一早,文帝就被入殮,宮裡一眾嬪妃都要祭祀,惟獨不見周太妃。
北宮馥很清楚,她已經被景安皓秘密禁錮了起來了。
等文帝七日之後下葬,大潤舉國上下不許有任何娛樂活動,接著,大臣們也安了心,開始準備景安皓的登基大典。
壽王彷彿已經死了心,跟景安皓上稟,請求回壽王府頤養天年。
既然不打算出帝京,想必不會鬧出什麼事來,見他心灰意冷,景安皓當然是高興都來不及。
卓志盛失蹤了,禁衛軍群龍無首,景安皓立刻安排了心腹暫代他的位置。
到了登基大典,景安皓準備好了龍袍,志得圓滿的模樣。
那一瞬間,北宮馥忽然有種恍惚回到前世的錯覺。
那個時候,他何嘗不也是如此意氣風發?
只是他登基那一日,她就被北宮成團團圍在後宮,嗜血廝殺,不死不休。
那麼今日,北宮靜又在做什麼?
她梳妝盛裝,等著當皇后嗎?
北宮馥眯起眼睛,如今景安皓剛剛登基,需要北宮家的幫助,不會對她做什麼。
算起來,北宮靜還是比她好命,至少她是北宮家真正寵愛的女兒,而她,當她的地位被姐姐代替之後,北宮家幾乎是和景安皓聯合起來置她於死地。
北宮靜,應該會比她多活幾年吧?
“王大人在想什麼?”景安皓轉頭看著她,看她眼中若有所思的樣子。
r>“沒什麼。”北宮馥搖搖頭,“皇上果然是人中龍鳳,這龍袍穿著顯得丰神俊朗。”
景安皓忽然湊近她:“王大人也這麼覺得?”
他的臉貼得很近,北宮馥嚇了一跳,趕緊後退一步,“皇上……”
“不知道為什麼,朕總覺得,很久以前,在哪裡見過你。”景安皓前進一步,湊到她的耳邊。
北宮馥只覺得氣息都能噴到她的臉上,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再退一步,已經是牆角,退無可退了。
“皇上真會說笑,微臣臉上有道疤,可能皇上以前見過那些臉上有疤的人,所以才會覺得微臣有些眼熟吧?”
“不,其實,在你臉上多了那道疤之前,朕已經覺得你很眼熟了。”
“那皇上為何從未對微臣說起過?”
“這種事,自然要等時機成熟才能說。”
北宮馥心頭警鈴大作,難道他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想到,景安皓居然哈哈大笑起來:“王大人,朕今天心情好,說笑罷了。”
北宮馥愣神間,他卻已經退後一步,跟她保持了安全距離。
“皇上,時候不早了,該出去了。”北宮馥定下心神,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
“嗯!”景安皓點點頭,很快傳了內侍們進來,一邊一個,跟著儀仗上了歩攆,前往政和殿而去。
政和殿的大門二門都層層開啟,一直通到皇宮正門。
禁衛軍站了道路兩邊,鼓樂手已經開始吹起喜慶的號角,迎接景安皓走上那個他謀劃了很多年的黃色龍頭椅。
景安皓道政和殿大門內站住,一步一步走上前,周圍的大臣們山呼萬歲。
北宮馥很快混入群臣之中,跟行禮的大臣們無異。
景安皓已經走上了臺階,那把龍椅,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皓兒!”門外,忽然響起熟悉而蒼老的聲音,眾位大臣下意識抬頭往門口方向看去,卻見文帝龍袍加身站在門口。
他的身旁,站著壽王和月恨水。
“啊!”眾大臣以為見到了鬼,一時間全亂了,紛紛起身躲避。
景安皓猝不及防,先是嚇了一跳,眼中忍不住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不過隨即,他就鎮定了下來。
畢竟是個聰明人,他的目光首先投向北宮馥。
北宮馥站了起來,慢慢走到文帝和壽王身邊:“皇上,壽王殿下,微臣恭候多時了。”
“做得不錯。”文帝點點頭。
北宮馥看那些逃得東倒西歪的大臣們,大聲道:“皇上並沒有死,他只是假死來試探端王殿下罷了,沒想到這一試,就試出一個亂臣賊子來了。”
眾臣一聽這個話,這才慢慢鎮定下來。
不知道誰帶的頭,有人跪下叫了一聲:“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幾個大臣都紛紛跪了下來。
北宮馥看著臺上的景安皓:“端王殿下,那個位置你沒有資格坐,是不是應該下來了?”
景安皓眯起眼睛看著她:“一切都是你的設計對嗎?”
“不錯,殿下清楚就好。”
“我跟你無冤無仇。”
“跟壽王殿下做對,跟皇上做對,就是跟我做對,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說得真好聽,你不過只是壽王一隻走狗而已。”
北宮馥笑了起來:“成完敗寇,端王殿下再掙扎也無用。”
景安皓又笑了起來:“你以為,你就一定會贏嗎?”
