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有毒 第一百零三章、強迫
第一百零三章、強迫
第一百零三章、強迫
沈汐一動不動地別過頭去不看雙手撐在她臉頰邊的男人,可不論怎麼假裝自己不害怕,身子卻微微發抖。
從前,她也有過和齊恪親密接觸的時候,每一次他都只是點到為止,不曾越雷池一步。
可是今天,他太過反常,不論是說的話還是做的事。
“你很怕我!”男子鳳眼微眯,嘴角噙著惑人心脾的笑意,青絲垂落在沈汐的臉上。
是的,她很害怕。
“你怎麼了?驕傲如你,總不該做出強迫她人的事來吧!”在瞭解到自己和對方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沈汐不再奮力抵抗,她冷言相待,意圖讓齊恪冷靜下來。
強迫,齊恪聞言輕笑一聲,白皙纖長的指尖緩緩在她臉上勾畫著輪廓。
他久經風月,自然知道如何令女子情動,他看似漫不經心的動作實則都是挑起情 欲的一種手段。
“對女人我從來不會用強,不過對你,我不介意破一次例,汐兒,和我在一起不好麼,嗯!”他的手劃過女子微微凸起的鎖骨,順勢向下,到達某一處敏 感的部位時,惡意的稍許用力。
“唔!”女子毫無防備地發出一聲低吟,酥麻的感覺襲遍全身。
她的身體相比尋常女子要更為結實,大概是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雖然不比那些溫香軟玉般來的動人,可又別有一番風情。
齊恪俯身在她頸間佈下細密的親吻,他的嘴唇所到之處無不燃起炙熱的邪火,將渾身無力的沈汐燒的滾燙。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胸前的外衫被小心翼翼地解開,再看齊恪,他早就失去了理智,眼裡只有將要得逞的快意。
不,這不是他,神智清醒的齊恪絕不會放得下自尊和驕傲,他向來都只喜歡別人向她投懷送抱,用武力逼迫這樣的事,他不會,更不屑於去做。
但今天,他也是早有預謀的,否則他就不會給自己下軟筋散。
沈汐突然覺得自己根本不懂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從前他為了自己的大計利用了她,他想要的無疑是名利和權位。
他想要至高無上的地位,那麼眼前就有個極好的機會,娶焯心璃為妻,一躍而上成為洪國的駙馬爺,誰都知道焯迅素來寵愛焯心璃,將來把王位傳給她也不是不可能。
他偏偏不肯接受這樣完美的安排,對那位公主避之不及,反而苦苦糾纏自己這個已經無權無勢,寄人籬下的人。
沈汐咬牙意圖封閉自己的感官,她害怕自己的身體正在回應齊恪的愛 撫,她祈求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切都只是個夢。
“你嘴上說不想被我觸碰,身體卻很老實,你看,你的身體已經滾燙,分明是情動了!”齊恪撩撥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一邊還口出淫 言 穢 語折辱她。
走開,快點走開,她在心底吶喊,可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沈汐,你終歸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誰都不能得到你,除了我!”
“我知道你已經喜歡上了慕容謙,可是沒有關係,我原諒你!”
“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裡,他在另一個女人身邊,風流快活,呵呵!”
齊恪慢慢解開沈汐的腰帶,右手伸進她的裡衣,當他完全沒有阻隔地觸控到女子膚若凝脂的肌膚,他的眼神變得越發刻骨而瘋狂。
沈汐黯淡的眼眸裡忽然閃過一樣的光彩,她方才聽到齊恪說的話,他說慕容謙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你說什麼?你又想騙我!”她咬住自己的舌尖,隨之而來的劇痛讓她勉強能夠抵抗住軟筋散的毒性,趁著齊恪放鬆警惕的時候,她一把將其踢開,胡亂地把散落的衣服遮在自己身上。
見沈汐一聽慕容謙的名字便這樣不顧一切,不惜傷害自己,齊恪伏在一旁咯咯直笑。
看來命中註定他這一生都要和沈汐互相傷害,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擁她入懷,只是想再往後的人生裡都有她的陪伴,可是為什麼?老天爺就是不肯幫他。
“你以為自己是誰,慕容謙早就恨你入骨,就算你逃離了洪國,找到了他,他也會一劍殺了你!”
沈汐站起身,從竹籃裡抽出一柄做工精湛的匕首,刀鋒朝向坐正了身子齊恪。
“告訴我所有的事情,否則我就一刀殺了你!”她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支撐著站立起來已經是她的極限,可是她迫切想要知道真相,哪怕是拼盡最後的力氣。
前一刻的曖昧旖旎早已不復存在,沈汐和齊恪,到底還是落得個相殺的結局。
真相有的時候總是猙獰不堪,齊恪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他一片痴心,換來的卻是刀劍相向。
不,他的確做錯了,錯在心軟,錯在他對沈汐的深情。
如果用真情無法得到她,那麼就換一種方式,將她徹底摧毀,等她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他再將她牢牢禁錮,到那個時候,她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身邊。
“看來你不單在酒裡下了藥,連這些飯菜裡也一併下了,不過很可惜,從小到大我就以身煉毒,尋常毒藥奈何不得我,不過你下了什麼藥,竟然能夠讓我迷失一刻的清明,也算厲害!”齊恪諷刺地輕挑劍眉,把自己異常的行為一股腦推到了中毒身上。
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沈汐下的藥,只讓他一時茫然,立刻就壓制了下去,他對沈汐出手完全出自自己的意志。
聽了她的話,沈汐倒鬆了口氣,這才像她所認識的齊恪。
“原本只是讓你昏睡的藥罷了!”
“哦,這麼說來我還真該謝謝你,不殺之恩!”他說話總是這樣夾槍帶棒,弄得沈汐尷尬無比。
她從沒有想要殺了齊恪,奪他性命,就算他欺騙了自己三年,用盡陰謀詭計陷害自己,他在沈汐的心裡,永遠都還是當年疼她愛她的師父。
齊恪和宮少陵本就是同一個人,她再怎麼努力想逼自己將這兩人區分開來也是枉然。
經歷了那麼多挫折和苦難,她以為自己變得心狠,變得世故,可人性有怎是如此輕易能夠改變的東西。
這句話也同樣適用在齊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