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有毒 第一百零七章、強硬
第一百零七章、強硬
第一百零七章、強硬
沐雨和王湛連夜召集所能夠動用的兵力,整裝待發從西門出城,他們前腳剛離開洪國邊境,遠遠地就聽到身後有急促的馬蹄聲。
王湛掉轉馬頭,跑到隊伍的最後面,他一眼就認出飛奔而來的女子竟是司徒雪。
“我跟你們一起去,她是我的女兒!”美婦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略有疲憊的臉上滿是堅毅。
她就是這麼讓人著迷,和二十多年前一樣。
王湛沒有多說什麼廢話,他了解司徒雪,遠遠超過他人的想象,設身處地地想,如果雨兒發生了和沈汐一樣的事情,自己也在家裡坐不住。
“好,我們一起去救女兒!”他伸手摸了一下司徒雪的頭,寵溺的笑了一下。
他這些細微的小動作,都讓司徒雪感到惶恐,她已經極力地剋制自己,可是王湛永遠都給她無限的感動,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她奮力築起的心牆,又會在何時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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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小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齊恪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看樣子是要醒來了。
他動了動手臂,隱約覺得發麻,他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還是滿心喜悅。
可下一秒,喜悅就變成了驚嚇。
枕在他手臂上的紅衣女子抬起頭的瞬間,一張妖媚無比的面孔暴露在齊恪眼前。
“是你!”齊恪驚叫出聲,立刻抽出自己的手臂,狠狠將懷裡的美嬌娘推到了一邊。
他這樣的反應換做是任何女人都會身受重傷,就算是堅強如焯心璃,也不能倖免。
昨夜,他瘋狂擁抱的難道不是沈汐嗎?這不可能,他明明記得沈汐口口聲聲喚著他的名字,恪。
像是想到了什麼? 齊恪面如死灰。
沈汐從不會這麼叫他,所以,真的不是她。
“賤人,你動了什麼手腳!”被欺騙的憤怒衝昏齊恪的頭腦,他一把將跌坐在地的焯心璃拖了起來,用的力道幾乎能把女子的手腕生生捏碎。
“你生氣了,原來你也會有這麼悲傷的表情!”那張得意的笑臉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用寬厚的手掌將女子小巧的臉蛋整個捏在掌心,劇烈的疼痛令焯心璃的表情都扭曲起來。
“你以為自己耍了這些手段就能逼我娶你,焯心璃,你太不瞭解我齊恪了!”他陰冷地笑著,有那麼一刻,他是真的想殺了這個女人。
“你不能不娶我,父王會為我做主,你擋得住悠悠眾口嗎?”
這就是她打得如意算盤,想要把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候迫於壓力他就不得不接受賜婚的安排。
不過他絕不會讓這個狡猾的女人稱心如意。
“我擋不擋得住,你很快就會知道!”丟下這麼一句話,齊恪拂袖而去,只剩下焯心璃一人。
想要和他玩遊戲,那很好,在沈汐自討苦吃去找慕容謙的這段時間裡,他就和這個女人好好玩一玩。
憐香惜玉這個詞從來都不會在他的人生裡出現,他想要的女人他會自己去搶,而他不要的女人,誰也不能逼他去娶。
齊恪離開之後,焯心璃將桌上的酒壺狠狠砸在地上。
昨夜的溫柔和纏綿彷彿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他明明那麼溫柔深情地撫摸著她每一寸的肌膚,帶給她無上的快樂和悸動,每一次的律動,她都覺得自己更深一步地靠近了他的心。
如果除去他嘴裡喊的那個名字,一切就都是完美的。
汐兒,汐兒,汐兒。
“沈汐,我恨你!”焯心璃一雙美目被徹骨的仇恨所充填,她憑什麼擁有那麼多人的愛,慕容謙為她盜國,為她償命,齊恪更是待她如珠如寶,不忍傷害。
他明明是那麼殘忍無情的一個人啊!
以前她覺得齊恪沒有心,所以他對自己的冷漠和疏離都沒有讓自己覺得不悅活著不滿足,她只要能看著他就很快樂。
但原來,他不是沒有心,他能愛沈汐,為她放棄洪國駙馬的名位,以及將來所有唾手可得的一切,他是有心的,他的心給了沈汐。
她現在後悔的是在,自己不該相信那個黎國雙月神大祭司,她按照那人所說就玉玲瓏系在了齊恪身上,可是齊恪別說是愛她,反而現在已經恨透了她。
玉指緩緩撫上光滑的面頰,她用自己的容貌換來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啊!
那張隱藏在人皮面具下醜陋的臉,時時提醒著焯心璃自己有多傻,為了得到齊恪的心,她已經走出了那一步,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地上那灘刺目的落紅印在焯心璃眼裡心裡,她已經是齊恪的女人。雖然不是第一個,可她要做這最後一個。
為了不讓齊恪得到沈汐,她已經瘋了,就算是要和姜斌聯手也沒有關係,他想要沈汐自己就幫他這個忙。
齊恪親手割斷了她先前的猶豫,與敵國君王聯手始終都是不光彩的事情,她雖然是個女人,好歹也是一國帝姬,如此作為若被人知曉,將會遺臭萬年。
可她不在乎了,失去齊恪她生不如死。
整理好混亂的思緒,焯心璃回到了宮中,梳洗一番過後就前去覲見父王焯迅。
她徹夜未歸已經傳入焯迅耳中,這個精明的父親多少猜到了些端倪。
“父王,兒臣已是軍師大人的女人,求父王賜婚!”她跪在帝階下,做好了心理準備承受雷霆之怒。
可她等了很久,沒有等到想象中父王暴怒的斥責聲。
她忍不住抬起頭,對上焯迅意味不明的目光。
“心璃,你就那麼喜歡齊恪那小子嗎?”焯迅如同一名慈父那樣和藹的詢問道。
“是,此生,兒臣非他不嫁!”
“很好,不愧是孤的女兒,有魄力,齊恪確實是百裡挑一的人才,說實話父王也一直很中意他,不過他始終都是一匹野性難馴的野馬,難以控制!”
“父王是擔心他有異心!”焯心璃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你那麼驚訝嗎?他從小性格孤僻,難與人相處,可才幹手段萬裡挑一,這樣的絕才如果不能好好抓在手心裡,恐怕終成大患!”焯迅意有所指地回答了愛女的疑問,他一直都在關注齊恪此人。
一開始他只是和父親齊允之勢如水火,可漸漸地焯迅發現齊恪也在暗中培育了自己的勢力,這些年他一直打著與齊允之不合的幌子,將所有人注意力分散,很少有人會關注他暗中做了些什麼?
洪國與昆國交戰,每每有沈汐出征,齊恪必定會消失數日,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待沈汐大勝歸國,他又會平白出現。
一切都太不尋常了,讓焯迅不得不防備這個過於出色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