“皇上並沒有死,你奪了皇位,名不正言不順。”
“不,父皇早
已發喪,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人,不過只是人有相似罷了,是壽王跟王飛騰找來冒認皇上的。”
“是麼?”北宮馥轉頭掃過一眾大臣們,“眾位大臣,你們也是這樣認為的?”
大臣們一時不敢出聲,卻聽景安皓叫道:“來人,將這冒充先帝的賊人給朕拿下!”
很快,外面衝進來不少人,景安皓看著北宮馥道:“王大人,你以為朕真的徹底相信你,對你徹底放心了嗎?其實還有很多事情,你根本不知道。”
“端王說的是……禁衛軍亦主,這些侍衛早已換成了殿下暗中訓練出來的心腹這件事嗎?”
周圍站滿了虎視眈眈的侍衛,但是北宮馥並不害怕,只是抬眸看著景安皓:“殿下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景安皓愣了一下,他以為這件事對方並不知道。
但是知道又如何呢,這裡都是他的人,他們能翻出天來也不能將她拉下龍椅。
“難道,你們還不打算人輸嗎?”景安皓冷笑一聲,揮揮手,“若有不服的,就地正法!”
北宮馥輕笑,那些侍衛一個都沒有動。
景安皓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動手啊,怎麼了?”他大吼一聲,但是沒有人動。
北宮馥冷哼一聲,上前對文帝道:“皇上,是否該收網了?”文帝點點頭:“一切交由王愛卿處置。”
北宮馥領旨,對周圍的那些侍衛道:“還不將那意圖謀朝篡位的賊子拿下!”
那些侍衛高聲叫道:“是!”
很快,便將矛頭指向了景安皓。
景安皓皺起了眉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北宮馥。
沒有人可以知道他這麼多事,為什麼這個王飛騰,如此瞭解他的佈置,甚至連他暗中的勢力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你設在宮裡內外的勢力早就被查得一清二楚,這次我們鋪網,就是為了讓他們都浮出水面。”北宮馥冷聲解釋,政和殿上跪著的群臣之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冒冷汗。
“至於你培養的那些美人,已經盡數落網了。”北宮馥看著跪著的大臣們,“眾位大人不用驚慌,那些女人罪不可赦,但大人們很多都是被她們矇蔽罷了,你們的子嗣都可以留下,只要將來對皇上忠心耿耿,皇上不會追究。”
眾位大臣面面相覷,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現在形勢已經一邊倒,此刻不見風使舵更在何時?
“皇上英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很快,大臣們又再次磕頭。
文帝擺擺手,讓他們免禮,北宮馥已經對前面那些人下了令:“將端王拿下!”
那些侍衛將景安皓團團圍住,雙拳難敵四手,景安皓料定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眼看龍椅近在咫尺,他忽然轉身急急忙忙跑向龍椅。
北宮馥叫道:“快攔住他!”
很快,刀劍齊齊往他身上砍去,景安皓的手終於放到了扶手之上,但是手背上很快被狠狠砍了一刀。
北宮馥衝著月恨水使了個眼色,月恨水手中張開一張無形的網,直接擋在龍椅面前。
饒是龍椅就在咫尺之遙,景安皓就是無法碰到分毫。
緊接著,月恨水上前,到了景安皓面前,輕鬆將他拿下。
外面,失蹤很久的卓志盛跑了回來:“皇上,壽王殿下,外面的叛軍勢力已經被臣解決了。”
“做得好!”文帝點頭稱讚。
景安皓頓時面如死灰。
他在外面佈置的那些力量,是他花了近十年的時間才慢慢培植出來的,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端王,你的人都很厲害,但是再厲害的人,也有弱點。”北宮馥慢慢走上前,看著他,“而且,百毒不侵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你知道,有些藥,只要碰到一點點,就會讓人倒下。”
景安皓倏地睜大眼睛看著她:“你……”
北宮馥看著他,深吸口氣小聲道:“端王,你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
說罷,她大聲命令:“帶走,押入天牢。”
侍衛們把景安皓帶走了,月恨水跟了出去,北宮馥知道,景安皓的苦難日子要開始了。
她淺笑,前世欠她的,這一世,她自然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這一邊,文帝已經重新登上帝位,並且下旨冊封壽王景安明為太子。
北宮馥護駕有功,封了護國候,北宮靜跟著景安皓一起送入大牢。
因為在登基這件事上,北宮家和安家都出了力,所以連帶北宮政被褫奪了定安侯的封號,北宮家被抄家,四大家族一時人人自危。
不過好在武德王趕回京救駕有功,這才免了其他三家連坐的命運。
北宮政的爵位被奪,第一個跟著連坐的人種,肯定有北宮玉和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