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宋 第二章 我是趙構
更新時間:2014-02-21
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東京,康王府,王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古代的屋中,沉思了一會,想起和那個聲音的對話。王飛想到:“我真的回到宋朝了?我得找個人問問。”“來人!!!”王飛大聲喊道。馬上就有人推門進來,來人進門後見到王飛便跪下道:“奴婢順喜叩見王爺,王爺千歲。”王飛聽到這個尖細的聲音就知道自己終於看到真正的太監了,渾身還是有一點不舒服,王飛心裡想著:“我還真是成為王爺了,看來那個裝神弄鬼的神棍沒騙我,不過還是確認了好,別到時候穿越到一個廢柴王爺身上。”
收起心思的王飛看著跪在地上的順喜道:“起來吧,我...本王有些事情要問你。”“謝王爺。”順喜答道,隨即起身後躬身而立。“本王且問你今年是哪一年?在位的皇帝是誰?”王飛道。“王爺您不記得了?”順喜面帶奇怪的抬頭問道。“本王今天醒來,好些事情記不清楚了,你且說說看,本王也許能想起來。”王飛用穿越的定式臺詞答道。“哦,原來是這樣,那回頭奴婢去請郎中給王爺看一下吧,別烙下什麼病根就不好了。”順喜答道,既而拱手道:“回王爺的話,今年是靖康元年,這前兒剛過了正月,當今聖上是您的兄長欽宗,不久前,李丞相剛剛率兵擊退了金兵的進攻。前日,王爺您辰時被皇上宣進宮說是商議軍國大事,大約是未時回來的,回來後您就進了書房,直到晚膳的時候奴婢來給王爺送飯才發現王爺您昏倒在地,真的是把奴婢嚇壞了,請來了全京城最好的郎中也說沒有辦法了,不過還好太祖保佑,王爺您沒什麼事。”順喜說道。
王飛聽到來人說的話,腦海裡隨即浮現出一段歷史資訊:“靖康元年(1126)正月初三,金軍渡過黃河的訊息傳到開封。宋徽宗傳位於宋欽宗後倉惶出逃,宋欽宗的新朝廷人心慌亂,主戰、主逃議論不一。欽宗當即任命李綱為尚書右丞兼東京留守,想讓李綱為他守東京。而自己逃往陝西避敵。李綱流淚拼死請求,欽宗才答應不去陝西,留在東京,這樣,京城人心逐漸安定下來。李綱臨危受命,當即組織軍民全力備戰。與此同時,宋欽宗即於求和,以割地賠款留人質的條件求金人退兵。在李綱的指揮下,開封軍隊打退了金軍的進攻,保衛了開封城,但金軍並未退兵,開封城依然處於金軍包圍之中,形勢仍十分危急。此後,宋各地勤王援兵逐漸來到京城,兵力總數達到20多萬,宋軍在兵力總數和聲勢上均壓倒金軍,金軍只好北撤,退守牟駝崗。因為宋欽宗已答應議和條件,開封城也暫時得到解圍。”想到這,王飛腦中也閃過一段記憶,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康王趙構留下的,原來,前日欽宗召喚自己進宮是與金人議和,由於金人提出需要一位皇親國戚和一位朝廷重臣去做人質,因此欽宗召見的目的就是命趙構與宰相張邦昌一起出使金營為質。“既然我已經是康王趙構,未來的宋高宗,那麼王飛這個身份就成為過去時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趙構,岳飛,我不會再讓莫須有的罪名在你身上發生!!”
趙構心中堅定的想到,眼中閃爍著精光。隨即,趙構卻感覺有點頭疼,不為別的,這次出使金營按照歷史的發展,自己差點被欽宗害死,歷史上趙構剛去金營,後腳欽宗就命京畿宣撫司都統制姚平仲夜襲金營,最後差點間接害死自己,還好歷史上的趙構福大命大,安然無恙。也難怪每當岳飛提及迎回二聖準備北伐時,宋高宗趙構總是極力阻撓,除了擔心自己的皇位不保外,其中也有自己在康王時期被這位皇兄差點害了的原因吧。
“王爺?王爺?”這時趙構聽到有人在叫他,於是從思考中回到現實,看到順喜在喊他,便答道:“哦,本王剛才在想事情,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先下去吧,記得把晚膳送到本王的書房。”趙構說道。順喜再次跪下道:“奴婢告退。”隨站起身緩緩的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坐回書桌前,趙構一邊消化著這具身體原來的記憶,一邊思考將來的發展路線並記錄在紙上。只見趙構開頭便列出了幾個人物姓名:“岳飛,宗澤,韓世忠,李綱,趙鼎。”趙構看著這幾個人物名,腦海裡閃爍的畫面是在地球時看的電視劇中的圖畫,有宗澤死前高喊過河的圖畫,有岳飛仰天長嘯後吟誦出的滿江紅,有韓世忠抱著妻子梁紅玉痛苦的圖畫,有李綱趙鼎等一般忠臣留戀的看一眼京城後轉身離開的落寞背影。突然,趙構睜開眼睛,寫下了秦檜的名字,並在旁邊畫下了大大的問號。記起前世網路上的一句名言:“秦檜在唐太宗手下還會是千古奸相嗎?魏徵在宋高宗手下還會是千古名臣嗎?”隨即想起秦檜的生平簡介:秦檜,(1090-1155),字會之,宋朝江寧府(今江蘇南京)人。中國歷史上著名奸臣之一,曾任太學學正,在任御史中丞期間,與徽宗、欽宗一起被金人所俘獲。被俘前,曾力阻合議,後從金人處南歸後便成為了議和派的代表人物,任禮部尚書,兩任宰相,前後執政十九年。因以“莫須有”的罪名處死岳飛而遭受後人的唾罵。從生平簡介上可以看出秦檜並不是天生奸相,只是在金營的日子改變了他,致使一代奸相的誕生,但是,都說秦檜害死了岳飛,可是如果沒有宋高宗的默許,秦檜膽子再大也不可能造成冤案。所以,自古至今,奸相配昏君,名臣配聖主。
緊接著,趙構在這些名人下面寫下“民生”、“軍事”、“皇權”,想了想,趙構將紙張疊好放到火盆旁燒掉了,看著火盆想道:“現在考慮這些太早了,還是想想去了金營怎麼脫身吧。根據歷史來看,去金營前的趙構可說是文武全才,即使日後不能成為光武帝那樣的中興之主,但是守住祖宗的基業問題應該是不大的,可是從金營回來後,卻成為了忠實的求和派,如此性格大變,想來也就三種可能,第一種可能,真的是收到很大刺激,導致性格大變;第二種可能,趙構本身就是個懦弱昏庸的性子,小時候的表現不外乎是爭奪皇位的表現;第三種可能,歷史上建立南宋的趙構本身就是最大的奸細,此趙構並不是之前的康王趙構,只是個大金的傀儡,至於為何沒被揭穿,根據史料記載趙構被放回來的時候,朝中的大臣或者宮女太監大部分已經被金人擄回了五國城,真正熟悉趙構的人並不多。不過這些都只是猜測,但是不論哪種,此次去金營都是凶多吉少,得早作準備。”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只聽順喜在外道:“王爺,該用晚膳了。”趙構隨即停止思考,頓時覺得肚子有些空,同時也好奇大宋王爺吃的是什麼,於是向門外道了一聲:“進來。”緊接著便看到順喜帶著一個婢女進來,婢女手上端著三碟菜,一碗米飯,一碗湯。聞著飯香,趙構胃就開始叫了,尷尬的看著順喜和婢女說道:“好了,放下吧,沒什麼事你們就先出去吧,半個時辰後來取走。”“是,奴婢告退。”順喜領著婢女退出門外。趙構看著眼前的三菜一湯,感覺也沒有電視劇裡說的那麼誇張,不過色香還是具備的,就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咕――”肚子又叫了一聲,趙構不再想其他的事情,開始風捲殘雲的打掃晚飯。一刻鐘後,趙構打了一個飽嗝,很沒王爺形象的摸著肚子剃著牙,心裡想著:“味道還不錯嘛,趕上地球上四星級飯店的水準了。”過了一會,感覺不是那麼撐了,趙構起身在書房裡走動著。來到書架前,想找本書看看,“《孟子》?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啊;《尚書》,還是不懂;《孫子兵法》,恩,就看它了,好歹咱還知道幾計。”隨即趙構拿著《孫子兵法》返回桌前研讀著,不知過了多久,趙構感覺眼睛有些疼,於是放下書,發現吃完的碗筷不知何時已經被拿走了。
趙構向床邊走去,躺在床上,趙構閉上眼睛,心裡想著地球上的父母、好兄弟吳博、女朋友……,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好,想著想著漸漸地陷入了沉睡,夜很靜,窗外有微風吹過,不知這個安靜的夜晚過去,第二天會是什麼樣的事情在等著趙構,趙構又將如何展開自己的帝皇生涯呢?就等第二天再說吧,還是讓趙構還有所有的大宋子民享受這個難得的夜晚。